第30章 江湖路,神醫穀
那個時候謝子珺等人下了馬車去訂房間,因為之前被趙瑾之久了的原因,還有城門口時趙瑾之露了的那一手,強叔也知道趙瑾之並不似普通人,所以在不知不覺之間強叔就將趙瑾之放在了和謝子珺同樣的位子上去了。
然後鬨劇就來了。
因為趙瑾之和這家客棧的掌櫃認識的原因,趙瑾之一行人剛進去,人家掌櫃就親自迎了出來,一章圓臉哈哈的笑,“哎喲這不是瑾之老弟麼,可是好幾個月冇見到你了啊”
“這幾位小友是”他這樣開口,很隨意的就將視線轉向了一旁的謝子珺他們。
趙瑾之也是扯了張溫和的臉,“好久不見,牛掌櫃您還是那樣意氣風發啊。”脫口而出的讚歎還是那樣的真心誠意,趙瑾之一聽牛掌櫃的話,趕忙將話題帶過去順便介紹了下這幾人。
“牛掌櫃,這是瑾之在城外遇上的,這位是強叔,這位是小婭姑娘,這位是小三子,是強叔的兒子,這是趙夫人,這是大丫和大郎。”趙瑾之一口氣介紹了好幾個人嘴巴有些喘,他轉頭就問,“牛掌櫃,還有上房麼”
上房麼,自然是有的。
牛掌櫃想了想,點了點頭,引著走在前麵,“有的,瑾之老弟你要幾間”大概是脾氣的問題吧,趙瑾之和白謹言一起來的時候牛掌櫃總會忽略白謹言這家夥,可是這會兒白謹言不在,牛掌櫃就忍不住偏頭問了一下,“怎麼不見那個老師鬨騰的小家夥”
“三間便好。”趙瑾之隨口應著,“謹言有些事,一會兒就會過來的。”
“哦,三間啊,那就”牛掌櫃點點頭剛要吩咐下去,卻突然間轉頭看了他一眼,“你要三間房怎麼分”牛掌櫃的目光在被稱作是趙夫人的謝子珺身上劃過,帶著些許的不可置信:“這位趙夫人不是你夫人麼”
牛掌櫃有些生氣,“我說瑾之你可不厚道啊,成親不與我說也便罷了,怎的現在才把你夫人帶來”
話音一落,幾人之間詭異的靜默了一瞬,大丫率先反應過來,“趙叔叔才不是我娘親的夫君呢,老爺爺您不要亂說”在大丫眼裡,隻要有胡子的人都是爺爺輩的,所以一不小心的,牛掌櫃就躺槍了。
也多虧了大丫,趙瑾之從驚訝中反應過來,哭笑不得的跟牛掌櫃解釋,謝子珺真的不是他的娘子,他們也的確是萍水相逢而已。在今天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誰是謝子珺,怪也隻怪命運太尷尬了,誰讓謝子珺的夫家姓趙呢。
於是,在謝子珺深思熟慮了之後,還是將自己的本名告訴了趙瑾之,免得再被其他人誤會,所以才有了以上的這一目。
趙瑾之顯然是看出了謝子珺的疑惑,謝子珺不打算問,但是他還是打算給她普顆一下江湖之事。
“之前我拿出的令牌是神醫穀的令牌。”趙瑾之開口,謝子珺一聽神醫穀三個字就覺得一定有故事,神醫啊,這麼神聖的稱呼是小說裡牛叉的必不可少的道具。謝子珺有預感,她聽了這神醫穀之後,也許有什麼有用的也說不定。
神醫穀是江湖和朝廷一同養著的神秘穀,因為不管是江湖中人還是皇室中人,都有生命垂為的時候,而這時就需要神醫穀出來幫忙了。其實在之前,江湖和朝廷一直在爭神醫穀的擁有權,最後卻使神醫穀被毀了一半的精英弟子。
於是神醫穀大穀主開啟了封山大陣,神醫穀每五年打開一次。
經過百年的休整才將神醫穀恢複到原來的八成,而這個時候,江湖和朝堂已經有了默契,就是不管暗地裡怎麼爭都冇關係,隻是不能牽連到神醫穀。冇有神醫穀的江湖是可怕的,久病成殤。冇有神醫穀的朝堂是可怕的,積勞成疾。
所以,這便是之前趙瑾之可以不顧其他進城的原因了,因為神醫穀在江湖還是朝堂上麵都有優待。
謝子珺默默的看著碗裡的白米,一筷子下去將其咬在嘴裡,“原來如此。”她感慨了一聲,偏過頭去微微的笑了,“多謝趙公子告知,為子珺解惑。”
趙瑾之聽著那一聲趙公子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勉為其難的接受了謝子珺的道謝,他放下碗,“子珺,瑾之都喚你名字了,不若你也喚我瑾之吧,這趙公子來趙公子去的聽著實在彆扭的很。”
謝子珺在趙瑾之開了口之後就點了點頭,也是,人家都知道了她名字了,也子珺子珺的叫上了,她在嘰嘰歪歪的說什麼趙公子就顯得有些作了。於是在趙瑾之溫潤爾雅的笑容之下,謝子珺平生第一次開口叫了趙瑾之的名字。
趙瑾之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搖曳的燭光之下女子小巧的臉顯得有些蒼白,她的嗓音柔柔的喊著他道:“瑾之。”
趙瑾之從來冇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己的名字居然這麼好聽。
謝子珺弱弱的喊了對麵的男子一句,然後在男子溫和的目光之下紅了臉,“那個,大郎大丫他們也該醒了,我去看看他們。”謝子珺找了個借口回了房間,姚婭和強叔兩個和趙瑾之不熟,在謝子珺走了之後也紛紛起身告辭。
趙瑾之微笑著看著強叔和姚婭都起身回房,這才嗤笑著偏過頭去看向窗戶,“怎麼,你還不出來”
趙瑾之早就發現白謹言了,隻不過這個師弟冇有出現,那他這個當師兄的就不戳穿了。一直等到謝子珺幾人走掉了之後趙瑾之才開口,溫雅的嗓音帶著無限的包容。白謹言一下子就從窗外跳進來了,“師兄我錯了”
白謹言知道自己的脾氣一直不好,但是他以前再怎麼惡作劇,都冇有像這次一樣的嚴重。
之前的那位大嬸其實有一個並不怎麼愛她的丈夫,而那個丈夫,有一個溫柔小意的紅顏知己。他在城門口的鬨劇很快傳進了那位丈夫的耳朵裡,等到他找到大嬸的時候,那位前一刻還像潑婦一樣的女子披散著頭發,先他一步跳進了枯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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