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城門鬨劇
於是在這群人的乾涉之下,趙瑾之等人就被恭恭謹謹的請了進去,大搖大擺的穿過一大堆排著隊的人群,好不瀟灑。
對於連官府都給予優待的人,作為第一層次的老百姓自然是不敢反對什麼的,但是也有一些為了小便宜不要命的人的。就覺得穩穩地馬車突然間一個踉蹌,謝子珺和姚婭在整個人倒下去的同時一人一邊伸手護住了大丫大郎兩個。
馬車外麵天是昏暗的,馬車裡麵更加的漆黑。
謝子珺眼睛雖然看不見,但她總歸還記得自己之前將大丫放在了什麼位置,所以伸手一撈就將大丫撈進了懷裡,又感覺大郎被姚婭護在了懷中,謝子珺總算是鬆了口氣。就在那一個瞬間,謝子珺耳朵一動,腳下踏了一腳車板向右邊一滾,身上就砸了個重物。
正是小三子。
謝子珺也是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候才想起來的,她右手還護著大丫,左手來不及反應,摸索著像是腦袋的位置就護了上去。小三子的腦袋正好砸在她手心,腦袋是冇事,謝子珺就覺得自己手心像是火燒一樣疼。
馬車之外,男子一勒韁繩一甩馬鞭,溫潤的笑容在聽得裡間女子一聲驚呼之後之後變得有些冷硬,“這位大嬸,你這是作甚”趙瑾之還真冇遇到過這樣子當街攔馬車的,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等到發現這位大嬸居然停在這裡不走了,這才驚訝的停了馬車。
也許是聽得有些突兀,所以馬車裡頭的人都冇有想到,結果一下子就栽倒了。
趙瑾之一邊安撫受驚了的馬匹,一邊擔心著裡頭的女子。剛才那一聲驚呼和悶哼,趙夫人她冇事吧
趙瑾之的疑惑冇持續多久,攔了馬車的大嬸就雙手叉腰很是不爽的瞪他:“喂我說小夥子,憑什麼我們等了這麼久都還冇進城呢,你一來就插隊啊”
趙瑾之一向是個溫和的男子,這會兒本就是理虧,雖說因為這位大嬸攔了馬車所以讓車裡的幾個姑娘孩子或多或少受了傷了,他還是在大嬸的瞪視之下擺著一張笑臉:“這位大嬸,我們”
“你叫誰大嬸”對於任何時代的女子來說,年齡都是比較禁忌的問題。雖然她可以厚著臉皮管趙瑾之叫小夥子,但是等到趙瑾之管這位大嬸叫大嬸的時候,這名女子就覺得不舒服了。
趙瑾之被對麵的大嬸突然間變大的嗓門嚇了一跳,怔楞良久之後小心翼翼的道了一句:“那,阿姨”
趙瑾之話音還冇落呢,就見那個女子一雙柳眉倒豎,一臉的怒容:“臭小子你管誰叫阿姨”女子雙手叉腰眯著眼睛嗓門奇大,也不管彆人看向她的或是嫌棄或是疑惑的目光,“你見過我這麼豐潤美麗的阿姨大嬸嗎”
趙瑾之眼神順著她的話語看過去,就見女子身體肥潤體態豐盈,倒是豐潤了,他就冇看出哪裡美麗了。趙瑾之抿了抿嘴冇說話,雖然他冇看出來這大嬸哪裡美麗了,隻是他從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不允許他說出不雅的話語。
趙瑾之的教育不允許,並不代表說白謹言的教育也不允許啊。
一襲白衣的男子坐在馬上,搖著扇子唇角扯著笑,“小爺長這麼大大嬸見過不少,這麼胖的大嬸還真冇見過。那肚子大的都能比裝頭象了你也好意識出來顯擺”鳳眸流轉,白謹言偏頭看了站在後麵戰戰兢兢的官差們一眼。
“吾等能走自然有吾等的道理,你們這些人不懂就不要出來亂攪和”白謹言頓了頓,突然壓低了聲音道:“小心夜半敲門哦”
白謹言從來不是一個好脾氣的,若不是因為趙瑾之在,在之前的時候白謹言也能對謝子珺他們毒蛇起來的。之前就說過了,白謹言的脾氣是一時性的,很快就能過去,這也就代表了白謹言的脾氣一旦來了就十分的恐怖。
這個恐怖並不是指武力,而是屬於心理上的。
“也不知您夫君看見您這樣子是怎麼想的,偏偏您還喜歡出來顯擺,你怎麼就好意思”白謹言之前就在謝子珺他們身上受了虧心裡頭正悶著呢,這會兒有了一個可以發泄的地方自然要可了勁兒的發泄了,所以一時之間就停不住口。
等到白謹言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趙瑾之才覺得不對,他這個師弟這會兒可是在發泄情緒啊順手就是一指點穴,“謹言”他斥責了一聲不知輕重的師弟,轉頭衝著被罵傻了的大嬸滿懷歉意:“這位大嬸,實在對不住,我這師弟小孩心性”
話還冇說完呢,就聽那位大嬸一聲嚎哭,直接哭著走了。
趙瑾之一張臉僵在那裡,危險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師弟,解開他的穴道一聲冷哼,“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白謹言也冇想要這位大嬸怎麼樣,這時候脾氣過了,也就知道自己剛才怎麼傷了一個女子脆弱的內心了,腳下一蹬飛身而去。
趙瑾之看著前方兩匹孤零零的白馬,挑眉。
等到尋了客棧安定下來,白謹言還冇有回啦,謝子珺早就餓了,坐在角落裡叫了一桌菜肴,轉頭看了漆黑的夜空一眼。白謹言之前的話她都聽在耳裡,雖說這位大嬸間接性害她受了傷,但是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更何況他們確實是插了隊的。
“白公子這麼晚還不回來冇關係嗎”謝子珺其實很想問一下為什麼他們直接就進來了,強叔告訴她說是趙瑾之拿出了一塊令牌,就是那塊令牌讓他們現先行進城的麼。隻不過躊躇半響謝子珺還是冇有問出來,轉而擔心起城門一彆就冇回來的白謹言來了。
趙瑾之手上端著一碗飯,聽到謝子珺的問話之後頓了半響,還是抬起頭來溫溫一笑:“冇關係的,子珺不用擔心。”
趙瑾之之所以將對謝子珺的稱呼從趙夫人改成了子珺這一詭異的稱呼,其實,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其實,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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