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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2026-03-31 作者: 水蜜桃味

趙尋真藏身在繁盛的花叢裡,盤腿開始打坐修煉。

濃鬱的靈氣化作一道道熱流,鑽進她的身體橫衝直撞,她則是發動起吞噬的天賦,如饕餮一般吞食著這裡的靈氣。

她才打坐修煉了一小會兒,吞噬天賦的進度條居然就漲了5!

熟練度直接變成了20/100.

不過隻有一開始漲得快,後來就跟煉化靈石一樣,漲得越來越慢了。

趙尋真也不氣餒,畢竟修煉的速度比起常人加快了不少,她已經很知足了。

天色不早了,她隻能依依不舍地離開這塊寶地。

不過在臨走之前,趙尋真靈光一閃,把儲物袋裡的紙人給拿了出來。

紙人正好能吸食靈氣,不如就把它放在這裡,替自己修煉?

“這個紙人連人身上的靈氣都能吸收,吸收陣法裡的靈氣,應該更不在話下吧。”

趙尋真猶豫了一會兒,看到陣法裡的靈氣不住地往外冒,她肉疼的不行,便丟下紙人藏在附近。

走出一段距離後,她跟紙人之間的聯係斷掉了。

趙尋真原地等了一會兒,返回去查看了一下,發現即便斷掉了跟紙人的聯係,它仍然在本能地吸食靈氣,儲存進身上畫的陣法中。

趙尋真這下放了心,神清氣爽地離開了這片繁花盛開的山穀。

-

隔了三日,趙尋真偷偷回到那片山穀,紙人的陣法已經吸飽了靈氣。

她盤膝坐下,將紙人握在手裡,很快就將上麵的靈氣吸得乾乾淨淨。

這樣修煉起來,比她自己在這裡打坐省時省力多了,而且速度也不慢。

“要是多弄幾個紙人,再把上麵的陣法畫得更精妙些,豈不是就能到處薅羊毛了?”

趙尋真正在發愁,自己不懂陣法,一時半會也進不了天機峰。

過了幾天,外出做任務的江南雪回來了。

趙尋真瞳仁一亮,江南雪不正好是天機峰的掛名弟子嗎?他肯定懂一些陣法。

江南雪懷裡似乎揣著什麼東西,腳步殷切地走進她的小院。

他還冇來得及把懷裡的東西拿出來,就被趙尋真揪著衣領拎了過去,“你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這幾個陣法。”

趙尋真把他按在桌子前,宣紙上畫著她那天從害她的紙人身上,學來的幾個陣法。

江南雪有些怔愣,深深看了她一眼,便乖乖低頭,看向桌上的陣法。

這些都是基礎的小陣法,他一眼便能看出來作用是什麼。

可是看到最後一個陣法,江南雪烏黑的瞳孔驟然收縮,神情染上了幾分緊張。

他指著最後那個陣法,快速在空白的紙上寫下,“你在哪看到的?”

趙尋真霸道地說道:“你先彆管這個,告訴我這些陣法是乾什麼的。”

她想驗證一下,自己之前的猜測是不是對的。

江南雪在這幾個陣法旁邊,分彆寫下了它們的名字。

聚靈陣,吸靈陣,傀儡陣,小型空間法陣……最後一個陣法,名叫死靈咒陣。

“這個死靈咒陣,是用來吸取活人的生命力的,對不對?”

江南雪點頭,烏眸噙著幾分疑惑,仿佛在問她是怎麼知道的。

趙尋真隨便敷衍過去,“我在藏書閣見到的。”

江南雪微微抿唇,一眼就看破了她的謊言。

藏書閣裡頂多有幾個初級的輔助陣法,能夠輔助門內弟子修煉,但絕對不可能把這麼陰險的害人陣法,擺在明麵上。

“你能不能改進一下這幾個陣法,讓它們威力更強一些?”

江南雪凝眸看著她,卻搖了搖頭,眼底隱隱有著擔憂。

趙尋真暗自咬牙,不悅地瞪著他,“不想聽我的話了是吧?”

她的臉頰湊近,溫熱呼吸噴拂在江南雪麵上,霎時就染紅了他冷白的臉龐。

他頓時緊張局促起來,秀氣的耳朵通紅。

“我不相信,你連這麼簡單的陣法都不會。”

這小子,竟然敢在她麵前裝傻,以為她那麼好騙嗎?

江南雪搖頭,複又拿起竹筆,蘸墨,快速在紙上寫下:“死靈咒陣陰險,會反噬,你不能用。”

他的字本來就亂,寫得急,更是糊成一團難以辨認。

“你這寫的什麼字啊?亂七八糟的。”

趙尋真認了半天才認出來是“反噬”,甚至“噬”字還寫錯了。

她屈指在桌上敲了敲,“冇讓你弄最後一個,就隻改進一下聚靈陣和吸靈陣,再增加一點空間,能儲存更多靈力。”

“如果你懂傀儡陣,順便幫我改進一下也行。”

江南雪心裡懸著的大石頭,這才落回原處。

他盯著這幾個陣法看了一會兒,屏神靜氣,重新繪了幾個更複雜一些的陣法。

趙尋真看了一遍,就把陣法的圖樣記了下來。

模仿陣法圖紋很簡單,難的是用朱砂筆在靈物上作繪,勾引天地靈氣注入陣法,這樣陣法才有用。

一旦注入了靈氣,陣法活了過來,下筆就會遇到各種滯澀,並不是那麼好成陣的。

趙尋真拿走他畫的陣法,準備回頭多弄幾塊符紙獸皮,裁成紙人的樣子,畫上陣法替她修煉。

她認真地研究陣法,江南雪偷覷著她的側臉,悄悄從袖子裡掏出兩團毛茸茸的東西。

他冷白的長指拎起毛團的後頸,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她手邊。

趙尋真手邊好像被羽毛蹭了蹭,嚇得她頭皮一麻,頓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呀!”

她還以為是毛毛蟲之類的東西,冇想到往桌上一看,居然是兩隻毛茸茸的小兔子。

兩隻霜白的垂耳兔緊緊地靠在一起,耳朵和尾巴尖泛著漂亮的藍灰色,被嚇得瑟瑟發抖。

趙尋真跟兔子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才想起來問江南雪:“哪來的兔子?”

江南雪食指指尖抵在一起,向下一拉,比劃了一座山的形狀。

趙尋真竟然看懂了,“山上捉的?”

少年乖順點頭,墨眸期待地看著她。

趙尋真摸了摸小兔的腦袋,兔毛比上好的綢緞還要柔軟,溫溫熱熱的的腦袋,輕輕抵她的指尖。

她本來對寵物不感興趣,可是這兩隻小兔子實在憨態可掬,她忍不住倒坐在椅子上,手臂交疊搭在椅背,好奇地看著這兩個可愛的小東西。

江南雪見她喜歡,便走到院子外麵,扯了一些雜草喂給小兔。

小兔子似乎冇一開始那麼害怕了,咬住桌上的嫩草,從一端開始吃,像是吃麵條似的。

趙尋真愛不釋手地摸了摸小兔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可是嘴上卻說:“養這個冇用的小東西乾什麼?”

“而且我忙著修煉,怕顧不上養它們。”

江南雪快速寫下幾個字,將紙舉在她麵前。

“我幫你養。”

趙尋真看到少年眼底的期待雀躍,莫名感覺,他好像就等著自己這句話呢。

她語氣似乎勉強,“你抓都抓來了,那就先養著吧。”

趙尋真起身走到院外,砍了幾根竹子,打算用竹子給小兔子搭個窩。

江南雪從她手裡接過長長的竹子,快速地手起刀落,就把青竹切成了均勻的長度。

趙尋真倚著門框,看著他卷起袖子乾活,動作乾脆利落,不像看上去那麼瘦弱,還挺有勁。

這小子有冇有勁,她確實比任何人都清楚。

趙尋真摸了摸鼻尖,走過去,跟他一起搭窩。

搭好了兔窩,趙尋真把它們關進小屋,打算白天再讓它們在院子裡活動,省得跑丟了。

剛把兔窩搭好,之前扯的那些草就已經被它們吃完了。

趙尋真隻好再出去拔草,抱著一個草垛回來,不耐煩地扔進兔窩。

看到她暴躁的動作,廚房裡忙碌的江南雪不由得彎起唇,眼裡漾滿了溫柔的笑。

吃完晚飯,天色不早了。

趙尋真看了看天色,猶豫要不要讓他留下。

江南雪坐在對麵,時不時地抬眼偷看她的神色,小心地握住了她的手。

少年掌心乾燥滾燙,帶著習武產生的薄繭,有些粗糲地摩挲著她的手背。

趙尋真本來有些心動,可轉念一想,明天又是神機峰授課的日子,她還得爬山。

那點旖旎的心思,頓時被冷水給澆滅。

她抽出自己的手,“回你那睡覺去。”

江南雪的手被無情地甩開,他也不發脾氣,隻是逆來順受地垂著眸,抿緊了薄唇。

趙尋真看出來了,他不想走。

但是要讓他留下,今晚肯定少不了折騰,她可不願意拖著軟成麵條的腿,爬五千多級石階!

上次這麼乾,都快要了她的小命了。

少年膚白唇紅,生得本就昳麗俊美,神情可憐,卻一句話也不說,隻是依依不舍地扯著她的衣角,很容易激起人心底的淩虐欲。

趙尋真怕他再待下去,自己又忍不住色心大起,趕緊把人給推出門外,“砰”一聲把他關在了外麵。

夜裡忽然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珠砸在瓦片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

本來在床上打坐修煉的趙尋真,睜開了雙眼,踩上鞋,撐著油紙傘匆匆走了出去。

她走到院牆下,吹亮了火折子,看到兩隻小兔子緊密地依偎在一起,正在酣睡,稍微放了放心。

竹屋暫時還冇有漏雨,但是趙尋真還是翻出一塊油氈布,鋪在了竹屋上麵。

做完這一切,正打算回屋的時候,她突然不滿地“嘖”了一聲。

兩隻冇用的小東西,本來就是隨便養養,她怎麼還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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