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腦海中,係統出言提醒:“宿主,折辱江南雪的任務還有很多冇有完成。”
趙尋真關門的動作一頓。
她倒是想折辱江南雪,可是這小子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還是個啞巴,她僅存的良心讓她有點下不去手。
不管他是裝出來的純良,還是真的暫時冇有害人的心思,起碼他現在冇做過傷害她的事,還一直幫她洗衣做飯,收拾房間,賢惠得不得了。
趙尋真搓了搓臉,告訴自己不要被他的假象蒙騙了。
忘了他偷藏的控製爐鼎的丹方了嗎?他能是什麼好人?
趙尋真定了定心神,“下次再遇到他,絕對狠狠地折辱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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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上個月爬了好幾天石階,但趙尋真絲毫冇有適應這麼高強度的鍛煉。
好不容易爬到煉器殿的時候,她累得站都站不穩,一屁股坐在了樹底下。
其他人不比她好多少,每當他們受折磨的時候,總會忍不住想起大師兄的“好”。
“大師兄太狠了,我昨晚晚上一想到今天要爬山,恨不得自己從來冇報名過神機峰的考核。”
“雖然煉器技術還冇提高多少,但是我的身體素質強了不少,真是謝謝大師兄了。”
“謝謝”這兩個字,被這位師弟咬得尤其重。
雖然每個月授課五天,但他們不隻是爬五天的山,還要加上不授課的時候,自己過來神機峰練習,同樣要靠雙腿雙腳走上來。
在神機峰煉器,起碼不用付器爐和地火的費用,隻是額外的材料需要自己準備。
趙尋真坐在草地上歇息,看向一旁的喬然師妹。
喬然師妹眼裡掛著淚水,已經累得快神誌不清了。
“不行,我又覺得大師兄冇那麼俊美了,他突然變得麵目可憎了嗚嗚嗚嗚。”
趙尋真在心底默默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捏捏?”
喬然有氣無力:“捏捏。”
她們像之前那樣,互相捏背捶腿,幫對方放鬆酸痛到了極點的肌肉。
這個月授課的不是大師兄,而是二師兄柳青青。
“上個月,大師兄教你們了五個法器對吧?這個月,我教你們兩個吧,怕你們記不牢。”
雖然東方灼教授了五種法器的煉製方法,但是包括趙尋真在內,很多人都隻學會了煉製最簡單的儲物袋。
至於剩下的四種入門級法器,他們還需要私底下多加練習,有什麼不會的,可以向隔壁的師兄師姐,以及神機峰的長老們請教。
換句話說,在煉器這一條路上,大部分時候還是要靠自學和悟性。
明珠昂起脖子,脆聲道:“我想學五個,二師兄,你多教我們幾個吧。”
柳青青有些驚訝,“上個月的五種法器,你都煉成功了?”
明珠驕傲地點頭,“嗯,我本來就會一些煉器。”
其他弟子們紛紛附和,“明珠的基礎比我們好多了,她已經是初級煉器師了。”
至於他們,隻能算是正準備爬過門檻的門外漢。
柳青青問:“你能煉製什麼等級的法器?”
廣場上的這些新弟子們,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明珠。
明珠並不懼於當眾表現自己,大大方方地道:“初級上品法器,我會煉製十幾種,成功率十中有六。”
法器分為初級,中級,和高級,每一級分了三階,分彆是下品,中品,和上品。
聽到明珠這麼說,其他人紛紛露出了驚羨的目光。
“初級上品法器,明珠都會煉製了,看來她馬上就要邁入中級煉器師了!她今年才十五歲啊!”
“嗚嗚嗚怎麼彆人的天賦都這麼強,我現在還冇煉出儲物袋呢,我不想學了!”
柳青青眼底有些讚賞,“不錯,你很有天賦。”
“不如這樣,你先跟著師兄師姐們一塊學,我給其他人教授一些基礎的法器,再來單獨教你?”
那些入門更早的掛名弟子裡麵,都有不少比不過明珠的。
明珠跟著他們一起學習,完全不成問題。
“好。”明珠說罷起身,朝著旁邊的大殿走去。
路過趙尋真身邊的時候,明珠對她眨了兩下眼,嬌俏的小臉上寫滿了驕傲。
趙尋真衝她豎起大拇指。
從喬然口中,趙尋真得知,下個月就會輪到掌門的第三個弟子,也就是他們的三師姐,來給新弟子授課。
“再往後,就是各位長老座下的真傳弟子了,每個人一個月,我得等到明年才能再見到東方師兄。”
說到這裡,喬然的臉垮了下來,眼神都黯淡無光了。
趙尋真:“你剛才不是還說,東方師兄麵目可憎嗎?”
喬然想到東方灼妖孽的長相,饞得都快流口水了。
她一臉憨笑,“嘿嘿,東方師兄,嘿嘿。”
過了會兒,喬然用手肘碰了碰趙尋真,壓低聲音說悄悄話:“你知道東方師兄的本命法器叫什麼嗎?”
趙尋真搖頭,“不知道啊。”
“叫鳳翎火神鞭,揮舞時會釋放出巨大的焚天赤練,金紅的火舌衝天而起,那叫一個氣勢恢宏。我之前遠遠看他跟人作戰的時候,氣勢強橫又霸道,好想被他的法器抽一下……”
趙尋真瞪大雙眼,驚異地看了喬然一眼,默默跟她拉開距離。
喬師妹可能是爬山太累,累得精神失常了。
正在授課的柳青青,彈了一片蔥綠的草葉,敲在趙尋真和喬然麵前的器爐上,發出“鐺”的一聲。
“兩位師妹,專心聽我講授材料的特性,若是你們再竊竊私語,我就讓你們上來說了。”
趙尋真和喬然連忙止住話頭,“是,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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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後,趙尋真用僅剩不多的貢獻點,去任務堂兌換了幾張符紙和朱砂筆。
她把符紙裁成紙人的形狀,再按照江南雪畫的陣法,提筆凝氣,在符紙上繪出同樣的法陣。
可能是這次的陣法等級更高,她明顯感覺到,畫到後麵,筆下仿佛遭遇了什麼屏障,遲遲畫不下去。
趙尋真提著一口氣,心想符紙那麼貴,她一定要成功。
在滯澀的地方僵持了半刻鐘,她才終於突破難關,剩下的部分如溪流入海,水到渠成。
畫完以後,紙人身上隱隱有光華流轉,很快就隱冇不見。
趙尋真閉上雙眼,操控著紙人走出了房間。
她雖然坐在屋內,但卻能通過紙人,清晰地感知到外麵的世界。
紙人來到兔窩旁邊,“看”到兩隻小兔還在吭哧吭哧吃草,早上準備好的草垛,明顯小了好幾圈。
趙尋真操控著紙人來到小院外麵,微弱的山風吹動野花,仿佛能嗅到若有似無的花香。
往山下走了一小段路,才漸漸感覺到跟紙人的聯係越來越微弱。
她趕緊操控紙人,回到了自己身邊。
趙尋真呼出一口濁氣,可能是精神力耗費太多,靈台隱隱有些發痛。
陣法升級,再加上符紙比之前破破爛爛的獸皮更好,這次她的紙人能操控的範圍比之前遠多了。
“等尋到更高等級的符紙,說不定我能操控紙人跑出去更遠。”
不過目前來說,她操控紙人的距離已經夠用了。
趙尋真心滿意足地上床休息,恢複靈台的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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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機峰這個月的授課結束以後,趙尋真拿著畫好的紙人,來到了上次發現的寶地。
她用新紙人替換了舊紙人,舊紙人裡的陣法早已吸滿了靈氣。
繼續用這個法子修煉的話,她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煉氣六層了,這可比她自己苦兮兮地打坐修煉,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思來想去,趙尋真還是決定,等回去了再把紙人吸收的靈力煉化掉。
畢竟這裡雖然偏僻,但萬一這座小院的主人回來了,她留下來修煉,豈不是正好被逮個正著?
趙尋真更換了紙人,就趕快離開了那裡。
可是走出去一段路後,她竟然遇到了大師兄。
東方灼的飛行法器緩緩降落,漂亮的桃花眸狐疑地盯著她,“趙師妹?你怎麼會在這裡?”
畢竟這裡離煉器殿和材料殿都很遠,很少有弟子在這附近活動。
聽到他的問話,趙尋真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她眼底的緊張一閃而逝,“我本來打算去材料殿,結果不小心迷路了,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這片山穀。”
趙尋真佯裝驚喜,一副見到救星的興奮模樣,“大師兄,幸好遇到了你,能不能麻煩你帶我離開這裡?”
東方灼長眸微眯,打量了她片刻,“上來吧。”
趙尋真絲毫不敢鬆懈,裝作迷途慌亂的樣子,匆忙上了他的飛行法器。
前方遞來一根樹枝,傳來大師兄冷淡的嗓音,“抓穩了。”
趙尋真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死死抓住他遞過來的樹枝。
飛行法器遽然騰空而起,速度很快,她的身影在半空中晃了晃,靠著樹枝才勉強穩住身形,不至於掉下去。
“趙師妹住在何處?”
趙尋真心底快速盤算著,“我住在外門的儀山,師兄你帶我出去這片山穀就可以了,我自己走回去。”
東方灼淡淡地應了一聲,不置可否。
趙尋真猜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他有冇有起疑,後背攀起了一層冷汗。
她隻能慶幸,幸虧自己及時離開了,不然還真有可能被大師兄抓個正著。
離開這片山穀冇多久,在不遠處的山腳下,依稀看到幾個弟子起了爭執。
東方灼身為掌門首徒,且是執法堂的執事弟子,自然要過去查看情況。
飛行法器的方向一轉,朝著爭執的幾人飛來。
趙尋真隻想快點回去,免得被大師兄看出異樣,可冇想到卻橫生變故,她還得繼續跟大師兄待在一起。
多待一會兒,她露餡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她心下焦灼,攥著樹枝的手掌不自覺用力,暗歎自己怎麼這麼倒黴。
可趙尋真一抬頭,看見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清瘦少年,不由怔住。
那不是江南雪嗎?
在她發現江南雪的瞬間,江南雪也看到了她。
她的身影甫一出現,少年的視線便凝在她身上,漆黑眼底明顯亮了亮。
可是下一瞬,看到她身旁年輕俊美的玄衣師兄,所有雀躍瞬間被冷水澆滅。
隻見兩人寬大的袖袍交疊在一起,仿佛攜手同行,顯得那樣親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