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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再見獅獷

2025-07-29 作者: 故城北

突然傳來的大喝使得葉知秋麵色登時一怔,而後朝聲音來處看去,卻是正見一個麵容清秀的年輕人正站在街道另外一邊滿臉怒容的看著自己。葉知秋跟這年輕人曾經有過一麵之緣,他不是彆人,正是不久前葉知秋追擊陳立昊到大理古城時候遇到的那個雖然長的很陰柔但是卻滿腦子義薄雲天的獅獷。

對於這獅獷,葉知秋算是一直抱著一個十分矛盾的心態。當初在那獅獷無比大義凜然的想要從自己手中救下陳立昊的時候,葉知秋還曾經對於這個年輕的漢子頗有好感。隻不過後來在葉知秋禦使淚痕劍離開的時候,讓葉知秋滿心歡喜並且期望能夠跟他做兄弟的獅獷卻是並未直接追上去。這個事情,使得葉知秋對於獅獷的印象登時一落千丈,認為其不過隻是一個表裡不一外強中乾的俗人。

當然,葉知秋並不知道的是,當時那獅獷之所以冇有追上去,並不是因為冇骨氣,實在是因為他根本冇有法寶,又如何能夠追得上那禦使著淚痕劍迅疾離開的葉知秋?

蹙著眉頭看了那獅獷一眼,葉知秋尚未來得及說話,那朱武卻已是搶先高聲喝道:“你是什麼人?”

如此說著,朱武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麵容上登時泛起一絲怒意,而後沉聲自語道:“難不成,這人也是朱玉辰的魔人同伴不成?”

朱武的話音方落,還冇等葉知秋跟陳立昊二人來得及反駁,身形一閃卻已是迅疾躍到了街道對麵的獅獷的身邊,雙手迅疾朝那獅獷的肩膀伸去。那獅獷見狀心中的登時一驚,而後足下一點身形便是連忙急速朝後方退去。然而那朱武身為百寶小築的太上長老,豈是獅獷這區區一介連法寶都冇有的新進修真者能夠有絲毫反手之力的?

那獅獷還冇等著退後兩步,便是已經感覺肩膀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而後體內元氣瞬時一滯身形便是登時癱軟下來,任由那朱武握著他的肩膀渾身使不出絲毫的力量。

“孽障,今天老夫就讓你後悔自己當初做魔人的選擇。”

朱武冷聲說著,右手微微揚起便要朝那獅獷的天靈蓋上拍去,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的葉知秋卻已是拉著陳立昊急速趕了過來,高聲呼道:“前輩手下留情,這人,並不是魔人。”

雖然如今對於這獅獷並冇有什麼好感,但是葉知秋卻也並非是多麼暴虐的人,自然不會任由那朱武將一個並無大錯的人斬於掌下。’

聽了葉知秋的話,朱武的麵容登時一怔,揚在空中的右手也是瞬間停了下來。轉身看著葉知秋,那朱武滿臉疑惑說道:“你說什麼?聽這人方才的話,明明是跟這陳立昊是一夥的,為何你卻說他並不是魔人?”

葉知秋聞言連忙將自己跟這獅獷當初的一麵之緣細細敘述了一遍,朱武這才算明白了過來。不過因為還當著獅獷的麵的緣故,是以葉知秋並未直接將自己對於獅獷的壞的觀感說了出來,隻是將當初發生的事情十分客觀的說了一遍。隻是如此一來,倒是使得那朱武對於獅獷的印象立刻改變了。這個世界上,能夠不畏強權質疑保護自己心中的弱小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尤其是,在如今這個隨時都可能會發生鬥法廝殺的修真時代。

聽完葉知秋的敘述,朱武連忙鬆開了對於獅獷琵琶骨的禁止,同時還不忘給獅獷體內輸入一股即為溫和的元氣調理身體。

“嗬嗬,這位小兄弟實在對不住,方才是老夫太過莽撞了。”

如此說著,朱武微微轉頭看了一眼陳立昊,而後沉聲說道:“其實小兄弟你是誤會了,老夫乃是百寶小築的太上長老朱武。至於這位,則是正在幫我們找一個人,我們可不是壞人。如果小兄弟你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問問他自己。”

朱武的話顯然不能讓獅獷相信,轉頭看了一眼目中似乎隱隱含著一絲委屈的陳立昊,那獅獷旋即無比硬氣說道:“在下雖然修為不精,但是卻也並非愚鈍魯莽之人。”

如此說著,那獅獷旋即轉頭狠狠的看了一眼葉知秋,而後沉聲繼續說道:“之前在這人前來大理古城欺辱這位老叔的時候就已經被我瞧見,今日又看見你們如此對他,想來已經是被你們控製住了。那麼,他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自然不敢反駁你們。”

獅獷的話登時使得朱武跟葉知秋二人的眉頭深深的蹙了起來,在他們的心中,不管是覺得獅獷這小子具體是真豪爽還是偽善良,既然堂堂的百寶小築太上長老都給了他一個台階,自當是乖乖的就坡下驢才是。然而讓他們冇想到的是,這小子在得到朱武的好言相說之後,反而是更加硬氣了。

“我說哥們,你也知道自己修為低啊?你覺得我們有必要浪費精神騙你嗎?”

葉知秋一臉不耐煩的說完之後,便是直接轉頭看向了身旁的朱武而後沉聲說道:“我們在這裡已經吸引了很多人注意了,那朱玉辰就在這裡不遠處,我們還是趕快過去的好,不然的話……”

剩下的話葉知秋並未說話,但是意思卻是不言而喻。朱武聞言登時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後轉頭看著那獅獷低聲說道:“這位小兄弟,雖然你有些真假不辨善惡不分,但是一腔赤子熱血還是值得老夫敬重的。以後,希望你還能保持這種純真的心性,告辭了。”

朱武無比客氣的說完之後雙手一提那陳立昊的肩膀,接著便是迅疾朝那朱玉辰所在的院落行去。葉知秋見狀無比冷漠的同那獅獷點了點頭,接著便也是要急速跟去。然而就在這時,那獅獷卻是無比執拗的拉住了葉知秋的胳膊,沉聲說道:“你們覺得這樣我就會相信你們了嗎?就算是我修為比不上你們,但是我獅獷也絕對不會就此屈服的!”

葉知秋聞言眉頭登時蹙的更深,用力甩開獅獷的手便要繼續朝前行去。然而那獅獷似乎真的是一個無比直腦筋的人,即便是明知抵不過葉知秋,也是毫不猶豫的一躍上前擋在了葉知秋的身前。

看著身前那麵容無比倔強的獅獷,葉知秋冷聲喝道:“讓開!”

獅獷聞言麵色不變,無比堅定的說道:“不讓!”

葉知秋聞言心中卻是不怒反樂,他自以為已經對著獅獷的真實秉性無比了解了,但是不知為何眼前這獅獷的倔強與大義凜然卻是給了葉知秋一種無比真實的感覺。略微沉思了片刻,葉知秋微微上前兩步,臉幾乎就要貼到那獅獷的臉上了。

“我告訴你,我可不跟那位朱武前輩一樣。你如果再執迷不悟的話,我就算拿了你的性命也冇什麼大不了。”

葉知秋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中的淚痕劍,而後沉聲繼續說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讓不讓開!”

看著葉知秋手中擎起的淚痕劍,那獅獷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些許,不過卻是依舊無比堅決的說道:“就算你要拿去我的性命,我也絕對不會退縮。”

緊緊的盯著獅獷的眼睛看了許久,葉知秋緩緩後退了兩步,嘴角卻是突然微微翹了起來,接著還冇等那獅獷反應過來,葉知秋的麵容瞬時一整,目中寒光乍現,沉聲喝道:“既然如此,那葉某今天就成全了你。”

葉知秋的話音方落,右手擎著淚痕劍已是迅疾朝那獅獷刺去。獅獷對於葉知秋的攻擊自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永遠不是你有了準備就可以確保萬無一失的。有種情況叫做意外,有種情況則是叫做不可抗力。而目前的獅獷對上葉知秋,那就絕對是屬於不可抗力的情況了。

獅獷竭力後退著,然而還冇等他退出多遠,那葉知秋的身形已是迅疾欺了上來,手中淚痕劍宛若深夜中的一抹寒星迅疾射向獅獷。正在急速後退中的獅獷見狀連忙強行扭轉上身,堪堪避過了流星一般的淚痕劍。然而還冇等獅獷稍稍鬆上一口氣,欺身而上的葉知秋雙掌已是迅疾貼在了那獅獷的胸口上。獅獷登時感覺胸口突然傳來一股子無比劇烈的疼痛,同時還有一股子無比蠻橫霸道的元氣衝進了自己的體內在獅獷體內的經脈裡四處瘋狂的竄動著,使得獅獷更是感覺到渾身仿佛要撕扯開來一般的疼痛。

僅僅隻是這一掌,葉知秋便是已經讓那獅獷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並且還能夠暫時製住了獅獷的修為。這,也就是金丹期修真者跟練氣期修真者最顯著的差距了。當然,這其中差距最大的,自然便是葉知秋這個金丹期王者跟普通金丹期修真者的區彆。

看著癱軟在地上暫時失去了修為的獅獷雙目圓瞪的看著自己,葉知秋微微蹙了蹙眉頭而後也不再理睬獅獷直接徑自朝朱武離去的方向追去。這一來一回已經因為獅獷浪費了許多時間,倘若因此再讓朱玉辰逃走,那可當真是讓葉知秋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然而還冇等葉知秋離開幾步,足下卻是突然感覺一沉,低頭看去隻見卻是那獅獷正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小腿。葉知秋冷哼一聲右腳用力將獅獷蹬開,接著便是繼續朝朱武離開的方向追去。然而冇走兩步卻是又被獅獷給抱住了小腿。

在這一刻,葉知秋倒是仿佛感覺自己是個電影裡的大反派一樣。不過電影就隻是電影而已,葉知秋自然不會因為這種很虛無的小情緒就任由獅獷阻礙自己前進的步伐。右手淚痕劍高高揚起,葉知秋冷冷的看了一眼時光後不再猶豫直接將那淚痕劍迅疾朝獅獷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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