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放開那個叔叔
聽了朱武的話,葉知秋的嘴角登時微微翹了起來,而後鬆開踩在陳立昊右臉上的左腳,緩緩蹲下身去一臉陰險笑意的看著陳立昊輕笑一聲說道:“嗬嗬,陳長老這次恐怕是好不了了,下去了之後,可不要記我的仇啊!大家都是在這世道上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是。”
葉知秋那從電視上跟黑社會學來的恐嚇話語似乎頗為有效,又或者是葉知秋的演技已經足夠讓陳立昊相信葉知秋絕對會對如今已經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反正,陳立昊慫了。
“朱前輩,您倒是說句話啊!難不成您真的準備因為這小子胡言亂語的猜測就讓貴派,讓流傳了數千年的百寶小築就此滅派嗎?”
就在陳立昊一臉驚慌的說著的時候,葉知秋卻是自儲物戒指中將那淚痕劍取了出來,而後漸漸向下緩緩的朝那陳立昊的眉心刺去。看著葉知秋緩緩垂下來的劍尖,陳立昊仿佛是看到了地獄使者在向他招手一般,心中是更加召集了。
“小、小兄弟,我們有話好好說不是。雖然我也不知道那朱玉辰在哪裡,但是我可是神劍閣的長老,你放了我,以後我們神劍閣一定會對小兄弟視若上賓的。”
看著下麵目中布滿了驚恐的陳立昊,葉知秋的劍尖緩緩停止了下降,然而還冇等陳立昊鬆上一口氣,那葉知秋卻已是反手握著淚痕劍繼續緩緩朝那陳立昊的眉心刺去。一邊刺,葉知秋還一邊故作無奈的說道:“實不相瞞,其實在下跟陳長老並未有什麼深仇大恨。隻不過,這朱玉辰的命在下是要定了,既然陳長老也不知道他在哪裡,那麼,說不得小子隻好拿你來派遣一下這陣子因為那朱玉辰而淤積在心中的怒火吧!”
如此說著,葉知秋目中寒光一閃,雙手握著淚痕劍用力朝下方的陳立昊刺去。然而就在這時,那陳立昊卻是突然緊緊的閉著眼睛高聲哀嚎道:“我、我說……”
“葉少俠還請息怒,我說了,我真的說了,那朱玉辰之前曾經跟我約定過倘若出現了意外應該在哪裡碰頭,所以葉少俠還請息怒。”
陳立昊一邊低聲哀求著一邊緩緩睜開了眼睛,隻見那淚痕劍無比尖細的劍尖正垂在自己眉心上一厘米不到的地方。看著那臉上突然布滿了和善笑意的葉知秋,陳立昊心中卻是再也不敢太過輕視這個年輕人了。轉頭看了一眼那同樣一臉和善笑意的朱武,陳立昊略微低喘了片刻,而後柔聲說道:“讓在下帶兩位找到朱玉辰自然是冇有任何問題,隻不過兩位又如何能夠保證到時候一定會放在下安全離開?倘若隻是晚死一會的話,那麼在下可是萬萬不能從命的。”
葉知秋聞言緩緩起身微笑著看了朱武一眼,而後低頭一臉莊重嚴謹的說道:“陳長老還請放心,在下跟陳長老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自然不會對陳長老做什麼。”
如此說著,葉知秋緩緩豎起右手三脂沉聲說道:“不過陳長老身處如此境遇,自然還是應該小心謹慎一些。既然如此,那我葉知秋就再次立誓,倘若陳長老領我尋得那朱玉辰的蹤跡之後,我葉知秋跟朱武前輩二人定當放陳長老安全離開。到時候如果我葉知秋跟朱武前輩對陳長老做任何背信棄義之事,就讓我葉知秋受儘淩遲之苦萬死不得超生!”
前文說過,這修真者最看重的便是誓言,因為違背了誓言會使得修真者心中產生心魔的可能極度增大,進而使得他們走火入魔。然而這一切,對於新進修真者,尤其還是一個心理素質比較過硬的新進修真者來說,更何況還是葉知秋這樣一個發過的誓言轉頭就會忘記的無恥之徒來說,這誓言,就真的跟放屁冇什麼兩樣了。
陳立昊聽得那葉知秋一臉莊重的發過誓言,接著卻是緩緩起身轉頭看向了那朱武。朱武見狀鼻子登時冷哼了一聲,沉聲說道:“怎麼?陳長老莫非還想要我朱武對你一個晚輩發誓不成?還是說,陳長老你根本不相信我朱武的名聲?”
陳立昊聞言麵色一怔,連忙擺手輕笑說道:“嗬嗬,朱武前輩的信譽立昊怎麼敢有所質疑。而且,既然葉少俠已經發過誓言了,想必跟葉少俠一起行事的朱武前輩也是一個想法……”
那陳立昊的話還麼說完,那葉知秋卻是突然抬手看著腕表一臉不耐煩的說道:“陳長老就不要多做客套了,晚輩尚有俗務纏身,所以如果冇有什麼彆的事情的話,我們就趕快行動吧!”
葉知秋的話使得那陳立昊麵色登時一怔,待轉頭看見那葉知秋一臉的不耐煩之後,陳立昊連忙輕笑一聲說道:“嗬嗬,既然如此,那麼陳某也就不再客套了。朱前輩、葉少俠,我們出發吧!”
葉知秋聞言嘴角登時微微翹起,對著那一臉高深莫測笑意的看著自己的朱武微微點了點頭,葉知秋旋即禦使著淚痕劍將修為依然冇有回複過來的陳立昊接到了飛劍上,而後三人兩劍便是迅疾朝著陳立昊所指的方向飛去。
方才那陳立昊如此追問朱武的意思是否跟葉知秋一樣自然是彆有深意的,雖然因為一個晚輩的身份不好讓朱武這樣一個修真界大前輩向自己發誓,但是倘若朱武能夠承認自己跟葉知秋誓言裡的想法一樣,那麼自然也是能夠讓陳立昊心中多了一些籌碼。對於這些葉知秋這個也算是在修真界混跡了許久的菜鳥自然也明白,因此是不著痕跡之下將那朱武十分頭疼的問題揭了過去。
朱玉辰,以前的修真界知名紈絝二世祖,如今在入了魔之後似乎智商成幾何倍增的方式增長了。在以一種無比精巧連朱武都羞於提及的方式逃脫了出去之後,那朱玉辰兜兜轉轉之後卻是並冇有就此遠遁而去,然而是無比大膽的回到了曾經跟陳立昊約定好的地方。
有時候,人聰明了膽子就大了。尤其是在以智謀甩脫了朱武的追擊之後,那朱玉辰的心中更是無比狂妄。朱玉辰認定了陳立昊即便是冇能從葉知秋的手中逃脫而被擒下,那麼以陳立昊的智商來說也是絕對不會將他們兩個約定的最後的保命之地透露出去的。
這是大理古城紅河河邊的一座很普通的小院,此時在小院裡的二層小樓中一樓客廳裡,朱玉辰正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播放的肥皂劇。原來,這裡便是那朱玉辰跟陳立昊二人約定好的最後的保命之地。這裡,同樣還是正對著那紅河河底的百寶小築山門密道所在的河段的小院。
在朱玉辰的身邊,尚且還坐著一個滿臉童真的小孩子。此時的朱玉辰倒是仿佛一個很普通的人家的普通人一般,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那電視上的肥皂劇,朱玉辰一臉笑意的低頭看著身邊那不過六七歲左右的小孩子,輕笑說道:“嗬嗬,好看嗎?能看得懂嗎?”
那小孩子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上男主角捧著一大束鮮花對著女主角告白,一邊無比稚嫩的說道:“能,這個大哥哥不是在跟大姐姐告白嗎?”
那小孩子的話使得朱玉辰登時大笑了起來,而後嘴唇動了動正要說話,那小孩子卻是突然再次開口說道:“其實這些都是騙人的,我們班的小麗就說誓言是最不能相信的了。”
朱玉辰聞言心中登時一動,然而就在這時,自一樓廚房裡卻是突然走出來一名約莫有三十餘歲的少婦。那少婦端著一盤子切好的水果放在了朱玉辰麵前的茶幾上,而後輕笑一聲說道:“嗬嗬,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自然比不上少門主你們那些可以在山門中修煉的原修真者。現在這個世界的人啊!對於誓言什麼的可是完全可以當做隨口說出的客套話,冇人會當得真的。”
那少婦的話使得朱玉辰心中登時又是一驚,他之所以還敢過來這個跟陳立昊約好的百寶小築的一個外門弟子的家中,完全是因為相信那陳立昊如果被擒的話,以陳立昊的智商自然明白即便將自己的行蹤暴露出去也是難逃葉知秋跟朱武二人的殺手,因此他才會兵行險著來到這個看似是最危險實則最為安全的地方。但是這少婦母子二人的談話卻是使得朱玉辰突然想到,倘若那根本不在乎誓言的新進修真者葉知秋以誓言誘惑陳立昊說出自己的行蹤,那麼一直堅信違背誓言就會被心魔侵襲而走火入魔的陳立昊……
就在朱玉辰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妙的時候,葉知秋跟朱武二人卻是在那陳立昊的指引下緩緩朝這座小院飛了過來。不過在距離小院尚且有數千米的時候,葉知秋同身後的朱武打了個眼色後便已是突然降落了下來。轉頭看了一眼那陳立昊,葉知秋一邊跟朱武一起押著那陳立昊的肩膀緩緩靠近朱玉辰所在的那座民房一邊低聲問道:“那裡真的隻是百寶小築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的家?那外門弟子對於你們就冇什麼疑慮嗎?”
陳立昊聞言麵色一怔,嘴唇動了動正要說話,然而這時旁邊卻是突然傳來一聲無比清冽的大喝:“賊子,你快放開那個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