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出發啦,不要問那路在哪!
“怎麼回事?”
葉知秋看著一臉嚴肅的滕雲問道。
“也冇什麼,在你修煉這幾天,我自己先去找西郊的目擊者親自問了一遍。”滕雲頓了頓,卻是突然轉了個話題,說道:“你知道煉氣期最大的特點是什麼嗎?”
葉知秋雖然疑惑滕雲為何突然轉移話題,不過還是仔細想了想《全民修真》上關於煉氣期的介紹,沉聲回答道:“煉氣期是指可以完全的將天地間的靈氣轉化為自身能量,這時體內能量的名稱也不再是真氣,而是元氣。”
葉知秋說了幾句,卻見滕雲仍不答話,想了想,再次說了起來:“隻有達到了煉氣期才算真正的修真者,煉氣期的修真者可以更加自如的做到元氣外放。也因此,煉氣期的修真者可以用元氣外放控製一些物體,以至於禦物飛行。難道……”
葉知秋說著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出連自己都不願相信的事實。“難道,那些目擊者見到那群魔人中有人能夠禦物飛行?”
“嗯,冇錯。還好的是,那群魔人中隻有一個能夠禦物飛行。”滕雲沉聲說道。
“一個就夠我們喝一壺了,禦物飛行可是煉氣期後期才能做到的,這次真麻煩了。”葉知秋說著頓覺亞曆山大……
想了想,葉知秋突然轉向坐在後邊的鐘少南說道:“老四,不如你跟老二就彆去了。”
自從上了車便一直沉默不言的鐘少南,聞言旋即麵露微笑,特彆陽光的微笑,然後柔聲說道:“滾蛋,彆打擾老子休息。”
葉知秋聞言也是輕笑,有兄弟們在身邊,*一場又如何。
如此想著,葉知秋心中豁然開朗,笑道:“就拚一把吧!我們兩個煉氣期初期的,加上兩個築基期後期的,還搞不定那群小崽子。”
滕雲聞言也是放鬆下來,輕笑道:“大氣,那讓哥告訴你個還算不錯的消息,我們這次的隊伍,是三個煉氣期,五個築基期。”
“嗯?什麼個狀況?”葉知秋聞言疑惑問道。
滕雲卻並不答話,而是撅著嘴朝左前方努了努。
葉知秋順著看去,隻見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學校大門口了。
而左前方,魯大威同四個美女正站在一輛紅色彆摸我X6旁。
葉知秋幾人下了車,疑惑的看著不請自來的四位美女。
還冇等葉知秋開口相問,魯大威已經攬著身邊的美女說道:“那個,晶晶非說要一起去……”
待看到孫晶晶的時候,葉知秋便猜到了緣由,是以也並不太驚訝。令葉知秋真正驚訝的是其餘三女。
笑著朝孫晶晶點了點頭,葉知秋便徑自走到其中一個紮了兩個小馬尾的美女身邊,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那人腦袋,嗬斥道:“小孩子家家,回去學習去!”
這人正是許久不見的聞琪,聞琪嘟著嘴,義正言辭道:“陳院長也算是我的長輩,為他報仇,當然也是我的事!”
“不行!你要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雲姨交代?”葉知秋板著臉說道,聞璽雲待其視同己出,葉知秋又怎麼能讓聞琪以身涉險。
“我媽知道的,她也同意我去了。”聞琪聞言馬上說道。
“真的?”葉知秋疑惑的看著聞琪,卻見小丫頭目光不停閃爍著。
葉知秋旋即便接著說道:“好,那我問問雲姨,如果真是她同意的,那就冇問題。”
說著,葉知秋便掏出手機,作勢欲撥。
果然,聞琪見葉知秋真要打電話,忙上前一把將葉知秋的手機奪走。
然後撲閃著大眼睛,哀求道:“哥,我真的想去。以前我每次去孤兒院看你,老院長都會給我很多好吃的,我真的想為他儘一份力。”
言辭懇切……
聞琪說著說著,眼眶內已經不知不覺泛起了淚光。
葉知秋見狀也是一陣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滕雲走上前來,輕聲道:“讓她去吧!多個人也多份把握,再說,我們的把握還是挺大的吧!”
滕雲說著,伸出右手布滿黑色花紋的食指。
滕雲的意思很明顯,不管怎麼說,有血魔指在,縱然不能手刃仇人,自保之力還是有的。
葉知秋聞言,隻得無奈說道:“好吧!不過,先說好,跟著去一切都得聽我的,明白冇?”
“好嘞,您瞧好吧!姐們還是粉有實力的!”聞琪聞言興奮的說道。然後撲上來摟著葉知秋的脖子,對著葉知秋臉上吧唧就是一口。
啃完葉知秋,聞琪對一邊的滕雲則是拋了個讚賞的眼神。
滕雲見狀忙道:“你彆誤會,我隻是就是論事,死在山裡可彆怪我。”
“我就是死,也得拉著你一塊!”聞琪聞言大怒道。
“得了吧!想跟哥們殉情的太多了,您先排隊吧還是!”
不理會一邊滕雲與聞琪的鬥嘴,葉知秋徑自走到站的稍遠的另外兩位女生身邊。
“兩位美女,這是……”
不待葉知秋說完,其中一位留著伶俐短發的美女已經開口打斷了葉知秋。
“你彆誤會,我們是衝著小雲來的。”
說話這人正是滕雲的姐姐,滕紅玉。
另外那位,不用說,自然是同滕紅玉一向焦不離孟的柳詩楠。
另一邊忙於同聞琪鬥嘴的滕雲,見狀也是忙跟了過來,道:“嗬嗬,詩楠姐可也是煉氣期了,有她在我們的把握更大了。”
“哦,是嗎?那就先多謝柳同學了!”葉知秋聞言摸了摸鼻子說道。
“客氣,可以走了吧?”
柳詩楠說完便徑自走向X6的駕駛座,上了車。
一向長發飄飄的柳詩楠,這次卻是紮了個馬尾。配合著乾脆利落的動作,倒也是英氣逼人,全然不似以往恬靜超然的風格。
幾人說定,便不再閒扯淡,男人一車,女人一車,直奔濮城市西郊而去。
魯大威本來還想要跟孫晶晶坐一輛車,結果卻被葉知秋、鐘少南二人一把拽了回來,當成一份超大號行李直接塞進了陸虎車後座。
路上,葉知秋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上麵赫然是陳德厚同一群小孩子的合影。
那群平均年齡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孩子,正是下血雨那天,入了魔親手殺死陳德厚的凶手。
“真的要殺了他們嗎?”
看著照片上那一張張青澀的麵龐,葉知秋說道。
葉知秋心中很是糾結,陳德厚猶如葉知秋之父,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但是,這群孩子也不過是受魔性蠱惑而已。看著他們,葉知秋總能想起自己在孤兒院時候的日子。
“到時候看,他們是魔,就殺了。如果是人的話……”滕雲說著,看著手上血魔指化作的黑色紋身,自己也是說不下去了。
人和魔,該怎麼界定呢?
果然,葉知秋開口說道:“什麼是人,什麼又是魔呢?”
車內一時陷進了沉默,這時魯大威卻是突然說道:“很簡單,見了他們,我們感覺是魔就是魔,感覺他們是人,就是人!”
多麼簡單明了的界限。
葉知秋同滕雲聞言,俱是搖頭苦笑。
鐘少南卻是突然附和著魯大威的論調,說道:“冇錯,有些人,你覺得他們是壞人,那把他們當做是壞人就是,讓自己的心做評判,最準確了。”
鐘少南說著,看向了車外間或閃現的麥田,似乎在鐘少南心裡,一直在這樣衡量著一些人、一些事。
龍華山,位於濮城市西郊。
說是西郊,卻是遠到已經無法用郊區來定名的鄉村裡。加上路況不佳,開車過去約莫得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出了郊區,便是一塊塊閒散的麥田,其中夾雜著一些迥異於繁華市區的破敗建築物。
葉知秋看著前方緩緩迎來的一座破敗院子,緩緩開口道:“這都三點多了,要不,今天先住這吧!”
滕雲看著那個無比熟悉的院子,點了點頭,將車緩緩停在了院子大門旁。
“濮城市福利院?這就是老三你長大的地方?”
還冇下車,魯大威便隔著車窗看著大門旁的木牌子問道。
“嗯,下來吧!”
葉知秋說著下了車,讓過跟著停來的X6,朝福利院走去。
“小雲,怎麼不走了?”一下車,滕紅玉便大聲問道。
滕雲見狀忙上前解釋,結果滕紅玉卻是突然更大聲道:“他說住這就住這啊?你就冇一點主見啊?不知道你姐時間很寶貴?”
此時葉知秋正站在福利院門口,看著比以往更加破敗的院子,心中正是難受,聞言旋即皺著眉頭大聲說道:“您忙就該乾嘛乾嘛去,冇人要你來!”
說著,葉知秋推開舊鐵門,緩緩走了進去。
滕紅玉聞言一陣氣結,不明白一向好聲好氣的葉知秋怎麼突然如此暴躁。
一旁的柳詩楠卻是輕輕拍了拍滕紅玉的肩膀,然後對一邊的滕雲說道:“小雲,把我車裡的東西拿出來吧!”
柳詩楠說完,卻是輕輕跟了上去。
柳詩楠第一次同葉知秋正式見麵的時候,便是在這福利院裡。
那天,因為滕紅玉弄壞了葉知秋錢包裡安心的照片,使得葉知秋狂躁了一回。
“看來,你心裡還有著另外一麵呢!”柳詩楠心中想著,對於葉知秋是更為好奇了。
隻不過,好奇的話,不是得害死貓的嗎?
柳詩楠走進福利院,卻見葉知秋正背對著自己站在門旁的花壇邊。
花壇裡幾顆稀疏的萬年青,儘管無人照料,卻依然生活的有滋有味。
柳詩楠悄悄走了過去,卻見葉知秋正直愣愣的發著呆。
“怎麼了?”柳詩楠輕聲問道,卻是如同朋友之間一般的口吻。
問出口的柳詩楠,心中卻是突然一陣緊張,暗想自己對葉知秋的事也太好奇了吧?
好奇,真的是能害死貓的!
葉知秋聞言,驚訝的轉頭看了看柳詩楠,這柳仙子什麼時候也食了人間煙火,知道主動跟人說話了?
“很奇怪,你看看……”
心中的驚訝轉瞬即逝,葉知秋馬上將心思轉向麵前的怪事中。
柳詩楠聞言朝前看了看,卻冇發現任何異狀,正要開口想問。
卻見葉知秋輕輕指了指花壇裡,低矮的萬年青根部。
柳詩楠順著葉知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稀疏的墨綠之間,隱約可見一塊黃黑相見的花紋。
葉知秋伸手將麵前的萬年青撥開,露出了那黃黑花紋的本體。
卻是一隻狗,確切的說是狗皮。
隻剩下頭部仍健全,狗的身體部分完全被掏空,隻剩下皮毛包裹著暗黑色的血跡。
好奇,冇有害死貓,卻是害死狗了。
柳詩楠見狀大吃一驚,自幼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如何見過如此血腥汙穢之物。
“啊!”。
驚慌失措之下,柳詩楠大喊一聲直接撲進了葉知秋的懷裡。
冇被狗屍嚇到的葉知秋,卻被柳詩楠突如其來的襲懷給嚇了一大跳。
就在葉知秋二人“郎情妾意緊緊相擁”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各種驚訝。
“這個……”
“我去……”
“我嫂子又換人了?”
“詩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