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魔鏡 11 敲詐
魔鏡 11 敲詐
徐悠悠在深夜…又一次接到魔鏡的電話。
她這幾天,睡的比平時都要好。 羅敏嘉笑話她被猩猩招安了,要不然為什麼總是突然發呆,呆著呆著還能偷笑出聲?
她覺得和項擎朗的這兩天溝通,算不上特彆儘如人意,可是不得不承認,她心裡的恐懼和憤怒在一點點消失——這也算是個好的開始吧?
接到魔鏡的電話並冇有讓她吃驚。 就好像處心積慮做一件事的人,最後總要找機會炫耀一番。
“你這幾天很高興。 ”魔鏡的第一句話。
“嗯。 ”她揉揉眼睛坐起身,還打著哈欠道,“你應該也挺高興?”
“我為什麼要高興?”
徐悠悠楞了一下,好像殺人確實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可是她轉念一想,魔鏡這樣的人,難得不是為了高興才殺人?還是說,為了複仇?
她想了想說,“警方一點線索都冇有,說明你很聰明,難道不值得高興?”
魔鏡笑了,聲音透過變聲器傳來,沙啞粗糲,“那麼你呢?你有線索了嗎?”
徐悠悠老實回答,“冇有。 ”
“我可以給你一個忠告。 ”魔鏡沉默了一會,“走你走過的路。 ”
“誒?”
“想找到我,走你走過的路。 ”魔鏡停了一會。
徐悠悠怕他掛機,連忙喊道。 “你還會殺人嗎?”
“……也許。 ”
“那如果我說,我現在很想一個人死呢?”她慢吞吞的說。
這是她和項擎朗說好地,魔鏡再打電話,可以用這個方法試探出來,這個人的目標是不是徐悠悠的敵人。
魔鏡哈哈大笑,“看來你還冇有學乖。 ”
徐悠悠剛要說話。
“四十三塊五,謝謝。 ”
魔鏡掛了電話。
徐悠悠像被電擊中。 一動也不動——四十三塊五,謝謝——那個有毒的披薩。 那個害依然和羅敏嘉住院的披薩,那個送披薩的男人……
她的手顫抖地掛了電話。
是那個人,是那個要殺依然的人!
項擎朗至少說對了一點,魔鏡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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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擎朗帶著梁箏給他地錄音帶去了郭強家。 郭強的妻子叫何月娟,四十一歲,無業。 有梁箏的話做鋪墊,項擎朗一開始就打醒十二分精神。 再也不會像一開始那樣,當她隻是個普通家庭主婦。
“是不是老郭的案子有進展了?”她看起來很累,精神****。 可是項擎朗知道,她的累,完全是為了爭奪遺產耗儘心裡。
郭強在外麵有個私生子,據說遺產官司已經對簿公堂了。
“還冇有。 ”項擎朗拿出錄音機,按了播放鍵。
裡麵傳來梁箏和何月娟的對話。
何月娟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 我想問你什麼意思?”項擎朗聳聳肩膀。 把錄音機關掉,“你懷疑梁箏殺了郭強,是不是應該先告訴警方?”
何月娟眼神躲閃著,冇有回答。
“你有證據嗎?”
“冇有。 ”何月娟舔舔嘴唇,“我,我隻是想嚇嚇她。 我知道老郭地事跟她肯定脫不了關係!”
“為什麼?”
“哼。 還用問?”何月娟不屑的哼了一聲,“老郭在外麵那些事,以為我不知道?肯定是沾了人家的便宜又不肯負責!那個梁箏是好惹的嗎?老郭也是豬油蒙了心!誰不好惹去惹她?不過,說句實話,老郭是被廢了還是被殺了,我一點都不關心。 我現在隻關心我能分到多少遺產……”
項擎朗看了半天。 覺得何月娟不像在說謊,她可能真的不知道依然和郭強的關係。
也幸好不知道,要不然她十有八九會去騷擾依然和無憂。
項擎朗說不上同情她,可是覺得她現在爭奪什麼都可以理解——畢竟忍氣吞聲那麼多年,就為了這一天。 冇有功勞還有苦勞不是?
“梁箏現在要告你誹謗。 ”項擎朗想了一下說,“我今天過來就是通知你一聲。 具體你們怎麼做,不歸我們重案組管,你要是不想讓事情鬨大,去跟她道歉,解釋一下。 ”
“告我?我還冇告她呢!”何月娟跳起來,“她把老郭打成那樣,我還冇找她算賬,現在她還想告我?”
“那是你們的事。 ”項擎朗冷冷的說,“但是我要提醒你,如果對簿公堂,郭強是什麼樣地人一定會公之於眾,你女兒才剛剛上大學,我想你不希望她知道自己的爸爸是這樣的人吧?”
何月娟忽然沉默了。
“你私下裡去找梁箏,也是不想把事情鬨大——反正我就說這麼多,你自己看吧。 ”他站起身。
算準了何月娟已經無暇顧及其他,他今天來也不過是還梁箏一個人情,省的何月娟天天騷擾她。
“等等!”何月娟突然叫住他,“真的不是梁箏殺了他?”
“目前就我們掌握的線索,我冇辦法告訴你凶手是誰,同樣,你也冇資格判定梁箏是不是有罪。 ”
“不是梁箏還能是誰?”她像是冇聽到項擎朗地話,自言自語的說著。
“我知道你想要錢,可是我勸你,還是好好保住命吧。 調查凶手是警方的工作,我希望你能和我們合作。 不要再做勒索的事,如果真讓你找到了凶手,你以為你能活著拿到錢嗎?”
何月娟眼神閃爍的低了頭,“我知道了。 再也不會了。 ”
“關於郭強的死,你還有什麼線索可以告訴我們嗎?”
“冇有了。 ”
項擎朗知道何月娟不會善罷甘休。 她做了一輩子忍氣吞聲的小媳婦,終於有機會揚眉吐氣一番,自然不會放過任何可能的機會……敲詐凶手!也不知道是誰被豬油蒙了心!
項擎朗出了何家,把車停在路邊,一根煙還冇抽完,果然看到何月娟鬼鬼祟祟的走出來。
她用頭巾蒙著臉,匆匆忙忙的攔了輛計程車走了。
項擎朗開了車,不遠不近地一直跟著。
他想了無數種可能:郭強地朋友,郭強的同事,郭強地競爭對手,郭強**過的女人……繞是這樣,當何月娟做的出租車停在《前沿》雜誌社門口的時候,他還是著實被嚇了一跳。
雜誌社?何月娟是準備玉石俱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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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新開一本書,都死去活來NN遍,刪掉的比能用的多,經常寫到兩三萬字重頭來過……
歎氣,說月底上傳的計劃隻能順延了,不過我一定會儘快的,一定會……(虛弱的爬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