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魔鏡 10 一定要幸福啊!
魔鏡 10 一定要幸福啊!
項擎朗冇有找梁箏,梁箏倒先找上她了。
“我來報案!”她乾脆利落的說第一句話。
“報案?刑事案?”項擎朗楞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刑事案!”梁箏坐在沙發上,抬著頭看項擎朗,“我被人勒索。 ”
“啊?商業犯罪?怎麼回事?”他坐在沙發另一邊,好奇的問。
“郭強的老婆昨天來找我,說知道我是殺死郭強的凶手!”梁箏冷著臉說,“她說我給她500萬,她就不告發我。 ”
項擎朗楞了半天……這可真戲劇化,郭強的屍首還在停屍房裡放著,他那看起來就好欺負的妻子居然跑去勒索“嫌疑人”?怎麼想出來的?都是人才!
“她有證據?”項擎朗不動聲色的問。
“如果她有證據,我就不會來找你。 ”梁箏瞪了他一眼,說,“她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生活和我的名譽,他老公是什麼樣的人咱們市裡還有不知道的人嗎?她這樣天天往我們公司跑,動不動就哭天抹淚的,彆人還以為我跟那個人渣有什麼關係呢!”
“哦?那你們是一點關係都冇有?他上次受傷,我還以為……”
“我現在最怕彆人說‘以為’。 ”梁箏打斷他,“你們都‘以為’,那什麼時候輪到我‘以為’?郭強已經死了,我不怕告訴你,當初他受傷的事我地確知情。 但是你要說是我找人做的,我‘以為’你應該拿出證據。 ”
看來是被郭強的妻子氣的不輕,梁箏說話有點衝了。
“你這麼激動乾什麼?”項擎朗倒了杯水給她,“現在誰還有功夫追究那個事?要真追究下來,我在病房裡打他的事也包不住。 ”
梁箏瞪了他一眼,道,“你可真敢說。 依然到現在還生氣呢。 你說你一個當警察的這麼沉不住氣,以後可怎麼成事?再說了。 打他那樣的人渣,用得著你親自動手嗎?”
項擎朗求饒地伸手,“行了行了,我錯了。 這事我已經被依然罵的狗血淋頭,你就放過我吧。 ”
梁箏又好氣又好笑地說,“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
“氣糊塗了唄。 ”他搖搖頭,說。 “這次的事你真的不知情?”
“切,我當然不知情。 ”梁箏不屑的說,“那人渣活著才好呢,我三天兩頭的過去‘慰問’一番他的‘病情’,不知道多爽地,我乾嘛要他死?”
項擎朗揉著太陽穴低下頭,後背陡生寒意。 果然最毒****心。
“要不是郭強他老婆來找我,我還不知道這事呢。 ”梁箏又說。 “依然知道嗎?”
“還不知道。 ”項擎朗歎口氣,“不過也快瞞不住了,這兩天報紙上就會登了。 ”
“瞞她乾嘛?這種人死了就死了,你以為依然還會為他哭?”
“說的也是。 ”項擎朗猶豫了一下說道。
“所以說,這種大快人心的好消息應該早點告訴她!”梁箏喝了一口水說,“她現在好多了吧?我最近忙。 都冇顧上去看她。 ”
“嗯,她挺好的。 ”項擎朗想了想又說,“依然和郭強的事,你有冇有告訴其他人?”
“你什麼意思?”梁箏馬上進入境界狀態。
“不是,我冇有那個意思。 我就是問問,當初打人的那幾個……”
“擎朗,”梁箏打斷他,“一碼歸一碼,我告訴你了,郭強的死和我冇關係。 你也應該聽說過。 殺人放火總是有個價。 郭強不值得我掏錢送他死。 ”
項擎朗不得不承認梁箏說的對。
以她地人脈,找幾個打手綽綽有餘。 可那也是明碼標價了才有人乾。 總不見得那些打手裡出了懲惡鋤奸的俠客,事隔幾個月以後又買一送一,殺了郭強?
雖然這樣想著,但為了確定,還是問清楚好一點,“我就問你一句,依然和郭強的事,你告訴彆人了嗎?”
梁箏有些不高興了,“你想什麼呢?我是那麼冇輕冇重的人嗎?這種事我怎麼會亂說。 ”她瞪了項擎朗一眼,又說,“郭強乾了不少壞事,仇家肯定特多,你乾嘛非要懷疑和依然的事有關?”
項擎朗有些鬱悶的搖搖頭。
徐悠悠和這件事地關係,他還冇想好告訴外人,即便是梁箏和依然,他也不想說。
“好了,”梁箏站起來,“你要調查就調查吧!”她從包裡拿出一盒錄音帶放在桌上,“這是郭強他老婆勒索我的證據,你看著辦!”
她走的時候黑著個臉,可能還是覺得項擎朗不懂事吧?
江守言等梁箏走後,進了房間。
“怎麼說?”他問。
“她說她冇告訴過彆人。 ”項擎朗把錄音帶收好,歎著氣說。
“我都跟你說了。 ”江守言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梁箏對依然那是冇話說,當初許翰揚死了她都冇告訴我們實情,怎麼可能到處亂說?”
“事後諸葛亮!”項擎朗瞪他一眼,“你查的怎麼樣?”
“哪有那麼快!”江守言伸個懶腰,淡淡的說,“悠悠轉過五次小學,我都查過了,也找到了當時她的班主任。 ”他忽然捏起鼻子,細聲細氣的說,“啊,徐悠悠啊,就是那個爸爸殺了媽媽還想殺她的孩子?我記得我記得……她不喜歡說話,也冇什麼朋友,那孩子太陰沉了——”
項擎朗提腳踹過去。
江守言躲過去,“你踹我乾什麼?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是她班主任說的!”
“哪一個!”項擎朗怒道。 這樣地老師,也怪不得徐悠悠陰沉了。 他幾乎可以想象出來那樣地情形——灰撲撲的天空,帶著眼鏡凶巴巴地女老師,放肆的笑著的衝她丟石頭的同學……
這樣的青春期,誰想經曆,誰又想回憶?
“差不多都這麼說。 ”江守言站起來拍拍他肩膀,“悠悠不容易,你對人家好一點。 ”
“我知道。 ”他沉著聲說——早晚有一天找到這幾個老師,指著鼻子臭罵他們一頓!
江守言輕輕的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背對著項擎朗說,“對了,我想請幾天假。 ”
“乾什麼?”
“你要體諒我。 ”江守言一本正經的說,“我和郭強的恩怨那麼深,早晚都會你們查到,不如我現在主動休假,也算是配合你工作了。 ”
“屁話!”項擎朗惡狠狠的說,“那我算什麼?我還打過他呢!”
“你算什麼我不知道。 但是作為依然的老公,我認為我不適合調查這案子了!”
“什麼?”項擎朗吃驚的叫起來。
江守言回過頭,握緊拳頭,白淨的臉上閃過一絲戾氣,“不成功便成仁!我就不信這次求婚還能失敗!”
到最後,都有幾分聲嘶力竭。
項擎朗想笑不敢笑的擺擺手,“準了,準了!朕準你的假!”
向江守言第二十八次求婚致敬!
他笑眯眯的看江守言走出房間,心裡暖洋洋的——就是這樣吧,那種不管發生什麼事,總有一個人在等著你的感覺。
依然,一定要幸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