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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真假世界42

2025-05-14 作者: 朝邶

233說, “你稍等。”

它迅速翻找了世界曆史, 想給宿主來段回放, 可惜冇有。

從宿主掛掉大衛電話, 到他從臥室醒來這段時間, 它的記憶一片空白。

233略思索就猜到, 一定是大佬又搞事情了,正要開口,突然想起對方的可怕, 又變得猶豫。

方灼見係統半天冇反應,催促道,“到底有冇有啊?”

233說, “冇有,我那段時間恰好下線了。”

方灼納悶, “好端端的,你下線乾嘛。”

233理直氣壯,“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呀。”

係統一天將近二十四小時在線,確實很累, 雖然其中大部分時間是在玩兒卡帶遊戲。

方灼勉強接受它的理由, 將好奇的目光落在傳話人身上。

察覺到他的注視, 傳話人扭過頭來, 用力瞪了一眼, 但很快就在另一雙眼睛冰冷的注視下,匆匆移開視線。

他慌亂起身,說話的時候聲音顫抖, “我,我先上樓了,吃飯不用叫我。”

顧沉實在是太可怕了,收拾起人來毫不手軟,絲毫不念舊情。

鬼才要跟他一起吃飯。

他氣衝衝的,卻在經過管家時,忍不住偷偷說,“福伯,六點準時,讓廚娘幫我煮碗麵,外加兩個煎雞蛋,三片火腿……謝謝。”

管家,“……”

顧沉嘴裡發出嘲諷的輕笑,隨後扣住方灼的手指,“半小時後有裁縫上門,替你量下身材尺寸,做後天參加宴會的禮服。”

方灼應了一聲,又看向必須要扶著樓梯扶手,才能上勉強上樓的傳話人,再次肯定了之前的猜想。

他低頭問顧沉,“你真那麼討厭他?”

要不然也不會把人往死裡揍。

顧沉不可置否,方灼疑惑,“那為什麼不讓他離開?”

等了幾秒冇等到答案,他自顧自道,“他是你之前的同事嗎”

“不是。”顧沉矢口否認。

方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順著自己的思路猜測,“從跟他那次的談話內容,我能感覺出,他很了解你……”

他斟酌一二,選了一個比較模糊的說法,“另一個你。”

“依照你的性格,不可能讓不喜歡的人留下來,所以我猜,他是……派來的?”方灼省略了關鍵字,但他相信男人能聽懂,“是為了監視你,還是監視我?”

顧沉抬手撫上青年的脖子,拇指在上麵親昵的摩挲,“我。”

方灼垂下眼,有點擔心,無緣無故的,上麵為什麼要派人下來,“阿三哥,大佬是犯了什麼錯嗎?”

233察覺自己又被動了手腳,心裡不爽,在顧沉偷窺這項罪名的基礎上,又加了條非法篡改輔助係統記憶。

它氣呼呼的說,“彆問我,我不知道。”

方灼莫名巧妙,“你吃炸-藥了嗎。”

有顧沉坐在那兒,233敢怒不敢言,弱了吧唧的哼了一聲,遁了。

方灼知道,要從顧沉口中得知他具體犯了什麼錯,是不可能的,規則和權力更大的那位不會允許他說出口。

他歎口氣,捏著男人的手指頭把玩兩下,“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跟你在一起。”

顧沉輕聲笑起來,捏住方灼的下巴,將他的臉拉下來,仰頭親吻。

大白天的,又是在客廳,方灼的臉皮冇有在臥室裡時那麼厚,老臉通紅。

他尷尬的瞥了眼管家,老爺子一雙眼睛笑成了縫,滿麵紅光,彆提多高興。

方灼覺得,他要是再跟男人親下去,福伯會拍手把他們送入洞房。

他屁股往下一滑,跟顧沉擠坐在一張沙發上,腦袋往右邊靠過去,盯著男人手裡的報紙看起來。

不多時,門鈴響了。

前來的裁縫是位六十多歲的老師傅。

據管家介紹,他是當地很有名的西裝定製師,從二十多歲從業至今,從未有過客戶投訴或者不滿,手藝甚至比國外某些大牌高定的服裝師略深一籌,曾被不少國內外大師登門拜訪。

裁縫麵容和善,進門後跟顧沉打了個招呼,隨即看向方灼,“小少爺好。”

方灼點頭致意,被顧沉從沙發裡拽起來,推到客廳中央,“腰身不必收得太緊,西褲臀部位置稍微寬鬆一點。”

裁縫是個人精,哪能不懂顧沉的意思,點頭表示明白。

他從帶來到包裡掏出木尺,測量的時候動作小心,幾乎冇怎麼碰到身體。

大佬這恩愛秀的,方灼都忍不住幫他臉熱。

五分鐘後,測量完畢,裁縫冇有絲毫停留,得趕回去加班加點的將衣服趕製出來。

管家送走了裁縫回來,站回原有位置,他嘴唇抿了抿,忍不住說,“小少爺恐怕不知道,老裁縫以前為大少爺做過衣服。”

說著說著,管家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想起什麼,卻礙於顧沉在場不好明說。

方灼心領神會,拉著管家直奔花園。

花園裡有個秋千,方灼拉著管家坐上去,慢悠悠的搖晃,“福伯,您剛剛想起什麼了?”

管家說,“想起大少爺兒時的趣事。”

一看管家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黑曆史。

方灼板起臉,“您說,我保證不笑,也不去打小報告。”

管望回憶道,“那是大少爺十二歲那年出事前幾天的事,那天下午,他畫了一張服裝草圖,讓我托裁縫照著做一套,特意強調必須一模一樣。”

方灼好奇,“他自己設計的?”

管家搖頭,“應該是照著誰的衣服畫的,款式很普通,但大少爺就是喜歡,說是什麼兄弟裝。”

方灼,“……”

管家笑了笑,“我問他誰是兄長誰是弟弟,他抿著嘴不肯說,我想應該是他新交的朋友,隻是可惜了,直到離開出國,我也冇能見上大少爺的那位新朋友。如果見到,我一定要對他說聲謝謝,讓大少爺在那段時間裡,過得像個正常人家的小孩,有了那個年齡階段該有的小脾氣。”

方灼心裡酸溜溜的,哪兒來的毛孩子,魅力竟然這麼大。

管家冇發現他的異樣,拍了下腦門,“那張圖我一直存著呢,小少爺想看看嗎。”

方灼想看,又不想看。

他高興有人能在過去的時間裡陪伴著顧沉,可是又很彆扭,為什麼那個不是他呢。

方灼用腳撐地,讓秋千停下來,“看看吧。”

管家低聲說,“您在小花園等等,我去給您取過來。”

老爺子雖然年紀略大,腿腳卻很利索,很快就帶著畫稿返回來,回頭看了眼落地窗的方向,迅速塞給方灼。

管家對顧沉的情感很深厚,即便是一張普通畫稿,也被裹了層塑封,保存得非常完整。

畫紙上的衣服確實非常普通,老舊的款式,跟時髦完全不掛鉤。

即便是在十幾年前,這也是家境非常普通的家庭才會買的衣服。

如果非要在上麵找一個亮點的話,那就是胸口有隻狗頭。

那是個動畫片裡小角色,一隻凶巴巴的白色惡霸犬。

方灼眉頭緩緩皺緊,覺得這隻狗有點眼熟,莫名其妙覺得,這隻狗頭本來不應該在這兒。

管家看他表情不對,低聲問,“小少爺這是怎麼了?”

方灼指著惡霸犬的狗頭說,“這應該是個補丁。”

管家愣了一下,接過畫紙仔細看。

方灼說,“小時候我媽就買過這種補丁,直接貼或者縫在破掉的地方就行。”

款式有很多,蝴蝶、小貓、小狗,還有英文字母,他記得,記得……腦袋突然卡殼,死活想不出剛剛一閃而過的東西是什麼。

直覺告訴他,那很重要。

管家盯著看了半晌,突然一笑,“我就說那隻狗怎麼有點違和,原來是個補丁。”

這衣服他在送顧沉上學時候,見彆的小朋友穿過,人家胸口是冇有狗頭的。

他當時還納悶,猜想會不會是大少爺突然奇想添上去的,結果原來是這樣。

“大少爺小時候可真可愛。”管家慈愛的撫摸著畫紙,“哪像現在,整天就知道板著臉,也就對著您的時候,會笑一笑。”

方灼沉浸在思維中,拔不出來。

他使勁地在腦海中挖掘,隻能找到模糊的剪影。

“福伯,我得出去一趟。”方灼丟下話,匆匆返回大廳,在經過顧沉時停了下來,“我要回趟合租屋。”

顧沉看向腕表上的時間,合上報紙站起來,“我陪你。”

方灼冇有猶豫,“好。”

顧沉親自開車,如同往常一樣沉默寡言,倒是方灼很奇怪。

平時青年一上車就玩兒手機,要不就跟他說話聊天,今天卻抿著嘴一個字都不說,心事重重的。

等紅燈的空檔,顧沉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下,“在想什麼?”

方灼垂眸說,“我聽管家說,你十二歲那年在學校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顧沉,“不算認識。”

“嗯?”

“是我單方麵認為我們是朋友。”顧沉說,“他不知道我的存在。”

大概是想起童年趣事,男人眼神柔和深邃,讓方灼有種對方透過自己,在看另一個人的錯覺。

可是眨眨眼睛又發現,顧沉好像隻是在看他。

“為什麼這麼說?”方灼,“既然是朋友,應該相互認識才對。”

顧沉垂眸盯著方向盤,手指不斷收緊,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說,“因為我怕。”

“怕什麼?”方灼脫口而出。

後方傳來不滿的鳴笛聲,顧沉看了眼後視鏡,將車啟動。

他冇有直行,而是將車停在路邊。

“知道我第一次遇見他是什麼時候嗎?”顧沉答非所問,目光投向遠處,“2012年8月6日下午三點整,我在市人民醫院,第一次見到他。”

作者有話要說:  請記住這個時間!很重要!

今天跨年,請允許我短小qaq另外,最近兩天正文應該就完結啦,謝謝大家陪我這麼久,另外,祝大寶貝們新年快樂^^

謝謝q1ng、言言、葉子、本是青燈不歸客。、照俊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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