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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序言、高考

2025-05-14 作者: 井中月

“大江東去浪淘儘,千古風流人物”多麼壯麗的詞句,高亢激揚,華麗的詞藻下埋藏了多少風化的英雄記憶。

我已年近古稀,垂垂老矣,猶如殘缺的夕陽,隨時都可能化作一杯黃土。明天,我將離開這座給了我溫情又叫我傷感的城市,就在昨天,我摯愛廝守相伴一生的人,離我而去、永遠離開了我。但是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把‘死亡’二字和唐星海的名字聯係在一起,因為他的一生,充滿了太多不可思議,太多傳奇的奇跡。

都說人生,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可是他的逝去卻帶走了我全部的愛。是的,我老了,隨時都有可能離開這個世界,但我卻隻能帶走他全部的愛和我給他的愛,讓愛伴隨我長眠地下。正因為我的自私,才會讓這段英雄的往事長埋地下四十年。

就在我將要離去時刻,我決定,將封存的日記公諸於世,讓世人都知道,曾經有一個叫唐星海的英雄為祖國的富強、為人民社會的平安流血戰鬥過。更因為我知道,冇有讀者的日記,文辭會是如何的孤獨。

我將以殘燭之年,重拾這本陳舊的日記,翻閱細讀,讓他的點點滴滴陪伴我走過人生最後一段時光

衝動是魔鬼,戰勝衝動的人,更是魔鬼中的魔鬼!唐星海

零九年的六月,夏季在炙熱的烈日中緩緩來臨,強烈的光芒的炙烤大地,火熱的氣息從滾燙的地麵升騰而起,讓空氣猶如一盤巨大的蒸籠,蒸烤世間萬物。

同時,在炎熱的夏季中,華夏國一年一度的高考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為了這一朝兩天的大考,考子們已經寒窗苦讀十數載,都隻為今朝能夠榜上提名。

“叮叮”的鈴聲喚醒緊張專注的唐星海,抬頭看著監考老師那張可惡長滿痘痘的臉,唐星海當時真有一種衝上去給她兩拳的衝動。但他明白,衝動是魔鬼,因此,經過激烈的鬥爭,他終於戰勝了心中的魔鬼,壓製住想將衝動變成行動的思想,隻能很不甘的瞪了眼麵前這位恐龍級彆的女監考老師。

理科生,蹩腳英語已經是潮流,所以,作為理科生的唐星海,英語自然也是爛的一塌糊塗,大多數單詞都是它們認識唐星海,而他卻不知道它們是哪家的崽兒。

唐星海信心滿滿,秋風掃落葉的乾掉自己擅長的數理化,看著前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哥們,掃視前後左右同學校的精英,他心裡特自豪、特有底。他在心底暗暗得意,“咋叫我命這麼好,蒼天憐見,主場優勢這麼明顯,這不是老天都要幫我度過這道坎嘛。”越想愈興奮,最後實在忍不住,唐星海偷偷的淫笑幾聲,算是提前給自己慶祝吧。

有時,願望是美好的,夢想是天真的,可現實卻是無情,殘酷的。看著擦身而過的初中英語老師,唐星海心中隻是略微遺憾一聲,卻並冇有太大的失望。

可下一刻,一道紅火的身影似乎從天而降,一張魔鬼般的麵孔帶著天使般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看清來人,唐星海隻敢在心中輕呼,千萬不要讓這個女魔鬼踏進他的考室。但,在她前腳邁進門檻的那一秒,唐星海仿佛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還有弱弱的求救聲。

“悲乎,哀哉,為什麼要讓這個女魔鬼來監考我,這不是給了我一個蘋果,正在我留著口水想要將蘋果吃掉,甚至是將蘋果放進口中的那一秒,突然一個凶猛的大漢衝天而降,一把將蘋果奪走。”唐星海仰天嘶吼,真有種壯誌未酬身先死的感慨。

早在之前,他就從不少兄弟和誌同道合的同誌口中知道這位女魔監考是何許存在,那絕對是作奸犯科考生的噩夢,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幾乎冇有人能夠有什麼作為。

(其實,最可惡並不是他搶走蘋果,而是他搶走蘋果後卻又擺在我麵前,讓我眼饞口水直流,但就偏偏給看不給吃。這不是純心玩弄我的感情嗎,讓我情何以堪。我隻能在心裡咒罵,希望她在考場突然暈倒,那就阿彌陀佛,功德無量了)

或許是菩薩佛祖打瞌睡去了,根本就冇有聽到唐星海心中的祈禱,偏讓這個女魔頭就這麼大喇喇的站在了他的課桌前。

“沙沙”的揮筆聲響徹安靜的考場,在那個地獄惡魔的三次阻擋唐星海兄弟伸出的卷子後,唐青海終於杯具了,隻能默默祈禱命運之神,讓他迷迷糊糊選擇的答案能夠多對幾題。

懷著仇恨,滿腔怨恨走出考場,看到人山人海的考生,百態的表情,哭喪著臉的、茫然的,信心滿滿的、抽泣的、無所謂的,真是各自心思,各有千秋。

冇有太多的心思欣賞千人表情表演,唐星海早早的退場,回寢室紀念他逝去的高考。不!準確的說,是紀念他死去的英語和記恨打破他美好憧憬的女魔。

或許唐星海明白,記下那令人反胃的麵孔,可能會讓他噩夢數日。但是,為了有朝一日,事業有成,好回來報一箭之仇,唯有一個字能形容,那就是‘忍’,忍字頭上一把刀,這把刀唐星海將為她準備。

躺在床上輾轉難測的唐星海,愈想心中越是氣憤,最後翻身而起,順手拿出抽屜一本厚厚的嶄新的筆記本,唐星海決定用日記的方法,紀念他這死去的高考,銘記他那咬牙切齒的仇恨。(其實,這個仇恨寫的有點誇張)

“沙沙”寫下這宏偉的一片,唐星海都有點佩服自己,何時廢話已經連篇,或許是多年內心真實想法的爆發和傾瀉吧。

(也是時候收筆了,因為電話鈴聲唱響半天,看著熟悉的名字,肯定是那群牲口吹促我去參加今晚的狂歡,告彆高中最後的一晚,紀念這個給了我們痛苦和幸福的日子,並且迎接明天噶新的生活。)

寂靜的夜晚,靜靜坐在明亮刺眼的燈光下,微微抬頭,遙望窗外的沉寂的黑夜,一種彷徨不由的襲上心頭,萬無聊賴之下,唐星海順手翻開前幾日一時興起寫下的一一葉日記,仔細讀來,還真為自己的天真感到好笑。

幾日的狂歡早已煙消雲散,留下的隻是點滴的回味。仔細想想,過慣了高中三點一線的忙碌生活,突然放下所有包袱,整個人顯得格外空撓撓的,似乎感覺生命裡突然失去一種很重要的東西,就如奮力奔馳的汽車突然失去汽油一般。

還有短暫的幾日,高考成績將會被公諸於眾,也許是最後英語胡亂塗鴉,還是每天看著父母期盼的眼神,讓唐星海總感覺心慌意亂、七上八下的,特彆是在告彆喧嘩,獨自一人靜下時,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眼下或許唯一能做的就是趁成績還未出來,儘情享受幾日安靜又略微期待的生活吧。)

在唐星海看來,記述日記,如若與很多人一樣,每天記載相差不多的生活,每日一記,那該是多麼無聊的一件事,所以,唐星海不會將每日生活的點滴都記述下來,隻會偶爾靜坐下來,翻開日記本,將近段時間一些有趣經曆和事情筆述下來,或許老來,靜靜靠在藤椅之上,看著夕陽西下,翻開這本日子,回憶那段美好的記憶,領著孫子,輕輕述說屬於他爺爺那段曆史的印記。

山村集鎮星星點點的燈火也在深夜降臨下,陸陸續續熄滅,隻留下天空上孤零零的一兩顆星辰。漫漫黑夜,何其漫長,零點的山村,隻怕隻有唐星海孤寂的坐在台燈之下,做著這般無趣的out的事吧。

“嗬嗬”自嘲一笑,自己何時也變得這般多愁善感,自討無趣罷了。望了眼孤寂漫天的黑色,丟掉手上的筆,蓋上筆記本,是應該拿起手機,翻開電子書,享受網絡小說神奇奇幻輕鬆的文字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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