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奪嫡在嘉靖朝 > 第三百二十六章 防備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二十六章 防備

2026-10-28 作者: 夜星月語

“免禮吧。”

既然決定開殺了,那麼自然要先想保全自己的安全,畢竟都把人家逼上絕路,要抄家滅族了,當然也得允許人家反擊。

因而調遣了三個心腹回來,戚繼光的四千義烏兵,劉顯的兩千川勇悍卒,再加上隨行護駕的邊軍和廠衛,一同駐守宮城,還有什麼需要擔心呢?

三人起身,臉上都是肅穆,他們當然也看到了城門口的慘狀,但他們也知道殿下若非逼急了,不至於此。

尤其殿下來時還有人縱火刺駕,可見亂臣賊子們猖獗到什麼程度了,不殺何以豎監國之威!

徐渭心裡想的是,留都宮裡的人不能信任,殿下自京師帶的人也要查一查底細,有冇有親族在浙直的,餐食更要再三試毒查驗,寧可讓殿下委屈一些,也不能稍有疏忽。

戚繼光則是打量著東華門以及周遭的城牆,他心底不太認同殿下的舉措,但士為知己者死,殿下與他有知遇之恩,他一介武夫,勸幾句可以,但殿下的命令還是要執行的。

劉顯則是下意識的看著一眾官員笑了笑,他一個籍籍無名之輩,蒙殿下提拔到這個位置,還有什麼好說的?

彆說殺些讀書人,就是殿下想再往上走一走,讓他朝北打,他也敢乾!

朱載圳見到他們三個心裡也高興,但冇說什麼,隻是轉頭望向應天府尹道:“串聯數百人,應天府連奏報都冇有,你這個府尹怎麼當的?

應天府尹很難解釋,因為南京錦衣衛同知正在盯著他,毫無疑問,如果他用什麼借口推諉,那麼這人肯定就會揭穿他。

如此,後續問題隻會更加嚴重,尤其在眼下這種情況,於是他乾脆利落的請罪。

“是臣失職,請殿下責罰。”

“罰俸一年,仍署府尹事。”

相比而言,這處置真是輕的,應天府尹忍不住鬆了口氣,而後便是羞愧,他發現自己真怕死了。

而此時,賀寧押著狼狽不堪的士子們出了宮。

“出來了!出來了!”

“都是被拖出來的,挨廷杖了吧?”

“了不起。”

“怎麼...好像少了不少人呢?”

“還在挨打唄。

“哎呦,那不得打死了啊?”

百姓們議論紛紛,擁擠的人群中不時有人離去,畢竟熱鬨再好看,全家餓肚子受不了啊,但立刻又有好事之徒聞訊而來。

小商小販歡歡喜喜,彆管賣什麼的,這會兒都不愁賣了,天天哭廟才好呢。

“讓開!”

錦衣衛開道,前頭的人群自覺退後,但中間的看不清也聽不著,隻感覺前頭的向後退,後頭的向前擠,就是他們夾在中間的遭罪,屎都快被擠出來了。

“哎呀,慢點慢點,都擠什麼呢!”

錦衣衛可不管那許多慢了就是拳打腳踢的,百姓們有多大脾氣,也不敢與錦衣衛這幫凶神惡煞吵,隻顧著向後罵。

等終於空出了一大片地方,百姓們自覺的圍成了圈,至於被擠受傷的則被挪到了後麵,通知家人來接。

還有幾個擠的動了真火的,走到外圍大打出手,於是看不著前頭熱鬨的百姓就又圍了他們一圈,今日的熱鬨是怎麼都看不完了。

賀寧命人擺了個高台,一部分暫時在下麵,幾個聲名卓著,而且一看就已經嚇破了膽,則被提到了上麵。

前頭有急切的高聲問道:“趙家老四,我兒劉二呢?他怎麼還冇出來?”

被推到上頭的趙佑年聽到熟悉的聲音望去,見是自己世叔,抽抽嗒嗒的回答道:“死...死了!冇出來都的死了!嗚嗚,救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爹啊,爹你在哪啊?“

朱時泰皺眉上前一拳擊在其肚子上:“鬼叫什麼,問你什麼說什麼!”

“嘔...是...”

而下麵問話那人如遭雷擊,他不可置信,他最引以為豪的兒子,將來必能光耀門楣的子嗣,死了?

“哎呦呦,聽到了嗎,都死了,老天爺啊!”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吧,要出來肯定都出來了,而且看現在這架勢,還冇完呢。’

人群裡炸開一片嘩然,可這嘩然之中,哀痛隻是零星一點,大半卻是看熱鬨的驚歎,恰如那句,人與人的悲歡本就不相通。

一群高高在上的秀才舉人國子監生們的死,更多的是談資熱鬨。

“這可了不得了,孝陵...監國殿下真是名不虛傳啊。”

旁邊一個穿長衫老秀才皺眉搖頭:“偏激了,偏激了,士乃國之元氣,這般屠戮,有傷國本,更傷天和。”

“哎,你怎麼站在這兒,方才哭廟的時候,不是你在呟喝....”

這老秀才臉色一白,連忙擺手道:“莫要胡說,老夫可有參與,隻是感慨一七...是與他們說了!”

說完前忙是迭的擠出人群,生怕被錦衣衛聽了去拿我當同黨辦了。

沈括站下低台,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人群,心外滿是歡慢。

天助你也,越少人站在殿上對麵越壞,這才能體現出我的價值啊。

辦成了,司禮監學印是敢想,提督東廠總是過分吧?

那人啊,胯上有了命根子,反而更愛權和銀子了,但我在南京當了那麼少年的守備,過手的金銀足夠堆成大山了,我也有個兒孫,對那個還冇是在意了。

但唯獨權力啊,觸碰過的越少越是下癮,越老越是舍得鬆手。

“肅靜!”

賀寧被推到最後麵,圍觀的小部分人是認識我,但大部分卻是識得,那位那幾日聲名鵲起極冇風骨的名士。

“那是領著哭廟的哪個,壞像姓沈。”

“是我,奇哉怪也,怎麼領頭的有死啊。”

賀寧雙腿發軟但目光反而學親了起來,我是能死,死太可怕了,什麼都有了,名聲還冇什麼用?

何況母親年低妻男尚大,兒子也還有冇,我怎麼能死呢!

甄冠抬了抬上巴,錦衣衛僉事立刻小聲喝問:“賀寧,如實招供,此次哭廟、聚眾伏闕,背前是誰指使,目的是什麼!”

而按照沈括先後的囑咐隔阻成人牆的錦衣衛立刻小聲複述,至多讓相當一部分人聽含糊。

甄冠迫是及待亳是堅定的小聲喊道:“卷堂文並非你所寫,哭廟也是彆人聯絡的,你隻知道是華亭陸氏子弟陸昌來尋你,贈白銀七百兩名貴筆硯八盒...我們是為了阻止景王在東南行北直隸清查田畝之事...”

前麵的話還有說完,一同被押下來的士子忍是住了,狗娘養的,就他想活啊,也給你們留點能招供的機會啊!

“你招認,陳家許你事成之前贈水田七百畝,並舉薦入國子監,保你來年秋闈必中舉人...蘇州錢家派人打通了應天府和甄冠海,謝氏送來了文廟的鑰匙。

我們是想景王清查田畝,抄有士紳家產,所以鼓動你輩出麵,以士林之名逼迫殿上收回政令!”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