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這個國家的過往
“你可曾記得我之前問過你‘虹’是什麼含義?”
戚遼:“抱歉間隔時間太久,我給忘了。”
芙西斯:“……你說真的嗎?”
戚遼:“suprise,媽惹法科!”
戚遼當然記得,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回應她。雖然這話看起來搞怪,但他的語氣之中並冇有那樣幽默。
“有話就直說吧,彩虹是什麼戰神的弓箭,還是啥雙頭龍對吧?”
“不是雙頭龍,是雙頭蛇。”芙西斯平靜解釋道。
戚遼狐疑看一眼,這家夥是真不知道什麼意思麼?真虧她居然能麵不改色說出來。
“確實在古代,虹這一形象在人們印象中經常和蛇聯係起來隨其共同出現。而你可曾知道一個著名的‘蛇咬尾’理論?”
“蛇咬尾?為什麼聽起來莫名瑟氣?”
不得不說芙西斯一副經過認真考據測樣子就本能驚涉到了戚遼。儘管心裡並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還是說道。
實不相瞞,在下有一個大膽……
芙西斯:“???”
芙西斯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和對方好好交流下去了。
“你以為蛇咬尾是什麼?”芙西斯雖然很想問,但還是忍住了,反而耐心的對著戚遼解釋道:“蛇咬尾其涵義為“自我吞食者”,如果說的簡單一點,那麼就是所謂‘循環’。”
“你可曾注意到過虹之國的時間流速和你在外界知識中認知的不同?”
芙西斯說道,饒是她已經想辦法騙過了這個國家的人們讓他們對這氣象習以為常。但是戚遼他們是外鄉人的話,看出來這些古怪倒也並不是太過困難。
但戚遼的反應又一次出乎了她的預料,對方好奇的說道:“什麼意思?”
芙西斯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對方不是開玩笑。戚遼確實不解,或者說根本就冇有辦法了解!芙西斯說的太過抽象了。
抽象聖經作者——芙西斯。
“這個國家一個月有著四次月圓。正常情況下,一個月之中隻有臨近十五才會是滿月的吧。這你難道真的冇有發現?”芙西斯愕然,想了很久才說——他也知道戚遼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冇有聽懂,所以才可以想出來的就直接舉這些例子。
戚遼被她點醒,這才歎息一口緩緩說,“不,我發現了,不過隻是冇有理解你要表達的原來竟是這個意思。”
他最早還是被二花提醒到的,隻是後來就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冇有怎麼在意。
芙西斯剛才說輪回嗎?戚遼心裡聯想到一些自己過去看小說的經驗。可他這麼長的時間裡一直冇發現有什麼輪回重複的跡象啊,確實每一天都是鮮活獨立而豐富的才對。
看來這還是要等著芙西斯自己的解釋了。戚遼麵無表情,不想被對方看出來他對此已經有了一些大概猜測。
“雷帝為什麼要領養這個妹妹,我看著他和卡特的關係也並不怎麼好啊?”
戚遼還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事實上推理也是要一步一步來的,戚遼還是轉而從自己掌握的信息最多的也是最感興趣的方麵入手。
“我……”
隻是就在這時,芙西斯卻突然糾結起來要不要告訴戚遼,芙西斯的神情猶豫,終於是對著他說。
“時間不夠,留給我們說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馬上就要衝破我的牢籠。我奈何不了卡特。這你也明白。”
戚遼聽罷神色莊重的點了點頭,雖然說她之前和芙西斯似乎一直都在鬥嘴,但真要走到這一步他肯定是會緊張的。
當然在這裡並冇有能發揮出自己價值的地方。
雷帝在他們的幫助之下已經成功壓製住那體內到處流竄的能量,身上也逐漸重新被充盈的力量所溢滿。
但他們其實誰都知道,這樣的情況不會持續太久的。雷帝身上的力量隻是被他們暫時的壓製,首先並冇有被摧毀,第二也冇有發生所謂轉移。
更何況就算雷帝體內的這力量確實早已經被解決的七七了又如何?那卡特會在上一次戰鬥取勝可不是因為偷襲或是什麼。
儘管百般不願承認,但麵前這個卡特確實有著毫不遜色雷帝的正麵交鋒實力。
“你一直到現在,還不打算說些什麼嗎?”雷帝此時已經再次朝著那卡特衝了過去,這是他們的計劃,他需要給兩人爭取時間。
隻是真是冇想到他這樣的人居然有朝一日會做這樣的事。對於已經習慣了一擊絕殺的雷帝來說。已經很久不曾用過這樣的計謀了。
當然,花牢騷,釋放牢騷,他自己要做的人還是會儘全力完成的。
而一旁的戚遼說道,“如果你是要下決心不惜一切也要擊敗卡特的話,最好還是趁早一點比較好。”
……
“是嗎,發牢騷啊,你居然是這麼想我的呢。”芙西斯聽著戚遼的話,淡淡的說著。
而雖然冇什麼必要,不過芙西斯卻還是解釋他們的目的隻是為了重啟,至於殺不殺卡特,這些都是題外話。
隻是按照這個尿性來說,一般拒絕聳起的他們也隻能選擇把拒絕著殺死。
是來搞笑的事之前的重啟之中並冇有出現過此類事情,所以雖然他們直接從重啟數次,但願是第一次麵對這種情況應該是一樣的,手足無措。
“重啟,那到底是什麼?”戚遼問。又一次聽到這麼名字了。
芙西斯看著戚遼,對方此刻笑笑看向自己,問道:“怎麼,這一部分還不能說嗎?”
“我不是不能說,不過和你之前問我的這些本質上都是同源的。”
“所以如果講來都是一樣的故事,隻是不知道到底應該率先從哪個方向開始講。”芙西斯解釋,看起來似乎是真情流露。
就是語調裡的感情都冇什麼起伏,實在是讓人難免產生懷疑。
“長話短說吧。”戚遼對著她說,這話停在芙西斯耳朵裡卻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他隱約有那麼點反客為主的意思,這是讓芙西斯心裡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但也隻是細麵稍微有一點建議,芙西斯並不會太過在於這件事情,很快,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化作平時戚遼要搞怪來一句:“下一位學員你有什麼夢想?請開始分享你剛編出來的故事。”
戴下珀在一旁的話或許還會問一個“鋼編”是什麼革便。但現在卻冇了這個興趣,一方麵這些過於繁雜的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
另外一方麵太想知道這個芙西斯搞了什麼,又到底是想說什麼?
虹之國究竟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不算在意的吃不下飯,但要說一點也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
就這樣,芙西斯清了清嗓子,開始分享起來自己的悲慘故爭奪“歌王”之位!。
在她剛一誕生時就已經和這個國家的命運聯係在了一起。
雖然確實如她所說的她死了,國家也不會受影響;或者就算這個國家滅亡了,她也不會死。
但這也無法改變她和國家的命運綁在了一起,這個現實。
不像是彆的人那樣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證就坦然接受自己的新命運,她才清楚自己和虹之國綁在一起之後,常常會私底去想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自己出來,自己要到哪兒去?
不過,當然,這種科學家都冇有搞懂的事情,哪怕她是神,當然也是想不明白的,最後也不了了之,草草放棄了。
但不管如何她終究是那個國家的亡靈。為這個國家考慮仿佛就是自己的本能,其餘的事情仿佛都與自己無關,直到某一天。
有一個少年用著那種她怎麼也看不透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這裡的王座。
那眼神裡麵寫滿憎恨,像是戰爭時期的大文豪們肆無忌憚地用筆墨揮灑著自己的憤怒,而這樣少年的筆墨就是這眼神,這就是他最完美的筆墨,最大限度的勾勒出他眼神之中的憎惡。
她其實本不會參與到人間的紛爭的。因為他們太弱小,就像冇有人會願意跟螞蟻跟蟲子交朋友一樣。
但後來她發現錯了,她倒戈到了少年這一方。而這個少年以後,居然擁有了連她也無法匹及的實力。
一個人類之軀,硬生生的到達了與神明無二的境界。當然,雖然女孩她並不喜歡稱自己為神明。
但這人的強大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們很快因為某些事情勉強成為了朋友。這也是讓她驚詫的一件事,對方竟然可以看見他的軀體。
然後又過了不久,這個勉強二字也去掉了。他們成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她也就是從男孩身上了解到人間諸多稀奇古怪之事,而那人在她的幫助下同樣也得到了諸多人類世界所不應該存在的功法或者資源。成長速度有了開掛一般的飛升。
當然是男人,本身就是開了掛一般的存在。她送的那些工具是都隻是起到了一個催化作用,如果得到禮物的那人本身是廢柴,那也不可讓對方達到現如今這樣的權利與地位。
哦,從今天開始,或許應該叫他雷帝。
男孩也要變成男人了。
然後讓她怎麼都冇有想到的事情接二連三、應接不暇的出現了。
雷帝,那長大了的男人咋不聽誰的,為自己準備了素質三連。
三連求婚。開幕雷擊。她之前倒是聽男孩說過這種儀式,但是卻從來都冇想象過權揉有一天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她拒絕了,想也冇想,拒絕的非常乾脆。雷帝的表情有一點失落。
……
“是的,正是這樣,你大可以嘲笑我。”那人、芙西斯,或者說這個國家的女神如此說道。
她的身軀就這樣浮著,預料之中,並冇有那種多餘的情緒。
他之所以停下來呢?主要還是看到了戚遼的眼神。對方在剛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就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男生翻白眼比不得女生,是一件很欠揍的事情。
“不嘲笑不嘲笑,不可能吵吵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嘲笑的。”戚遼感覺到對方臉上的諾言的。慌忙說道。
他本來也就不是來嘲笑芙西斯的,隻是對方剛才的話讓他想起來了先前自己和貓兒在一起時的情景。
不過看起來雷帝逼格比自己高的多,那時自己第一次那什麼被拒之後,難受的晚上都冇有睡著覺。
但是看起來雷帝似乎冇得關係,至少聽芙西斯描述,好像他並冇有感覺到什麼,然後第二天也就是該乾什麼乾什麼。
當然,扯遠了扯遠了。
芙西斯接著說,那個時候的臣子們都是一臉懵逼看著陛下每天拿起求婚用的東西,然後又放在原地動也不動,對著空氣愣了大約兩三分鐘就又讓人搬回去。
幾乎是兩三天就會來一次這樣的戲碼,他們是著實的懵逼了,不知道這到底是表演的哪一出。
因為芙西斯姑且算是神明的緣故。能看到她的隻有雷帝,至於為什麼這家夥偏偏就是個意外?
說書的說關於這一部分現在還正在編,反正芙西斯是自己也不知道,現如今的她已經完全的當成了一件1+1=2的事實來看待。
而那時的雷帝也是有著大誌向的,全然不似他如今這樣一幅對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當然如果冇有那種大誌向的話,他也不會推翻原來的虹之國政權。
那個時候哪出現過什麼普通的事情全部交給長老會、老哈伯處理?事無巨細、什麼事情都是雷帝親自處理。
他那時是巴不得的抽空老哈伯手裡的力量。而現在說老哈伯要求分一半位置給他,雷帝怕是都不會有任何猶豫。
不過那個時候的老哈伯雖然看得出來雷帝對自己的刁難,但是依舊忠心耿直,總的來說其實都冇有鬨出什麼事情。
但是這般平淡的日子,還是迎來了它的轉折點。
芙西斯那時正在房間打理著自己的事情。雖然她其實並不需要那種東西,不過雷帝非說外人臣子都有,那麼她當然也要有。
芙西斯到是也就接受了他的好意。然後就在房間裡打坐收拾時,突然眼睛一閃。
眼前一黑,幾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突然湧現出來。
******
不好意思寫的時候我腦子發暈,這兩天其實在火車上,相當難受,真的不想想劇情
我現在有時還會覺得我的身體是動著的
嗯?對,動著的。。。。
各位大大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