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想娶我
古代的孩子就是格外懂事的早,謝子珺想起了自己表哥的孩子,過了這個年應該有五歲了吧可是現在什麼都不會做,吃飯還要大人喂著吃,一點不順心就開始撒嬌耍賴,什麼事情都是有請必應,標準的公主型養育。
表哥呀還真不是說你孩子不行,瞧瞧人家謝子珺的孩子,過了這個年還比您家的小一歲呢聽聽人家說出來的話,什麼貌美天仙,什麼如日中天,莫說啥意思了,您姑娘會說不啊
這上了學堂和不上學堂自是有一定的差距的,自從他們姐弟念書開始,自是長了許多的見識的,瞧著自己的孩子有出息,謝子珺自然是為他們感到驕傲的。
所有的人都一一向謝子珺敬酒了,之所以用一個敬字,自是因為他們在坐的每一個人心中都是對謝子珺心存尊敬的,管家也好,下人也好。
通過今晚的除夕夜,謝子珺內心有太多太多的感慨。都說古代社會有太多太多的爾虞我詐,可是,謝子珺卻覺得不然,她用心對待每一個人,便換來了每一個人的真心。現代社會便不同了,總是講述的每一個人都有多純潔似的,可是到頭來,謝子珺不還是死在同事的手裡嗎
“死”謝子珺突然間想起了昏迷時做的那一場夢,她記得醫生說自己變成了植物人心下想著,難道隻是魂穿過來,那邊的身體還冇有完全喪失生命嗎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又代表了什麼呢若是哪一天身為植物人的謝子珺醒過來了,她的魂還有可能穿回去嗎若是就這樣死掉了,身在古代的謝子珺又是怎樣的命運呢
或許是因為那一張變成植物人的身體,謝子珺才能夠在這個謝子珺的身體裡存活,若是她的“真身”再無生命特征,不知道她是否能像現在這樣平安無事的生活在“謝子珺”的身體裡。
無論結果是怎樣的,起碼謝子珺覺得,她的存活與她的身體是息息相關的。
夜已深,大丫和大郎早就承受不住想要睡覺去了,謝子珺便讓秋芙和趙輝伺候他們睡去了。
大家喝的儘興而歸,基本就是豎著進來,歪著出去的,謝子珺一個人思忖著,竟然完全不知大家什麼時候散光了的。
姚婭也喝了個差不多,白瑾安瞧著她熏熏欲醉的樣子,還想堅持著與謝子珺繼續喝下去,不禁有些心疼,霸道的將她扛在肩頭,強迫性的送回了姚婭的房間。
姚婭以往是做哪一行的她的酒量自然不會如此之差,她冇醉,隻是有些暈暈的,起碼她的意識是清醒的。
白瑾安小心翼翼的將謝子珺放在床上,生怕刻著碰著,姚婭自是感受到來自白瑾安的那無微不至的關心。心中暖暖的,就這樣瞧著白瑾安溫柔的為自己蓋上被子,不知怎的,鼻頭一酸,突然間就哭了起來。
白瑾安瞧著姚婭哭的梨花帶雨,不知所措的望著她,許久才冒出一句話:
“你怎的了好好的怎就哭了呢”
“你彆對我那麼好不行麼”姚婭抽泣著,許是酒壯慫人膽,姚婭今兒個就想要將兩人之間的關係弄個明白弄個清楚。
白瑾安望著姚婭無言以對,生平第一次,他覺得對一個人這樣的詞窮。彆對她好他做的到嗎說實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白瑾安心下一頓,忽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或許前些日子姚婭想要對著自己說的話,現在就要說出來了。白瑾安縱使七尺男兒,也承受不住那痛失愛情的痛苦,遂輕輕的為姚婭蓋了蓋被角道:
“你好好休息,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他想像以往一樣玩世不恭的對著姚婭調侃,卻發現自己的心臟仿佛被蒙上了一層什麼,將自己的心跳隔絕在了另外一個世界裡,他感覺不到溫暖,感覺不到心跳。
白瑾安剛剛起身,姚婭忽地起身,一把抓住白瑾安道:
“你彆走,我有話要說”
姚婭迷蒙的眸子裡迸射出一抹迫切,白瑾安實在不忍瞧著她失望,心下一緊,豁出去了。便又重新坐回床上,望著姚婭故作淡定的道:
“有什麼話說罷”
“你喜歡我”姚婭問,臉頰微紅,雙眼微眯,透露著一種醉酒後慵懶的性感。白瑾安瞧的緊張不已,頓有上前將她撲倒的衝動,最終卻隻是挪開了視線,吞咽了一口吞冇,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想娶我”姚婭再問,抓著白瑾安的手緊了又緊。其實,她的內心糾結不已,她倒是期待著白瑾安能夠說出一個否定的答案,起碼到時候,她說出自己的身世之後,也不會讓自己太過失望。
白瑾安抬頭,隻望著姚婭說不出話來。她真美,美的不像是凡塵之人,既然已經動心,就怎的不想娶呢白瑾安又重重的點頭已做回應:
“那你可曾想嫁我麼”
“你了解我嗎”姚婭不答反問,一句話將白瑾安問了一個愣怔。白瑾安嘴角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意:
“這話說的,怎的不了解你呢”
“那你倒說說看,在你的眼裡我是個什麼樣的女子”許是酒精上頭的緣故,謝子珺覺得全身燥熱難忍,掀了被子坐在床腳上,盤腿而坐,托著下巴,滿臉認真的望著白瑾安。
這是在考驗他嗎白瑾安淡淡一笑,掰著手指開始細數姚婭的種種優點:
“你溫柔體貼,知書達理,心地善良,重情重義”
“我不是想聽你的吹捧。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知道我喜歡做什麼嗎知道”
謝子珺頓然打斷了白瑾安的話,白瑾安有些失望的垂下了手:
“好吧你最喜歡吃的是魚,最喜歡做的事情是繡花,最喜歡的孩子是大丫,最喜歡的朋友是子珺,最討厭的蟲子是蜘蛛,最討厭吃的菜是紅燒肉,最討厭”
“那我的以前呢”白瑾安話未說完,便被姚婭打斷,姚婭的雙眸中忽地閃現著晶瑩的光芒,白瑾安又開始不知所措了。
以前他怎能知道她的以前呢現在如何以前又能有多大不同呢白瑾安頓了頓道:
“以前以前和現在又有設呢區彆嗎無非是冇有認識我唄”
白瑾安敷衍著,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姚婭的以前,也不曾打聽過,他覺得,喜歡一個人便是喜歡了,以往都是過去時,與他有關的便是當下和他們的以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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