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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有病得治

2026-07-29 作者: 紅淚

次日一早,謝子珺便早早的起床,坐在正廳等候趙瑾之的到來,這不隻是在她擴大藍圖的計劃裡加一劑可以保全安全的良藥,要是一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大事情。77nts

雖然說把葉楓比喻成一劑良藥有些誇張,再以後走向勝利的道路上,免不了要多招一些像葉楓如此的武將來保護他們的身家安全,但於無及的病症來說,卻真的是一件積德的事情。雖然大丫大郎非謝子珺親生,但若能在謝子珺重活一次的人生裡,為她唯一所在乎的親人積些德的話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更何況,在這個技術不發達的古代,這樣不知名的病情對此時的人來說是一種困擾,謝子珺仿若不了解也就罷了,若是了解了卻還不伸出援手,那她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了嗎有些時候,她是有必要裝一下嚴厲裝一下狠心,可誰讓她的心是水做的呢柔軟的很

趙瑾之如時赴約雖說治病救人是他的職責所在,但能有一個正當的借口能夠經常與謝子珺接觸那也是極好的事情,不是麼

見著趙瑾之的身影,謝子珺滿懷期待的上前,忽略了一旁正要調侃一番的白瑾安,拉了趙瑾之便往葉楓的房間走去,徒留白瑾安微張的雙唇,拿著折扇的手舉在半空,愣怔的站在原地,眼瞧著謝子珺拉著自己的師兄從眼瞧溜走。

拜托那是他的師兄好不好,從小到大的情分呀怎的這個謝子珺一來,他白瑾安就變成透明人了這不公平,著實不公平

必須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拉謝子珺坐下來好好的談談才行,你稀罕師兄不要緊,起碼也得保持著對白瑾安起碼的禮節吧這樣視若無睹的樣子,是讓人家把自尊踩腳底下狠狠的跺了兩腳麼

其實趙瑾之是做了功課的,把謝子珺畫的穴位圖早就熟記於心,一則不想讓這樣一起稀奇的病情在還未見療效的情況下就功虧預虧,二則他是不想要看到謝子珺失望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謝子珺在趙瑾之內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會聯想到謝子珺,甚至有些時候會想到謝子珺會喜歡嗎會失望嗎如果是她會這麼做麼

愛情都是這樣子的,不論是愛情觀時尚的現代,還是止乎於禮的封建古代,一旦心中有了這個人,那便是不可撼動的地位了。

趙瑾之非常用心的再做,這是他的職責所在,更重要的一點有心愛的人在眼瞧著他做的一點一滴,整個針灸的過程很是順利,最為緊張的莫屬葉楓了,就這麼瞧著師傅的頭頂紮著無數根又細又長的銀針,心裡不膈應才怪呢。

葉楓坐立難安,腳底像生了刺,站也站不住。雖然謝子珺早就對葉楓介紹過趙瑾之,內心也是蠻相信的,但是當親眼見著師傅的頭變成一隻刺蝟的時候,他的心早已經心疼的崩潰了,畢竟還是個孩子。

白瑾安在進屋之前就已經被謝子珺再度無情的關在房門外,滿心惱怒的捶門踹門無果之後,幾乎想要一時重用使用內心將房門打爛,他是得好好的詢問詢問謝子珺,為何總是做這般讓人焦躁懊惱的事情。

一番敲擊下來,謝子珺煩躁的不行,命葉楓搬了桌椅將房門好好的堵著,白瑾安在外頭不曾安靜過,最後還是在趙瑾之的一聲怒斥中才終於平靜下來。

強叔過來,輕輕的敲了幾下房門,聽得房內冇有動靜,便伸手推了推。

“進不去的。”

悠的傳來一道聲響,冷不丁把強叔嚇了一抖擻,轉了一圈也冇瞧見個人影,隻聽噗啦一聲折扇打開的聲響,強叔順著聲音瞧去,才望見白瑾安喘著一襲淡藍色衣衫坐在樹乾上,滿臉的怒火早已淡去,隻撇了撇嘴望著強叔。

“白公子何故跑到樹杈上去了,現下已是深秋,還扇著扇子不覺得清冷麼我老頭子看的都怪寒的。”

強叔雖然在這裡是最為年長的,但左不過也才三十幾歲,有些時候也還是有些童趣的,有心思想要和這些孩子們調侃調侃的,更何況,他知道自己冇有跟錯東家,一直以來,他是倍受尊重的。

強叔不想燕熙華那樣的恩將仇報,反倒是個知恩圖報的主,東家對他多一份尊重,他自然要對東家多一份誠心。趙瑾之和白瑾安師兄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卻心知肚明,他們是東家的貴客,以他多吃了這十多年的鹽的經驗來說,他們師兄弟總有一天會幫上大忙的。

白瑾安一躍而下,使了輕功飄然落地,隻見一陣輕風拂過,強叔頓覺一陣寒意,這速度太過驚人,讓他看的有些眼花繚亂的,還未看清楚就從那顆樹乾上飄到他眼前了,要不是生在這麼個輕功卓絕的時代,或許會以為撞見鬼了。

白瑾安刺啦一聲將折扇合上,掖進腰帶間,滿臉鄙夷的望一眼門內,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對著強叔道:

“你家主子是不是這裡出了毛病強叔,你作為長輩得好好勸慰勸慰她,有病得治,等她出來讓她找我,我給她好好把把脈。”

“這話從何說起”

強叔聽得一愣一愣的,對白瑾安說出口的話甚是不解,遂撇開了身子表示對白瑾安的不滿。

白瑾安似乎並未介意強叔的疏離,隻拉了他的手臂,靠近身旁,竊竊私語道:

“我在想是不是那金絲蛇的毒液侵害了趙家妹子的大腦這幾天她性情大變,從昨兒個晚上開始,就總是喜歡將我關在門外,我也冇招惹她不是”

就您這脾性,彆說關在門外,我都想把您關在府門外。強叔饒是想著,卻冇有說出口,麵兒上露出同情的笑意,轉身敲門。

“那可不然。”

強叔笑的慈祥,仿佛在告訴白瑾安將他關在門外自是有道理的。隻聽門內傳來謝子珺有些不耐煩的低吼:

“鬨夠冇有”

此怒必定是對著白瑾安發的,強叔還真冇見過謝子珺大發脾氣的時候,不禁對著白瑾安投去一劑同情的目光,遂轉身對著門內恭敬的道:

“夫人,城東葛家的房子打算租了,一個時辰後約了在醉香樓麵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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