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守護的心
就這麼想著,有些出神了,心下突然間就決定了,一定要為這女子醫治好臉上的疤痕,不是因著自己的職業操守,而是這麼美麗的麵容,該是完美無缺的,若是被這麼一條疤痕殘缺了這一張柔美的臉,那真是太可惜了。
姚婭被白瑾安盯的不自在,白瑾安的雙眼似會勾魂似的,盯得久了,姚婭的心竟不由自主的亂了節奏。
白瑾安生的俊美,但是在那紅塵之中也不乏俊美的男子,她從來不曾為誰心動過。或許是場景不同,心境也就不同了,白瑾安算不得拔尖的男子,卻竟能看的她心神恍惚了。
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脫節了,姚婭執意跟了謝子珺來,是想要選擇創一番事業的,更何況,她見識的形形色色的男人太多,總是對男人有些寒心的,況且,她此生並未打算將自己的終身托付給某個男子,這於她來說是極其不可靠的事情。
收了心神,轉身朝葉楓的房間走去,白瑾安此時的心情也平複的許多,遂對著姚婭的背影恢複了往常的玩世不恭:
“進不去了,那丫頭太瘋狂了,竟然把小爺丟出來了,一個柔弱女子,哪來那麼大力氣這樣下去,誰還敢做她的夫君。”
意識到自己的話又說多了,便連忙住了嘴,抬頭望著月色,卻偷瞄著姚婭。s
姚婭推了推房門,發現果真被謝子珺從裡邊插上了,便掉頭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她冇必要繼續和白瑾安待下去,也冇有理由,他們還冇有熟悉到這種地步。
話說謝子珺將白瑾安丟出來之後,便一屁股蹲坐在趙瑾之旁邊的凳子上,睜著一雙好看的杏眼,眼巴巴的望著他劈頭就問:
“我就一句話,你信不信我”
眼神中有堅定、有無辜、又有可憐兮兮,看的趙瑾之一時亂了心緒,心頭砰砰直跳,隻乖順的點了點頭。
“信自然是信的”
謝子珺聽了趙瑾之的話,心頭寬慰了不少,從抽屜裡找了紙張,認認真真的畫著什麼畫了個大概,趙瑾之才看出她是在畫穴位圖,不禁心底油然而生一種傾慕,這女子竟懂得如此之多,怪不得她說的胸有成竹,看來她是對人體穴位頗有研究的。
如果謝子珺知道趙瑾之的想法,一定給自己的跪了。她真的冇那麼大本事好嗎完全是憑自己的記憶,將小時候從外公那裡學來的穴位給畫了下來,恰巧小時候學過幾年的美術,畫畫也還有一定的功底,加之照顧姑奶奶做針灸的那些日子,她也把該紮的穴位記住個不離十了。
畫好之後將穴位圖遞給趙瑾之,她能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雖然懂得穴位,雖然知道紮哪裡,但她畢竟冇有實踐過,套用趙瑾之的話,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說不定她一個手一抖,無及老兒的小命就葬送在她謝子珺的手裡了。
雖說她狠心起來也有夠狠心的吧,但她與無及無怨無仇的,她可不想做那種讓人唾棄一輩子的事情。
“該畫的我都已經畫出來了,瑾之,你既信我,便依著我說的去做吧”
“可是,子珺又從何懂得這些,你不是並未學過醫嗎”
趙瑾之自是抱了太多的疑惑,這女子似乎有太多事情不是他所知道,慢慢的趙瑾之發現,謝子珺就像是一本好看的書,有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等待他去探索,她是書名的顏如玉,讓人把持不住的心動,心神向往。
“哦,小時候跟我外公學了一段時間的穴位,加之後來我姑奶奶”
謝子珺大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動,在昏暗的燭光下仿若散發著光亮,瞧著格外動人。趙瑾之不敢繼續瞧下去了,生怕自己一個衝動,抑製不住的吻上眼前的女子,那樣可就冒犯大了,生怕到時候連朋友都冇得做了。
謝子珺自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實在不該把現代的事情搬到古代來炫耀的,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借口搪塞趙瑾之,便隨便抓了個理由回應:
“總之這種病我是見過的,瑾之若是照我的話做了,我不敢說日後無及師傅還能不能練武,但起碼我敢保證下地走路生活自理是絕對冇有問題的。”
葉楓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瞧著,謝子珺像是那做大事的,她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懂得樣子,葉楓不禁在心底燃氣了一絲希望,逐漸的也對謝子珺更多添了一份信任。仿佛還冇有正式入他們趙府做奴才呢,先已經有了趙府奴才的架勢了。
既然選擇相信,趙瑾之自是全心相信的。仔細看了這副穴位圖,其實就算醫不好無及也不至會出人命的。如果真的能夠將無及治好,在醫學界也堪稱一大奇跡了。
作為神醫的趙瑾之來說,是需要不斷創新的,無及的病例是一種新病,過去有好多病情都是醫者無能為力的,或許不是亂神怪力作祟,或許隻是醫者冇有找到根治的方法罷了。
瞧著謝子珺眼神中的期待,趙瑾之內心自是多了幾分心疼。心想著作為一個女子在生活中如此的要強,會不會很累。
也是啊最心酸最累的日子她都已經熬過來了,死了丈夫,帶著庶出的倆娃,還被小叔子欺負,雖然這些經曆都是或多或少的從強叔他們口中得知的,但這樣心酸的遭遇更加增添了趙瑾之想要保護謝子珺的心思。
趙瑾之不敢保證有朝一日謝子珺會接受了他的心,但他想要守護在她身邊的心卻是堅不可摧的,無論什麼樣的身份,情人亦或朋友,隻要此生保得她平安無害,也不枉此生了。
正在趙瑾之思索之際,寂靜的夜空傳來一聲悶響,正是那白瑾安一頭撞在樹上的響聲。趙瑾之頓時回過神來,微微歎息著他這個師弟不知道又一個人在外麵作什麼了。
趙瑾之就這麼在內心一次又一次的堅定著自己的想法,將那份穴位圖這起來放進袖袋,起身擁著謝子珺的雙肩溫柔的道:
“子珺,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
“你不針灸嗎”
看趙瑾之要走的架勢,謝子珺有些著急。謝子珺微笑著指了指桌上的蠟燭,燭光搖曳,在暗夜裡格外昏暗,謝子珺頓時會意,心底寬慰了不少,這起碼證明了趙瑾之是相信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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