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嗬,真是一個蠢徒,為師也不想同你過多廢話
十日後,靈鷲宮大殿。
楚晟隨意坐在上首位置,一旁站著梅劍四女。
“公子,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反叛尊主,如今已經圍困住縹緲峰。”最為活潑跳脫的菊劍率先開口。
楚晟不疾不徐地說道:
“蕭遠山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絕強武力,有他扼守要道,外加九天九部的人,何人能上縹緲峰?”
“那尊主究竟能不能練成?”較為溫柔的蘭劍一臉擔憂道:
“如今尊主已經化作一個蠶繭,具體情況我們根本無從得知。”
楚晟含笑道:
“一身內力歸零,如同空白蠶蛹,才能承載天蠶真氣,當完成結蠶蛻變,便是真正練成我這門《天蠶神功》。”
“現在的話,你們尊主已然修煉成功,正在化繭重生,一旦破繭而出,不但舊傷儘去,身形得以長大,也能越過了《天長地久長春功》缺漏之處,功力儘複之餘,不管是體魄,還是內功修為都能進一步增強。”
最是老成持重的梅劍開口問道:
“那尊主還有多久能夠破繭而出?”
楚晟雙手一攤:
“不知道。”
性情乾脆爽利的竹劍一愣,疑聲道:
“不知道?”
楚晟理所當然道:
“我隻是創功者,又不曾修煉過,怎能知曉習練此功的具體詳情。”
菊劍後知後覺道:
“所以,此前尊主說的冇錯,公子你還真就冇修煉過《天蠶神功》!”
楚晟略顯懶散地道:
“在我看來,這門功夫尚且算是半成品,我又創出更適合自己的武功,那為何要去冒險?”
菊劍一臉的心直口快:
“既是半成品,你怎麼就讓......”
楚晟眉梢一挑:
“慢著,又不是我強逼旁人去練,是你們尊主自己主動要去練,從頭到尾,我就擺出兩個選擇,而練或不練,其實我都無所謂。”
“隻是你們尊主不忍自己的師弟冒險,又深知自己的對頭要來找麻煩,這才一不做二不休的去修煉《天蠶神功》。”
竹劍一聽,有些語氣莫名道:
“或許還有對公子你的恨意,促使尊主想要變得更厲害一些,如此不說能報複回來,至少也能讓自己不至於那麼受氣。”
楚晟啞然失笑:
“竹劍呀,我發現你們四姐妹當中,就屬於你膽子最大,真就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竹劍展顏一笑:
“那是因為我知道公子隻是喜歡折騰作弄人,絕非凶惡狠辣之人,不然當初離去之際,也不會故意點住我們的穴道,還言尊主若有什麼怪罪,都由你來擔著,是以我才會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楚晟失笑不已:
“你們四姐妹長得一模一樣,看著極為養眼,性子又甚是不錯,難怪行雲讓你們做她的貼身婢女。”
菊劍忽然略顯難言道:
“公子,你一口一個行雲,是真把自己當作尊主的師父啦?”
楚晟放聲大笑:
“哈哈哈,不行嗎?”
四姐妹一聽,不由得對視一眼,相繼感到無言。
就在這時,大殿響起一句輕柔婉轉的女聲:
“好俊俏的少年郎,想不到師姐越老越是不甘寂寞,她也不看一看自己的身子骨到底行不行。”
四姐妹立刻如臨大敵,循聲望去,便見大殿門口出現一道白色人影。
隨著如鬼魅般飄來,才看來人清苗條婀娜的身材,臉上還蒙了塊白綢,讓人瞧不清麵容。
“少年郎?”
楚晟微微一笑,抬手連拍三掌。
白衣女子也就是李秋水起先不以為意,卻見掌力忽直忽曲,數道無形勁氣繞著自己周身遊走,不禁瞳孔微縮,來不及多想什麼。
她左掌拍出,右掌一帶,也打出曲直如意的掌力,而後雖擊潰環繞周身的數道無形勁氣,但自身也被掌力所飽含的雄渾無比真氣震退七八步。
“白虹掌力’是我的獨門絕技,你為何會?”
“你的獨門絕技?”楚晟起身,緩步走下高台:
“既是你的獨門絕技,那你覺得為何我也會?”
李秋水冷哼一聲,身形忽然模糊,瞬息之間已近楚晟身前三尺。
她右手五指並攏如刀,一招“寒袖拂穴”,寬大的水袖猛地繃直如鐵板,夾著淩厲的勁風橫掃而來。
楚晟見狀,同樣右手五指並攏如刀,袖袍也隨之繃直如鐵板,夾著淩厲的勁風橫掃而出。
“轟!”
兩股百年內力相撞,殿內驟起一聲炸響,而玄衣年輕人功力明顯更勝一籌,迫使李秋水身形一晃,發出一聲悶哼,朝後飄飛出去。
“你自小就會《小無相功》,不知有冇有瞧出我方才是運用此功,還是真會‘寒袖拂穴。”
李秋水不言不語,再度發出攻勢,立馬踏出九宮八卦方位,身法飄忽不定,忽地雙手翻飛,連環拍出七八餘道白虹掌力。
隻見掌力虛實交錯、層層疊疊,或直擊、或繞襲、或暗纏,四麵八方封死玄衣年輕人周身所有退路。
楚晟依舊從容淡定地穩立原地,看似隨手一拂,再順勢輕輕一撥,便將周身的掌力原數返還。
立時讓猝不及防的李秋水踉蹌後退,渾身氣血翻湧,不由得噴出一口血,染紅了臉上的白綢。
“是姑蘇......”
楚晟徑直打斷:
“天下借力打力的功夫數不勝數,我這可不是‘鬥轉星移'。”
“你到底是誰?”李秋水語氣凝重:
“就憑你會我的獨門絕技,就不可能是巫行雲的相好,更彆說你還會神乎其技的借力打力,後發製人的奇功絕技。”
楚晟負手而立:
“看來你還是不敢相信,當今天下,除了你的授業恩師,還會有誰會‘白虹掌力'。”
頓時,李秋水眼眸轉間波光瀲灩,似想到了什麼,道:
“小師弟真會開玩笑,想來是師父他老人家瞧我們不太爭氣,在我們出師後,又收了你做弟子。”
“嗬,真是一個蠢徒,為師也不想同你過多廢話,之後你看到舊傷儘去,煥然新生的行雲,自然明白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師父。”
楚晟話音未落,本來立身在兩三丈外,刹那間無起步,無蓄力、無風聲,身形憑空貼近,一瞬出現在李秋水麵前。
在她半點反應時間都冇有時,就已經直接扣脈將其製服。
“快一百歲的人,不是養麵首,就跟人爭風吃醋,明明水性楊花,還又一心掛念無崖子,真教為師不知該如何說你。”
楚晟以連綿柔勁一舉鎖住李秋水周身各處要穴與內流轉經脈後,她體內真氣流轉之勢儘數斷絕,再也提不起半分勁力,徹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旋即,玄衣年輕人剛鬆開手,渾身乏力的李秋水身形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你......”
楚晟並冇有聽李秋水囉嗦的興致,隨口說道:
“梅劍,你們尊主的大對頭貌似被嚇得不輕,還不趕快把她帶下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