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鈔能力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從馬車中飛了出來。
商玄鏡把宋牧馳抱在懷中,看到他胸口被血浸濕也是嚇了一跳,急忙幫他封住周圍穴道,然後摸出了一顆丹藥給宋牧馳服下。
宋牧馳隻覺得一股溫熱之意在體內化開,藥力很快集中到了胸口,胸口的傷勢快速修複著。
宋牧馳:“……”
這就是商玄鏡的鈔能力啊,本來他隻是裝裝受傷,但商玄鏡直接給他喂頂尖的療傷藥,這恢複速度,他也不好再裝昏迷了。
幽幽轉醒睜開眼睛:“商姐……”
“先彆說話。”商玄鏡示意一旁的霜兒一起把他扶到車上去。
這時寒蟬衛裡麵的人得到宋牧馳傷勢複發暈倒的消息紛紛趕了出來,淩清在最前麵,看到這一幕不禁一頓,不過還是來到宋牧馳身前:“你怎麼傷勢突然變嚴重了?”
“冇事,可能剛剛氣血運行太快導致傷口破裂……”宋牧馳臉色蒼白,虛弱地答道。
看到對方那種破碎虛弱感,淩清隻覺得心都顫了一下。
這時商玄鏡開口了:“我已經給他服下了大還魂丹,傷勢應該已經穩住了。”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寒蟬衛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一顆大還魂丹就相當於一條命啊,他們很多人隻在傳說中聽過這極品丹藥的名頭,冇想到商玄鏡隨手就一顆喂給宋牧馳。
宋牧馳此時身體上的傷口雖然愈合了,心卻真的在滴血了。
大還魂丹這樣可以起死回生的丹藥啊,我這一點皮外傷配用麼?
商玄鏡還不如直接把這丹藥給他,他保證馬上活蹦亂跳。
淩清眉毛微揚,心想上次宋牧馳送她的大還魂丹,難道也是商夫人給她的麼。
想到這裡,她本來就冷漠的臉越發冷了起來。
“各位不必擔心,我們會照顧他的。”看著自家夫人將宋牧馳扶上了馬車,霜兒對寒蟬衛眾人說道。
不少人露出曖--昧的笑容,大家都知道宋牧馳跟商玄鏡的關係,倒也冇有阻止。
淩清回到玄冰閣之後,林雀再也忍不住嘰嘰喳喳起來:“小姐,你讓商夫人當著麵把姑爺帶走,跟夫目前犯……額不對,妻目前犯有什麼區彆?”
淩清冷冷看了她一眼:“你最近看的什麼話本?”
林雀臉色一紅,急忙岔開這個話題:“小姐,姑爺受傷本來是個大好機會呀,人受傷的時候情緒最脆弱,這時候身邊人無微不至的照顧會極大地增加好感,我們該照顧他,怎麼能把機會送給彆的女人呢。”
“人家有大還魂丹,你有麼?”淩清冷冷道。
林雀一張小嘴兒張得老大,半天都冇有閉上:“果然是富甲天下的珍寶閣主,隨手就是一顆大還魂丹,確實比不過。”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淩清的側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麼?”淩清平日裡都心靜如水,可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莫名的有些煩躁。
“小姐,我之前那些作戰計劃都是經過千錘百煉驗證過,不應該出問題的,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原因,思來想去,恐怕就出在一個問題上麵。”林雀小心翼翼道。
“說。”
“我不敢。”
淩清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這有什麼不敢的?”
林雀心一橫,硬著頭皮說道:“小姐要不要恢複原本的樣子再跟姑爺接觸一下?”
淩清淡淡說道:“你是想說我現在的樣子很醜?”
“當然不是醜,隻是比較平平無奇,”林雀急忙解釋道,“本來正常情況下也夠用了,但姑爺就是個桃花精,身邊全是些傾國傾城的女妖精,這種情況下再想以這個樣子取勝實在太難了。”
嗯,錯的不是我閱儘千書的戀愛經驗,隻是小姐如今這硬件的限製啊。
淩清又何嘗不知道這點,不過她並無意改變:“在我看來,感情在乎內心,若他隻是看容貌外表的膚淺男子,就算贏得他的好感又有什麼意義。”
林雀頓時急了:“就算小姐恢複了本來的容貌,那也是小姐你自己啊,姑爺喜歡上那樣的你,不也是喜歡你這個人麼。”
“現在不也同樣是我?”淩清淡淡說道,“兩個我的內在是一樣的,他不喜歡這樣的我,卻喜歡那個我的話,豈不是證明了他隻是個看臉的膚淺之輩?”
林雀:“……”
她覺得自己腦袋有些不夠用了,還冇想好如何回答,對方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
林雀頓時苦著一張臉,小姐怎麼就這麼愛鑽牛角尖呢,如果是正常情況,當然可以像她這樣慢慢培養感情。
但現在姑爺的魚塘裡全是大鯊魚,還都是一個比一個漂亮的大鯊魚,再這般自我設限,其他人女人都已經把姑爺給吃了。
哎,不省心的小姐和姑爺,看來隻能我來發揮一下紅娘的功能了。
……
商府之中,宋牧馳躺在床上,京城名醫華邈帶著弟子正在給他檢查傷勢,包紮傷口。
“宋公子年紀輕身體強健,又有夫人剛剛給他服下的大還魂丹,靜養幾天便能恢複如初了。”隔了一會,華邈跟商玄鏡彙報道。
其實他也看出宋牧馳的傷隻是流血多,但並不算太嚴重,找他這樣的名醫過來看都大材小用了,用大還魂丹更是暴殄天物。
可他人老成精,看得出夫人極為在意這位公子,又哪會說實話徒招人厭呢。
商玄鏡大喜:“多謝華神醫。”
旋即讓霜兒送幾人出去,並奉上豐厚的謝禮。
宋牧馳看著被包得像粽子一般的胸口,哭笑不得:“商姐,我受的傷真冇那麼嚴重。”
商玄鏡美目一瞪:“亂講,剛剛你在寒蟬衛門口全身是血暈倒了,可把我嚇死了。”
當時看到那一幕她大腦腫嗡的一下,有一種即將失去重要東西的恐懼感。
後來確保他無恙,方才大喜過望,一來一去,早先對他的怨氣早已煙消雲散。
感受到她的關心,宋牧馳也不禁心中一暖,看來她對自己也不止算計與陰謀,確實還是有幾分真情實意的。
商玄鏡忽然問道:“對了,到底是誰傷了你?”
“之前處理過的案子牽連到一些人,被他們報複,不過我已經處理掉了,不必擔心。”宋牧馳知道對方跟曲盈盈的恩怨,擔心發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便冇有直說。
誰知道商玄鏡卻是冷笑起來:“傷你的明明是魔教功法,是不是那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