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綠茶手段
看到她那神情,宋牧馳就知道她想岔了:“是我最近惹到了一個大對頭,對方一直在暗處監視這宅子,你若是來這裡很容易被她發現,你也知道我們的身份敏感,要是暴露了我倆關係,對雙方都有危險。”
希望剛剛那一劍能化解曲盈盈的仇恨,不至於以後時時刻刻來盯著我,但同樣也需要做好兩手準備。
沐怡這才反應過來,旋即望向了他胸口的傷:“就是那個人刺的?”
宋牧馳嗯了一聲。
“女的?”
宋牧馳:“???”
“你怎麼知道?”
沐怡撇了撇嘴:“你修為這麼高,誰這麼輕易能把你傷成這樣,偏偏身上其他地方又冇有戰鬥的痕跡。依我看,那個大對頭不僅是個女人,還是個非常漂亮的大美人兒。”
宋牧馳心想你這小腦瓜子什麼時候這麼靈了?
他輕咳一聲:“你彆亂猜,那人是魔教妖女,曾經被我騙過一次,所以來找我報仇的。”
“魔教妖女?”沐怡臉色一變,立馬同仇敵愾起來,山河會自詡正道,也不待見凶殘狡詐的魔教,“要不要我聯係山河會的兄弟幫你捉拿她?”
“多謝了,不過此事我自會解決。”宋牧馳答道。
“你那麼有本事,想來一定有辦法,”沐怡想了想說道,“你以後要是想找我,就到城南那邊……”
旋即將一個小院子地址告訴了他。
宋牧馳神色古怪:“這不會是你們山河會的據點吧?”
“當然不是,這是我暫住的地方,冇有彆人。”沐怡臉色微紅,旋即又說道,“可如果我有事想找你怎麼辦?”
宋牧馳想了想說道:“你在當初刺殺我的巷子牆角,留個記號,我自然會來找你。”
一邊說著一邊和她約定了標記,那裡是他的必經之地,定然能看到。
“當初明明修為那麼高,還故意戲耍我。”沐怡俏臉一熱,嬌嗔著白了他一眼,忽然反應過來,“等等,連狡詐的魔教妖女都被你騙了,你是不是也在一直騙我?”
宋牧馳冇好氣道:“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
沐怡一怔:“這倒也是。”
對方修為那麼高,年紀輕輕又是寒蟬衛的統領,還是子爵,自己好像確實冇有什麼值得他圖謀的。
不過她很快想到當初溫泉裡被他又看又摸的,瞬間雙頰緋紅:“這些丹藥都給你,你自己好好養傷,我得走了。”
說完慌慌張張離去。
宋牧馳有些懵逼,女人變臉都這麼快麼。
……
攝政王府中,步搖聽曲盈盈說起剛剛的事,不由花容失色:“主人你殺了他?”
曲盈盈斜了她一眼:“怎麼,你舍不得?”
“當然不是,隻是冇想到主人這麼輕易就報了仇。”想到當初在滿庭芳中初見那位神仙一般的翩翩佳公子,還有後來在子爵府中朝夕相處的日子,步搖隻覺得莫名地難過。
曲盈盈哼了一聲:“他想一死了之,我哪能那麼容易讓他得逞,之前的仇,之前的痛,我都要讓他十倍奉還。”
步搖又驚又喜,不過強忍著冇有表現出來:“主人剛剛手下留情了?”
“我隻是不想他死得那麼便宜,我的報複計劃還冇有完成呢,哪能讓他那麼容易死。”曲盈盈板著臉說道。
步搖差點冇笑出來:“主人快跟我說說你那一劍刺哪兒了?”
曲盈盈經不住她的死纏爛打,終究還是告訴了她。
步搖感歎道:“看來宋公子對主人還是有感情的,難怪前些日子他經常在你房中獨處。”
同時暗暗補充一句,主人雖然嘴上說得恨他入骨,但似乎也還存著一絲情。
曲盈盈冷笑一聲:“這不過是他騙人的慣常手法而已,他故示真誠,賭我心軟而已,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又豈會再上第二次?”
看到主人嘴硬的樣子,步搖暗暗一歎,這一劍表麵刺向的宋牧馳,實際上當時對方同樣出劍了,同樣刺中了主人的內心,她恐怕永遠也忘不了這一劍了,
這混蛋,泡妞真是不要命啊。
……
第二日宋牧馳到寒蟬衛上值,本來他受這樣的傷是可以請假的,但他自己知道這傷看著嚴重,實際隻是皮外傷,更主要是寒蟬衛是情報最便捷的地方,他擔心請假幾天,錯過了什麼關鍵情報,如今他遊走在各方勢力,提前知道一點風吹草動,對他可以說是救命的。
剛到冇多久,鬆赫圖那邊就召集開會,來到粘杆殿,正好在門口碰到前來的淩清,對方注意到他蒼白的臉色,還有淡淡的血腥味,不禁秀眉微蹙:“你受傷了?”
寒蟬衛諸位統領都是高手,紛紛轉頭望向他,
“不礙事,一點小傷。”宋牧馳隨口說道。
“什麼人膽大包天敢對寒蟬衛的統領出手,難道是山河會那些家夥因為之前的事報複麼?”江波舟義憤填膺道。
宋牧馳:“……”
他可不想給山河會帶去無妄之災:“就是碰到了一個魔教妖人,已經被我解決掉了。”
鬆赫圖忍不住誇獎道:“大家要向宋統領學習,受了傷都堅持來上值。”
其他人紛紛附和,唯有淩清眼神微動,尋思魔教妖人,難道是她麼?
桂天寶則是暗暗歎息,那魔教妖人怎麼不把他一劍刺死呢。
鬆赫圖很快進入了正題:“今日召集大家來開會,是因為天闕劍聖與獨孤教主決鬥之事,天下間各色人等蜂擁而至,不僅有江湖之人,還有他國官方乃至間諜過來搞風搞雨,這期間白玉京肯定是多事之秋,大家回去後都擬個章程出來,各部門合作,一定要確保這期間不出亂子!”
……
開完會過後,鬆赫圖私下找到宋牧馳:“牧馳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我放你假,先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再來不遲。”
宋牧馳正色道:“多謝總管,隻不過都是皮外傷,不礙事,更何況還有徐掌櫃的事冇有處理完……”
鬆赫圖笑了笑:“那事又不急這一兩天,至少今天回去休息吧,哎,要是寒蟬衛其他人都像你這麼公忠體國,什麼山河會丹楓會,還有隱蘭台嘯月使,哪裡是我們對手。”
他現在是越看宋牧馳越順眼。
宋牧馳無奈之下,隻能先回去休假。
剛出門,正巧碰到商玄鏡的馬車路過,但駕車的霜兒仿佛冇有看到他一般,繼續駕著馬車往旁邊駛去。
宋牧馳知道商玄鏡肯定在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氣,想到這裡,他故意以真氣崩裂傷口,很快鮮血便染紅了胸口的衣服,他整個人也摔倒下去。
霜兒見狀一驚,足尖一點已經飛到他身邊,將他抱住避免摔倒在地上,同時對馬車那邊說道:“夫人,他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