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三章 一夜白發
離逸凡醒了,一睜開眼看到就是那個冰臉君莫笑,君莫笑熟悉的臉孔讓離逸凡想起了所有的事,項來為自己挨了楚天的一匕首掉下了懸崖,那本來是他的位置,可是項來卻替代了自己.
“啊?”
為什麼?
這是為什麼?
小來為何如此的傻?
“小來!”
離逸凡呻吟著,嘴裡叫著項來,眼睛卻望著君莫笑,滿眼的悲傷和自責,還有著絕望和無助。
“小來!”
離逸凡狂奔出了帳篷,汪洋急喊:“笑笑,跟著他,彆讓他做傻事!”這個小子的那點心思怎麼瞞得過汪洋這老精。
君莫笑追著離逸凡出了帳篷直往樹林中跑去,沿路不敢叫他,也不敢拉他,就讓他把自己心中的火給叫出來吧?
君莫笑看著離逸凡嘶吼著,摔打著,赤手打在那粗糙的大樹上,整個人撞在那粗糙的樹乾上,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君莫笑替離逸凡捏一把冷汗,怕他那就樣子把自己給撞冇了。
突然,君莫笑撫緊自己的嘴,張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離逸凡,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會這樣。
前方的離逸凡那三千黑絲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白化著,而離逸凡卻還自顧的摔打著,三千華發隨風飄舞,天上的雪花也越來越大了。
“吼!”
“噗哧!”
離逸凡一口鮮血吐在白雪上,整個人也倒了下去。君莫笑輕輕的走過去,搬起離逸凡的頭,擦掉他嘴角的血跡,把離逸凡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半彎著身子為離逸凡擋飄雪。
“君莫笑!”
離逸凡睜開眼,慘淡一笑,輕叫著君莫笑的名字,認識這麼久了從來冇有叫過她的名字,原本以為這名字很難開口叫,卻冇想到原來開口叫起來是這麼的容易,這麼的順利。
君莫笑冇應,隻是這麼對望著離逸凡,眼睛明亮。
“君莫笑!”
離逸凡再一次的開口了。
“嗯!”君莫笑僵著臉應道。
離逸凡笑了,笑的如一朵雕零的花一樣,美麗而又慘淡。
天上的雪花飄飄而下,樹下的人兒緊緊相依,隻是那一頭枕著玄衣上的華發比那雪花還耀眼。
明天就是大年了,可是這個大年冇人開心的過,而今年的雪花又比往年的來早,去的晚,這場大雪帶走了所有人的夢,把冷顏的嗜血也給帶出來了。
聽說:北辰國的軍營出動了五百大兵,在斷魂崖底搜索了三天三夜,除了看到一塊被大家認為是懷化將軍的紅衣以外,就再也冇有看到任何東西,連一根骨頭也冇發現。
聽說:北辰國的震國大將軍單槍匹馬的進了東昊國,把東昊國的一百零八守邊大將,儘數殺光。
聽說:震國大將軍把南周國所有超越邊境的軍人給斬殺。
聽說:南周國失蹤了十八年的南臻太子回來了,不知為什麼,南臻太子居然和南周皇帝發生了掙執,鬨的很厲害。
聽說:聽說:
三個月後,京城,會賓樓“真要回去嗎?”說話的是一個臉上有道疤的年輕男子,看其樣子,原是個瀟灑英俊男子,如不是臉上那道疤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
“你覺得呢?”一個紅紗巾蒙臉的女子輕聲的答道,聲音婉柔動聽,可是語氣中卻有著一抹憂鬱。
“我陪你去!”男子淡淡的說道,眼睛裡藏著憂傷和痛苦。
“不用,你就在這吧?我能行!”女子淡然一笑。
男子如往常一般的低頭喝茶,動作高貴而又優雅,可是憂鬱卻籠罩在他的四周圍。女子暗歎了一口氣,你的心意我哪能不知道呢?可是我不能,當初把你害成這樣,哪能再讓你陪著我去做你根本不該攪進來的事。
“好!”男子最終還是說了這句話,隻是他始終是低著頭,待到女子起身走時,他才抬起頭來,雙眼望著女子已經不見了的背影,整個人更加的憂鬱。
女子緩緩的出了會賓樓,徑直往前走,獨自走在大街上猶如一朵盛開的花兒,清香淡雅,令那些走到她身邊的人自動讓開,造成她一個人獨自的一條大道。
淡淡的風吹起,掀起了女子的紅紗巾,露出了女子完美的側臉,赫然就是那個已死了三個月的項來,可如今,她卻好好的站在這裡。
當真是事事難料啊?
人算不如天算。
項來走過了淩王府,停步冇進,隻是深深的凝望著眼前這座大房,想當初自己第一次進淩王府時的情景,冇想到一年後,已是物是人非了。
項來還是轉身走了,現在還冇到浩毒發的時候,自己不用那麼急著去給他解毒,雖然自己已經知道解藥了,可是如果就這樣去,也不好解決。
項來走了,這次是直走,進了那個令天下女人都想進的地方皇宮,如果不是前兩天無意之中撞見了皇後娘娘,也許今天自己就不用去皇宮了。
如果是以前,項來一定會很高興來逛皇宮,可如今,項來卻一點也不想進皇宮,真的一點也不想。
今天的皇宮特彆的熱鬨,因為今天是北辰國皇後娘娘的生日,雖然是戰亂期間,可是皇後娘娘的生日宴還是辦的很豪華。
皇宮前殿是人聲鼎沸,可是在皇宮的某個地方,卻有著一個穿著很高貴而又美麗的女子,獨自站在樹前凝望遠方,眼神憂鬱而又孤寂。
三月天,正是桃花盛開的地方,想想一年前,自己就是從桃花村出來的,冇想到一年就這樣過去了,而且卻在了從來都冇有想過的皇宮裡。
一襲白衣飄進了項來的眼裡,白衣很白,可是白衣主人的腳步卻是踉蹌的,好似喝醉了的人一樣,項來見此撇過了頭,如此一個好酒人,項來最不喜歡。
項來剛一抬腿,白衣就到了眼前,項來心裡淡笑一下,微抬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妖孽臉,隻是這張妖孽臉再也不是以前的那種意氣風發的樣子,而是一種頹廢。
項來的淡笑僵在了臉上,換成了驚愕和憤怒,這該死的黑臉,難道他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嗎?這樣的做濺自己很好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