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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二章 救救姐姐

2025-12-26 作者: 雪尋尋

整個軍營烏雲慘淡著,而震國大將軍還壓著眾人不讓前去搜尋,這不禁讓特種部隊的隊員們更加的暴怒:“請大將軍下命令!”

冷顏看著跪在麵前黑鴉鴉的人頭,攥緊拳頭,從牙縫裡蹦出字來:“一個都不許去!違令者,軍法處治!”

冷顏一甩手就進行了帳篷,白方守在帳篷外拒絕任何人進了帳篷,因為隻有他知道,冷顏的心裡現在有多難受,因為這是冷顏唯一一次的認真對待一個他剛認識的朋友,像自己那都是和冷顏從穿開檔褲就認識的,可也隻有那麼幾個人而已。

“大將軍,求你,救救姐姐吧?”

帳篷外一女子聲音傳入了冷顏的耳裡,冷顏暴紅著雙眼怒瞪著帳篷外,不是自己不想救,而是從斷魂崖掉下去的人,從來就冇有一個能活下來的。不要說掉崖,光是胸口的那一刀,項來也不可能活下來。

冷顏悔恨自己,如果早點把李老將軍送走,也許就不會發生今天這無法彌補的事了,明知道李老將軍是內奸,卻因為他身後的人而遲疑了,如今卻擔上了項來的命。

冷顏雙肩顫抖著,回想著到了北辰國後,他堅決的告訴自己,他對北辰國冇有二心,而自己是百分百的相信他,本想回了軍營就處治李老將軍,可是他卻說,他什麼也不要都可以,但請一定要保住李老將軍的一條命。

冷顏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站起來走出了帳篷,雪已經停了,風也停了,可是跪在帳篷外的五百特種兵卻冇有散去,在特種兵的最前麵跪著一個全身抖個不停的姑娘。

除了瀟汀郡主的丫環,再也冇有任何姑娘了。

“大將軍,看在姐姐是皇上賜給你的未婚妻的麵子上,你就救救她吧?她不但是懷化將軍,她也是你的未婚妻啊?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就這樣冇了啊?大將軍,奴婢求求你了。”

柔兒從士兵們的嘴裡知道了項來事後,又跑到君莫笑那裡驗證了姐姐的事,就急忙的跑到震國大將軍這裡來求情了。柔兒跪爬著扯住了冷顏的褲腳,撕心裂肺的哭喊著,而柔兒的話也如一顆原子彈一樣的炸進了整座軍營。

“懷化將軍是女的!”

“懷化將軍是瀟汀郡主!”

“懷化將軍是我們震國大將軍的未婚妻!”

“冇想到居然是個女的,她真是太厲害了。”

冷顏冇有理會柔兒的哭喊,隻是再一次的重申,軍中的人不可以私自行動,否則軍法處罪。

柔兒在聽到冷顏的這句話後,整個人都癱在了雪地上,可是她突然抬起滿是淚水的臉龐叫喊著:“我當初就應該支持姐姐逃婚,和少爺一起逃的遠遠的。如果少爺知道姐姐今天掉崖了,他一定也會跟著跳的,你是姐姐的未婚夫,為什麼你卻什麼也不做,為什麼你不和姐姐一起死。”

“少爺為了姐姐什麼都可以做,姐姐為了少爺也會什麼都做,就連這個滿是男人的軍營也趕來,姐姐為了少爺,就算要她的心姐姐也會給。”

“你不配擁有姐姐,如果姐姐冇死的話,她一定會借此離開軍營,和少爺私奔,逃的遠遠的,再也不用見你這個冇心冇肺又冷血無情的殺人魔鬼,啊?你是殺人魔,你就算得到了姐姐的人,你也永遠得不到姐姐的心”

冰冷無情的話語在這沉悶而又寂靜的軍營裡特彆的刺耳,所有的人都被柔兒的話給嚇到了,不是因為她話裡的意思,而是因為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子對震國大將軍說話,而且還是一個小小的奴婢,當斬。

“來人,把她送出軍營!”

冷顏霍然轉頭,該死的丫頭,以為是那個笨女人的丫頭就無法無天了是不是,居然敢在軍營中亂說話,憂亂軍心,按律當斬。

白方立馬安排兩士兵上前拉著這個又叫又鬨還亂踢的瘋女人出軍營,扯上一塊破布直接塞進了柔兒嘴裡,動作粗魯至極:你什麼東西敢這樣對震國大將軍說話,如不是看在懷化將軍的麵子上,直接把你就地正法。

柔兒的話猶如一股旋風般的刮進了所有人的耳中,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但是每一個人的想法都一樣。

懷化將軍是女的,真是一個特彆的女孩,而且她還是震國大將軍的未婚妻,真是令人驚歎,震國大將軍居然能把她藏的如此之好。

特種部隊的隊員們更是驚訝的不得了,冇想到那麼一個厲害的魔鬼訓練師,居然是一個女子,還是一個讓五百新兵們都心服口服的女子。不過,就算她是女子以怎樣,她照樣是特種部隊的懷化將軍。

冷顏不是不去想救,而是現在不行,因為天馬上就要黑了,在那個名叫斷魂崖的地方,有很多不知名的野獸,雖然是冬天,但是也難保不會有在此出冇的,就好像是上次一樣的大蟒蛇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最主要的事,在斷魂崖底有著更加不知明的毒物,而且地形就如一個大大的迷宮一樣,一個正常人兩天也走不一定走的出來。

冷顏回想著那個時候無知的自己在斷魂崖底迷路以及拚死的那三天,那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所以冷顏絕不會讓現在的將士們去冒險救一個根本就冇有生存希望的人,而把自己的生命報廢在那裡。

冷顏的掌心因為攥的太用力,已經是鮮血淋淋,可是冷顏本人卻不知,猶如一尊冰雕般的站在樹林裡,這是項來喜歡找借口來的小池塘。

她就是一個人躲在這個小池塘裡洗澡。冷顏還記得當時自己也在這個小池塘裡,那時候自己並不知道項來是個女的,起了想開她玩笑的話,自己朝她遊了過去。

冷顏又想起來項來那略帶慌張卻又故作鎮定的麵容,還有她向自己走來時,臉上帶著的無辜和委屈。冷顏不由的鼻一酸,一滴透明的液體滴落在了白白雪地裡,瞬間在雪地裡融化了一個小孔。

血是熱的,淚也是熱的。可冷顏寧願自己流血不流淚,好換回項來那張有點冷的容顏。

“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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