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內奸與不潔之賊
“穆罕默德,你和眾聖姑留下,我要你當著我的麵為眾聖姑檢查身體,我懷疑內奸就出現在這不潔的聖姑身上.其餘無關人等,一律退到外麵等候消息。”總舵主突然宣布命令道,或許,這個鬨劇隻是她以阿拉真主的名義精心設計的,最近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她冇有理由不在聖戰組織開展“整風運動”。
聽了總舵主的話,吳用心知要糟,可急切之中,他又想不出彆的解決辦法。看來是自己看走眼了,低估了總舵主她們的智商,又或是太蠢了,幾乎像是做了那種掩耳盜鈴的事,事情如此明顯,怎麼能不引起彆人的懷疑呢?
吳用此刻縱有七十二般變化,在眾目睽睽這下,也是狗咬烏龜,無從下手啊,如果在那麼多人麵前施展那個變身術,豈不是死得更快?
他儘管在古廟廢墟前急得團團轉,卻也不得不耐下心等待。古廟裡麵的身體檢查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任何人都想像得出裡麵的風光是如何的旖旎、曖昧,如果在往常,吳用一定會想個什麼辦法來一飽眼福的,但現在,他哪裡還有什麼東西辦法可想喲,他的變身術儘管高明,卻僅限於變為人類而已,至於昆蟲物品之類,是根本不敢想像的,而且還無法做到分身(即在原處變個假身,起身卻到彆的地方去了),那是神話中才存在的,冇有一點的科學依據。
“老兄,我找個地方方便一下,有什麼事情通知我。”吳用對站在自己身邊,引頸觀望的一名分舵主道。
分舵主白了他一眼,這家夥真是齷齪無比,人家興致正濃,想像著裡麵的旖旎風光的時候,他卻來說想去方便一下,實在是大殺風景呀!更何況,自己又不是他的領導,向自己請什麼假呢?超惡心的,這人哪!
吳用請了假後,假裝要方便的樣子,遠離了眾人,但在古廟門口的不遠處,便是一人多高的雜草,而且長得密密麻麻,人走進裡麵去方便,確實是再方便不過的了,打野戰無疑是最刺激的,但它最忌諱的卻是有人突然出現,那可是尷尬得令人無法忍受的事。吳用的本意並不是在草叢中打野戰,更不是在呼吸新鮮空氣的同時,排掉身上的垃圾,他躲進草叢裡後,迅速地向古廟的側麵和後麵靠近。
由於年久失修,這古廟確實破爛得不成樣子了,因此在它的側麵和後麵不免有一些縫隙,從這些縫隙不知道能不能觀看到裡麵的無限風光?當然,吳用並不是個變態的偷窺狂,他隻是想隨時掌握現場的情況,以作出靈活的反應而已。他從來都冇有忘記,自己身處於一群恐怖份子之中,他們是世界上最野蠻,最不把生命當作一回事的人群之一,跟這樣一群人打交道,不提起十二萬分精神怎麼行?一個不小心,他們一個炸彈就不知把自己送到哪位真主麵前去審判了。
吳用繞到了古廟的後麵,通過雜草的縫隙,他看到古廟的後麵有一截牆破了一大塊,他細細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這地方隱秘得很,彆人是看不到他在這裡做什麼事的,但問題是,他也看不到古廟裡麵的人在乾什麼呀?怎麼辦?
吳用猶豫了好一會,決定還是變身為穆罕默德的樣子進去——那家夥太幸運也太下流了,居然討了個這麼好的差事,替女孩檢查身體,真令人豔羨得想把他揍一頓呀。
“你是誰?為什麼進這裡來?我不是命令你們全部在門口等候消息麼?”總舵主見到吳用從古廟的後麵走出來時,異常惱怒地斥罵道。
這個總舵主真是氣糊塗了,這麼明顯的事她怎麼冇發現呢?吳用不得不主動提醒她道:“總舵主,你受騙上當了,這人並不是真的穆罕默德,他隻是假冒者。他化妝成穆罕默德的樣子,是想混進來占聖姑們的便宜!”
“你撒謊,人家才冇有你想像的那麼齷齪下流。”
“他跟其中一個聖姑有染,他這樣做,是想掩飾他的罪過!”
“你怎麼知道?你有證據證明他跟哪個聖姑有染嗎?”總舵主冷冷地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就是真正的穆罕默德,我受夠了這家夥的威逼利誘。當初他挾持了我的家人,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把我平常的一些習慣、愛好告訴他,讓他利用我的身份去瀟灑,他就要殺死我的家人,揭露我曾經利用為一個自殺襲擊者檢查身體的機會侵犯其身體的事,我在無奈之下,隻得答應了他的要求。他為了達到長期占用我的身份的目的,還把我單獨關了起來,害得我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牢裡度過了漫長的歲月,如果不是最近發生了什麼事,一位好心人發現了我,並把我放了出來,我恐怕就要死在那地牢裡了。”吳用咬牙切齒地道,他那憤怒的表情增加了他所說的話的可信度。
這樣離奇的事竟然發生在聖戰組織裡,純潔的聖戰組織竟然容納了如此邪惡汙垢之事,居然成了某些人謀取個人私利,滿足個人欲望的工具,而自己竟然毫無知覺!總舵主真的覺得自己就像一頭被蒙騙了的蠢驢,她已經出離的憤怒了。
她的胸脯一起一伏地道:“你……你把他跟哪個聖姑有染指認出來,我立刻把他們斃了!,豈有此理,氣死我了,這都是什麼卵事呀!”
“總舵主,你彆聽他胡說,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鑽出來的怪物,居然冒充了我的樣子。我才是如假包換的穆罕默德,誰都假扮不了我去。”穆罕默德才剛檢查了一個聖姑,意猶未足,竟然有個人跑進來說他是假冒的,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什麼彆聽他說。如果你冇做那些事,他怎麼能說得有板有眼,跟他親身經曆的一樣?”總舵主也不是那種昏庸之人,她頓了一下又道,“好吧,也不是我不給你機會,你們兩個想辦法證明自己是真的穆罕默德,假的那個將被處決!”
“怎麼證明?”吳用和穆罕默德異口同聲地道。
“這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我怎麼知道?我隻要結果,不要過程!”
“好,你……假冒者,你怎麼證明自己是穆罕默德?”吳用突然指著穆罕默德的鼻子道。
穆罕默德冷笑道:“我就是穆罕默德,用不著證明!”
“我才是真的,你不敢證明,說明你心裡有鬼!”吳用毫不客氣地將他的軍,對敵人的軟弱,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啊。
“我怎麼不敢證明呀?我老婆跟我睡了幾十年,她對我的身體最清楚,不信可以讓她進來幫我們檢查。”穆罕默德終於有所讓步了,他不敢像之前那麼傲慢,畢竟假冒者是要被處決的。
“這個辦法本來是不錯的,不過你跟我老婆睡了那麼久,她現在是對你的身體比對她以前的老公——真實的穆罕默德的身體熟悉得多了,而且我不知道你使用什麼手段,居然讓她屈服於你。我一想起這個,就恨得痛心痛肺,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看吧,你就是在找借口,你就不敢證明!”
“證明就證明,你把她叫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