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阿拉真主的旨意
關於總舵主為什麼維護香香娜,替她圓謊,一直都是個謎.吳用當時也想不明白,她明知道是香香娜犯的錯,用了個借刀殺人之計,說不定還有衛瓊參與在裡麵,但她卻不說出真相,反而順水推舟地將責任歸到呢娜長老的身上。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她對香香娜另有一層特殊的感情?以致她不惜撒謊來替她掩飾?
不管怎樣,激動的珠峰麗聽了她的話後,情緒突然緩和了下來,胸器的起伏也冇有剛才那麼厲害了,吳用現在才有時間思考,天,剛才真的好卵危險,如果不是總舵主巧舌如簧,妙舌生花,還來個急中生智,撒謊不眨眼什麼的,眾人早就跟著珠峰麗向阿拉真主去報到了,而且,說不定英明神武的阿拉真主會給珠峰麗一個明確的交待呢!
“總舵主,謝謝你告訴我真相,不過我身上裝的是不可拆卸的觸發式炸彈,我已經決心到阿拉真主那裡陪伴西西提,這樣他才不會寂寞。麻煩你替我轉告多納,讓她幫我照顧好孩子,這是她對西西提的最好報答!”珠峰麗臉上那種悲憤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祥和、決絕的神情,這讓吳用看得都有些豔羨,那個外貌行為都那麼粗魯的西西提,居然擁有這麼癡心美貌的妻妾,阿拉真主真的不公平呀,為何像自己這麼溫文爾雅的人,居然冇有一個癡情女子來為自己徇情呢?而且她的珠峰那麼雪白雄偉,不讓人去攀登一下,實在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她不讓彆人攀登倒也罷了,但她更決絕的是,居然要自行把它毀掉,居然隻能讓這萬惡的西西提,這個大**,這個白癡,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去探險,去攀登,去占有,去蹂躪……多麼可恨,多麼令人不平的事啊!
吳用一想到這個,就恨不得把西西提碎屍萬段,不,他已經死了,應該是把他掘出來鞭屍!這還不解氣,還要將他挫骨揚灰,讓他連骨灰都找不到。這是吳用所能想得到的最“厚道”的辦法了。
外人自然不知道吳用在心裡這樣“祝福”西西提,他們聽了珠峰麗的話後,皆是臉上失色,她身上的炸彈居然是無法拆除了,那麼留給眾人隻有兩個選擇,要麼留在此處跟她一起去麵見阿拉真主;要麼撒出這個地下城堡!
在這種情況下,大多數人自然都選擇撒出,畢竟阿拉真主並不讚成在冇有得到他的召喚和為他作出貢獻之前,大夥一起去參見他,畢竟養活那麼多人是有壓力的,天國的糧食等各種物品的供應也不是應有儘有。
像喪家之犬般四處奔逃,總舵主真的覺得這些天黴運不斷似乎與阿拉真主有關,可能是自己在某些地方對他不夠虔誠,導致他把厄運降臨到眾人的身上吧!
因此她率領眾人逃到一個廢棄的古廟時,她要求身邊的幾個聖姑架設一個占卜的神壇,她要用這個神壇,與阿拉真主溝通,並詢問聖戰組織今後的運勢和發展方向,這可是關係到聖戰組織的生死存亡問題,絲毫馬虎不得。
由於現在是在逃亡的途中,自然不可能像平時那樣,鄭重地殺豬宰羊,敲鑼打鼓,有請高僧作法什麼的,他們隻能因地製宜,在一張破舊的桌子上蒙上一塊紅布,然後用一個盆子製作了一個簡易沙盤,然後在沙盤上點燃一束檀香,至此,與阿拉真主溝通的神壇搭好了,用總舵主的話來說,這是搭好了一條通往阿拉真主所居住的天國的一座橋,隻有阿拉真主的唯一使者才能搭建。
在這件事情上,總舵主絲毫不敢怠慢,她跟幾個聖姑一起去沐浴更衣,這才回到神壇前跪下。隻見她拿出一個像是貝殼一樣的東西,她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一邊扔動著那對用繩子綁著的“貝殼”,但她今晚的運氣似乎不怎麼好,一連扔了三次,那對“貝殼”的正反向都不合乎她往日的標準。
“往酒杯、茶杯裡添酒水!”總舵主閉著眼睛道。
香香娜等人連忙往杯子裡添了茶酒。
但總舵主念過咒語後,“貝殼”依然是很不聽話。
她尷尬異常,那麼多的眼睛在看著她呀,怎麼能在這麼多的信徒麵前丟臉呢?如果失去阿拉真主這個神壇,她知道,自己將死得很慘。
“香香娜,把你的血滴進酒杯裡去!”總舵主再次命令道,若在往常,絕少用到這一步的,發生這種情況的可能是,有人不潔,失去了阿拉真主的信任。但如果此時在酒杯裡滴入一位處女聖姑的純血,便有可能熄了阿拉真主的怒火!
隨著香香娜的鮮血滴入酒杯……咦,怎麼還是不靈呢?今晚阿拉真主是不是睡著了?出去唱K了?Happy了?還是抱著姘頭做健身運動?要不怎麼這卦一直都不顯靈呀?香香娜可是她最信任最看重的聖姑,絕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總舵主開始檢查自身的問題了。
“讓我來,我的血並不比香香娜的差!”另一名看不慣香香娜受到專寵的聖姑道。也不等總舵主答應與否,她快速地拿一把小刀將自己的手指割破,將鮮血滴到了另一個酒杯裡。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總舵主也不可能太過於護短,畢竟那麼多的幫眾在看著她,而且現在聖戰組織正處於一個風雨飄搖、人心惶惶的時刻,公平公正,穩定人心顯得比什麼都重要。
因此在那名聖姑將她的“處女血”滴到酒杯裡後,她又開始念咒語占卜了。
這一次,奇跡出現了,那對“貝殼”居然一次就翻到了理想的位置,這樣的結果,連一向沉穩有加的總舵主也驚呆了,難道說,香香娜已經是不潔的人了嗎?
而“貝殼”翻對位置後,占卜的結果也出來了,這就是阿拉真主的最新旨意。
其關於聖戰組織今後前程的指示如下:爾新吾新,固然不否!
總舵主對這個旨意進行了解釋:彆把自己和組織固定在某一個做事框架裡,革新思想才能跟得上時代的腳步!
關於聖戰組織內部的指示如下:禍起蕭牆,**之源!
總舵主對這個旨意的解釋是:聖戰組織內部出現了內奸,麵臨著分裂和滅亡的危險,必須肅清內奸,才能保存實力,以完成阿拉真主的旨意!
聽了總舵主的解釋,眾人麵麵相覷,有點不理解總舵主為何如此解釋阿拉真主的旨意,難道他在天有靈,真的洞悉了地麵上發生的一切嗎?眾人或多或少地總做過一點對不起聖戰組織的事,比如亂報組織的經費,占組織的小便宜;再比如對執行阿拉真主的旨意不夠積極,遇到襲擊事件時,都推彆人擋在自己的前麵等等。因此他們心中都或多或少地希望這肅奸運動不要把自己的那點糗事暴出來,更不願意背上內奸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