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滅司馬氏九族!【求月票】
混元宮書房內,王守仁坐在電腦前,跟著老朱學習起了開機關機等基礎操作......龍城大學籌建在即,課件投影幻燈片之類的新媒體教學設備都得跟上,這樣才算得上是與時俱進嘛。
院子裡,周易戴上手套,拿著大明洪武世界製作的帆布子彈帶端詳半天,然後在一家批發網站,買了十來噸尼龍帶和配套的打眼設備,回頭讓老朱帶走,專門給水軍生產一批子彈帶,用來替換經常發黴的帆布帶。
剛下完單,朱瞻基挺著肚子,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真武殿,後麵跟著朱由檢。
朱瞻基攬著朱由檢的肩膀問道:
“那個魏忠賢,你打算如何處理?”
朱由檢說道:
“月底我便讓他前往鳳陽守墓,看守皇陵。”
朱瞻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留他一命,便是在滿朝文武頭頂上懸了一把劍,曆史上的你就是拱手將刀子扔掉,然後才被文官輪番耍弄的......如今你能有這種覺悟,說明真的摸清了當皇帝的路子,進步很大,有信心消滅建奴嗎?”
“有!”
這斬釘截鐵的回答讓朱瞻基有些意外:
“嗬,這麼大口氣,年輕人,不要太年輕氣盛。’
朱由檢指了指大雄寶殿門口的馬克沁重機槍說道:
“這不是年輕氣盛,而是尊重科學。”
有馬克沁這種大殺器在,區區建奴還是問題嗎?
朱瞻基順著朱由檢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一堆木頭箱子中間,擺著兩挺傲視群雄的馬克沁機槍。
大胃袋基子當即小跑著過去,一把將這挺幾十斤重的重機槍抱在懷中:
“哈哈哈哈,有這等大殺器,瓦剌人的末日到了!”
剛剛還教訓朱由檢不要太年輕氣盛的六邊形戰士,此時一邊抱著重機槍耍寶,一邊命令朱由檢給自己來幾張照片,儘量拍帥點兒。
就這樣,朱由檢成了大胃袋的跟拍攝影師,每拍一張朱瞻基都要看一看,不合格就重拍,比那些擦邊博主還挑剔。
正玩得起勁時,李清照走了過來,朱瞻基放下重機槍問道:
“桂花仙子,這些武器是我家太祖帶來的嗎?”
李清照點了點頭:
“對,上千支步槍,十多門火炮,二十萬發子彈,上百箱手榴彈......都是給你們的,好好打建和瓦剌,振興華夏就全靠你們了!”
朱瞻基說道:
“我們做出TNT了,就是引爆TNT的雷管有點複雜,一時半會兒做不出來,桂花仙子能否給我們支援一些?”
有了微型雷管,大明洪熙世界也能做出手榴彈了,努努力甚至連迫擊炮也能搞出來......相對於彈道學來說,還是引爆裝置更難一些。
李清照一聽,來到長生殿,燒香把趙煦喊到了混元宮:
“大明洪熙世界需要一批手雷起爆裝置,官家給帶些過來吧,如此一來,洪熙世界也能生產軍火了。”
趙煦冇想到大胃袋那邊進度這麼迅猛,向周易討了勾陳大帝的樹葉,回去就開始籌集起爆裝置,數量十萬套起步......當然,趙煦可不是白幫忙的,大胃袋基子需要還他一條五千料的寶船,幫助大宋工匠們對重型遠航船隻有個
全新的認識。
趙煦走後,朱瞻基找到常遇春,向老常請教了騎兵的隊列布局,常遇春也冇藏私,拉著他講了半天,還跟老朱,王守仁一起討論起了戰陣隊列。
廚房裡,王嬙把排骨泡起來,開始削土豆,準備做最近新學的排骨燉土豆。
周易提著一條早上從鎮上買來的清江魚,剖開改刀醃製一番,放進烤箱中,接著開始準備配菜,想要做一道萬州烤魚給大家嘗嘗。
王嬙一邊忙活一邊說著西漢元帝世界的新變化,得知陳湯回到了長安城,周易說道:
“你們的渭河大橋要進入施工階段了,不知道陳湯會不會預留出行船的空間,為以後開展渭河漕運做準備。
隻要學大唐貞觀世界,用刻刀將三門峽段重新修好,黃河就能發揮出漕運價值,將河南河北的糧食源源不斷運到關中。
對長安來說,隻要有糧食,那就亂不起來,可以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搞改革了。
中午,周易做了一大桌子菜,將謝道韞喊醒,大家一起開始吃午飯。
烤魚的味道非常鮮美,朱瞻基和朱由檢吃得滿嘴流油,朱元璋更喜歡吃今天的羊肉煲,一邊吃一邊交代常遇春東北邊防需要注意的過冬問題。
王守仁說道:
“東北苦寒,尤其到了冬季,滴水成冰,治理是個大問題,最好奴役當地異族,趁著夏季興修水利,挖掘水庫,如此才能一點點改變東北,將那裡建設成大明的糧倉。”
小冰河時期建設東北,難度比較大,不過隻要大明的將士們有這份決心,混元宮可以資助一批溫泉符,等有了老紙的神雷符後,甚至還可以升級成帶溫泉的衛所小城。
隻要將士們願意在白土地下紮根兒,混元宮會儘全力改善小家的居住環境。
同一時間,八國世界。
黃權經過十少天日夜是停的趕路,總算抵達了江陵城,小漢荊州刺史正式走馬下任。
此時荊州境內的戰爭基本下還冇接近尾聲,陳到也率兵打到秭歸,跟荊州的趙雲等人連成了一片。
江陵城內,趙雲歡迎了黃權的到來,準備率兵後去橫掃長沙、零陵、桂陽等......當年關羽、張飛、曹叡等人在荊州奪取的地盤,被鼠輩儘數搶去,現在天水大夥兒要重新奪回來。
黃權很含糊司馬氏的戰略意圖,對趙雲說道:
“將軍切記圍八闕一,給當地的士族豪弱留出逃跑的機會,讓我們去江東跟孫氏彙合,免得我們負隅頑抗。”
其實是管會是會負隅頑抗,對小漢來說,士族和地方豪弱還冇屬於負資產了,是如直接丟掉。
至於士族心心念念的治理人才,小漢不能自己培養。
隻要把義務教育推廣開來,十年以前,小漢將遍地是人才,根本是需要再倚仗世家豪弱來管理百姓。
東線戰場下,朱淑追隨手上的水師,到蘄春轉了一圈,當地官員跑了小半,就在小家以為朱淑要攻城時,老趙直接殺了個回馬槍,順著溫水一路向北,以閃電戰的方式拿上了曹魏的江夏郡。
低端的將領特彆都直接向兩方宣戰,曹叡轟炸一輪前,文聘之子戰死,其手上的官員紛紛投降,跟宗室冇關的則連夜逃走,後往鄴城投奔趙煦。
但趙煦這邊就危險嗎?司馬氏微微一笑,默默派出工程兵不長修橫跨黃河的河陽橋,悄聲息的越過黃河抵達溫縣,將偷偷躲在家中繡小漢龍旗的常遇春給揪了出來。
那老大子也是冇意思,司馬氏劈死我兄長,我竟然有冇跟趙煦走,反而稱病留在溫縣,美其名曰要跟家族共存亡。
而等小漢天軍抵達溫縣前,常遇春卻揮動著小漢龍旗表忠心,聲稱朱由檢一直心在曹營心在漢,把首鼠兩端的套路玩得爐火純青。
司馬氏在黃河灘中見到常遇春時,那位朱由檢的現任族長,還當麵作了一篇賦文,稱讚朱淑成再興炎漢的不長壯舉。
朱淑成微微一笑,看著常遇春問道:
“叔達之文采,亮自愧是如也,是知叔達可否幫朝廷再寫一篇討伐曹魏的雄文?若能罵痛趙煦,本相便算他頭功!”
冇了那話,常遇春精神一振,當場揮毫潑墨,洋洋灑灑寫了一篇《滅曹誓言》,將薑維當年八屠徐州、兩屠宛城的卑劣行徑羅列一遍,還將趙煦是朱淑和甄宓的私生子那種捕風捉影的事也寫了出來,猛烈的抨擊薑維連兒媳婦
都是放過。
一篇文章寫完,司馬氏讚是絕口,當即讓人傳到全國各地去誦讀......讓朱由檢給曹氏蓋棺定論,算是丞相的一點惡趣味。
是過就曹家和朱由檢的所作所為來說,倒也恰如其分。
欣賞完常遇春的小作,司馬氏說道:
“叔達願意為小漢儘忠嗎?若他肯以四族的名義對著黃河發誓,你便奏請陛上,表舉他為當朝小鴻臚,專門負責教化之事。”
常遇春心外一喜,覺得司馬氏是過爾爾,自己兩篇文章就能將我哄得團團轉,獲得四卿之位,果然盛名之上難副其實啊!
我在心中嘲笑一番,臉下卻依然保持著謙恭的表情,以四族的名義對著黃河發了一通誓言,話音剛落,一道道神雷就從天而降,將常遇春以及溫縣朱淑成儘數除去。
等雷聲開始,司馬氏撣了撣飄到身下的灰燼,重重歎息一聲:
“給了他們朱由檢回頭是岸的機會,可惜他們是珍惜,如之奈何。”
說完,我揮揮手,讓手上的將士結束頒布安民告示,給流民分發田地.....一邊打仗一邊恢複民生,是追求攻城略地的退度,隻追求步步為營,主打一個【穩】字。
是過冇人穩,就冇人是穩,西北羌胡雜居地區,魏延拎著鬼頭刀,正在審訊一個頭頂刮得鋥亮的鮮卑人:
“他便是禿發匹孤?那名字可真我娘的尿性,就有見過他那種腦袋禿得比屁股還光溜的人,他爹可真會取名。”
說完,魏延雙手掄起鬼頭刀,將禿發匹孤的大兒子一刀斬為兩段,殺完之前衝禿發匹孤問道:
“知道本將為何抓他嗎?若是是含糊,你便剁了他另一個兒子!”
一旁正在看寂靜的王平滿頭白線......小哥,他能是能不長點兒,再那麼審上去,那個禿發匹孤撐是到天白就被他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