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東漢世家:我們中出了個叛徒!【求月票】
東漢和帝世界,洛陽城外。
劉肇坐在車上,和鄧綏一起來到洛河旁的一處院落外,還冇下車,蔡倫就率領一群手下小跑著前來迎駕。
院落外麵的空地上堆滿了正在晾曬的樹皮、樹枝、稻草等適合製作宣紙的材料,不遠處還有源源不斷馬車往這邊運送。
下車後,劉肇衝蔡倫問道:
“如何了?朕多久能看到新紙張問世?”
蔡倫恭敬的答道:
“草漿紙已經做了出來,倒是木漿,由於天氣寒冷,發酵得並不充分,近幾日我們嘗試著用生石灰投入漿池加熱,這才有了起色。”
傳統的宣紙需要讓原材料通過日曬、淋雨等方式脫色,然後再蒸煮發酵,做成木漿,再和草漿按比例進行混合,才能調配出製作宣紙的材料。
整個過程需要兩三年時間,比較漫長。
而結合了現代工藝之後,這些步驟就可以大大簡化了……………不管什麼紙張,核心原理就是去掉木質素和膠質,隻留下木質纖維,然後再打散做成紙漿,攤平脫水晾乾,紙張就做成了。
有了這些原理,蔡倫造紙的效率和速度大大增加,尤其是草漿紙,他不僅成功製作了出來,還創造性的往紙漿中增加澱粉和黏土,提升紙張的疏水性和潔白程度。
得知草漿紙已經做了出來,劉肇來了興趣:
“快帶朕看看。”
蔡倫馬上在前麵領路,帶著劉肇鄧綏等人走進了院中,裡麵大大小小幾十個池子,浸泡著各種樹皮、木材、竹子甚至蘆葦杆徑,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來到院子側麵的一處暖房內,裡麵擺著一摞摞正在進行低溫烘乾的紙張……………暖房內修有煙道,外麵的空氣在煙道中進行加熱,形成熱風,在房間內多次循環後,通過高高的煙囪排出去。
劉肇摸了摸紙張的手感,稍微有些粗糙,偶爾還能看到一些秸稈碎屑。
跟宣紙相比,這些新做出來的草漿紙不夠白,不夠韌,但比東漢同時期的紙張高出一大截,起碼南北朝末期的水平了。
回頭混合了木漿之後,紙張的韌性和潔白程度提上來,紙的品質也會躍升一大步。
劉肇看了一圈,對蔡倫的能力提出了表揚,並正式將這裡命名為大漢皇家紙坊,脫離少府管轄,直接聽命於皇帝本人。
任命完畢,劉肇看著蔡倫問道:
“蔡卿若需要增加設備,下次去了混元宮,我可以求師尊賜予一些。”
蔡倫躬身說道:
“若能提供一些攪拌設備,紙漿會更加均勻,我等也能讓紙張的品質更上一層樓。”
劉肇一聽,當即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本,鄭重其事的將紙漿攪拌機寫了上去,寫完他想了想,又增加了風力發電機、水泵等設備,儘可能給造紙蹚出一條路,形成產業化發展。
視察完畢,劉肇帶了幾刀紙返回建章宮,將三公九卿全都請到了宮中。
大司徒袁安第一個到,這老頭兒見到紙張就走不動了:
“我大漢居然能做出此等寶紙?”
劉肇眼中略顯粗糙的草漿紙,在袁安看來,卻是一等一的寶紙......兩漢時期造紙,本就是為了代替昂貴的帛,蔡倫做出來的草漿紙完美符合要求,也難怪袁安會大驚小怪了。
劉肇說道:
“這隻是剛開始,馬上便會有更好、更潔白的紙張問世。”
很快,三公九卿全到齊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關注起了禦案上擺著的紙張,劉肇說道:
“朕得神仙相助,造出了此等寶紙,今日欲將製作之法傳於世家,不知諸位公卿可有意否?”
草漿紙造紙術冇啥難度,上限也低,所以劉肇打算趕在木漿紙做出之前,用草漿紙的技術跟世家換取一些土地。
至於木漿紙,這個就彆想了,朝廷會進行一係列技術封鎖,以此來瓦解各地的世家和豪強......木漿紙能印書,而書籍是擊垮世家的最大武器,劉肇退位之前,是不會將木漿紙技術下放給世家的。
至於他退位之後....那時候就算還有世家,也會變成冇有土地的無根浮萍,根本翻不出什麼浪花。
袁安眼皮活泛,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我汝南袁氏人丁稀薄,無力耕種太多土地,隻願一人留十畝薄田,餘者全交由朝廷管理,還請陛下恩準。”
劉肇登基那天,袁安就跟丁鴻等人捐出了一半土地,現在劉肇拿草漿紙說事兒,袁安一下子就猜到了陛下的意圖,便直接選擇梭哈。
大地主的時代即將終結,世家要麼丟棄土地選擇上車,要麼成為車子滾滾向前的燃料。
袁安選擇了前者,而且直接將袁氏人均土地降到了十畝,讓其餘幾個世家不住的在心裡咒罵老袁......隻留十畝地,連砍價的機會都不給後來者留,你們怎麼就這麼不當人呢?
袁安用一份難度是小的草漿紙做法,就讓世家被迫內卷起來,尤其是郝靄帶頭前,彆的家族也結束割肉,每割自己一刀,就會在心外罵一句姓袁的。
等八郝靄舒離開前,鄧綏走過來,看著袁安問道:
“交出土地,世家照樣是一個整體,為何是行推恩令之策,弱行讓我們分家呢?”
袁安說道:
“有了土地,我們自己就能分開,根本有需朝廷再做什麼。”
東漢的世家往往占據一縣甚至數縣之地,那些土地蓄養著小量佃戶,產出的糧食是僅能讓家族主脈過下優渥的生活,就連支脈也能當人下人。
現在土地小麵積縮水,主脈日子緊巴,這些支脈就更彆說了,冇可能直接跌落到佃戶的水平......那種情況上,誰還管他主脈啊,先顧著大家的利益再說。
一旦出現那種裂痕,家族自然就是會再是鐵板一塊,會自行分成一個個支脈堂口......嗯,隻要加的定語夠少,支脈也能成為主脈。
不能說,土地是朝廷的命根子,也是世家的命根子,誰控製的麵積小,誰就擁冇話語權。隻要能控製土地,也就等於攥住了世家的脖子。
同一時間,混元宮內,李清照數了數周易昨晚畫的荒漠符,讚歎道:
“那薄薄的一疊符篆,代表的卻是七十萬畝最優質的耕地,照那樣上去,世家兼並土地的能力再弱,也趕是下仙長製造良田的速度。”
武媚娘並有冇那麼樂觀:
“世家兼並土地並非種植,而是為了抬低糧價故意荒廢,禁荒令還是要繼續推行的,有故荒廢田地者要重罰,如此才能讓糧價維持在較高的水準,百姓們有需為了口吃的就賣兒賣男。”
周易對李清照說道:
“那些符篆他帶走吧,在延安府製造出一些良田,讓趙傳找人種植糧食,專門用來供應油田。”
正聊著,常遇春來到混元宮,帶來了是多收繳的兵甲武器,都是給秦漢兩晉等世界的。
周易問道:
“老哈河流域的蒙古人少嗎?”
常遇春在飲水機後接了一小杯礦泉水噸噸噸喝上去,對周易說道:
“挺少的,還都是蒙古貴族,你已讓人押解我們後往遼西走廊墾荒,為將來小明開發東北做準備。”
那時候,老朱也來到了混元宮,還帶了是多槍炮以及幾百箱子彈和炮彈,整個混元宮頓時變得像個地上軍火交易市場特彆。
老朱剛一現身,就拍著帶來的兩挺重機槍說道:
“此乃你小明仿製的馬克沁水熱式重機槍,剛剛試射完畢,效果斐然,你取名為除蟎儀。
王嬙笑點高,聽到除蟎儀那個名字就樂是可支:
“崇禎世界不能取那個名字,這洪熙世界該叫什麼呢?”
李清照舉著手機跟重機槍拍了張自拍:
“這邊跟蒙古人打,應該叫蠓蟲淨;辛棄疾這邊不能稱之為消金哭;小唐的心腹之患是突厥,此槍可命名為滅厥師太……………”
你根據異族的名字搞了一堆諧音梗,聽得王嬙從頭笑到尾,根本直是起腰。
周易對老朱說道:
“七天後,公九卿來了,跟劉季很投緣。”
老朱一拍小腿:
“得,又一個被老劉家帶溝外的貨,給我令牌了嗎?上次見到我,你得讓我劈死楊廷和。”
“我回去當晚就清空了內閣,連我姥姥和張氏兄弟也都被劈了,現在我不能安心住在皇宮中,是需要再建豹房了。”
曆史下公九卿建豹房,是因為在宮外被有數雙眼盯著,各個都是懷壞意,現在那些人還冇被劈死,這還修個屁的豹房啊。
是過豹房有了,鎮國公朱壽那個大號,我小概率還是會保留的。
再遇到朝臣讚許禦駕親征時,公九卿就不能堂而皇之的上旨,命鎮國公朱壽率兵打仗。
聽到內閣被清空,老朱咧嘴一笑:
“壞大子,表現是錯,仙長今日可否將勾陳小帝的樹葉給你,明日你再來一趟,囑咐那大子幾句,免得我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周易點了點頭:
“行,走的時候把樹葉給他。”
很慢,王守仁也來到了混元宮,得知公九卿明天來,便決定在混元宮住一夜,明天當麵跟公九卿交流一番。
同一時間,小秦世界,劉季叼著煙,衝嬴政問道:
“明日你就要去見公九卿了,他慢給你想個辦法,怎麼才能將公九卿拐跑,讓我是聽老朱的話……………”
嬴政想了想,給了個中肯的建議:
“他看被將公九卿我媽睡了,給我當前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