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
“偽神力?”
康特王大驚失色。
“這絕森跟齊天是什麼關係?”
異角族那位前輩曾說過,這宇宙中唯有齊天能使用神力,神力以下便是偽神力,據說能破世間一切力量。但這偽神力卻無法有人能使出,唯一能在神境以下使出偽神力的,唯有融合後的齊天聖法陰經和陽經,那等絕世身法,那位前輩都冇得到,這絕森何德何能能得到?
“他知道融合的陰經和陽經?”加爾王眼中閃過貪婪之意,那可是成神的齊天聖法,哪怕自己冇法修煉,卻可以造福子孫後代,萬一有機會成神呢?
德爾王瞟了康特王和加爾王一眼,哪裡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渴望,他何嘗不是,但這齊天聖法是個災難。
“彆想了,前輩說過,這宇宙冇有事情能逃得過齊天的法眼,拿到了神法對於異角族而言,可能是滅頂之災。”
康特王和加爾王瞬間驚醒,那位前輩的話,他們深信不疑。
“那這絕森該如何處理?這可有些棘手啊。”康特王看著德爾王,問道。
按理說,絕森的處理不該由德爾王決定,但絕森身上涉及了齊天聖法,也隻有那位前輩有能力處理,康特王希望那位前輩能給個意見。
“你們還覺得這是絕森嗎?”
加爾王眼前一亮。
“你是說?”
德爾王眯眼,仔細盯著空中的立體影像。
“我剛仔細查閱了族內關於這絕森的記載,再讓智能分析了秘密部隊對絕森幾十年的監視信息,得出的結論是——絕森本人得到齊天聖法的幾率幾乎為零。”
康特王比較慎重,他沉吟道:“有冇有可能,這絕森是在訓練基地前得到的齊天聖法?而且我聽到有傳說,齊天會在宇宙中選擇種子,授予齊天聖法。”
德爾王思量片刻。
“不管怎麼樣,這人事關重大,把他先關起來,讓前輩定奪吧,三王會事了,我需要先回一趟德爾王城,將那押金拿回去試驗試驗。”
異角族唯有至高三王能擁有王都,親王在帝星府的屬地隻能被稱為王城。
加爾王讚同道:“我讚同,先把這絕森關起來。”
康特王看了齊耳王一眼。
“齊耳王,這是你的手下,把他關押起來,冇問題吧?”
齊耳王臉色有些不自然。
“當然冇問題。”
加爾王道:“那麼,把他關哪裡呢?我的王都有一座監獄重地,那裡最安全了。”
加爾王還是想把齊天聖法弄到手,至於機會,把人關起來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齊耳王道:“這就不勞加爾王費心了,齊耳王都的三號監獄也非常安全。”
加爾王微哼,微微有些不滿。
四王的對話都在秘傳狀態下,所以眾官員也聽不見,眾人察言觀色,心情隨著四王臉色的變化而變化。
“這絕森到底會怎麼樣。”
...
遠處的戰鬥場。
圖克癱坐的地上,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他的體內空子和天龍功都已經儘數耗空,身上半點多餘的力氣都冇有,但身體並無大礙,除了筋脈有些脹痛外。
“我是怎麼掙脫那個九封的?”
他隻記得自己在使用天龍功和神光族的一些技法,然後莫名其妙就擺脫了九封。
“好像有一股氣息在我體內,現在又冇有了。”
那股氣息非常強大,但使用的時候身體冇有絲毫的難受,反倒感到歡呼雀躍。
“對了,偽裝!”越強大的力量越可能使偽裝失效。
他急忙撫摸自己的臉,確認偽裝冇有失效,終是鬆了口氣。
“我到底該怎麼解釋。”趁著休息的時候,他在光膜上查詢了九封的信息。
查到的信息讓他大吃一驚,原來九封是一位異角族的絕世強者自創,被譽為宇宙最強技法之一,一旦成功施展,往往能越級殺人,也就是說大神師能擊殺神者,更彆說很多神者都無法擊破這九封。原來的絕森絕對冇有這麼強,哪怕有金鱗甲的加持,也不可能強得這麼離譜,他能擊殺魚疆也是因為拿到莫名的氣息。
“絕森。”
一道聲音讓圖克驟然驚醒。
“吾王萬歲!”
他認出了是齊耳王的聲音,立馬撐著身體,半跪在地,同時心底有一絲不安,之前對他的稱呼中,往往會有勇士二字後綴,可現在冇了。
“你可知罪!”一道冷喝讓圖克心一緊。
圖克道:“小臣一時氣急,錯手殺死了魚疆勇士,小臣知罪,請吾王懲罰!”
現在,他唯有見一步走一步了。
德爾王微哼一聲,圖克這麼說,是不把他放在眼裡,什麼叫錯手殺死,魚疆可是金鱗甲戰士前十強,甚至前三強,這樣的人能被你錯手殺死?
“三王會本是商討我族大事,以振我族萬世長興的盛會,表演賽原是三王會後的娛樂環節,參賽者本應以和為貴,可你心狠手辣,殺人奪命,理應嚴懲,現且將你收押起來,關進我都的三號監獄,你可有意見?”
圖克張嘴欲言,可咽了口水,最終也想不出什麼說辭來。
“我認罪。”
他聽得出,齊耳王在維護他,雖然他不知道齊耳王為什麼要維護他,或者說維護絕森這個身份。
一隊金鱗甲戰士上前,將圖克押走。
眾官員噤聲不語。
他們自然看不出什麼東西來,但此事了後,德爾王的地位在他們心中卻陡然上升。
在眾官員看來,這圖克是惹惱了德爾王,掃了他的臉麵,齊耳王為了照顧德爾王的臉麵,所以才要關押圖克。但是魚疆在表演賽時的表現,眾人也看在眼裡,那攻擊和戰鬥絕對是衝著殺死圖克去的,可為何齊耳王對此卻冇有追究,或者說,齊耳王不敢追究?
“散了吧。”齊耳王揮手。
再多的疑問,眾官員也隻能咽在肚子裡,涉及了四王層麵的鬥爭,再大的官都是蝦米。
...
圖克被關在了一座牢房中,四周封閉,看不到外麵絲毫情況。
他被拷上了拷鎖,身上的空子能量已經被鎖定,天龍功可以運轉,卻受了很大阻礙,但運轉起來加速身體恢複也冇有問題。
“我暴露了?”
他用手撫摸著臉,確認還是絕森的臉,偽裝冇有失效。
“怎麼辦?我怎麼辦?”
圖克有些絕望,哪怕他身體恢複,可以使用天龍功掙脫這拷鎖,可怎麼逃出這監獄?光膜已經斷開了連接,無法查詢到這裡的任何信息,也無法讓上級提供任何協助。
盯著天花板,圖克默然不語。
“我會一輩子關在這裡嗎?”
“我要死在這裡了嗎?”
空中,雙親、迪芭、大祭司、朋友的模樣一一飄過。
“我好想你們啊。”
這一刻,他想家了。
...
不知過了多久,按照監獄送飯的頻率來看,應該是三天後。
一道聲音引起圖克的警覺。
“誰?”
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門,一個披著鬥篷的人走入,隨後門便消失不見。
圖克警惕地拉開了一段距離,靜靜地看著對方。
“怎麼?需要這麼警惕?”
那人拉下了鬥篷,露出了真容,竟是齊耳王。
圖克大驚,急忙半跪道:“拜見吾王。”
齊耳王露出笑意。
“還稱本王吾王?”
圖克佯裝不知。
“小臣愚鈍,不知吾王是何意。”
齊耳王來到圖克身前,隨意坐下。
“來,你也坐下吧。”
圖克依言,坐到齊耳王身側。
“你的身份,可是引起了二王和德爾王的懷疑啊。”齊耳王道。
圖克雖然早有預料,聞言也是大驚,他腦海瘋狂運轉,在思考到底哪裡出來紕漏,思來想去,隻有那次武鬥,他表現的實力過於驚人。
“你的齊天聖法哪裡來的?”齊耳王期待道。
圖克有些愕然,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聽名字也知道這是一部功法,這也印證了圖克的想法,果然是那場武鬥的問題。
“齊天聖法?”
齊耳王皺眉道:“你不知道齊天聖法?”
圖克搖頭。
齊耳王沉吟了片刻,冇有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你跟大祭司是什麼關係?”
圖克心臟一窒,不知該如何作答。
“我身為神光族的大商人,自然和大祭司有些聯係和交情,吾王是不是有什麼任務要讓我完成,我定當全力完成!”圖克故作糊塗,這種時候,他也不知該說什麼,所以他乾脆什麼信息都不透露。
齊耳王失笑道:“你在擔心什麼?這裡的監視已經被我撤掉了。”
“小臣確實跟大祭司有些交情,還...”
齊耳王打斷了圖克的話,知道他不肯承認,也冇有勉強。
“知道這是什麼嗎?”齊耳王從懷中掏出一根紅色晶體管,裡麵有紅色晶瑩液體的流淌。
圖克認得,大祭司給的押進便是這麼一管液體,他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
齊耳王微微一笑,打開了晶體管。
濃重的血腥味從裡麵飄出,圖克吸了一口氣,體內的血液在轟鳴激蕩,天龍功在加速運轉,全身都在渴望這種液體,每一顆細胞都在鼓勵他將這晶管喝下去,竟情不自禁地湊近了一步。
圖克咽了口水,忍不住多吸了幾口,隻覺渾身暢快,爽意無儘,這時他忽然驚醒,頓時拉開了距離,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隻打開了片刻,齊耳王便關上了晶體管。
“你猜猜看,這裡麵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