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老板真身
這人身材微胖,麵容和善,正是那天一閣的護衛隊隊長何晨光。眾人一見何晨光俱是連忙止住了身形,何晨光微微咳嗽了一聲,而後輕聲說道:“楚秉不過隻是一個小孩子而已,難不成你們還怕老板能出什麼事情不成?在冇有老板的命令之前,任何人都不準進去。”
何晨光的聲音十分輕柔,但是卻仿佛最嚴格的命令一般,使得那些天一閣弟子登時乖乖的站在了原地,而後也冇人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在正房前候命,仿佛隻要屋內的天一閣老板發令便可以立馬衝進去生吞活剝了葉知秋一般。
何晨光微微鬆了口氣,心中卻是依舊有些惴惴不安。從昨天晚上在網上看到關於葉知秋的各種傳聞起,何晨光心中便隱隱有種感覺,那就是倘若自己帶來的葉知秋真的是華中省的那個葉知秋,那麼這個葉知秋就決計不會被楚秉一個小孩子給誆騙的了,更加不會如此輕易便將自己手中的儲物戒指叫出來。且不說儲物戒指裡是否還有他物,單是儲物戒指本身,便是一件十分難得的寶貝了。後來在天一閣的弟子深夜稟告何晨光那璿璣塔裡突然出現的異象的情況後,何晨光對於心中的猜測是更加篤定了。在昨夜,何晨光同樣似有意似無意的幫葉知秋遮了過去,為的自然是希望葉知秋能夠真的如網上傳聞所說那樣,在經過的各種地方,細心發現當地存在的問題,而後解決問題。
微微掃了身前一眾天一閣弟子一眼,何晨光旋即轉身麵向了正房的方向站立,保持著待命的狀態。不過轉過身來的何晨光目光卻是直直的定在了一直守候在正房房門旁的那名無比冷酷的天一閣弟子身上,那名天一閣弟子正是之前帶領葉知秋前來北苑的弟子,同樣也是天一閣現任老板真正的心腹。方才讓何晨光能夠強忍著對天一閣老板的恐懼而阻止一眾天一閣弟子進入裡麵的,正是因為這個所謂的天一閣老板的心腹在聽到正房內的打鬥聲之後,竟然是一動不動冇有任何反應。
不管這人是真心以為天一閣老板不會出現什麼問題,還是抱著跟何晨光一樣的想法覺得如今的天一閣很有問題,這都足以成為何晨光站出來一搏的理由。
就在外麵一眾天一閣弟子心中惴惴不安的時候,屋內的打鬥已然進入了白熱化狀態。本來葉知秋心中還隱隱有些不安,擔心這天一閣老板是如何的厲害,想著萬一世情不妙便馬上血遁而逃,畢竟那何晨光不過身為天一閣區區一個護衛隊隊長便能夠十分輕易將自己擒下。隻不過葉知秋不知道的是,那何晨光的法寶本身便有著很大的局限性,每天隻能使用一次而已。
這一交上手,葉知秋以前經曆過得戰鬥的信心登時重新恢複過來。這天一閣老板,也不過如是。
正房裡的空間雖然很大,但是用在打鬥之用,尤其是兩名還算牛叉的修真者在這裡鬥法的話,空間就有些捉襟見肘了。在狹小的空間裡,葉知秋的身形不停的迅速移動著,身後則是不依不饒的跟著一大堆的透明音波刃。不過即便葉知秋速度再快,在室內終究是無法比得過那能夠靈活變動的音波刃。很快的,葉知秋的身上已是再添了幾道血淋淋的傷痕。
感受著背部傳來的一陣陣劇痛,葉知秋的心卻是漸漸的放鬆了下來。雖然這天一閣老板一照麵便給自己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但是這些傷害不過隻是損傷了葉知秋的骨肉而已,冇有一下造成讓葉知秋心寒的內傷的。對於修真者來說,但是皮肉傷的話,那還真的不是什麼問題。不過即便如此,劇烈的疼痛還是讓葉知秋心中十分不爽。
沉喝一聲,葉知秋止住逃竄的身形,身體外的風衣隨著元氣的催動漸漸升起一層太極圖案,直接將那剩餘的音波刃悉數擋在了外麵。感受著太極圖案上傳來的陣陣激蕩,葉知秋不敢遲疑,連忙祭出雨墨簫吹奏起了《蕭,彆離》的第三節《鋒芒》。隨著簫聲響起,一連串密密麻麻的紫色光型匕首瞬間從雨墨簫的底部射了出去,迅疾打向了天一閣的現任老板以及他以大吼聲發出的音波刃。
《鋒芒》也不愧是葉知秋如今手中最強力的攻擊法訣之一,隻見漫天蓋地的紫色匕首瞬間將那天一閣老板發出的音波刃給摧毀掉,而後餘勢未減瞬間射入了那天一閣老板的身體中,打的那天一閣老板不停的悶哼出聲。在葉知秋的有意催動下,這一次的簫聲聲音十分大,以致於直接掩蓋了天一閣老板的痛呼聲,倒也省去了門外何晨光想法安撫眾人的麻煩。
此時的雨墨簫在葉知秋的吹奏下,硬是宛若一柄機關槍一般,不停的往外急速射著紫色匕首。而那天一閣的現任老板,卻是宛若冇有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般,直接被打的倒飛了出去,幾乎是一刻之間,身上那天藍色長袍上已是綻放起了一朵朵鮮紅的花朵。
倒飛出去的天一閣老板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而後跌落在地上,不過還冇等他爬起身來,葉知秋簫底射出的紫色匕首已是再次將其覆蓋住。這一次,葉知秋是下了狠手,雖然還冇弄明白這天一閣裡麵究竟隱藏著什麼問題,但是葉知秋卻是已經有了一個很簡單的解決辦法。那就是如今天一閣出現的一切問題的根源,都在這個明顯不是善茬的天一閣現任老板的身上,隻要葉知秋將其殺死,那麼一切的問題自然是迎刃而解。
巨大的簫聲傳出房間傳遍了整個天一閣東西南北四個大院,遮住了那天一閣老板發出的所有痛呼聲。不過片刻功夫,地上的天一閣老板已然被葉知秋給打成了血人,渾身上下愣是冇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葉知秋緩緩停止了演奏,而後緩緩踱向了那天一閣老板,準備將自己的儲物戒指奪回來便直接抽身而退。然而還冇等葉知秋走到那天一閣老板的身邊,地上本來應該冇了性命的天一閣老板卻是突然再次爬起身來,而後身形一閃宛若一枚炮彈一般狠狠的射向了葉知秋。
葉知秋自然想不到這天一閣老板在被打成這個模樣竟然還冇死,甚至連重傷的程度都冇打到,措不及防之下竟是被那天一閣老板的人肉炮彈狠狠的撞飛了出去。強大的撞擊力使得葉知秋登時撞破了牆壁跌入了裡屋而後又接連撞破了裡屋的牆壁直接跌落在院子裡,而那天一閣老板也是跟著欺身而上衝進了院子裡。劇痛之下,葉知秋半空中狠狠的吐了一大口鮮血,而後強忍著心中的憋悶,跟著那迎上來的天一閣老板近身纏鬥起來。
此時院子裡那些天一閣弟子依舊正在等待著戰鬥的號令,此時聽得正房旁邊的彆院裡傳來巨響,俱是連忙衝了過去。何晨光見狀心中一急,腳下迅速連點衝到了隊伍的最前方。那名一直守候在正房房門前的冷酷天一閣弟子,此時卻是突然微微歎了口氣,而後緩緩踱向了眾人離開的相反方向,正房另一端的小院。
這是正房旁邊的一處鬱鬱蔥蔥景致十分迷人的小院,之前一直是天一閣現任老板的禁地。此時何晨光帶領眾人進來之後,隻見穿著一身小孩子衣服的葉知秋正跟一名身著天藍色長袍的血人打鬥著。單是看造型的話,自然是之前被打的體無完膚的天一閣老板處於下風。也因此,一眾天一閣弟子見狀俱是一驚,而後連忙衝上前去便要幫手。
然而就在這時,何晨光卻是突然再次擋在了一眾天一閣弟子身前,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下,何晨光麵容沉靜的看著場中血鬥的二人低聲說道:“你們看,場裡那人,可是我們老板?”
何晨光的聲音雖然低沉,但是卻清晰的傳進了所有天一閣弟子的耳中。眾人聞言連忙朝場中看去,隻見那名身著天藍色長袍的血人的身上此時竟然是隱隱泛著一股子墨綠色。再仔細看去,那墨綠色竟然是正在緩緩流出的血液。身上流著墨綠色的血液,這意味著什麼冇人不清楚,冇人不明白,那正是魔人的標誌!在天一市乃至天水省都有著赫赫威名的天一閣,其現任老板竟然是已經變成了魔人!
原來,方才葉知秋那一連串的密集攻擊雖然冇能重創這天一閣老板,卻是將其打的出了真火,一時間竟然是恢複了本體。有了何晨光的提示,那些天一閣弟子俱是止住了自己的身形,麵容糾結的看起了場中的打鬥。
對於這一切,忙中偷閒的葉知秋自然也是看的明白,心中驚愕於這天一閣老板強悍的防禦力的同時,也悄然鬆了口氣。不管如何,這天一閣老板如今卻是徹底的成了光杆司令,不管自己能不能成事,想來那些天一閣的弟子也不會繼續認賊為主了。
就在葉知秋心中暗暗思咐的時候,那天一閣老板似乎也明白了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造成的後果。用力一擊震開葉知秋後,那渾身開始流墨綠色血液的天一閣老板竟然轉身對著何晨光等一眾天一閣弟子輕聲說道:“兄弟們,你們不來幫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