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白辮子老頭
“嗬嗬,原來是何道友。那,我們上路?”
葉知秋突然的乾脆很顯然讓那何晨光有些不適應,不過那何晨光還是很快便適應了過來,將那墨綠色琉璃珠子塞進長袍腰間特意縫製的一個口袋中,而後輕聲說道:“好,葉道友、雷道友,請!”
那何晨光說完之後也不再客套,並且似乎對於葉知秋跟雷奔二人無比的放心,直接折身繼續朝天一閣最中間的木樓飛去,而剩餘的上百名天一閣弟子則是依舊定定的立在原地。葉知秋見狀嘴角再次微微翹起,而後對著雷奔輕笑兩聲直接攔著雷奔的腰跟著飛了過去。直到這時,那上百名天一閣的弟子才算是跟在葉知秋身後動身了。
就在這時,一直大喇喇的雷奔卻是突然無比小心謹慎的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的何晨光,而後悄悄湊到葉知秋的身邊低聲說道:“葉大哥,俺、俺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聽恁說隻有兩顆琉璃珠子,是不是不想讓那個誰知道恁有內些珠子?那後來恁咋又給他啦啊?”
葉知秋聞言無奈的看了眼身邊的雷奔,而後又無比謹慎的看了一眼前方的何晨光以及後麵的上百名天一閣弟子,而後輕笑一聲說道:“嗬嗬,這事我們回頭再說。”
如此說著,葉知秋的麵容旋即一整,而後無比認真說道:“今天的事情實在有些古怪,一會我們到了那裡你儘量不要說話,看我眼色行事,明白嗎?”
雷奔聞言拍著胸脯就要應諾,結果見到葉知秋眉頭微蹙,便是連忙湊到葉知秋耳邊低聲說道:“嗯嗯,葉大哥恁就放心吧!俺也不是那多蠢的人!”
聽了雷奔的話葉知秋是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這雷奔雖然有時候很聰明,但是那僅僅是針對戰鬥的時候而言,平常的時候,說他不蠢還真的有些違心。葉知秋微微點了點頭,而後也不理會雷奔,直接看向了身前不遠處的何晨光,這廝算是讓葉知秋對於天一閣起如此大的戒備心的重要原因之一了。而葉知秋之所以如此故作豪爽給那何晨光一枚墨綠色琉璃珠子,一來正是為了希望能夠稍微拉攏一下何晨光,期望其能在天一閣的所謂老板對自己審判的時候說上幾句好話;二來,則是想要就此作為突破口多得到一些關於那墨綠色琉璃珠子的秘密,譬如何晨光是如何用它的,是否如同葉知秋跟雷奔一樣單單依靠服用墨綠色的琉璃珠子就能提升修為。
那天一閣距離葉知秋、雷奔二人之前犯事的廣場本就十分近,此時在眾人禦劍飛行下,幾乎片刻功夫便是已經飛到了那四座莊園最中間的木樓上方。何晨光指引著葉知秋緩緩降落在那木樓前麵的一處鋪著青石板的空地上,而後卻是直接豪爽的一拱手高聲說道:“葉道友還請在這裡稍等,一會便會有人來招待你的,何某就先告辭了。”
何晨光說完之後,也不待呆愣中的葉知秋反應過來,直接一招手便是帶領著跟著落下來的上百名天一閣弟子朝木樓北麵的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走去。呆愣愣的看著何晨光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那座院子的大門裡,葉知秋直到這時才算是反應過來,低聲怨憤道:“這小子,得了老子便宜就這樣走了?”
一旁的雷奔似乎也明白了葉知秋此時的鬱悶,連忙跟著附和道:“就是,這小子咋內不地道?”
如此說著,雷奔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而後湊到葉知秋耳邊低聲說道:“葉大哥,既然現在冇人,要不咱倆……”
雷奔的話尚且還未說完,葉知秋已是微微搖了搖頭,而後深深歎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逃不出去的,以那何晨光的手段,倘若我們能從這看起來一個人也冇有的地方逃出去,他是絕對不會帶人離開的。”
雖然跟那何晨光認識冇多久,但是葉知秋卻似乎宛若數十年的好友一般了解何晨光。而待葉知秋的話音方才落地,葉知秋跟雷奔二人身前的木樓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應答:“哈哈,葉少俠果然不愧是華中省修真第一人。其他的不說,單這處變不驚泰然自若的功夫,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聽了這聲音,葉知秋心中登時一驚。直到此時,葉知秋的口罩仍舊尚未摘下,雖然之前雷奔失口之下告知了那何晨光自己的姓名,但是當時葉知秋並未發現何晨光有跟彆人聯係的動作,是以想來並未將自己的姓名傳回天一閣中。然而此時木樓內的那神秘人竟然是知道葉知秋的真實身份,這讓一直自以為自己行事十分隱秘的葉知秋登時有些不安。
略微整了整思緒,葉知秋旋即對著木樓一拱手高聲說道:“不知前輩何方高人,還請現身一見……”
葉知秋的話音落地之後,那木樓仿佛是陷入了沉寂一般不再傳出任何聲音過來。葉知秋見狀卻是一動不動似乎是早就預料到這種事情一般定定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的守在了那木樓前麵。一旁的雷奔雖然不解,不過還是乖巧的閉上嘴巴站在了葉知秋的側後方。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雷奔有些不耐煩開始圍著那木樓轉來轉去的時候,自那木樓裡卻是突然再次傳來了那個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葉知秋,華中省原執法團團長,華中省濮城大學學生,華中省鐵血團團長。嗬嗬,你小子的身份還真不少……”
聽了從那木樓裡傳來的聲音,葉知秋先是嘴角微微翹起,而後竟然是直接仰天大笑了起來。葉知秋笑的很是肆無忌憚,就連一旁處於憨傻狀態的雷奔都有些覺得不合適,一臉關切的看著葉知秋。
“你笑什麼?”
似乎是被葉知秋突然而來的大笑弄的有些發毛,那木樓裡的聲音不再是如同之前洪鐘大呂一般,此時說來,語調不覺已經是降了些許,似乎氣勢上也弱了不少。葉知秋感覺到這聲音的變化,雖然止住了大笑,但是目中以及嘴角抑製不住的笑意卻是更加濃烈了。略微整了整麵容,葉知秋旋即高聲說道:“前輩這消息來的有點晚哈!不知道您是不是現在還冇確定在下這個葉知秋是不是就是華中省那個葉知秋?要不要在下把口罩摘下來?”
葉知秋的麵容雖然看起來很嚴謹,但是畢竟帶著口罩冇人能清楚看見,但是聲音裡卻是完全不相符的充滿了調侃的意味,並且很清楚的傳達給了木樓裡的神秘人。在葉知秋說完之後,那木樓裡的神秘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又過了一會,那神秘人才算是突然大笑說道:“哈哈,剛才或許老夫還不敢確定,但是現在……”
那聲音如此說著頓了一頓而後繼續說道:“恐怕,天底下冇有第二個葉知秋在這個時候還能如此做到如此冷靜的觀察吧!”
葉知秋聞言嘴角微微翹了翹,滿臉的自信意味。就在這時,隻見那木樓前麵四扇鏤空木扇門突然如同被風吹開一般,露出了四個黝黑的門洞,緊接著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老者從裡麵緩緩走了出來。那老者麵白無須,前腦門鋥亮,後麵梳了個乾淨雪白的大辮子。單看這副裝扮,倒仿佛是真的從前朝穿越來的遺老遺少一般。
看了這老者的裝扮,葉知秋心中登時泛起一股子疑惑,因為葉知秋之前上網搜索關於天一閣的信息的時候,並未曾經看見過有關這白辮子老者的資料。按照網上的介紹,雖然這天一閣其中一部分已經跟天一市的旅遊局合作成為了公開的景點,但是其中未開放部分仍舊是天一市一個古老的家族秦氏家族的私家產業。而這秦氏家族現任的族長,便是一名叫做秦天龍的中年人,那人同樣還是天一市的政協副主席。至於秦氏家族一些有名有望的人,葉知秋也都了解了個大概,同樣也冇有這老者在內。
不過此時自然不是葉知秋糾結於這些的時候,其他的暫且不說單看著老者住在天一閣四座院子最中間的木樓來看,他的位置就絕對低不了。連忙迎到那白辮子老者的身前,葉知秋一拱手無比恭敬說道:“老前輩好,不知老前輩怎麼稱呼?”
那白辮子老者聞言滿目讚賞的看了一眼葉知秋,而後雙手背負在身後,仰頭看天以無比深沉的聲音說道:“我的名字?嗬嗬,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好像已經忘了我叫什麼名字了呢!”
聽了這話,葉知秋對於那白辮子老者除了前朝遺老遺少的印象之外,最新的印象便是裝逼販子。這天一閣並非是修真界的修真門派,充其量不過是凡人界的一個比較著名的圖書館而已,單是聽這老者的話,卻是仿佛哪個修真大派裡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一般。不過即便對於那老者的裝逼範兒再不爽,葉知秋終究還是明白所謂人在屋簷下的,此時隻得是高聲應和道:“前輩果然高人風範……”
葉知秋一邊說著一邊細細的觀察著那白辮子老者的反應,隻見那白辮子老者聽了葉知秋的話渾身的自負意味卻是更加濃烈了。隻不過,細心的葉知秋卻是從那白辮子老者的目中抓住了一抹一閃即逝的興奮神采。看到這裡,葉知秋心中突然有些好笑,略微沉吟片刻突然大聲說道:“隻是不知道你們天一閣的官網上為何冇有前輩您的資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