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薑女印記
白須老僧此話一出,和尚群中登時有一名看起來無比機靈乖巧的小和尚奔向了前方靈隱寺大殿旁的一間很普通的禪房裡。那白須老僧微微朝四周打量了一圈,待看到那張其俊一邊盤坐在地上恢複著一邊不停的抬頭看向空中的血戰。略微想了想,那白須老僧又朝天空中細細察看了一會,旋即一臉凝重的對著一旁的數十名靈隱寺和尚低聲說道:“你們也快快打坐恢複,一會待天上的少俠力竭之後,我們便要頂上去了。從方才那些人的攻擊方式來看,很明顯便是魔人。今日,我們靈隱寺說不得就要跟那些魔人硬抗一次了。”
不多時,那名機靈乖巧的小和尚便捧著一個承認拳頭大小的石頭急速跑了過來。那白須老僧接過之後也不猶豫,直接將元氣輸入進去而後將那石頭放在唇間低語了幾句。幾乎是與此同時,關上洞山門禪房旁邊的一座山洞裡麵,一名關上洞普通弟子麵色焦急的朝關上洞山門最高的那座主峰飛去。不多時,那白須老僧以傳音石傳過來的關於靈隱寺現狀的事情便已經傳遍了整個關上洞山門。因為時間緊急,那白須老僧並未提起玄蛇精的事情,隻是說著靈隱寺如今正在遭受數萬魔人的攻擊。
對於這個消息,不管是那無比年輕的關上洞掌門還是其他山門長老之流的修真高手,每個人俱是把他們關上洞山門突然崩塌的原因跟那關上洞外門入口靈隱寺遭受的魔人的攻擊給聯係到了一起。
關上洞的山門大殿,完全比不上修真界任何一個哪怕規模再小的門派的山門大殿,隻不過是關上洞山門群山主峰山巔的一座很普通的舊房子而已。此時在這舊房子裡,正或站或坐著數十人。這些人大多是關上洞的長老,起哄隻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將滕雲接進關上洞的結平小和尚。結平能夠以一名普通弟子的身份位列這裡,自然是受到了關上洞門內高層十分的賞識。
端坐在正中間的那關上洞的掌門聽完結平從關上洞受山門弟子那裡得來的關於關上洞山門外門入口靈隱寺發生的事情後,麵色凝重的沉思了片刻,而後看向那結平小和尚低聲說道:“結平,你帶人清點一下門下弟子的情況,看看有誰在凡人界,然後讓他們迅速趕去靈隱寺救助外門的弟子們。”
結平聞言卻是並未直接出去盤點關上洞門下弟子的蹤跡,而是直接一拱手高聲說道:“對於門下弟子的情況,弟子在山門禪房被毀的時候已經清點過了,如今不在山門的,隻有玄蛇陶明、曹格以及雲來峰新進的弟子滕雲。而在這三人中,那玄蛇陶明的傳音石並未能聯係上,而騰雲尚且還冇有被授予傳音石,能夠去靈隱寺相助的,恐怕隻有曹格一人了。”
聽完結平的敘述,那關上洞掌門的臉上卻是突然泛起一絲無奈神色,而後輕聲說道:“結平你這小子到底還有什麼是想不到的啊?那就去聯係曹格吧!讓他馬上趕去靈隱寺。”
大理古城西郊大峽穀內,葉知秋跟那陳立昊的音波對決仍在繼續。隻是,那陳立昊所用的胡言亂語而出的墨綠色光決似乎是破費元氣,此時已然有些氣喘籲籲了。而相對於那陳立昊,葉知秋就比較輕鬆了。他所演奏的那《蕭,彆離》的第一節《下山》本就不怎麼耗費元氣,此時體內的元氣倒是依舊十分充裕。隻見那一連串的紫色光決隨著葉知秋不停的吹奏,自雨墨簫的尾部射出,一部分迎向那陳立昊的墨綠色光決,而另外一部分,則是將近千魔人死死的阻擋在身前數丈處。
陳立昊很鬱悶很糾結,更是有著一絲後悔,後悔為什麼要聽信那聲音的蠱惑繼承妄語魔尊的衣缽。這化身為妄語魔尊後以前的元嬰期修為下降為金丹期不說,其中雖然威力頗大,但是使用起來消耗最大,並且副作用最嚴重的妄語法決竟然還不如葉知秋那小子隨便吹奏的一曲簫曲。並且這陳立昊雖然如今已經通過修煉重新回到了元嬰期修為的境界,但是畢竟初入元嬰期並且因為葉知秋的淚痕劍上那可以使人修為下降的效果的緣故,再次淪落為金丹期的陳立昊體內的元氣本就不比那葉知秋深厚多少。此時又是已最耗元氣的妄語法決作戰,自然是有些吃不消並且感覺到難以為繼了。
最終,陳立昊還是慫了,他放棄了跟葉知秋硬撼到底的想法。很明顯,硬撼到底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陳立昊元氣徹底枯竭而任由葉知秋蹂躪。因此陳立昊在因為那淚痕劍的效果仍舊存在的緣故嗚咽了一聲後,又狠狠的說了幾句胡言亂語逼出一連串的墨綠色光決,接著卻是也不管不顧葉知秋緊接著發出的紫色光決,直接是無比乾脆的再次朝一旁飛去。
然而讓陳立昊冇想到的是,在他轉身逃跑的時候,那葉知秋卻是轉而全力攻擊起了身後的一眾普通魔人,對於他這妄語魔尊的離去卻是一點反應都冇有。不過很快陳立昊便明白了葉知秋如此做的原因,因為還冇等他飛出多遠,前方便已是迅疾殺來一道白光,而後瞬間以肉眼幾不可見的速度狠狠的擊在了陳立昊的胸口上。
陳立昊隻覺胸口一陣劇痛傳來,而後便是被那強大的衝擊力給打的倒飛了回去,卻是正落到葉知秋的身邊。葉知秋見狀嘴角微翹,手上的雨墨簫登時一劃,直接將陳立昊給撥到了自己身前,而後以雨墨簫狠狠的擱著陳立昊的脖子直接將陳立昊箍在了自己的身前。
“嗬嗬,陳前輩最終還是回到我的懷抱了呢!”
葉知秋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那將陳立昊擊回來的人,正是朱武。然而讓葉知秋意外的是,那朱武的身邊卻是並冇有朱玉辰,而且朱武的臉上也是一臉的頹敗之色。很顯然,這位百寶小築的祖師,竟然冇能將那比自己的輩分要低上兩層的朱玉辰給擒回來或者殺死。
葉知秋眉頭微微蹙了蹙,而後便要低聲開口想問,然而這時那回到自己身邊的朱武卻已是沉聲說道:“你彆擔心,那小子我是一定會抓回來的。”
聽了朱武這話,葉知秋心中卻是登時用上一股子無可奈何。這朱武,很顯然是傷了心丟了臉冇了自尊了。略微沉思片刻,葉知秋淡淡說道:“前輩萬勿動怒,雖然那朱玉辰不在,但是我們不是有個很合適的指路人嗎?”
如此說著,葉知秋卻是再次用雨墨簫狠狠的勒了勒那陳立昊的脖子,見陳立昊的抽泣聲再次輕了許多,葉知秋略微算計了下時間,左手一番,那淚痕劍瞬間出現在自己的手中而後便是狠狠的刺向了那陳立昊的屁股。
“啊!”
陳立昊吃痛之下不覺大喝了一聲,而後卻是再次嚎啕大哭了起來。看著陳立昊如此行為,那朱武登時滿頭霧水,葉知秋見狀隻得解釋是自己煉製的一件法寶的緣故。具體是怎麼樣的法寶以及怎麼樣的煉製方法,葉知秋卻是冇說,他想著那朱武也是並不會問,因為這修真界稀奇古怪的煉器法或者煉器材料是數不勝數,自然會有一些有著很特殊的效果的法寶。朱武身為煉器方麵的一個大長輩,自然不會是去問自己一個晚輩的煉器秘密。
然而讓葉知秋冇有想到的是,那朱武卻是突然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知秋左手象征性揚起的淚痕劍,而後瞪大了眼睛無比驚愕說道:“你這劍之所以會有如此效果,是不是用一些很古怪的水淬煉的緣故?”
配合著朱武將那陳立昊跟朱玉辰二人手下的近千魔人收拾的一乾二淨後,葉知秋這才滿臉疑惑的看著方才目中隱隱閃過一絲驚異的朱武,低聲說道:“朱武前輩不愧為修真界煉器第一宗師,竟然如此輕易便能夠猜測出晚輩煉製法寶的秘技,實在是讓晚輩……”
葉知秋的恭維話尚且還冇說完,那朱武卻已是麵色無比凝重的打斷說道:“你這小子不用這麼客氣,老夫之所以知道這些完全是因為老夫曾經見到過有人用過這樣的法寶,並且知道曾經有幸目睹過那人煉製法寶的過程,因此倒是隱隱猜出了一些。”
葉知秋聞言麵色登時一怔,而後低聲問道:“那,前輩所說的那人是?”
葉知秋此話一出,那朱武的臉上竟然是隱隱露出一絲神往,仿佛是在回憶當年某個叱吒風雲的前輩一般。然而朱武的第一句話,便是讓葉知秋對於那人的印象徹底改觀了。
“他,算是我的一個晚輩,讓我很崇拜的晚輩。”
如此說著,那朱武看了一眼抽泣聲漸漸減弱的陳立昊,而後身形一閃迅疾飛到陳立昊的身邊以無比寬厚的雙手緊緊的製住了陳立昊。陳立昊見狀心中登時一陣欲哭無淚,方才他幾乎已經隱隱有些從悲傷情緒中恢複過來並且即將要掙脫那葉知秋的禁止,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那朱武即便是在回憶過去的事情的時候,依然是時時刻刻的關注著自己。很顯然,朱武在被朱玉辰從自己手中逃脫後,對於這些所謂的魔尊已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那朱武似乎是打開了自己的話匣子,又像是那個記憶中的晚輩給了他太多的難忘記憶。看了再次變成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的陳立昊一眼,朱武卻是主動繼續說了起來:“其實他本來的輩分跟我差不多,但是後來因為想要跟我學習那《百寶真經》中的煉器秘法,所以是甘願拜我為師。對於他,我同樣也是傾慕許久,對於他那所謂的拜師請求自然是不能應允。然而那個人也算得是修真界性子最倔的人,即便是我說不用拜師也可以傳授他《百寶真經》的秘法,他也是堅決不同意,後來隻得是讓他喊了我一聲前輩才算作罷!而且他最終也無愧於我的信任,雖然在煉器方麵他完全算是半路出家,但是卻頗有天分……”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朱武話語突然一頓,而後連連搖頭改口說道:”不、不、不,或者可以說是他在所有方麵都很有天分。從琴棋書畫到奇門遁甲甚至連養一些花鳥魚蟲方麵都是無比的精通。在當時的修真界,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那就是如果連他也不會的東西,那麼一定是不值得卻研習的浪費時間的東西。”
葉知秋聽著那朱武如此的稱頌著那個神秘的“他”,再看著那朱武滿臉的傾慕表情,心中登時一陣心神激蕩,對於那個神秘的“他”也是無比的傾慕起來。並且葉知秋心中尚還有另外一個感覺,那就是朱武口中的那個神秘的“他”極有可能便是自己在四處遊曆中一直聽到的那個名字,當年的清虛君子簫而後化身魔簫的蕭北客。因為在葉知秋的所聽所聞中,這修真界數百年來,最能值得人矚目的,便是隻有那蕭北客一人而已。
略微沉思了片刻,葉知秋旋即低聲說道:“前輩所說那人,不知他煉製法寶的方法可是有什麼特彆之處,竟然能夠讓以煉器出身的前輩您也如此傾慕,看來當真並非凡人,隻是不知這人是哪位前輩?”|
朱武聞言深深看了那葉知秋一眼,而後低聲說道:“你既然能夠煉製成能夠讓人落淚的法寶,自然已經到得過那人去過的遺跡,難不成竟然冇有聽說過那人的事跡不成?不然的話,你又是如何得知這等精妙的煉器之術的?”
葉知秋聞言心中更是疑惑,而後心中卻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後沉聲說道:“前輩所說那人雖然小子無法妄自猜度那人的真實身份,但是最近在四處的遊曆中,卻是經常聽到一個人的名字,他叫做蕭北客,聽說在三十年前的修真界,這位前輩,曾經為了一個女子背叛了修真界正道八大門派,而後卻又為魔道諸大門派所不容。在晚輩近日流曆的清虛宗、百寶小築甚至某些凡人界的隱秘之處都曾經經曆過那位前輩的隱事遺跡。在晚輩的經曆中,那人被稱作清虛君子簫,又被稱作魔簫,他的名字是蕭北客。”
葉知秋此話一出,朱武麵容登時一整,而後輕聲說道:“你小子果然經曆事情繁多,正如你所料,那人便是蕭北客。他,既是我的高山流水之知音,又是我傾心難交的晚輩。隻是可惜……”
朱武話音未落,葉知秋已是搶先說道:“隻是可惜那人已經為修真界正魔兩道所不容,聽說後來又是在正魔兩道數萬追擊隊的麵前縱身躍入離天澗中。”
如此說著,葉知秋沉吟片刻,而後繼續說道:“雖然晚輩聽聞不多,但是近日所經曆的事情無不跟那位蕭北客前輩有關係。對於那位前輩,晚輩心中同樣也是傾慕已久,雖然未能親麵經曆但是在晚輩的經曆中,那位前輩絕對算得是修真界近百年來爭議最多,傳聞最廣的前輩。在晚輩的心中,那位前輩的確既可以算得上是一位值得晚輩效仿的前輩,又是一位晚輩即便望塵也莫及的前輩。”
葉知秋如此說著,一邊看了一眼那仍舊被困在明月琉璃杯中的封年禮等人,一邊沉聲說道:“實不相瞞,弟子之所以有如此法寶,完全是因為晚輩在一座無比神秘的山穀中得到了一泉能夠讓人落淚的泉水,而晚輩的這件能夠讓人落淚的法寶,便是以那無比古怪的山泉水淬煉之後得來的。”
朱武聞言麵色登時一驚,而後沉聲說道:“你得來那山泉水的地方,莫非是一處經年飄滿白雲的地方?”
聽了朱武此話,葉知秋麵色登時一怔,而後無比疑惑說道:”前輩說的的確冇錯,隻是,前輩從何得知那地方終年有白雲飄蕩?在弟子到得的那地方,曾經聽得當地的山民講過,那裡的確是終年白霧繚繞,並且經常可以聽到那裡有女人或者男人的唉聲歎息穿過。所以,弟子曾經有想過,那位蕭北客前輩跟他的妻子難不成並冇有就此離世?反而是繼續存活了下來?“
朱武聞言麵容登時布滿了嚴肅認真,而後便是沉聲說道:“落入了神仙也難逃的離天澗,能夠生存的希望絕對不會超過萬一。然而在整個修真界流傳出來的傳聞中,其實對於那蕭北客夫婦的事情一直有一個很荒誕但是卻讓人不得不信服的傳聞,那就是蕭北客夫婦其實並冇有就此離世。這件事情說起來十分不可思議,但是倘若在一些比較了解蕭北客以及了解他夫婦二人的修為的人的心中,那蕭北客絕對不會是就此離世的。”
如此說著,那朱武的目中登時泛起一絲茫然外加一抹無比純粹的信任,而後低聲說道:“蕭北客,修真界不能夠真正的明白他的性格、他的修為以至他的那種常人難以企及的好運氣的人,絕對不會明白他究竟在多麼惡劣的情況下才回就此離世。即便是當年跟蕭北客關係最親密的血浮屠金魚和尚,他也隻是因為乍然聽到蕭北客夫婦二人離世的消息才會突然變的瘋瘋癲癲的。在後來,那金魚便是已經恢複了甚至並且潛心隱藏在世間修煉起來,他唯一的目的,便是希望那蕭北客夫婦二人能夠早日歸來,讓他能夠繼續追尋於左右並且償還當年的恩德。”
朱武此話說過之後,便是無比認真的看向那葉知秋而後一臉的凝重說道:“這件事我們就說到此處算了,日後注定要到處遊蕩的你定然還會聽到關於那蕭北客的事情。倘若再有如此機緣的話,老夫隻希望你能夠認真的正視一下那蕭北客。他,不管是對於當年的修真界還是如今的修真世界,都注定是會有著能夠決定整個曆史的車輪的方向的重任的。”
葉知秋聞言麵色登時一整,而後低聲說道:“前輩的話小子自然明白,但是前輩可是尚且並未說過那蕭北客前輩當年是如何煉製成功那能夠讓人莫名落淚的法寶的。之前晚輩也不過是在一處無比神秘的山穀中得到了那神秘的山溪水,難不成那山溪水跟蕭北客前輩夫婦二人還有什麼關係不成?”
如此說著,葉知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而後滿臉的凝重低聲繼續說道:“另外,以前輩對於那蕭北客前輩夫婦二人如此的信任,難不成晚輩在那白雲穀中聽到的男女歎息的聲音竟然會是那蕭北客夫婦二人的歎息聲不成?”
朱武聞言略微搖了搖頭,而後低聲說道:“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繼續深究的好,雖然蕭北客夫婦二人早已經命絕離天澗多年,但是整個修真界依然冇有人敢於討論關於那蕭北客夫婦二人的話題,為的便是希望能夠明哲保身,不被當初執意追殺蕭北客夫婦二人的修真界同仁們記下。”
如此說著,那朱武旋即一臉凝重之色低聲繼續說道:“小子,這件事你最好還是不太過惦記了,這個修真界,遠不是你區區一介新進修真者能夠徹底明白的。你隻需要知道,你所煉製的法寶,很有可能便是跟那蕭北客夫婦二人當年的一件法寶有關便可。”
聽了朱武此話,葉知秋心中卻是登時更加疑惑,而後沉聲問道:“前輩有話但請直講,晚輩雖然最近知曉了很多修真界的隱秘並且因為一身藏身功法的緣故動作有些太大,但是心中對於前輩這些修真界的名望宿老一直頗為尊重,是以晚輩一直冇敢將自以為知曉的一些秘密流傳出去。既然今日前輩不願意說那蕭北客前輩夫婦二人的事情,那麼晚輩就此禁口,日後自然不會對蕭北客前輩夫婦二人的事情有所妄語。隻是,晚輩還是希望前輩能夠將那蕭北客前輩煉製那能夠讓人莫名落淚的法寶的事情如實告知晚輩,不然的話,晚輩恐怕今天睡不著覺呢!”
葉知秋此話一出,那朱武卻是登時大笑了起來,而後高聲說道:”哈,你小子果然不錯。既然如此,那老夫不妨就實話告訴你吧!你從哪所謂是神秘山穀中得到的所謂能夠讓人莫名落淚的山泉水,其實很有可能便是那蕭北客當年一件法寶的緣故。”
如此說著,那朱武一臉凝重的看著葉知秋,而後突然低聲說道:“當年,那蕭北客不知從上古哪位仙人飛升前的洞府裡發現了一件無比精妙的法寶。那件法寶,是神級的法寶!”
朱武此話一出,葉知秋心中登時一驚,而後驚愕說道:“神級法寶?”
倒也難怪葉知秋如此驚訝,在如今這個世界,在葉知秋這區區一介金丹期的新進修真者所處所見識的世界中,法寶的最高級彆,那不過就是仙兵級彆,更有甚者連聖兵級彆都難得一見。如今這朱武卻是說那蕭北客竟然有著一件神兵級彆的法寶,這讓葉知秋如何能夠不驚訝。
“前輩莫非是故意誑瞞小子的不成?這神兵級彆的法寶雖然小子並未曾親眼見到過,但是卻也明白,神兵級彆的法寶一旦出世,帶來的定然會是天下大亂的征兆。所以這個……”
如此說著,葉知秋的話語卻是登時戛然而止。對於葉知秋的意思,那朱武自然明白,這神兵級彆的法寶對於如今的修真界來說,絕對算得上是逆天的存在。而自己如此輕易的便說出神兵級彆的法寶,絕對會讓那葉知秋這區區一介新進修真者無法接受了的。
略微沉思了片刻,那朱武旋即低聲說道:“能夠讓人落淚的法寶,最原始的自然不會是你那無比古怪的長劍,而是從上古時候便已經流傳下來的一件名為薑女印記的法寶。”
葉知秋聞言麵色登時已經,而後高聲問道:“薑女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