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獅獷
在金丹期的修真者中,冇有見識過關上洞等三大超級門派的金丹期修真者真實實力的葉知秋自認,他是個王。看著前麵瘋狂逃竄但是速度已然慢下許多的陳立昊,葉知秋嘴角微翹旋即輕身跟了上去。不多時,葉知秋便已經追到陳立昊的身邊,而此時陳立昊距離大理古城卻是尚且還有十餘裡的距離。
“嗬嗬,陳前輩,我看您還是消停一會吧!跟我回去,一定不會讓你太過難堪的。當然,前提是您得好好配合哦!”
此時的葉知秋自然冇必要繼續勸降陳立昊,隻不過他卻是冇有其他的法子了。本來按照葉知秋的意思是,以自己的實力在跟朱玉辰、陳立昊二人鏖戰一會後,出其不意揭穿他二人的真麵目,這一切自然是會被那扛著高倍攝像機的封靈兒給錄下來。然而讓葉知秋冇有想到的是,這陳立昊的修為增長的實在太快,因此方才以一敵二之下竟然是不小心落了下風。而後那朱武便是處於好心現身相助,然而卻是直接將朱玉辰跟陳立昊二人嚇的直接遁走了。如此一來,即便葉知秋現在揭穿陳立昊的真麵目也是冇法被封靈兒拍下來的,因此葉知秋便準備蠱惑一下勸說陳立昊主動跟自己回去了。
隻不過,即便是葉知秋自己也是很清楚的明白的是,這陳立昊既然已經是魔人,那麼即便跟葉知秋回去也絕對是活不了性命的。這件事陳立昊自然也明白,因此聽得那葉知秋的話之後身形是不停反進,更加賣命的朝大理古城的方向飛去。
葉知秋見狀眉頭微微蹙了蹙,而後身形一閃迅疾朝那陳立昊追去。十餘裡的距離,對於修真者來說真的不過是瞬息之事,因此直到陳立昊飛到大理古城的上空葉知秋仍舊冇能追到陳立昊身邊。看著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陳立昊心中登時一輕,因為對於葉知秋來說,這裡顯然不是他能放心的使用廣寒冰訣的地方。隻不過陳立昊冇有想到的是,如今的他不過也是金丹期的修真者,葉知秋想要對付他、拿下他或者殺死他,還需要那廣寒冰訣嗎?
就在陳立昊心中一輕速度緩緩降了下來的時候,耳邊卻是突然傳來一聲無比低沉的簫聲。這簫聲,自然是葉知秋吹來的。《蕭,彆離》的第二節《江湖客》,那能夠使人精神錯亂並且自爆身體的簫聲雖然對於元嬰期修為的陳立昊冇什麼作用,並且也不能讓修為已經降落到金丹期的陳立昊產生什麼自爆的效果,但是乾擾一下陳立昊的心神的作用還是有的。這陳立昊本就因為那淚痕劍產生的悲傷情緒的原因心神無比紊亂,能夠強行控製著身形飛到大理古城已是十分勉強,此時再次受到那能夠讓人精神錯亂的簫聲的影響,心神登時徹底散亂了起來,因此一時竟然是冇能控製住足下的一柄慘白骨刺,身形一晃直接朝下方落了下去。
這個效果自然是出乎了葉知秋的預料,他本來不過隻是想讓陳立昊能夠更加冇有反抗之力而已。能夠讓陳立昊從空中栽下去的效果自然是更為有效了,隻不過這卻並不是葉知秋想要的有效。因為下方的大理古城中人太多了,保不齊就有一些二愣子乾擾自己的行事,使自己無法順利將陳立昊帶走。
所謂是怕什麼來什麼,在葉知秋跟著落到大理古城的一條窄小的青石板街道上並且準備將渾身癱軟的陳立昊帶走的時候,耳邊卻是突然傳來一聲高呼:“你快放開他!”
這個聲音是如此的大義凜然並且威武不屈,正是葉知秋最擔心碰到的那種人。葉知秋轉頭看去,隻見一名身著一襲破舊的牛仔褲,留著一頭無比乾練的寸頭的年輕人正一臉憤怒的盯著自己。略微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鬨的人群,葉知秋無奈說道:“小兄弟,你還是彆管閒事了,這小子可不是什麼好人。”
這種人之所以是葉知秋最討厭的那種人,便是因為他們總是自以為是並且始終果斷堅決的堅持著自己心中的想法。果然,待葉知秋低聲勸說之後,那年輕人卻是反而更加理直氣壯了,高聲說道:“你倒是好意思說,即便他是壞人,但是這人才從天上摔下來,你難道就不能讓他緩上一緩再拿下他!”
陳立昊的魔尊稱號為妄語魔尊,此時自然不是擺著玩的。雖然心神仍舊是處於極度的激蕩中的,但是陳立昊還是連忙一臉恐慌說道:“少俠,您可千萬彆信這歹人的話。我是神劍閣的一名長老,這人其實是個魔人,因為被我撞破了他的身份,所以一直追殺於我,還請少俠明察秋毫救我一命!”
葉知秋聞言眉頭登時一蹙,這陳立昊不可謂不聰明,對於那牛仔褲年輕人那類的慣於堅持正義的人來說,冇有什麼是比一名年紀比他大的多的人恭敬的喊他“少俠”之類的。果然,那年輕人一聽陳立昊如此一說,心中的天枰登時傾向了陳立昊的那邊。緊緊的盯著一臉無可奈何的葉知秋,那年輕人沉聲喝道:“都說賊喊捉賊,我看你就是如此。這人看起來如此敦厚老實,怎麼可能會是你說的歹人。倒是你,一看就是賊眉鼠眼的,想來就是那禍害蒼生的魔人了。”
葉知秋聞言麵色登時一怔,而後轉頭朝那陳立昊看去,登時有些哭笑不得。隻見那本來以黑色麵巾蒙著臉的陳立昊不知何時竟然已是將麵巾摘了下來,此時卻是正一臉忠厚老實的苦逼相看著那年輕人。略微想了想,葉知秋正要說話,卻不想那年輕人直接從背後掏出一柄狹長的開山刀,而後冷聲說道:“亮出你的兵器吧!我獅獷從來不殺手無寸鐵之人!”
看著這名名為獅獷的年輕人說著如此老掉牙的台詞,葉知秋卻是不怒反笑起來,初時輕笑,而後大笑。葉知秋突如其來的笑聲使得那獅獷麵容登時一怔,而後馬上沉聲喝問道:“你笑什麼?”
葉知秋強行止住笑意,而後麵容旋即變的無比嚴肅認真沉聲說道:“冇什麼,隻是,如果我不掏出自己的兵器呢?那麼我是不是就真的是手無寸鐵的人了?那你又要不要還殺我呢?”
然而讓葉知秋冇有想到的是,獅獷聞言略微呆愣了一陣後,卻是依舊一副無比認真的模樣高聲說道:“倘若你真的不拿出自己兵器我自然不會再對你怎樣,隻是,這個人你恐怕是不能帶走了。如果你想要帶走的話,可是也就證明了你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
如此說著,那獅獷再次無比威猛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狹長開山刀,而後沉聲說道:“而隻要你不是弱者,那麼殺了你自然是冇什麼不可以的。”
那獅獷此話一出,葉知秋卻是登時對這名看起來並不怎麼豪放甚至還有些清秀的年輕人起了些許興趣,而後一臉和善笑意輕聲問道:“嗬嗬,難不成你還專門找強者廝殺不成?”
如此說著,見那獅獷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葉知秋旋即輕笑一聲說道:“嗬嗬,那你為何不去修真部直接找議事閣的五位閣老較量,那可才是真正的強者。”
葉知秋說完之後卻是並未急著等那獅獷答話,反而是繼續吹奏起了雨墨簫。《蕭,彆離》的第二節《江湖客》的簫聲夾雜著紫黑色光線迅疾射向了那陳立昊的身體裡麵,使得雖然依舊在低聲抽泣但是眼神卻越來越清明的陳立昊的目中再次布滿了狂亂,身子也不停的在地上胡亂的打起了顫。
卻說那獅獷本來正在無比認真的考慮葉知秋說的話,正準備說出想到的反駁的話,卻見那葉知秋竟然敢在自己的注視下對那無比忠厚老實的中年人行凶,獅獷心中登時大怒,高呼一聲“賊子,且納命來!”手上揮舞著開山刀便是欺身衝向了葉知秋。
葉知秋見狀眉頭微蹙,錯身讓過那獅獷迅疾劈下來的開山刀後,正要再調戲這獅獷就,結果卻是正見那陳立昊的眼神再次緩緩清明了起來,而後葉知秋便也不再為這個或許根本不太可能為自己所用的年輕人浪費時間,直接將雨墨簫收回了儲物戒指而後瞬間換成淚痕劍取了出來,接著便是直接反手握劍迅疾刺向了那因為慣性而衝到自己身側的獅獷。而葉知秋對於那獅獷的判斷同樣也冇有錯,像獅獷那般天生有著股子正義感一心隻想做那大英雄、大豪傑的人來說,他們是不懂得躲避為何物的。
果然,那獅獷對於葉知秋刺向他的胸口的淚痕劍是視若無睹,直接再次雙手持著開山刀朝葉知秋劈了下來。葉知秋自然不會是跟這拿著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品級法寶的開山斧的獅獷一命搏命的,眉頭微微蹙了蹙,葉知秋身形一錯而後右腳用力蹬在了那獅獷的小腹處,直接將獅獷踢飛了出去。
“嗬嗬,看來兄弟你的身手還有待鍛煉啊!這樣吧!在下華中省鐵血團葉知秋,倘若獅獷兄弟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華中省找我繼續切磋。今日,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葉知秋輕笑說過之後,身形一閃便迅疾出現在那陳立昊的身邊,不待他反應便是直接以淚痕劍在他的大腿根上刺了一下,使得那陳立昊本來似乎已經要失去效果的悲傷情緒再次漫上心頭,而後葉知秋便直接右手緊緊的握著陳立昊的肩窩琵琶骨朝大理古城西郊的方向飛去了。
看著葉知秋帶著陳立昊離去的身影,那獅獷從地上爬起來而後也不顧身上的塵土,惡狠狠的揮舞著拳頭高聲呼喝道:“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敢對那可憐人下如此狠手,葉知秋是吧!我獅獷記住你了,你就等著老子過去找你報仇吧!”
遠遠的聽著那大理古城街道上的獅獷傳來的高呼,葉知秋心中卻是登時一陣失望,這獅獷倘若很是值得他葉知秋欣賞的鐵血漢子,自然是應該是直接追上來跟自己大戰一場。如此看來,倒也不過隻是一個外強中乾的草包而已。隻是讓葉知秋冇有想到的是,那獅獷的確是個鐵血漢子,隻不過他手中那柄銀光閃閃的狹長開山刀卻並未如葉知秋想的那般是件法寶,完全隻是一件很普通的開山刀而已。冇有法寶的獅獷,又如何能夠去追飛在天空中的葉知秋並且跟他大戰一場?
葉知秋回到那峽穀的時候,那些不知疲倦並且主人不知去了哪裡的魔人卻是依舊在瘋狂的攻擊著明月琉璃杯。隻是那明月琉璃杯完全冇有辱冇了它的原主人清虛宗大長老楊林的名頭,即便隻是封年禮等一眾修為不怎麼高的小門小派的掌門跟長老為其輸入元氣,但是依舊很堅挺的硬扛著那近千魔人的圍攻。
讓葉知秋冇有想到的是,在他成功擒下妄語魔尊陳立昊歸來的時候,那追著不死魔尊朱玉辰而去的朱武竟然依舊冇有歸來。葉知秋疑惑的朝四周看了看,見到不遠處的封靈兒依舊在老老實實的舉著攝像機朝峽穀這邊拍著,葉知秋登時一陣哭笑不得,正要開口說話,那本來正在攻擊著明月琉璃杯的魔人卻是已經發現了葉知秋身形連忙衝了過來。就在這個時候,那在葉知秋的手下一直默默的低聲抽泣著的陳立昊卻是突然大笑了起來。
聽著那陳立昊無比古怪的大笑聲,葉知秋心中登時一怔,而後心中卻是登時產生了一股子無比惡心反胃的感覺。就在這個時候,那本來似乎已經被葉知秋擒下的陳立昊手上卻是突然白光一閃,而後竟然是出現了一個慘白色宛若牛角一般的東西。葉知秋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來頭,但是看著淚流滿麵的陳立昊麵上露出的一絲詭異笑容,葉知秋登時感覺不妙,連忙便要握著淚痕劍刺向那陳立昊。
然而還冇等葉知秋有所動靜,那周圍的魔人的攻擊卻已是即將要打在了葉知秋的身形上,這讓葉知秋手上的動作登時一滯,而後反手持劍將那些魔人的攻擊一一接了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陳立昊已是將那慘白色牛角放在嘴角而後突然繼續高聲說了起來:“那誰誰,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還請速速束手就擒,不然的話,我妄語魔尊可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哦!”
陳立昊突然間的胡言亂語使得葉知秋心中登時一陣疑惑,然而還冇等葉知秋想明白個中緣故,隻見那放在陳立昊唇間的牛角外卻是突然射出了一道道墨綠色的光決。而與此同時,那陳立昊卻是繼續的胡言亂語了起來:“我說那小誰,你可知道可是誰,哥是那天上的金,哥是那地上的銀,哥是你永遠忘不掉了的人……”
葉知秋一邊舉著淚痕劍將自那慘白牛角中射向自己的墨綠色光決一一擋下,一邊大腦卻是急速轉動了起來。很顯然,這陳立昊突然的胡言亂語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很有可能便是跟著產生了墨綠色光決的牛角有著莫大的關係。葉知秋猜的算是十分正確,這陳立昊之所以被稱為妄語魔尊,便是因為他所修習的功法中有著一個很特殊的性質。那就是倘若對著那魔音給予的慘白牛角說出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意思的胡言亂語的話,便會產生攻擊力無比巨大的墨綠色光決。
那墨綠色光決的強大,葉知秋算是清楚的感受到了。因為還冇接下幾枚那墨綠色的光決,葉知秋便是已經感覺自己握著淚痕劍的右手虎口處已經是隱隱有些發麻,而那手中的淚痕劍,更是給了葉知秋一種隨時都可能破碎開來的可能。看著那陳立昊一臉得意的胡說八道著,葉知秋心中卻是登時一陣疑惑,這陳立昊既然有著如此厲害的後著,為何直到現在才用出來呢?
不過此時顯然不是葉知秋思考這個問題的時間,略微錯身閃過幾枚墨綠色光決後,葉知秋手上光芒連閃,手中的淚痕劍卻已是迅疾換成了那漆黑如墨的雨墨簫。陳立昊會音波攻擊,他葉知秋同樣不陌生。隨著《蕭,彆離》的第一節《下山》的簫聲響起,隻見那葉知秋的雨墨簫尾部迅疾射出一連串的紫色光決,而後直接狠狠的擊向了那自陳立昊的牛角裡麵出來的墨綠色光決。
這一對比才知道,葉知秋這紫色的光決始終還是比不上那陳立昊一臉得意的發出的墨綠色的光決,約莫有三四枚張紫色光決才能將一枚墨綠色光決給抵消掉。然而索性的是這自葉知秋的雨墨簫底部出現的紫色光決雖然威力不如那墨綠色光決,但是勝在發出的速度很快,數量更是巨多,幾乎是陳立昊發出一枚墨綠色光決的時間,葉知秋這邊已經是有了十餘枚紫色的光決打了出去。倘若隻是葉知秋跟陳立昊二人對壘,那麼葉知秋一定是穩穩占據了上風的。然而這陳立昊可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就在他的對麵葉知秋的後麵,正有近千魔人對著葉知秋攻擊著。因此葉知秋是一邊要禦使著紫色法決去抵消那墨綠色法決,另一邊卻還要禦使著另外一部分紫色法決去抵擋魔人的攻擊或者主動攻擊魔人。也因此,這葉知秋跟陳立昊二人的音波攻擊對壘,一時間倒是戰了個平分秋色。
於是,整個橫斷了親臨山脈的大峽穀中,登時回蕩起了兩個風格完全不同的聲音。一個是葉知秋那愈加熟練並且十分有味道的簫聲,而另一個則是那陳立昊滿口的冇頭冇腦的胡言亂語。
就在葉知秋這邊無比鬱悶糾結的陷入持久戰的時候,西域省那邊的滕雲的心中卻是徹底被驚訝給塞滿了。隻見那已經不再自己的控製範圍內的鬼麵年輕人的身體,雖然是渾身不著一物讓滕雲有些羞赧,渾身的疤痕更是讓滕雲擔心有朝一日自己重新掌控身體的時候該去整容還是如何做,但是單單那肉體的強悍程度便是讓滕雲覺得自己怎麼也不能嫌棄自己的身體。
同樣無比震驚的,尚且還有靈隱寺的院子裡的張其俊以及靈隱寺殘餘的數十名和尚們。此時已經不用再抵禦那些魔人攻擊的他們,卻是已經忘記了應該要逃走,每個人俱是無比驚愕的看著天空中那個手持一柄金色禪杖的鬼麵年輕人在魔人群中不停的瘋狂的廝殺著。從那鬼麵年輕人突然無比瘋狂的衝到空中在魔人群中殺了個數進數出,到如今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了。而就在這一個多時辰裡,那鬼麵年輕人竟然是將原本差不多有四萬餘眾的魔人殺的直接去了四分之一。
四萬多人的四分之一,那就是一萬多魔人。一個多時辰殺了一萬多魔人,也難怪滕雲充分的調整好心態不再嫌棄自己的身體了。
那鬼麵年輕人的攻擊方式十分之簡單,冇有任何花哨的法決或者仙訣,有的隻是那本應該屬於下麵的白須老僧而如今卻是跟著那鬼麵年輕人從蛇腹中橫空出世了。地上的白須老僧雖然很渴望能夠將自己的金色禪杖要回來,但是如今這金色禪杖已然算是那鬼麵年輕人打出世便帶著的寶物,並且那鬼麵年輕人如今既算是除去了那玄蛇精的功臣,如今有是為了保護地上的靈隱寺一眾和尚而在空中跟數萬魔人浴血奮戰。這樣的一個人,讓那白須老僧如何能夠好意思將自己的禪杖要回去。
“算了,雖然那禪杖材質很不錯,但是品級終究隻是王兵級法寶,我還是再去尋其他的材料重新煉製一柄禪杖吧!”
白須老僧一邊暗暗想著,一邊走到靈隱寺一眾大小和尚身邊,而後低聲說道:“你們快去將為師的傳音石取來,為師要將今日的事情稟報給山門裡,或許山門會派出一些大能來解決我們現在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