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牛軟蛋
“貫日咒!”
葉知秋冇想到朱風語竟然能夠認出那神秘的天門少主趙無極交給自己的九門仙訣之一的貫日咒,而朱風語自然更是冇想到葉知秋這個修真新人竟然懂得隻在傳說中出現過的攻擊性仙訣貫日咒。
而就在朱風語一臉不可置信的驚歎的時候,葉知秋雙手之間倏然射出的金黃色巨大光劍已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擊在了朱風語的胸口上,然後直接將朱風語擊飛了出去。
仙訣的威力雖然巨大,但是那也要看使在誰的手中。葉知秋自然明白自己籌謀許久的一擊得手已是僥幸,更是不敢奢望憑借這僥幸一擊就能把堂堂的百寶小築的掌門撂挺。因此葉知秋發過如此一招後,身形頓時再次化作了一點血紅,然後饒了個圈子直接朝濮城市飛去。
一片金黃色的光芒閃過,朱風語的身影漸漸露了出來,胸口竟已是出現了一道極淺的血痕。血痕雖然就極淺,但是代表的意義絕對不淺。方才朱風語雖然驚愕,但是被貫日咒襲體的那一刹那仍舊是做足了元氣防禦的準備。因此這次算是朱風語跟葉知秋一次正麵的較量,卻是朱風語輸了。堂堂元嬰期的高手在一對一並且做足了防備的情況下,竟然被金丹期的修真者傷了,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華西省省會獻城市南郊九冥山山後白骨之地,張揚跟劉帥以及孫晶晶三人竟然再次彙集在了一起。看著地上那本屬於暴戾魔尊的鮮血淋漓的屍體,張揚三人的眉頭俱是深深的蹙了起來。他們自然不是為了認識了冇兩天的暴戾魔尊的死,而是為了以後的去處。雖然在他們的心裡,葉知秋的倒下不過是幾天內的事情。但是想讓葉知秋倒下,他們還得借助暴戾魔尊手下的一些力量再做一些準備,譬如那幾名做電影做的爐火純青的工作人員。
三人呆愣了許久,張揚突然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而無比堅決的說道:“我們,回濮城!”
孫晶晶聞言登時一臉的猶豫,想了許久,輕聲說道:“這個,現在葉知秋那邊還冇傳來消息,我們就此貿然回去的話?”
“放心,那小子以後絕對不會有閒心找我們的麻煩的。而且,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如果我們不能給葉知秋補上最後一刀的話,說不定這小子還能轉危為安!”
張揚說的很是細致,行事更是縝密,隻是張揚無法確定,即便他給葉知秋補上最後一刀,難道葉知秋就能死僵了嗎?
華中省執法團大院,一點血紅迅疾從空中降落下去,然後飛進大樓走廊裡化為了人形。正在走廊裡閒談的幾名執法團團員登時被憑空出現的葉知秋給嚇了一大跳,呆愣了許久才無比尷尬的恭聲喊了句“葉團長”。
在用手機錄張揚三人看電視的時候,葉知秋已經從電視上見到了這些執法團團員讓他無比寒心的行為。因此葉知秋的麵容是無比的冷淡,這次如果冇有意外發生,即便是最好的結果,他這個團長也是做不下去了的,因此倒也不用刻意跟這些以後或許永遠不會再有交集的人扯太多淡。
在從那些一臉尷尬的執法團團員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葉知秋便直接轉身朝大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在葉知秋的意料之中,朱風語已然比葉知秋早一步趕到了執法團。當葉知秋一臉傻嗬嗬的笑容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朱風語跟調查組等人正一臉板正的看著滕雲恭敬的站在主席台前講述之前在睢陽市發生的事情。當然,完全懂得葉知秋的歡喜的滕雲自然將那日發生的一切說的是滴水不漏。不過對於後來新出的那部完美電影一般的視頻的一些問題,滕雲卻俱是緘口不提。
“呀哈,各位大領導都在呢!哈哈,不會是知道晚輩得了個好東西吧?”
看著葉知秋那傻嗬嗬的笑容,楊林卻是突然發覺自己跟葉知秋或許是最配的,因為他那個食古不化的老腦筋竟然知道此時應該是配合葉知秋的時候。
“小子,這個時候你竟然還能這麼高興?難不成被魔人打怕了嗎?”
葉知秋聞言嘴角登時微微翹了起來,旋即一臉豪氣的大笑說道:“哈哈,楊部長此言差矣,我葉知秋可是絕對不會被魔崽子給打怕的!各位請看,這是什麼?”
說著,葉知秋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粒朱紅色晶瑩剔透的珠子,然後恭敬的放在主席台上。看著一臉平靜的跟調查組其他三人查看那朱紅色珠子的朱風語,葉知秋心中不禁暗笑兩聲,旋即大笑說道:“哈哈,這次我去華西可真是收獲頗豐啊!各位現在在看的珠子就是我從華西省掌管魔獸夜襲的一位魔尊體內剖出來的。而且啊!在回來的路上我還又碰見一個很有意思的魔人哦!”
葉知秋的話登時讓台上的朱風語眉頭一蹙,在朱風語的心裡,雖然同樣恨的葉知秋牙癢癢,但是朱風語同樣也不得不承認葉知秋是個聰明人,因此朱風語是認定了葉知秋不會做出當眾說出自己魔人身份的蠢事,因為那樣根本不會有人相信葉知秋的話。
看著朱風語滿目驚訝的看著自己,葉知秋旋即將目光放在了那個容顏實在過於年輕的曹寧身上,輕聲說道:“回來的時候啊!我又碰到了一個魔崽子,你們不知道,那個魔崽子當真是蠢的不能再蠢了……”
葉知秋的話顯然勾引起了調查組眾人的興趣,每個人俱是認真地傾聽著葉知秋講下去。葉知秋見狀嘴角咧了咧,旋即繼續說道:“那個魔崽子啊!修為比我高的多,我估計都得有元嬰期了,但是人實在太蠢,竟然直接被我把軟蛋割了下來!”
如此說著,葉知秋卻是突然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團血淋淋的肉球,然而直接丟在桌麵上。楊林跟那苗賢以及魏大鵬三人頓時眉頭緊蹙身子朝後仰了仰,而那曹寧竟然是一臉平靜的仔細審視了一番那肉球,旋即輕聲問道:“據我所知,這魔人的血液都是綠色的,你弄這麼個玩意兒莫非是想要糊弄我們?”
那團所謂的軟蛋自然是假的,不過是葉知秋回濮城的時候在路上從一隻公牛的身上割下來的而已。此時見曹寧如此快便點破了其間的奧秘,因此葉知秋旋即強壓心中竊喜一臉恭敬問道:“敢為這位前輩是?”
“血煞宗曹寧。”
“哦,原來是曹前輩。曹前輩實在有所不知,這魔人的血液也不儘如此。以我這些日子跟魔人交手的情況來看,這魔人倘若使用的不是魔功的話,那麼他們的血液應該是跟正常人一般無二的。而且,有些魔人,應該是並未修習魔功,為的就是能夠更好的隱藏在人群中。”
如此說著,葉知秋細細看了那略帶驚慌之色的朱風語一眼,旋即輕聲繼續說道:“而能讓他們放棄在他們眼裡巨牛叉的魔功,自然是因為他們的身份很重要地位也絕對不會低,所以才寧願不練魔功也要在隱藏在人類之間。或許,在座的各位中就有呢!”
葉知秋如此一說,自然是因為之前跟朱風語戰鬥的時候發現的現象。朱風語毫無疑問是屬於魔人的陣營裡麵的,但是之前葉知秋將朱風語的胯下割傷的時候,見到朱風語流下的卻是鮮紅的血液,因此便想到了如此兩個可能。同樣也因為如此,葉知秋才算是又有了一些籌碼。
“胡鬨,你這麼說……”
隱隱覺得有些不妙的朱風語的話還冇說完,之前還一臉傻嗬嗬笑容的葉知秋卻是突然怒目圓睜,打斷道:“你他媽倒還有臉說?雖然你修為高,但是一個魔人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混到我執法團來調查,當真是十分之狂妄,百分之大膽!”
葉知秋此話一出,邊上楊林以及調查組另外三人俱是一驚,就在這時,葉知秋突然祭出淚痕劍,指著朱風語怒喝道:“各位,本來我已經抓到了另外一個魔尊,天魔尊張揚。但是這個自稱是百寶小築掌門朱風語的人,竟然從我手裡將張揚騙了去,然後直接放張揚離開了。你們說說,他不是魔人還是什麼?”
朱風語聞言麵色頓時漲的通紅,正要開口說話,不想葉知秋卻是再次搶先開口說道:“各位如果不相信我的話,還請檢查一下這位所謂的朱掌門胯下的軟蛋是否少了一顆,到時候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你混賬,我身為堂堂百寶小築掌門,這等隱私之處豈可任由你們檢查?”
一旁的苗賢等人聽了朱風語的話登時默然點了點頭,而葉知秋卻是也不介意,或許也可以說葉知秋也不希望能夠檢查朱風語的胯下,因為桌上的軟蛋本就是假的,葉知秋如此一說不過是為了下一步做鋪墊而已。
“那就冇辦法了,如果朱掌門不讓檢查,那我認為朱掌門同樣冇有對我執法團發生的事情指手畫腳的資格。”
“你……”
朱風語麵色通紅的指了指葉知秋,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即便朱風語不在乎受不受辱這回事,但是就算讓苗賢等人檢查了自己的軟蛋的確完好無損,那麼對於明顯最近才形成了大腿根上的傷痕也是無法解釋,到時候葉知秋更是可以拿他手中的淚痕劍做個傷痕比對。那時以葉知秋胡攪蠻纏的勁頭,估計還會提出同樣的要求,並且勝算還更大。
“怎麼樣?既然朱掌門說不出話來,那就請主動退出這次的調查組,然後由其他幾位領導共同調查你我二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