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劫鏢
華中省執法團大樓,早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應聘者塞滿。然而就在執法團眾人忙碌的時候,這些應聘者中的一些人卻是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個手雷,接著直接朝人數最密集的應聘者隊伍裡丟去。
“轟隆隆……”
一連串的爆炸在執法團大院裡響起,而那些肇事者卻是毫不遲疑,直接祭出各自法寶迅速朝空中飛去。院內的執法團眾人見狀大怒,一些有法寶的旋即載著冇法寶的兄弟追了上去。而這時,大樓裡的滕雲等高乾以及執法團團員也是走了出來。在得知發生的事情後,滕雲目中卻是微微閃過一絲欣喜,接著麵上卻是無比猙獰,大怒道:“執法團的兄弟們,我們何時被人如此欺負過。”
說著,滕雲祭出自己的長刀,將幾名冇法寶的執法團員接上來,接著繼續大吼道:“今天的招聘先到這裡,執法團的兄弟們全部揣跟我去擒賊!”
滕雲說完,對著一臉疑惑的柳詩楠等人招了招手,便直接朝空中飛去。
卻說數百米外的新建路上,此時早已被劫匪的屍體給塞滿了。從京城派來專門押送靈石的原修真者,果然個個是硬茬子。那些蒙麵劫匪在這些人眼裡幾乎是不堪一擊,宛若被切菜一般瞬間秒殺。
不過這劫匪修為雖然不高,但是數量著實太過滲人。在袁飛壺等原修真者殺的元氣都有些無以為繼,孫欣率領的執法團眾人傷損幾乎過半的時候,那些劫匪卻是依舊無邊無際的從周圍湧了過來。鋪天蓋地的氣勢,幾乎比之晚上的魔獸夜襲還要恐怖。
用力一棍將邊上一名蒙麵劫匪敲成肉泥後,袁飛壺喘著粗氣對著孫欣呼喝道:“快給你們葉團長打電話,他莫非是準備看著這靈石被劫走不成?”
孫欣聞言連忙一邊抵抗著周圍劫匪的攻擊,一邊掏出手機撥出了葉知秋的電話。果不其然,葉知秋已經關機了。
“我們團長關機了……”
袁飛壺聞言頓時一怔,旋即罵罵咧咧道:“他媽的,你們團長算是個什麼狗屁東西!還不快快給你們單位那裡打一個?”
孫欣聞言隻得無奈的撥通了執法團辦公室裡的電話,不一會便直接搖了搖頭。一刀將迎上來的一名劫匪劈成兩半,孫欣接著無奈說道:“冇人接,我估計那邊說不定也出了什麼問題呢!”
袁飛壺聞言心中更是大怒,看著周圍無邊無際的劫匪,袁飛壺突然大吼一聲,接著渾身竟然泛起一股子耀眼的白光,直刺的整條街道上的人都閉上了眼睛。
不多時,白光消失,眾人愕然看去頓時齊齊驚的合不攏嘴,跟敵人無比和平的站在一起驚愕的看著袁飛壺的方向。
隻見袁飛壺此時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隻幾乎有三層樓高的白猿。很明顯,這袁飛壺是化成本體了。
隻見這袁飛壺雙臂用力舉起身邊的一輛推土機,接著用力朝劫匪最密集的路邊砸去。袁飛壺這一砸,頓時驚醒了驚愕的眾人,連忙繼續起了之前的戰鬥。
砸過一輛推土機後,袁飛壺手上不停,接著又搬起了一輛推土機直接朝路邊砸去。而那些劫匪似乎知曉了袁飛壺的用意,連忙齊齊湊到袁飛壺身邊一記記法決砸了過去。然而讓這些人更加驚愕的是,這些法決攻擊竟然隻是在袁飛壺的白色毛皮上造成一小片焦黑而已,連皮都未曾擊破。
就在袁飛壺在新建路大發神威的時候,新建路不遠處的一條小巷子裡,數百名黑衣大漢正齊齊的擠在裡麵。而在這些大漢的正中間,則有三人正一臉奇異的聽著手下從此處傳來的報告。
這三人正是張揚、孫晶晶以及劉帥,為了這四大車的靈石,或者說為了能夠讓葉知秋狠狠的吃一次癟,張揚這次當真是下了血本了。
“竟然有人在執法團丟了炸彈?這也太邪乎了吧?”
劉帥一邊看著身前一麵平板電腦上顯示的新建路血戰,一邊無比疑惑說道。而張揚聞言卻是突然輕笑了兩聲,旋即說道:“嗬嗬,所以說不要小看群眾的力量。那麼多的民間組織的大佬,自然有人能夠想到這樣絕妙的計策。”
張揚的話音方落,一旁的孫晶晶已是輕笑附和道:“嗬嗬,冇錯,這下子我看那隻大白猿去哪裡搬救兵……”
張揚聞言同樣嘴角微翹,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旋即沉聲說道:“這白猿倒是挺棘手。”
說著,張揚拉過身邊一名黑衣大漢,低聲說道:“五分鐘後讓新建路那邊的兄弟出擊。”
那名大漢聞言連忙恭敬應諾,接著便掏出手機聯係了起來。而張揚則是直接將孫晶晶攬進懷裡,仔細的看著屏幕上大顯神威的袁飛壺的身影,旋即輕聲說道:“讓大家都準備準備,我們十分鐘後出發。”
卻說含怒追緝的滕雲等人,自濮城市市區卻是一直追到了濮城市南郊的南湖邊上。而前麵的那些賊人的卻是直接朝南湖湖心的一座小島落去,滕雲見狀嘴角微翹,旋即便要跟過去。然而就在這時,柳詩楠卻是突然加速追上了滕雲,低聲說道:“這些人明顯是要把我們引到這裡來,還是不要貿然下去的好……”
滕雲聞言旋即輕笑一聲,滿含深意的看著那湖心小島,低聲說道:“嗬嗬,當然是有人引我們過來了,隻不過是敵是友就不好說了。”
說完,滕雲也不理柳詩楠,便直接朝那湖心小島飛去,而柳詩楠等人見狀也隻得連忙跟著飛了過去。
這座湖心小島方圓不過三百餘米而已,整座島上隻建了一棟建築,是當做了酒樓用。如今這位於城牆外的酒樓自然早已廢棄多時,當柳詩楠跟著飛到了酒樓前的空地上的時候,卻見滕雲正跟一名年輕人低聲敘說著什麼。而之前在福利院鬨事的那些賊人,則正站在這二人身後。
柳詩楠等人一見這年輕人,俱是驚的瞠目結舌。那年輕人竟然是葉知秋,本應在西郊福利院為聞璽雲守靈的葉知秋。
見柳詩楠等人帶著留守在濮城的一百餘名執法團團員落在地上,葉知秋嘴角微翹,伸手對身後的六名賊人指了指,輕笑說道:“嗬嗬,各位受驚了,這些都是自家兄弟,跟你們開玩笑的……”
柳詩楠等人聞言又是一陣疑惑,這時那六名賊人中的一名無比瘦小的漢子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各位好,在下馬四傑,濮城大學修真社團聯盟的盟主。”
說著,馬四傑指了指身後的五名同伴,繼續說道:“這幾位都是我為葉團長在學校裡挑選的人才,方才大家也都是奉命行事,所以還請各位海涵。”
“人才?難道是想進執法團的?”
鐘少南麵色疑惑的說道,不過他的話音方落,葉知秋身後的酒樓裡卻是突然傳來一道無比爽朗的聲音:“哈哈,是人才,不過可不是執法團的人才,他們是要進我們鐵血團的。”
鐘少南等人聞言看去,隻見一名精瘦漢子正從酒樓裡大步走來,而他的身後則跟著數十名彪形大漢,正是井洋跟鐵血團眾人。
對於井洋,滕雲等福利院眾人自然不陌生,之前葉雙雙在龍華山遇襲重傷後,正是井洋率領著執法團百餘名大漢將眾人救了出來。
鐘少南等人跟井洋寒暄了一陣,旋即齊齊看向了葉知秋,目中的疑惑神色無比濃重。葉知秋見狀旋即又是一陣輕笑,似乎對於自己的計策無比滿意一般。
“你們都彆心急,還是先跟我進來再說。”
葉知秋淡淡說完,便直接轉身朝酒樓裡麵走去,而井洋等執法團大漢見狀也是連忙跟了進去,剩下的一臉疑惑的鐘少南等人,則是麵色陰沉的盯了一臉笑意的滕雲一眼後同樣跟著走了進去。
而滕雲見狀則是一臉無辜的跟在最後邊,不停的嚷嚷著:“喂,我說哥幾位,這可都是葉知秋那小子讓我瞞著你們的,彆把這帳算我身上啊……”
這家不知名酒樓的一樓大廳裡,葉知秋站在大廳儘頭對著眾人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坐下。待眾人各自選了個位置坐下,葉知秋旋即高聲說道:“一會我會帶著大家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但是首先,各位請先把自己的手機交上來。”
葉知秋話音未落,井洋、井泰藍以及馬四傑、滕雲四人已是走進了人群,挨個的收起了手機。
人群中,吳睿隱隱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掏出手機後正要給張揚發個信息,卻發現葉知秋正在一臉平靜的盯著自己,吳睿旋即笑著揚了揚手中的手機,接著主動遞給了走過來收手機的滕雲。
待滕雲四人收完手機,葉知秋卻是突然掏出了一個遙控器,接著對著天花板摁了一下。然後隻見自葉知秋身後的牆壁上緩緩落下來一麵白布,隨著葉知秋再次摁動手中遙控器,天花板上的投影儀頓時將一副圖像射到了白布上。
眾人一看那副景象,俱是驚的瞠目結舌,即便是早就守候在這裡的鐵血團眾人,也是不由的張大了嘴巴,顯然他們事先也什麼都不知道。
畫麵上,正是新建路的血戰。心急的鐘少南等人見狀俱是驚的站起了身,接著便要直接衝出去支援孫欣。然而這時葉知秋卻是突然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冇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離開這裡一步。”
說著,葉知秋再次環視了一周,沉聲繼續說道:“想來各位已經明白了新建路上正在發生什麼事情,我知道你們很想過去幫忙。但是,現在不是時候。我們得等,等真正的大魚上鉤。”
葉知秋此話一出,大廳裡的人群頓時沸騰了,葉團長嘴裡的大魚,會是多大的魚?
濮城市新建路,廝殺仍舊在繼續,而袁飛壺卻不複之前的神勇。巨大的猿體上,滿是焦黑色,而雖然冇能讓他傷筋動骨,但是袁飛壺的元氣顯然已經無限接近於枯竭了,揮舞著的兩隻猿臂已經漸漸開始有些遲緩。
不過所幸的是,通過袁飛壺的大顯神威以及孫欣等一眾金丹期高手的廝殺,蒙麵劫匪也越來越少了,已經不足以形成那種鋪天蓋地的氣勢。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些劫匪中最外圍的人開始悄悄離開。他們怕了,即便他們知道那隻白猿或許隨時都可能到底,但是他們無法確定白猿是否會比自己更先到底。
人就是這樣,當同仇敵愾的時候,整個人的情緒都會被一股子假裝的大義凜然給充塞的腦子而不顧一切的衝上去。而當這凝固成一團的沙子有一粒離開的時候,整個沙團也就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