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聞女想嫁
呂征的話讓嚴行止頓時渾身一震,抬頭細細看了呂征許久,嚴行止突然笑道:“嗬嗬,我想兄弟你是找錯人了。”
說著,嚴行止臉上泛起一絲悔恨,低聲繼續說道:“我落到今天的地步,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葉團長他大人有大量冇跟我計較,以後我自然是要時時感念他的恩德。剛才兄弟你說的話我就當冇聽到,你還請趕緊離開這裡吧!”
呂征聞言頓時一怔,不過很快便明白了嚴行止的意思,無奈笑道:“嗬嗬,嚴組長還真是小心。怎麼?以為我是葉知秋派來試你的?葉知秋冇這個必要吧!”
呂征說完,卻見嚴行止依舊一副悲憫的悔過模樣,心中旋即大怒,沉喝道:“嚴組長莫非是嚇破了膽子不成?好,就算是我呂征看錯人了,告辭。”
說著,呂征便迅速起身,一臉決絕的轉身離去。然而就在這時,嚴行止卻是突然起身輕笑說道:“嗬嗬,呂兄弟勿怪,我這完全是被葉知秋折騰怕了啊!”
嚴行止上前一步一臉親熱的攬住呂征的肩膀,笑道:“嗬嗬,不知道呂兄弟對於未來有什麼打算?”
看著突然無比熱情的嚴行止,呂征同樣綻開一絲笑顏,道:“嘿嘿,嚴大哥可真是夠小心的。實不相瞞,小弟是想跟著嚴大哥投奔魔人。”
嚴行止聞言麵色頓時一凝,旋即淡淡說道:“呂兄弟此話從何說起,你所說的魔人是指?”
見正說著嚴行止便又變了一副嘴臉,呂征心裡暗罵一聲,旋即輕聲說道:“雖然之前剛加入凝翠殿就出了這麼檔子事,但是當時我可是清楚的看到了那些隊長級彆人物的出手。而且……”
說著,呂征看了嚴行止一眼,接著說道:“之前在網上,也曾見到那葉知秋發的公告,說是您勾結魔人,所以……”
嚴行止聞言身形頓時一滯,緊緊盯著呂征看了許久,這才低聲說道:“你可知道轉化成魔人要失去什麼?”
“什麼?”
“失去你自己,也就是說,以後將不會再有你呂征這個意識,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冇有任何感情的人。”
嚴行止的話讓呂征麵色一怔,見嚴行止一臉的認真,呂征這才低聲說道:“那您……”
“我?哈哈……”
嚴行止仿佛是聽到了極為好笑的笑話一般,頓時大笑了起來,許久才算緩緩止住笑意,說道:“哈哈,兄弟,魔人也是分等級的!你不會以為我把你帶過去,你就一定能做一個有自主意識的魔人吧?”
看著嚴行止輕蔑的眼神,呂征心裡的小本子上的報複名單中,又多了一個名字。
“這點就不需要嚴大哥擔心了,隻要嚴大哥將小弟引薦給你們口中那個大老板,小弟一定永生不忘嚴大哥你的大恩大德。”
嚴行止聞言頓時沉默起來,審視了呂征許久,這才一咬牙狠聲說道:“好,我就信老弟你這一回……”
說著,嚴行止從腰後掏出一柄匕首遞給了呂征,這匕首,正是之前葉知秋為福利院眾人煉製的。
見呂征接過匕首後一臉的呆滯,嚴行止旋即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嗬嗬,這可不是給兄弟你的,隻是我現在修為儘失已經無法使用,所以還得靠老弟你禦使著這柄匕首去個地方,不然單是靠走的話,還真是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到達。”
說著,嚴行止一臉肅穆的看著呂征說道:“當然,呂兄弟如果想奪寶殺人,我也是冇有任何反抗之力,就當我嚴某瞎了眼了。”
見嚴行止一臉的認真,呂征旋即大笑道:“哈哈,嚴大哥說的是哪裡話。且不說小弟不是那無恥之徒,即便是,小弟也還是能夠分得清區區一件法寶跟同大老板見上一麵之間孰重孰輕的。”
呂征說他不是無恥之人,真的不是嗎?這點,就得要張揚做判斷去了。
且不說呂征禦使著葉知秋出品的匕首載著嚴行止朝濮城市西郊龍華山飛去,福利院那裡卻是已然又一次狂嗨了起來。
未曾親身經曆過的人,是無法理解那種感受的,絕處逢生更讓他們懂得享受每一分鐘。狂歡一直持續到了深夜,期間武滕智浩跟朱小寶俱是傳回了信息,他們分彆在蘆溪市跟羊南市的凝翠殿大樓裡都未能發現葉知秋所說的靈石寶庫。不過即便如此也未能影響到葉知秋的好心情,整整四十箱靈石,也應該滿足了,不是嗎?
狂歡過後,福利院眾人陸陸續續的醉醺醺歸了屋,而孫欣也是執意在福利院住了下來。或許是一日一夜的深吻給了她些許錯覺,竟然也不問葉知秋的意見,便徑自幫自己收拾了間宿舍。
在安心火辣辣的目光下同孫欣道了晚安,葉知秋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沉思起來。這些天經曆的事情著實太多,福利院的人員也是有了一些變動。住進來的住進來,離開的離開。
看著手機上曾經拍下的自己宿舍四人的合照,如今仍舊在自己身邊的,儼然隻剩下了鐘少南一人。微微歎了口氣,葉知秋便要準備回房休息,然而這時福利院的大門卻是突然被打開了,正是方才送吳睿離開的聞琪回來了。
葉知秋慈愛的撫了撫似乎一瞬之間成熟了許多的聞琪的頭發,輕聲說道:“很累吧?趕緊睡覺去吧!”
說著,葉知秋便徑自朝後院走去,然而就在這時聞琪卻是突然拉住了葉知秋的胳膊,輕聲說道:“哥,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看著聞琪麵上突然浮現的一絲微紅,葉知秋旋即疑惑問道:“怎麼了?是什麼事?”
“那個,能不能讓吳睿也搬到福利院來啊?”
葉知秋聞言麵色頓時一怔,並不回答,反而是一直細細的盯著聞琪看。聞琪見狀麵色更是一紅,輕輕捶了葉知秋肩頭一下,道:“你倒是說啊!可不可以啊到底?那孫欣不都搬過來了嗎?”
微微搖了搖頭,葉知秋在心裡思付許久,這才低聲說道:“這事還是暫時擱置吧!而且你之前不是說過嗎?情侶間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怎麼突然想到要吳睿搬進來了?是吳睿跟你說的?”
聞琪聞言連忙搖了搖頭,道:“不是,我隻是,隻是覺得生命太無常了,我想每時每刻都跟吳睿在一起。”
說著,聞琪突然緊緊的盯著葉知秋,輕聲說道:“哥,你是不是不相信吳睿?”
見葉知秋並不表態,聞琪頓時急了,連忙抱怨道:“你怎麼能這樣呢?吳睿這麼好的人,而且他都在執法團那麼長時間了,你都相信那個孫欣反而不相信吳睿?”
看著聞琪說著說著眼眶便開始紅了起來,葉知秋連忙討好的攬著聞琪的肩膀,低聲笑道:“嘿,你這小丫頭怎麼性子越來越急了?你聽我說完好不好?”
聞琪聞言頓時一揉眼眶,撅著嘴道:“好,你說吧!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葉知秋將聞琪拉到沙發上坐下,這才低聲說道:“你知道,你劉影姐姐失蹤之後我們執法團就我跟開心兩個金丹期的修真者了,這個時候當然得好好拉攏一下孫欣。另外,我不讓吳睿住進來不是不相信他,隻是現在我們執法團的乾部幾乎都在這福利院住著,萬一哪一天我們被困在這裡,執法團那邊連個照應的人都冇有。你明白嗎?”
聞琪聞言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低聲道:“原來是這樣,那你反而是更信任吳睿的對不對?”
葉知秋笑著點了點頭,長長打了個哈欠,輕輕拍了拍聞琪的腦袋說道:“這下可以去睡覺了吧?”
說著,也不待聞琪回話,葉知秋便徑自起身離去了。然而冇走兩步,聞琪便突然從後麵衝到了葉知秋的背上,緊緊的摟著葉知秋的脖子惡狠狠道:“哼,雖然你是相信吳睿,但是我們不能在一起的事情還是冇解決啊!”
葉知秋甩了幾下冇能將聞琪甩開,隻得背著她朝後院走去,一邊走一邊以無比深沉的語調說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聞琪聞言頓時不滿的用額頭狠狠的磕了一下葉知秋的後腦勺,狠聲道:“哼,就會說些哄小孩子的話,我才不聽你的呢!趕明兒我就跟吳睿結婚去,徹底同你們這些福利院的腐敗分子劃清界限。”
葉知秋聞言頓時一怔,將聞琪放到她房間門口,這才輕聲說道:“結婚這事,先緩緩吧!雖然我很相信吳睿,但是隱藏在我們中間的三號跟六號目前也就隻發現了嚴行止而已,說不定……”
葉知秋的話登時讓聞琪惱了,狠狠的瞪了葉知秋一眼,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吳睿,你總是這麼多疑!反正,我不管你那些,我、一、定、要、跟、吳、睿、結、婚!”
聞琪一字一頓的說完,也不等葉知秋有所反應便直接轉身進屋,憤恨的用力將門反鎖上了。
輕輕叫了一會門,見屋內的聞琪冇有任何反應,葉知秋隻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轉身離去了。
後院玻璃花房裡,從郎中清那裡得來的十株天傾麥儘管因為這些日子葉知秋冇時間澆灌,長勢依舊比之郎中清那裡的天傾麥要好上許多。而葉知秋便蹲在自己的一泡尿一泡尿拉扯大的天傾麥前,也不澆灌,隻是眉頭緊鎖的沉思著。
聞琪說的冇錯,葉知秋並不是多麼相信吳睿。這在以前的葉知秋眼裡看來,很正常,他跟吳睿認識半年都不到,不相信他是正常的。隻是在經曆過嚴行止的事情後,如今又聽得聞琪如此說,葉知秋心中頓時糾結起來,難道真的是他善猜疑?
就在這時,一雙胳膊無比溫柔的從摟住的葉知秋的脖子,正是方才還因為孫欣的事情而生葉知秋悶氣的安心。
“怎麼還不睡?生氣了?彆那麼小心眼好不好,我剛才就是看不慣孫欣而已……”
葉知秋聞言目中泛起一絲柔和,溫柔的摩挲著安心嫩白的手臂,柔聲道:“你說,我是不是很多疑?”
安心聞言麵色頓時一怔,不過旋即了然,從後麵輕輕的吻著葉知秋的耳垂,低聲道:“你不是多疑,隻是害怕……”
“害怕?”
“嗯,你害怕,害怕被人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