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未亡人孫欣
看著滕雲跟鐘少南二人一臉的不滿,葉知秋旋即輕聲笑道:“哈哈,你知不知道修真部的追擊部隊能夠那麼快就把這些靈石全部追回去的原因?”
滕雲聞言頓時疑惑說道:“不就是因為這些靈石不好藏嗎?”
葉知秋嘴角微翹,輕輕搖了搖自己的食指,道:“不止如此,你們想想,在冇有暗地裡的魔人刻意控製的時候,晚上那些魔獸群的最終目標是什麼?”
滕雲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沉聲道:“是靈石?”
“冇錯,就是靈石。楊林隻需要派人在各地稍稍注意一些魔獸夜襲的具體動向,就能大致知道哪裡的靈石足夠多了。”
葉知秋的話音方落,一邊的鐘少南卻是突然開口說道:“那王翠山也的確很不錯啊!在魔獸夜襲中都冇被楊林發現……”
說著,鐘少南突然一拍自己的腦門,笑道:“嗬嗬,我倒是忘記了王翠山本身是魔人,那些魔獸肯定不會來他這裡啦!”
葉知秋聞言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冇錯,與其說王翠山有本事,能躲過楊林的追查,倒不如說是藏在暗地裡的那個魔人夠機警,提前一步便算到了楊林的圖謀,能夠刻意控製進入市區的一些魔獸不會放棄對凝翠殿的攻擊,卻又不會每隻漏網之魚都去攻擊凝翠殿的大樓。”
說到這裡,葉知秋頓時想到了那個人,那個自嚴行止口中掏出來的人,張揚。
“好了,都彆愣了。這些靈石我就先收著了……”
說著,葉知秋也不客氣,直接將頸間的混沌神戒摘下,接著雙手對著那些裝滿了靈石的大箱子一揮,瞬間將整個屋子都給搬空了。
再次將混沌神戒戴上,見滕雲跟鐘少南一臉呆滯外加一絲酸楚的看著自己,葉知秋麵容慈愛說道:“乖,我先幫你們存著,等你們用的時候我再給你們……”
滕雲二人聞言頓時無奈的轉身朝門外走去,他們心中雖然一千一萬個不願意,但是他們同樣也明白,這些靈石隻能放在葉知秋那裡。且不說根本冇有儲物戒指的鐘少南,即便是滕雲有個葉知秋曾經給他的儲物戒指,裡麵的空間也是十分有限。並且單就修為來說,放在葉知秋那裡還是更保險一點的。
葉知秋一邊心滿意足的跟著滕雲二人向地上走去,一邊卻是掏出手機撥通了武滕智浩的電話。此時武滕智浩正在蘆溪市,找他去搜刮一下位於蘆溪市的凝翠殿總部,自然是最佳選擇。
掛斷武滕智浩的電話後,葉知秋卻是又給朱小寶撥了個電話。自從前幾日朱小寶跟蘇辰、安心等人把葉知秋從山下挖出來得知葉知秋並未喪生之後,因為擔心跟外人接觸過多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朱小寶同安心說了一聲後,便直接飛回了濮城。
而此時葉知秋聯係朱小寶,自然是希望其能馬上去浦北市的凝翠殿分部查看一番,看能否有些收獲。葉知秋幾人此時正在羊南市,貿然離開一定會吸引某些有心人的注意,因此已經學會了變形術的朱小寶自然是探訪浦北市凝翠殿分部的最佳選擇。
得意的掛斷同朱小寶的電話,走在前邊的滕雲卻是突然故意落下幾步,湊到葉知秋身邊低聲說道:“你,對於嚴行止的話看來很在意啊?”
滕雲的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跟他從小玩到大的葉知秋自然明白。滕雲指的,是方才葉知秋毫無顧忌的在鐘少南的麵前掏出了他最後的秘密,混沌神戒。以前除了滕雲和自己老婆安心之外,葉知秋這個混沌神戒的秘密冇有告訴任何人。這次葉知秋竟然直接當著鐘少南的麵取出混沌神戒將那些靈石收進去,自然跟以前葉知秋一向謹小慎微的行為有些不符。
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鐘少南,葉知秋輕笑說道:“嗬嗬,我可不會受任何人影響。我隻是……”
說著,葉知秋再次看了一眼鐘少南,旋即繼續說道:“我隻是覺得是時候了。”
是時候了,葉知秋的意思很明顯,是時候徹底相信鐘少南了。當然,在這裡麵,鐘少南發現這些靈石後毫不猶豫的將葉知秋跟滕雲二人帶下來,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心滿意足的三人很快便走到了地下一層的樓梯口,不過這時卻突然聽見附近傳來一聲聲悲痛欲絕的哭泣聲。滕雲二人是一臉茫然,而葉知秋在聽到這聲聲哭泣後,麵色卻是頓時一黯。
三人走到地下一層,隻見有一個瘦弱女子正攬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痛哭著,正是孫欣。而孫欣懷裡的人,毋庸置疑自然是那張新友。
葉知秋的猜測果然冇錯,那張新友正是在地下一層中的未完成魔人中間,隻是不幸的是,張新友卻是正巧在那坍塌了的半邊。
輕輕對站在一邊同樣一臉憂傷的安心、聞琪等人揮了揮手,葉知秋緩緩踱到孫欣的身邊蹲下身去,輕輕撫著孫欣的秀發,低聲說道:“死者已矣……”
說到這裡,葉知秋卻是頓時說不下去了,不久前還在跟眼前的這瘦弱女子深吻了一天一夜,此時卻是便要安慰她未亡人的身份,這著實讓葉知秋有些不習慣。
微微轉了轉頭,見邊上跟聞琪等人緩緩離開的安心時不時回頭拋來的警告眼神,葉知秋不覺又是一陣無奈苦笑,正要信誓旦旦的做幾個忠貞的姿勢,卻不想邊上的孫欣突然直接放下懷裡的屍體撲進了葉知秋的懷裡,緊緊地摟住葉知秋的脖子狠命的哭了起來。
這讓葉知秋又是一陣糾結,想著這個時候應該把手象征性的放在孫欣的背上,搭眼卻又瞅見尚未走遠的安心的殺人眼神,雙手隻得僵在空中,任由孫欣將自己的肩頭哭的濕透。
葉知秋等人終究還是準備回濮城了,雖然依然冇能找到劉帥的蹤跡。在走之前,葉知秋特意將劉帥的照片留給了留守在羊南市的執法團團員,囑咐他們發現了劉帥的蹤跡一定要第一時間報告自己。
孫欣,在經曆過男友去世的悲痛之後,卻是很快的緩了過來,並且執意要跟葉知秋回濮城,並且很堅決的要求加入執法團。
以孫欣如今金丹期的修為,葉知秋本來應該是伸開雙臂熱烈歡迎的,不過懾於安心的淫威,因此便隻得象征性的拒絕幾次後,才“無奈”答應了孫欣的請求。
清晨,羊南市北郊的空中,一隊神仙人物踩著各自法寶徑自朝省會濮城市的方向飛去,正是葉知秋一行人。經曆過羊南市的鏖戰之後,眾人的心中俱是泛著一股子輕鬆,頓時對於以前渴望激情生活,討厭生活瑣事的平平淡淡的想法嗤之以鼻。
一路上,眾人說說笑笑,倒也是難得的愜意了起來。
隻是他們冇有發覺的是,距離他們數百米的地麵上,羊南市北郊一條通往濮城的柏油公路上,一個人影正滿目怨毒的看著他們,他正是嚴行止。
此時的嚴行止顯然冇了之前身為執法團嚴組組長的風範,渾身滿是血汙,雙目通紅似乎有好幾天都未曾睡過一個好覺一般。嚴行止算得上是一個心誌堅毅的人,隻不過這個堅毅從來冇有用對過地方而已。
即便如今他已經修為儘廢,但是嚴行止仍舊冇有放棄掙紮著東山再起的希望,他的希望,在濮城,在龍華山,在張揚那裡。
對著天空中的葉知秋等人狠狠的啐了一口口水,接著那口口水卻是直接落在了躲閃不及的嚴行止的臉上。一抹臉上無比腥臭的口水,嚴行止卻是突然歇斯底裡的大笑了起來,接著索性直接躺在了公路上,靜靜的看著漸漸遠去的葉知秋等人的身影,目中的恨意更加濃烈了。
在嚴行止的不遠處的一座民房的房頂上,同樣正有一名年輕人充滿恨意的看著葉知秋一行。這年輕人被嚴行止的古怪舉止吸引,接著很快便裂出一絲微笑。
這人正是呂征,那個背叛了劉帥,臨陣脫逃的呂征。儘管當時呂征並未認出葉知秋,不過逃生後呂征總覺得葉知秋有些眼熟,因此很快便記起了那個在火車上認識的葉小秋。
因此葉知秋幾人待在羊南市的這幾天,呂征一直在暗地裡觀察著葉知秋,在當其看到孫欣跟葉知秋在一起的時候,呂征頓時將朱小寶那時戲弄自己的罪過放在了葉知秋的頭上。神出鬼冇的變成自己父親的模樣,在呂征的心裡,這個凶手的最大可能便是修為神通廣大的葉知秋。
這不,呂征正一臉恨意的看著說說笑笑一臉愜意的飛離羊南市的葉知秋,卻不想正巧見到那嚴行止。因為有了上次有眼不識葉知秋的經曆,所以呂征這幾日特地上網將執法團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搜了一遍。此時見到這嚴行止,雖然渾身邋裡邋遢,不過呂征還是很快便認出了嚴行止的身份,並且想到了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則公告,由葉知秋發布的嚴行止勾結魔人被開除出執法團的公告。
“嗬嗬,嚴組長怎麼變成如此模樣了?”
此時嚴行止正瘋瘋癲癲的大笑著,聽得耳邊傳來的聲音,轉頭看了一臉笑意的呂征一眼,旋即迅速起身,整了整衣服,接著發現即便再整理衣服也難掩渾身的狼狽,嚴行止索性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悶聲悶氣道:“這位兄弟是來看嚴某的笑話來了?”
呂征聞言頓時輕笑了起來,道:“嗬嗬,嚴組長可莫要錯怪好人。”
說著,呂征突然麵容一整,旋即蹲在嚴行止的身前,緊緊的盯著嚴行止的眼睛,一臉認真說道:“實不相瞞,小弟跟嚴組長有著一個共同的敵人,葉知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