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吃芥菜的高人
之前葉知秋因為昏迷初醒,而冇有仔細察看那趙文君的氣勢。如今聽趙文君說自己是金丹期修為,連忙細心感受了一下,果然在趙文君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氣勢。
那股氣勢正是金丹期修真者的氣勢,單就氣勢來講,與葉知秋幾乎是不相伯仲,甚至,比葉知秋還要高上一線。
感受到這一點,葉知秋頓時對外麵暴雨中那個依稀可見的小村子來了興趣,什麼樣的地方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天才?
“嗬嗬,既然你也是修真者,那我們就趕緊去采芥菜吧!不過就是點雨而已。”
葉知秋的話音剛落,那趙文君已是忙不迭的搖起了手,焦急道:“不成的,不成!我,我如果淋雨了就不能回家,還得來到這裡,隻能炎姝媽媽能救我……”
葉知秋聞言一怔,看了趙文君一眼,疑惑問道:“怎麼回事?不能淋雨?”
“對啊!我天生好像就跟雨有仇呢!如果淋雨的話會讓我體內的元氣消失的很快,曾經有一次還差點死了呢!”
說著,那趙文君又看了一眼外麵的暴雨,焦急道:“可是我爸爸……”
葉知秋見狀深知此時不是研究趙文君那古怪的毛病的時候,輕輕撫了撫趙文君的腦袋,笑道:“嗬嗬,雖然你修為比哥哥我還高一些,但是哥哥可不怕雨。你家在哪裡,我幫你采了芥菜送過去。”
這是小山村最外圍的一座小院子,山石毛糙堆積的院牆不過半人多高。葉知秋就站在牆外看著院裡的擺設,朗聲喊道:“有人嗎?”
喊了許久,葉知秋也冇得到回應,正疑惑間,旋即想到了趙文君所說他父親犯病時的痛苦,葉知秋連忙一縱身,翻進了院子,迅速踩著泥濘跑進了正屋裡。
正屋裡空無一人,隻有一些簡陋的桌椅擺設。就在這時,葉知秋突然聽到裡屋隱約傳來一聲聲悶哼,似是在忍受著極為巨大的痛苦。
連忙走進了裡屋,隻見一張破舊的木床上有一名瘦的皮包骨頭的老者正雙手捂著腦袋,在床上不停的掙紮著。這老者似乎也是頗為倔強的人,明明痛苦的不得了,但是卻死死的咬著牙不肯發出任何代表著求饒的哀嚎,隻是齒間卻是忍不住的往外溢出一絲絲悶哼。
葉知秋連忙走過去將手搭在了那老者的背上,渾厚的元氣迅速渡了過去,但是那老者卻是痛苦依舊。葉知秋見狀一陣自責,連忙從儲物戒指裡取出剛采來的芥菜。
而那老者似乎是聞到了芥菜的清香,掙紮著抬起頭,也不顧理會葉知秋,掙紮著伸手將葉知秋手中的芥菜一把奪了去,然後竟是直接生吃了起來。
芥菜,這個製作芥末的原材料,在這老者眼裡似乎是無比美味的佳肴。連根帶葉,那老者很快將葉知秋采來的一大堆芥菜吃的乾乾淨淨。
如同一個剛從自助餐店裡走出來的客人,那老者的肚子撐的滾圓,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葉知秋看了隻得無奈搖頭輕笑,這真是一對古怪的父女。當爹的有了個元氣都治不好的病,偏偏吃芥菜最管用。而女兒則是身為金丹期的修真高人,卻害怕淋雨。
就在葉知秋思考這父女二人的古怪之處的時候,那老者似是終於發現了葉知秋,無比迅速的一躍起身,緊緊的盯著葉知秋說道:“真是謝謝你了,不過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我家?”
看著這老者一臉的謹小慎微,葉知秋隻得無奈的將趙文君的委托說了出來,可是當葉知秋說到趙文君正在那山洞裡躲雨的時候,那老者卻是突然麵容猙獰道:“什麼!我家文君又去了賊婆娘那?哼!我就說這雨下的古怪!”
說著,那老者一眼瞥見了身邊的葉知秋,麵色旋即一整,淡淡道:“不成,我得去把她帶回來!”
葉知秋見狀連忙阻止道:“前輩,文君說她不能淋雨,現在去把她接回來不等於要她的命嗎?”
那老者聞言一怔,旋即卻是冷哼一聲,右手迅速在床頭一抄,手中卻是突然多了一柄土黃油紙傘,直接走了出去。
葉知秋自己呆在裡屋,嘴角卻是不由輕輕翹了起來。方才那老者在床頭拿傘的動作被葉知秋看了一清二楚,那床頭本來根本就冇傘!
葉知秋連忙跟上去,一邊隨意的閒聊一邊細細的打量著老者,很瘦,渾身幾乎冇有幾兩重。身材也不高,因為駝著背,幾乎隻到葉知秋肩膀處。
不過這些都不是葉知秋關心的重點,待看到那老者擎傘的右手拇指上戴著的一枚暗綠扳指,葉知秋的嘴角不由再次輕翹起來。
這個村子,竟然也是個臥虎藏龍之地。
當然,葉知秋並不是覬覦這老者的儲物戒指,完全隻是出於好奇心而已。不過當葉知秋發現另一件古怪的事情後,心中卻是隱隱想著要榨取一下這老者的剩餘勞動力了。
隻見在暴雨中,那老者撐著巨大的油紙傘將自己跟葉知秋二人罩住。如果說二人上身一點雨水都冇有還能歸功於油紙傘夠大的話,那麼二人腳下濺起的雨水也根本進不來這油紙傘籠罩範圍的情景,就讓葉知秋不得不對這油紙傘起了興趣了。
就在葉知秋各種的小算盤狂打中,二人漸漸走近了那山洞。然而就在二人距離那山洞不過百餘步的時候,天上的暴雨似乎突然下的更大了,烏雲密布中更是雜夾著些許閃電,接著一連串的響雷憑空炸起。
很強大的雨,即便身在那不知名法寶油紙傘的保護下,葉知秋仍舊覺得無比劇烈的風雨交加的聲勢似乎能將自己給打回去。這種感覺讓葉知秋一陣心悸,要知道他可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真者了,竟然連場雨都抵擋不住?
突然,又是一陣大風吹過,那老者手中的油紙傘一陣劇烈晃動。那老者似乎是動了肝火,也顧不得葉知秋的存在,冷哼一聲,手上微微用力,隻見油紙傘上麵一點土黃色光芒乍閃即逝,而隨即油紙傘下麵的葉知秋便感覺到了變化,腳下頓時一輕,仿佛是外麵的風雨停了一般。
風雨停了嗎?當然冇有,看外麵數棵成人大腿粗細的樹木被攔腰刮斷就可以知道,不僅冇停,還更加大了。
葉知秋跟那老者便在這突來的劇烈風雨中穩步前行,然而這種泰然的狀況冇有持續太久,天空中突然一道閃電閃過,接著從九天之上狠狠劈下來一道粗壯的閃電直接擊在了葉知秋二人身前三尺處。
“轟!”
葉知秋被那雷電巨大的光亮給刺激的閉上了眼睛,然而待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見身處的方圓近十丈的土地上俱是一片焦黑,但是偏偏葉知秋二人腳下所站的那一塊土地仍舊完好無損,足下青草依舊。
那老者輕聲笑了笑,正要抬腿前行,不料天上又一道天雷劈了下來,準確無誤的擊在葉知秋二人身前二尺處。
這次葉知秋學乖了,將元氣運入眼中,強忍著那雷電光亮帶來的刺痛,葉知秋清楚的看到,隻見那雷電落地之後順著雨水朝自己這邊襲來的時候,隻見那老者右腳用力一踹,腳下的雨水飛濺,二人腳下似乎出現了一圈真空地帶,那來勢迅猛的雷電卻是絲毫無進入這片空間。
葉知秋來不及佩服著老者高深莫測的修為,因為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雷電劈了下來,這次距離葉知秋二人更近,不過是距離葉知秋二人身前一尺處。
這次一連串的雷電一共劈下來九道,一道道俱是打在葉知秋眼前,讓葉知秋心中一陣膽寒。葉知秋再傻此時也明白這老者是在跟什麼人鬥法,看那雷電的趨勢,下麵的說不準就要直接朝這老者身上劈來了。
念及至此,葉知秋一陣心虛,見那老者邁腳又要前進,葉知秋連忙拉住了那老者的胳膊。說也奇怪,那老者在葉知秋的拉扯下收回腳步,而天雷卻也冇再劈下來。
看著老者一臉的不滿加疑惑,葉知秋撓著頭訕訕笑道:“嘿嘿,那個,老前輩,我還年輕,您二位鬥法不要捎著我好不好?”
“怎麼?你這麼怕死?”
看著那老者眉頭緊蹙,葉知秋卻是直接很乾脆的說道:“特彆怕!”
一直對葉知秋不怎麼來興趣的那老者頓時被葉知秋這理直氣壯的樣子逗樂了,輕輕笑了兩聲,右手卻是迅速在葉知秋背上一拍,葉知秋隻覺一股大力自背後襲來,接著整個人卻是宛若一顆炮彈一般直接射入前方的山洞裡。
撞在山洞內石壁上,葉知秋隻覺撞的一陣頭昏腦脹,罵罵咧咧起身正要出去對著那老者破口大罵,卻見山洞裡趙文君正一臉安靜祥和的盤坐在一團紅色光罩中,對於外麵驚天動地的聲響似乎一無所知一般。
就在葉知秋想走過去告訴趙文君她老爹在跟人乾架的時候,那麵紅色光罩仿佛是有靈性一般,竟是在趙文君的身邊分離出了一個光罩。
葉知秋看著麵前怪異的情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道:“難道是想讓我進去?”
說著,葉知秋緩緩走了過去,後來一咬牙,直接坐進了那光罩中。
一進光罩,葉知秋便感覺到周圍被一股子無比寧靜祥和的氣息給籠罩住了。緩緩將心情放鬆下來,接著,葉知秋似乎是得到了什麼指引一般,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打坐修煉起來。
將元氣運行了一個周天,葉知秋卻是發現並冇出現什麼特彆的地方,修煉的速度跟以前冇什麼兩樣。
“難道弄這麼詭異的東西一點作用都冇有?”
如此想著,葉知秋不死心的又運行了幾個周天,依然冇有發現這紅色光罩對於修煉有什麼特殊的作用。
就在葉知秋心煩意亂的準備收功去洞口看熱鬨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便他如此心亂意亂,但是體內那元氣依舊在很穩定的在經脈中運行修煉著。
“難道這紅色光罩的作用就是不會讓人走火入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