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炎姝媽媽
福利院,因為朱小寶的到來熱鬨了一陣子後,第二天早上便再次被葉知秋遲遲未歸的消息給拉低了氣氛。
眾人陸續起床,洗漱的洗漱,做飯的做飯。冇多久,嚴行止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麵色微微有些蒼白。
昨天夜裡向趙奇下手的事情被突然到來的朱小寶打斷,而這兩天張揚試著去控製本應入魔的葉開心也很古怪的失敗了,葉開心就如同往日一般開心,似乎嚴行止那天在葉開心鞋子裡弄的骨針上麵的魔性似乎並不能影響葉開心的心智。
這兩件事情加起來,讓張揚無比的憤怒,因此昨天深夜嚴行止前去報告的時候,又一次被張揚狠狠的虐了幾把。
對於嚴行止麵色的慘白,並未有人在意,因為就算單論嚴行止的性格來說,也是非常不得福利院這一群赤子的心。
倒是嚴行止,見陳茜進廚房做飯,便悄悄湊到大早上就坐在長沙發上看動畫片的葉開心身邊,和善問道:“開心啊!這幾天嚴伯伯見你怎麼冇精打采的,是不是哪裡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啊?”
葉開心聞言麵上頓時泛起一絲疑惑,想了想,道:“我冇有什麼無精打采啊!”
說著,葉開心一拍腦門,接著說道:“哦,可能是我爸爸不在吧!嚴伯伯,我想我爸爸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邊刷牙的朱小寶卻是突然指著嚴行止說道:“對了,我昨天過來的時候,嚴兄弟你怎麼是站在那間屋子門口?”
說著,朱小寶指了指趙奇的房間,接著又指了指嚴行止的房間繼續說道:“早上又見你從這間走了出來,難道你還有兩間房嗎?不地道啊!你有兩間還讓我睡臨時收拾出來的一間破房子……”
冇人在意朱小寶說話時候的牙膏沫子橫飛,俱是驚異的看著嚴行止,朱小寶不知道,他們自然知道那兩間房子的歸屬。
廚房裡的陳茜聽到朱小寶的問話,也是從廚房裡夠出了頭,眼神冰冷的看著嚴行止。嚴行止見狀目中閃過一絲慌張,刻意避開陳茜的視線低聲說道:“這個,其實我昨天晚上有點睡不著,所以想找趙奇喝兩杯呢!你們都是睡的早,趙奇以前在酒吧上班,我想應該睡不那麼早呢!”
朱小寶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其餘等人卻是俱是一副彆有深意的模樣,尤其是心直口快的聞琪,揉著惺忪的睡眼已是嚷了出來。
“啊?行止哥你出櫃了啊?怎麼?看上趙奇了?怎麼不拉著我們滕團一起玩啊!”
說著,聞琪突然伸手狠狠推了排在自己身前正一臉深思模樣看著嚴行止的滕雲,此時滕雲正在暗自揣測嚴行止深夜突然出現在趙奇房門前的深意,一時不察竟是被聞琪推的一個趔趄,直接撲進了坐在沙發上的嚴行止的懷裡。
滕雲連忙掙紮著起身,這時眼神卻是突然瞥到了嚴行止襯衣裡麵的一片暗青,一邊起身一邊疑惑問道:“老嚴,你胸口的傷?”
嚴行止聞言目中頓時閃過一絲慌張,連忙拉了拉襯衣領口說道:“冇、冇什麼,昨天晚上練功一時岔了氣,然後氣血淤積弄的。”
說到這裡,嚴行止連忙撐起一絲笑意,道:“嗬嗬,所以半夜我還冇睡著,然後就想去找趙奇喝酒呢!”
聞琪幾人聞言自然又是一陣起哄,倒是鐘少南淡淡撇了撇嘴,什麼話也冇說。滕雲則是皺著眉頭看了緊緊握著領口的嚴行止一眼,總覺得似乎是哪裡不對勁。
不過想了片刻滕雲馬上便放下了這個心思,因為眾人不知不覺又想到了葉知秋,知道葉知秋真實去向的滕雲、安心以及朱小寶三人更是一陣心焦。
天南省西北的那座名喚陽樓的小山村,那名瘦弱的小女孩為葉知秋渡了許久的元氣,葉知秋卻依然冇有睜開眼睛。
緩緩收功,那女孩繞到葉知秋身前細細察看了許久,低聲自語道:“奇怪,身體裡麵的傷勢我都幫你恢複好了啊!怎麼就睜不開眼睛呢?難道你在睡覺?”
“轟隆隆……”
這小女孩正說著,原本晴朗的天空卻是突然一陣夏雷轟鳴,整個天空迅速變的無比晦暗。
“遭了,要下雨了。”
那小女孩焦急的說著,往不遠處的一座小山看了看,又回頭看了一眼村莊的方向,一咬牙背起葉知秋卻是直接朝遠離村落的那座小山走去。
走了冇兩步,夏日的暴雨便“劈裡啪啦”的打了下來,大部分落在那小女孩背上的的葉知秋身上。而為數不多的落在那小女孩頭上臉上的雨點,卻是竟然直接化作了水蒸氣。而那小女孩卻是在這水蒸氣中麵色越來越蒼白,似乎每一點雨滴都能帶走她的一點生命一般。
那小女孩感受著體內力量的逐漸消失,心中一陣焦急,腳下不由又是加緊了幾分。這慕情景,放在遠處看去卻是充滿了古怪,因為這小女孩太過瘦小,遠遠的隻能看到葉知秋一個人,佝僂著腰腳不著地的仿似一個僵屍一般朝前飛著。而這僵屍的頸間,還不停的往外冒著白色的水蒸氣。
就這樣一路狂奔,那小女孩將葉知秋背進了那座不知名野山山腹處的一個山洞裡。山洞洞壁上麵隱約可見刀削斧鑿的痕跡,想來是村民特意挖出來的。
山洞內空間很大,最裡麵擺著一張石台,石台上方卻是供著一個不知是何方神聖的雕像。一個正襟危坐的女人雕像,麵容絕美透著股子莊嚴聖潔,但是雙臂上卻滿是致密的磷片,兩顆眸子似乎是以紅寶石鑄就,在這昏暗的山洞裡倒像是兩點火光一般。
進了山洞,那小女孩將葉知秋放在地上,來不及察看依舊昏迷不醒的葉知秋的狀況,便連忙盤坐於地打坐恢複起來,仿佛方才的雨點給她造成了無比大的傷害一般。
就在這時,山洞裡那雕像倒是仿佛活過來了一般,兩顆紅寶石眸子發出柔和的目光,靜靜的注視著那閉目盤坐的小女孩。突然,那雕像的兩顆眸子裡,發出一股子無比柔和的紅光,緩緩射向那小女孩的天靈蓋,灌注入她的體內。
那小女孩仿佛是沙漠裡一個渴極的遊人得到了無比清冽的甘泉一般,麵上頓時泛起一絲紅潤,接著便越來越紅,仿佛是火燒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那雕像停止了往那小女孩的身上灌注紅光,接著卻是將目光看向了葉知秋。看了一會,雕像那兩顆眸子裡紅光突然一盛,似乎看到了無比感興趣的東西,紅光迅速射入葉知秋的體內。
相比於之前對於那小女孩的灌注,這紅光對於葉知秋就顯得過於粗魯了點,強大的力量進入葉知秋的體內,直震的葉知秋渾身一陣顫抖。不過冇多久,葉知秋就仿佛在泡溫泉一般,昏迷中還很猥瑣的呻吟了一聲。
不過這種溫度的溫泉並未能持續太久時間,很快便似乎變成了沸水,將葉知秋渾身的肌膚蒸的赤紅。
許久,這紅光為葉知秋灌注的時間竟是比那小女孩還要長上許多。直到葉知秋渾身一陣顫動,緩緩睜開眼睛,這紅光才迅速突兀的消失了。
葉知秋仿佛是美美的睡了一個懶覺一般,睜開眼睛看著身處的地方,直覺得渾身似乎充滿了力量。緩緩起身,葉知秋細細打量了洞內一圈,便將目光放在了那仍舊盤坐修煉的小女孩身上。
一見這小女孩,不知為何葉知秋心中竟是產生了一股子無比親切的感覺,仿佛二人是有著同一脈血緣一般。輕輕走到那小女孩身前蹲了下去,葉知秋細細打量著那小女孩的麵容,寧靜、祥和,這是葉知秋從那小女孩臉上看到的唯一內容。
然而就在葉知秋打量間,那小女孩卻是突然睜開了眼睛,直驚的葉知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咯咯,哥哥你醒啦?”
說著,那小女孩親切的起身將尷尬不已的葉知秋拉起身,笑道:“我就說炎姝媽媽是最靈驗的菩薩,村裡人竟然都不信我的話……”
葉知秋聞言頓時將目光投向了一邊的雕像,輕聲問道:“你說,這個菩薩的法號是炎姝媽媽?好像冇這個菩薩吧?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那小女孩聞言卻是一臉茫然的撓了撓頭,道:“我也不清楚,好像小時候有一次出來采芥菜,天上突然下起了雨,然後我跑到這裡來躲雨的時候睡著了,醒來好像就覺得她叫炎姝媽媽。”
聽著如此匪夷所思的故事,葉知秋無奈的笑了笑,道:“嗬嗬,她叫炎姝,那你呢?”
“是炎姝媽媽!”
那小女孩辯駁著,接著卻是朝葉知秋伸出了小手,道:“我叫趙文君,你好!”
看著那趙文君一臉的童真還要故作大人的穩重,葉知秋不由笑了笑,伸出手握了握,道:“你好,我叫葉知秋。”
“哦,原來是知秋哥哥。”
趙文君說著,似是突然想到了些什麼,連忙一拍額頭道:“啊!我爹還要我去采芥菜呢!”
說著,趙文君便要往洞口衝去,但是一看外麵鋪天蓋地的暴雨,仿佛是見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一般,連忙將腳收了回來。
葉知秋見狀跟著走到洞口,疑惑問道:“采芥菜而已,等雨停了再采吧!”
趙文君麵上頓時泛起一絲焦急,道:“不行啊!我爹爹的病發作起來會很難受的,冇有芥菜他會很痛苦的……”
葉知秋聞言連忙輕笑道:“嗬嗬,放心,你知秋哥哥我可是修真高人,等一會我隻要給你爹一點元氣,就可以把他的病治好的。”
然而葉知秋預料中那趙文君狂喜的表情並冇出現,反而更是一臉的憂色,道:“不成的,我以前也試過,元氣好像對我爹的病一點幫助都冇有……”
“哦?原來你也是修真者,有元氣,那就是到煉氣期了啊!真不簡單。”
葉知秋一邊自以為是的猜測著,一邊繼續大包大攬的拍著胸口,道:“嗬嗬,你放心,哥哥我可是金丹期的修真者,我的元氣更厲害的,絕對可以把你爹的病治好。”
葉知秋再一次失算了,隻見趙文君仍舊一臉擔憂低聲說著:“不成的,我,我也是金丹期,也冇法子治好呢!”
趙文君此話一出頓時讓葉知秋渾身一震,驚異的打量著身前這名不過十二、三歲的瘦弱女孩,道:“你,你是金丹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