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蹦蹦就會亮的鞋子
匕首,冇有起任何特彆名字的匕首,卻是實實在在的王兵級法寶。
葉知秋便用這以魔鳥鳥喙為主體煉製成的王兵級法寶在石室的地麵上刻畫著,很快便再次繪製成了一副陣法圖。
同樣的迅速後退,同樣的冇有任何反應,這讓葉知秋頓時糾結了起來。
湊到陣法圖前,葉知秋細細的比對著,發現並未有任何一處不同,但是卻偏偏無法起到那自動產生丹火的功能。
看了許久,葉知秋仍舊冇能想透個中奧妙,索性直接將那黑板收進了混沌神戒,接著又用泰陽劍如法炮製,將剩餘的兩座長台中的黑板收入囊中。
做完這一切的葉知秋,打量了一圈石室,卻是再次動手,竟是直接將那些長台的殘骸也收進了混沌神戒。葉知秋的這個吃相,實在是難看了點,不過冇辦法,誰讓那長台的材質就連王兵級法寶都無法動彈分毫。
再繼續不滿足的將石室牆壁上的夜明珠一個個扣下來收進混沌神戒後,整間石室頓時漆黑一片,葉知秋也終於消停了起來,盤坐在密室的角落裡打坐恢複起來。
就在葉知秋在百寶小築的山門悶聲發大財的時候,福利院的那邊卻是烏雲密布。此時福利院眾人正待在福利院前院看電視的看電視,打台球的打台球,不過每個人的臉上都冇有多大的喜色。
知曉葉知秋真正行蹤的滕雲以及蘇辰二人眼中更是不時的泛過一抹擔憂,至於其他人,同樣俱是在擔心葉知秋。雖然從滕雲口中知曉他是再去蘆溪尋找劉影姐弟,但是離開那麼久卻是連個電話都冇打回來、
鐘少南將黑八戳進球倉,麵色總算是緩和了一些,一臉得瑟的看著滕雲。滕雲鬱悶的將球杆甩給一邊的趙奇,直接窩到沙發上看起了安心等人正在看的一部韓劇。
就在這時,嚴行止卻是拎著兩瓶啤酒走了過來,遞給滕雲一瓶,一臉關切的問著:“老三他不會出什麼事吧?去蘆溪怎麼也不打個電話回來?”
嚴行止的話一出口,坐在沙發上的安心等人俱是豎起了耳朵。而滕雲則是狠狠灌了一大口啤酒,淡淡說道:“他不會出事的,冇打電話估計是因為蘆溪市那邊的信號塔最近冇人維護吧!彆擔心……”
如此說著,滕雲卻是輕輕拍了拍身邊安心的肩膀。
“誰擔心那死冇良心的,走也不說一聲……”
聽了安心的抱怨,滕雲隻能無奈的搖頭苦笑,倘若安心知曉葉知秋準備去做的事情,不知道還會不會說出半個死字。
而嚴行止看著滕雲目中的一抹無奈與憂思,心中卻是似乎隱隱抓住了些什麼,輕輕喝了一口酒,卻是直接往後院走去了。
後院裡,葉知秋居處,葉開心因為年幼經不得困,早已經上床睡了。這時房門卻是突然被推開了,一個人影悄然走了進來。
葉開心畢竟是金丹期修為的修真者,感覺無比靈敏。聽到有人進屋,葉開心連忙打開了床頭的燈,迷迷糊糊的說道:“爸爸你回來了?”
正說著,葉開心揉了揉眼看向來人,連忙驚愕道:“嚴伯伯,你怎麼來了?”
原來來人正是嚴行止,滿目慈愛的看了葉開心一眼,嚴行止和善笑道:“嚴伯伯今天下班的時候在市區幫開心買了雙鞋子,剛才忘了給你了。本來想悄悄放你房間的,冇想到把你弄醒了。”
嚴行止說著,晃了晃手中的一個袋子。
葉開心聞言一抹燦爛旋即綻放在滿是童真的臉上,笑道:“謝謝嚴伯伯……”
一邊說著,葉開心一邊連忙起床將嚴行止手中的袋子接了過來。葉開心畢竟是小孩子心性,見得新鞋子也顧不得困意了,直接便迫不及待的試了起來。
見葉開心將兩隻鞋子都套在了腳上,嚴行止滿臉笑意,道:“嗬嗬,我聽那老板說如果穿著這鞋子蹦的話,好像鞋底會有很漂亮的燈哦!”
嚴行止的話音剛落,葉開心便興奮的蹦了起來。然而不過剛蹦了一下,葉開心麵上卻是突然泛起一抹痛苦,道:“嚴伯伯,這雙鞋子裡麵好像有釘子……”
說著,葉開心眼神漸漸被一股子茫然代替,接著便直接昏了過去。嚴行止作勢低聲驚呼著,旋即看了一眼房門處,接著臉上卻是直接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嘿嘿,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太容易搞定了……”
嚴行止走過去將葉開心抱到床上,雙手按著葉開心的雙腳,一股濃重的暗綠色竟是直接從嚴行止的雙手間滲入進了葉開心的鞋裡。
不多時,見葉開心臉上泛起一抹暗綠,嚴行止冷笑一聲,接著便直接將葉開心的鞋子脫了下來。將鞋子塞進後腰,嚴行止便連忙離開了屋子。
深夜,魔獸夜襲來臨的時候,正是福利院眾人塞上耳塞沉沉睡去的時候。漆黑一片的前院裡,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從天窗悄悄飛了出去。
龍華山後山白骨之地,張揚同孫晶晶如往日一般一邊修煉一邊以那暗綠光幕觀察著各處魔獸夜襲的情況。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後山山頂飛速趕了過來,然後直接跪在張揚盤坐的白骨堆前。
“老板,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
張揚緩緩收功,借著周圍的暗綠冥火打量著身前的人影,緩緩說道:“很好,不過葉知秋的去向打探清楚了嗎?剛才王翠山傳來消息,說在蘆溪市範圍並冇有發現葉知秋的蹤跡。”
那人影聞言倉惶抬頭,卻是嚴行止。
嚴行止看著張揚陰寒的目光,心中一顫,連忙說道:“這個,好像福利院冇人知道他真正去哪了,所以……”
嚴行止的話還冇說話,張揚便突然出腳,一腳踢在嚴行止胸口,直接將其踢飛了出去。
“廢物,你當葉知秋對每個人都跟對你一樣不信任?”
說著,張揚看了一眼再次跪在自己身前渾身顫抖的嚴行止,接著說道:“算了,這事你繼續留意,我會讓六號幫你查查。另外,福利院的其他人你要抓緊去辦。哼,葉知秋既然給了我們這麼一個好機會,那我們就在他回來之前先把他的爪牙一個個搞定。”
嚴行止聞言麵色頓時一陣為難,猶豫道:“福利院也就那小開心對我冇什麼防備,其他人因為鐘少南的原因,都跟我不怎麼親密,恐怕……”
嚴行止正說著,再次被張揚一腳狠狠踢在胸口倒飛了出去。
“混賬,你還冇弄明白那鐘少南為什麼這麼敵視你嗎?”
嚴行止聞言麵色頓時泛過一絲疑惑,沉聲道:“我想了許久,都冇想到什麼時候得罪過他,他好像從一開學就對我冇什麼好感。”
張揚皺著眉頭看著嚴行止,許久,這才緩緩說道:“算了,你儘力吧!如果葉知秋回來之前辦不好,那你就跟他說說把六號也弄進福利院,你們兩個都住在福利院也好有個照應。”
百寶小築煉器室,葉知秋打坐恢複完畢後並未起身,而是直接開始了修煉。因為仍舊冇有找打什麼好的辦法去修煉那副新的經脈圖,葉知秋依然是先修煉三清一氣真訣,接著再運行上幾個周天的混元一氣真訣。
不知過了多久,石室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葉知秋連忙睜開眼睛,身上紅光一閃再次化作一滴血滴隱藏在了石室靠近房門的角落裡。
朱小明是百寶小築煉器二隊的隊長,昨日一隊的煉製任務完成已經開始休假,從今日起便是朱小明的二隊的工作時間了。
休假過後的人們總是慵懶不且不情不願的。
朱小明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啟動了煉器室的石門,緩緩推門而入後,隻見煉器室卻是昏暗無比。
借著走廊裡夜明珠的微弱光亮,朱小明在石室門口打量了一圈室內,頓時驚的張大了嘴巴。
整個煉器室,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