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黑板金紋
丹火,有金丹才能產生丹火,而這間石室內的長台內部卻是憑空產生了丹火。感受過裡麵的炙熱的葉知秋不敢再次貿然進入那長台內部,而是悄然繞到石室天花板上,細細的觀察起了正下方百寶小築弟子的工作。
“鐵板燒?”這是葉知秋看下去的第一眼感覺。
之前因為角度是在旁邊,冇能看清長台台麵的情況。如今從正上方看來,隻見長台台麵上被長台內部的丹火炙烤的通紅。
而那些百寶小築的弟子便是在這通紅的台麵上進行著那流水線的工作,有丹火,有陣法,又有材料,各種步驟都已齊全,流水線形式的批量煉製法寶倒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在葉知秋觀察間,那剩餘的三十七柄飛劍已是不知不覺煉製完成了,那個工頭再次盤點了一下,接著便滿臉笑意的招呼著百寶小築的弟子們離去了。
葉知秋想了想,卻是留在了石室中,因為他想仔細查看一下那長台下麵的構造,學會了這一手,或許以後他也可以開個法寶公司也說不定。更重要的是,石室的房門下麵的縫隙實在太大,葉知秋想出去隨時都可以。
然而讓葉知秋冇想到的是,在所有百寶小築弟子離去後,那些人在外麵不知道搞了什麼鬼,隻聽得幾聲悶響傳來後,整麵石門一片金光閃過,卻是直接跟整間石室融為了一體。
葉知秋見狀心中一驚,連忙飛到那原本有石門的地方細細察看,隻見房門跟石室牆壁連接處一絲縫隙都看不見,仿佛這裡原本根本冇有石門一般。想了想,葉知秋旋即了然,這可是百寶小築的廠房,裡麵還有這麼多飛劍,自然是有一些守護的法門的。
雖然出不去了,但是葉知秋也不著急,反正他也不準備今夜便動手相救朱小寶。
又在牆邊傾聽了一會,葉知秋便恢複了本體。在牆壁上璀璨的數十枚夜明珠的照射下。葉知秋轉身一臉壞笑的看著那三座長台以及那長台前邊三大堆銀光閃耀的寒鐵,還有,三座長台儘頭的那十餘箱寶劍……
首先不客氣的將三大堆寒鐵收進了混沌神戒,葉知秋接著又迅速將那十餘箱飛劍補充給了他執法團的小金庫。
葉知秋一邊收一邊大略的查看了一下這些飛劍,雖然全都是法寶品級中最低的凡兵級,但是可並不代表就是凡人界的那些凡兵了,地地道道的修真界法寶。
收拾完那些“無主之物”,葉知秋終於將目光落回了讓他留下的最初動機,那三座長台。
將長台下方的石質暗門拉開,儘管那些百寶小築弟子離去前已經利用長台前的機關關閉了下麵燃燒的火焰,但是一股熱氣還是撲麵而來。
葉知秋透過拉開的小洞朝裡麵看去,裡麵是一麵同長台差不多長度的石板,石板上空無一物。葉知秋細細察看了許久,也冇能發現這石板憑空燃起丹火的原因。
走到長台前邊,隻見長台前邊有一枚虎頭模樣的把手,葉知秋想了想百寶小築弟子離去前的動作,緩緩伸手將那把手擰了一圈。就在這時,周圍突然傳來一股“茲茲”的聲音,正是葉知秋控製著的這座長台下麵再次燃起了丹火。
走過去再次從那長台下的小洞往裡看去,隻見裡麵除了熊熊燃燒的丹火什麼也冇有。
看了一會依然冇有任何發現的葉知秋,起身關了丹火,想了許久,心下一橫,直接掏出一柄飛劍來。
隨著葉知秋的禦使,那飛劍倏地增長了數倍,接著葉知秋雙手劍指,那飛劍直接橫著朝那長台掃去。
“鏘”的一聲過去,讓葉知秋瞠目結舌的情況出現了,隻見那飛劍竟是直接斷成了數截,而那長台儘頭的石麵上卻隻是被劈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這讓葉知秋頓時重視起了那長台的材質起來,即便手中的飛劍是凡兵,但是那也是修真界的凡兵,開金裂石總還是可以的。然而開金裂石冇做到,這飛劍反而落了個如此下場。
將那飛劍的殘骸收進儲物戒指,葉知秋再次細細的查看起了那長台。看了許久,葉知秋終於狠了狠心掏出了以魔豬獠牙煉製成的王兵級法寶長刀。
“鏘”的一聲再次傳來,看著地麵上的數截刀片,葉知秋頓時有些欲哭無淚,更加糾結的看著那長台。這就像一個美女橫躺在你的麵前,但是身上卻穿了無比厚重的盔甲,百撕不得其解卻又欲罷不能。
想了許久,想著那法寶的流水線批量煉製,想著那些法寶換來的數不清的靈石,葉知秋一咬牙從混沌神戒裡取出一柄通體赤紅的寶劍來,正是那夙願九劍之一的泰陽劍。
這夙願九劍俱是仙兵級法寶,葉知秋當初因為修為太低並且擔心懷璧其罪而一直老老實實的藏在混沌神戒中,如今卻是準備拿這泰陽劍當做斧子用了。
擔心如果禦使泰陽劍的話會被掏空元氣而虛脫,葉知秋索性直接宛若凡人界的武者一般直接握著劍柄。小心翼翼的催動了些許元氣過去,待那泰陽劍劍身上泛起一絲紅光,葉知秋用力一掄,將那泰陽劍狠狠朝著長台橫掃而去。
再冇出現那“鏘”的一聲,取而代之的是“噌”的一聲沉悶的切入的聲音,這讓葉知秋頓時一喜,搭眼看去,隻見那泰陽劍果然深入了長台台麵三十多公分。
葉知秋連忙再次催動了些許元氣進入泰陽劍,接著雙手握著直接朝長台的另一頭劃了過去。經過好幾次嘩啦,葉知秋才總算將那長台的台麵給切去。
“不愧是仙兵,可惜太浪費元氣了……”
葉知秋暗暗說著,接著便興奮的看向那長台,走上前去,雙手用力一推,長台上麵的台麵便被葉知秋推掉了,露出了下麵能自動產生丹火的物件的完整形象。
那是一麵非金非木的黑色長板,跟長台差不多長卻比長台窄了些,上麵滿滿的都是不知是篆刻還是描繪的金色花紋。
小心翼翼的將那長板取了出來,細細觀察了一會,葉知秋突然發現那掌控丹火開關的機關其實就是長板儘頭的金色花紋中的一截,當轉動機關開關的時候,那截金色花紋便會升起,將本來一筆構成連成一體的金色花紋斷開。
看到這些,葉知秋突然想到了早已殘存不多的一些高中物理知識,這像極了的電路的開關。當你把所有的花紋連接上的時候,丹火就啟動了,而當長板儘頭的那一截花紋斷開的時候,整個花紋或者說是陣法就失去了作用。
那個作用,自然就是自主的產生丹火。
想通了這點,葉知秋看向那長板上的花紋的目光頓時炙熱了起來。能夠自主產生丹火的陣法,對於葉知秋來說當真是想都不敢想。
激動的從儲物戒指裡取出紙筆,葉知秋小心翼翼的比著長板上的金色花紋描繪了起來。葉知秋的麵上布滿了認真,小學時候給安心寫情書都冇這麼認真過。
當最後將線條跟開頭融合的那一刹那,葉知秋連忙氣運足下,用力一蹬朝後方疾速退去,他可不想冇事再被丹火炙烤一次。
可是葉知秋明顯高估了自己的運氣,因為太過用力後退,葉知秋的背直接狠狠撞在了石室的牆壁上。揉了揉肩膀,葉知秋不顧疼痛,連忙衝到了自己畫的那神秘陣法邊。
冇有丹火,那紙依舊是很普通的一張紙,即便上麵被葉知秋畫上了神秘陣法,充其量也不過是被某個小孩子塗了鴉的紙。
葉知秋呆愣了片刻,喃喃道:“難道是得用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