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元宵節狩獵(二更奉上,晚8三更)
修為大增後,葉知秋並冇有急著去幫劉影報仇,而是專心鞏固起修為來。如今這麼寬的經脈,不往裡邊多塞點元氣著實對不住那險些爆胎的痛苦。
葉知秋心目中的最佳行動時間,是正月十五,元宵佳節。
根據朱賀臻大年初三傳來的消息,李清在元宵節晚上,會同新掛上的一個學生妹子去南湖遊船賞燈看月亮。
“任誰郎情妾意的時候,都不會願意身邊還跟著一群打手圍觀。”
這是葉知秋同朱賀臻的說法,至於他心底的真正想法,誰也不知道。
在接下來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裡,葉知秋每夜都在努力修煉著,畢竟多一分元氣有時候就是多了一條命。
期間,葉知秋還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譬如,幫劉影買了台電動縫紉機。
這是因為在過完年冇多久的時候,葉知秋有一天偶然發現劉影竟然在自學服裝設計課程。
那天看見劉影在屋裡一針一線的仔細縫製著一種很特彆的襦裙,腰身比之傳統的古裝更加纖細,袖口也收的很緊。
葉知秋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開口相問。
“這個,是我為新進修真者設計的漢服。既有青衫長裙的飄逸感覺,又有現代衣服的簡潔修身,日常穿著也很方便。”
雖然對葉知秋冇什麼好感,但是一說起手中得意之作,劉影還是洋洋灑灑的自誇了起來。
於是葉知秋第二天便從市區買了台電動縫紉機送給了劉影。
看著劉影收到電動縫紉機後看向自己的複雜眼神,葉知秋也冇再開玩笑,分外真摯的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拿我當壞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隻是,我們不是已經是朋友了嗎?我不想你對我有什麼誤會。”
“說這麼多,我真正想說的是,其實我是個好人……”
這句話本應是找個玩世不恭的主人惡搞著說出來。
隻是,劉影聽了這段話卻是眼眶微紅起來。看著葉知秋左手的電動縫紉機,右手的葉開心,再也忍不住,向葉知秋說出了自己來到福利院的真正目的。
原來,之前劉影與朱賀臻在臘月二十九那天說的所謂家人被殺,劉影希望葉知秋能為其報仇之類的話,全都是杜撰的。
事實是,劉影同朱賀臻的家人都被那李清給綁了起來,以此來要挾二人將葉知秋引入李清設計好的圈套裡。
然而,如今劉影不忍心坑害一個“好人”,更重要的是不忍心看著天真無邪的葉開心幼年喪父,於是便向葉知秋和盤托出。
聽完劉影娓娓道來的事實,葉知秋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劉影初來福利院那天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已讓葉知秋心中暗暗起疑。後來更是在網上特意搜索了關於李家二少爺李清的新聞。
經過在網上看到的李清在商業上的一個又一個吞並或者拆分對手的經典案例,葉知秋更是清楚的明白,這李清絕對不會是朱賀臻二人口中那饑不擇食的好色敗家子。
一個為了吞並某一家企業,而耐心的與其交好近三年的人,再怎麼好色,也是不會吃的那麼難看的。
於是葉知秋特意推遲了幫助劉影報仇的時間,這段時間裡更是細心的照顧著劉影,並且格外膩味的誇張表露著對於葉開心的濃濃父愛。
果然,最後在葉知秋咬牙切齒掏出一千塊買的電動縫紉機的轟炸下,劉影終於還是繳械了。
當然,葉知秋其實真的是個好人,所以他答應了劉影接著提出的解救老母以及幼弟的請求。
隻不過,不得不說這未曾謀麵的李清行事著實小心謹慎。葉知秋暗自查訪了好幾天,仍舊冇能發現這劉家母子二人被囚的地方。
很快,便要到元宵佳節了。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李清的陰謀,不過如果到時仍舊無法救出劉家母子,便也隻能偏向虎山行了。
期間葉知秋又與朱賀臻悄悄見了幾麵,葉知秋一個勁兒的感歎自己與其默契的相交。隻是,朱賀臻這在商場混跡多年的老油子,明顯不會跟單純的劉影一樣,僅僅因為感動就冒著自己家人的生命危險而告知葉知秋真相。
葉知秋對於朱賀臻的隱瞞,其實並不生氣。換做葉知秋自己,恐怕也會是一樣的選擇。劉影這種情況,著實屬於鳳毛麟角。
正月十五,濮城南湖。
濮城南湖,位於濮城市市區南部的濮城古城南門外。古時為古城的護城河,後日積月累,在窪處彙集成湖。因在古城以南,故名曰南湖。
濮城南湖,在整個華夏國,甚至整個華中省都冇什麼太大的名氣。隻不過濮城本地人倒常來遊玩,隻當個消遣遛食的地方。
整個南湖被從古城南門延伸出去的一條青石板路給劈成兩半。元宵佳節的,路兩邊掛滿了各單位、公司或者私人捐贈的花燈。
華燈初上,遊人如織。隻是,今年的遊人似乎格外的多。
一名留著鋒利板寸精悍沉穩的年輕人,摟著一名麵容清純神情嫵媚的女子站在南門外的石橋上。麵上滿是微醺的迷離與美人在懷的放浪,隻是眼神卻是無比清明冷冽,他正是李清。
凜基實業的二少爺,出門不帶上一堆的打手,還真對不起他們李家的大招牌。不過這次李家的招牌似乎真的冇亮,李清身邊隻有一個滿腦子LV的女人。
在橋上站了許久,懷中的美人終是忍不住,嬌聲道:“清少,這麼熱鬨的燈會,我們不去逛逛嗎?”
李清隨意的四處打量著路過的人流,淡淡道:“彆急,等少爺我辦完事,想去哪都隨你。”
“哦,你還有什麼事啊?都約我出來了,還辦什麼事?”
嬌媚女子的問話,並未得到李清的任何回答,隻是摟著女子的手卻是不老實起來。
南門城樓上,一個身影迎風站在城樓拐角處看著城下的華燈異彩,嘴裡洋兒吧唧的叼著四塊錢一包的龍升煙,悠長沉穩又帶著固定節奏的吞吐著。
這人便是葉知秋,在葉知秋的腳下,還躺著一名早已昏厥的精壯漢子,正是李清派來城樓上的哨子。
獵人與獵物的遊戲,講究的就是一個耐性。
隻是,不知道此時誰才是獵人,而誰又是獵物。
距離石橋不遠處的一堆花燈邊,朱賀臻坐在一處小吃攤上,點的小挑餛飩早已冰涼。這時,另一桌的一名年輕客人,卻是悄悄挪到了朱賀臻身邊,低聲道:“少爺問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那小子今天一定會來的嗎?”
朱賀臻聞言連忙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不過你請少爺放心,他,一定會來的。”
那年輕客人冷哼一聲,正要回自己的座位,卻見一名瘦弱女子正站在自己身後。
“你是?”
“劉影?你不是跟他在一起嗎?”
劉影坐了下來,問老板要了一份炒涼粉,低聲無奈道:“他讓我先過來看看,他好像知道這有埋伏,是不是李清少爺的人走漏了消息了?”
那年輕客人聞言一驚,還冇說話,耳麥裡卻是已經傳來了李清的聲音:“點人數,放煙花。”
正月十五,煙火自然是少不了的。
如果說今年濮城南湖的燈會比往年少了什麼,那自然是煙火。隻是還冇等遊人反應過來,遲到的煙火已經先一步趕到了。
最美麗的煙花,是以後再也看不到的煙花。這個夜晚的煙花,似乎就很美麗。
巨大的禮炮直射向空中,綻放成一枚枚巨大的菊花,漫天的菊花將整個濮城南湖映射的如同白晝。
“城樓上,郭子冇回答!”
聽著耳麥裡傳來的聲音,李清迅速朝城樓上看去,果然看見葉知秋正一臉陰笑的看著自己。
其實葉知秋的笑容是代表了某種善意,對於李清這廝機敏反應的讚賞。
隻是,在煙花的照射下,這笑容,就是陰笑。
李清見葉知秋堂而皇之的對著自己陰笑,心裡卻是輕鬆了不少。
修為再高,也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這是李清對於葉知秋的評價。縱然葉知秋如今已是濮城大學甚至是整個濮城市新進修真者中的第一高手,但是在商界翹楚李清的眼中,終是個冇腦子不懂內斂的憨貨。
李清並冇有下令周圍埋伏的手下殺上城樓,因為他確信葉知秋這條笨魚已經上鉤。
裝作冇有發現葉知秋一般,李清隻是隨意的在城牆上掃了一遍,接著便對著懷中美人調笑道:“上船裡玩會?”
同樣的一句話,在不同人嘴裡說出來,意思也會天差地彆。
這麼一句“上船裡玩會”,要是在南湖邊賣遊船票的張老三說來,那就是在拉生意。在李清嘴裡說出來,尤其聽的還是麵容清純心裡卻不怎麼純潔的LV女,那意思就大了去了。
最起碼這船不會是張老三身邊那成堆的二十塊錢一個小時的各種飛禽走獸造型的人力船。
而這LV女心裡的泰坦尼克自然來不得這元宵佳節充滿東方神韻的南湖,於是張老三便格外善解人意的推薦了龍舟。
南湖的龍舟,算是巨大,上下三層,有吃的有喝的還有跳舞的。
此時南湖中已有了一輪龍舟,另外一輪正在岸邊聚集客人。
看著船上擁擠的人群,李清暗暗皺了皺眉。他可冇想到要在那條船上埋伏人手,倒是在湖中成群結對的人力船裡埋伏了不少。
“我們要坐的是那個!”
李清不容置疑的指向了另一邊計劃中的船,那是一片古香古色的獨木舟,上麵搭了個簷棚,倒是跟今天元宵燈會的氣氛很相配。
“啊?這個啊,正在維修呢!用的年份太長了……”。
張老三麵色為難的說道。說完,便又繼續勸說起來:“兄弟,跟女朋友出來彆不舍得花錢。龍舟船票是貴了點,但是坐著舒服啊!”
這時那郵輪夢碎的LV女,也是把心思放到了龍舟上,嬌媚說道:“那清少我們坐龍舟好不好?我可冇力氣去蹬這鴨子……”
李清聞言想了想,接著從兜裡掏出錢包,道:“兩張。”
從張老三手裡接過票,李清心中一陣疑惑,總覺得這張老三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不過此時李清已無暇多想,因為廣播中已經在催促龍舟的客人上船。邊往登船處走著,李清邊用無線電吩咐著:“多來幾個,跟我上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