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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原來是你

2025-07-29 作者: 故城北

“哈哈,林媽媽還是那麼豪爽。比我們班的男生都爺們多了,學音樂的男生就是不行,陰柔啦吧唧的。”葉知秋二人從孤兒院廚房邊林媽媽的住所出來後,聞琪可樂的說。

走在前頭的葉知秋聽了這話,停下了腳步,雙手插在上衣兜裡,回頭無言,直勾勾的盯著聞琪看。

聞琪這才想到前麵這位也是學音樂的,忙站在那狂擺動著右手說:“那個,你是例外,你是例外啦好不好。”

葉知秋卻依然不說話,隻是腦袋微微向右側歪了歪。

“好啦!對不起行不行,我收回剛才說的話,學音樂的男生都特爺們成不?”聞琪看著固執的葉知秋,隻得上前兩步挽著葉知秋的胳膊討好說。

葉知秋還是不說話,隻是嘴角卻是上揚起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啟動腳步,向院子裡走去。

又落在身後的聞琪隻得嘟囔著跟上去,“小氣啦吧唧的,肚量這麼小還敢說不陰柔……”聞琪說這話的時候特意調小了音量,可是她明顯低估了葉知秋的聽力。

看著又停下腳步的葉知秋,聞琪連忙說:“對了,既然答應林媽媽在這吃中飯,那我得趕緊給老媽打個電話說一下。”

聞琪說著掏出了手機,並且推著葉知秋的背說:“好啦!你先去大槐樹那等我,挨老媽訓這事就讓小女子一力承擔了。”

“這小丫頭,這樣也好,估計雲姨又要狂轟濫炸一番了。”葉知秋如是想著,翹著嘴角插著兜向院子裡那棵老槐樹走去。

雖然已是初秋,可那老槐樹上依然鬱鬱蔥蔥,很是生機勃勃的感覺。

樹下石凳上已經坐了一個人,確切的說是蹲著一個人。一

個青年,毛糙的長發遮蓋著眼簾。那個青年這會正托著下巴眯著眼睛發呆。

葉知秋仔細打量了這青年一會,微笑著快步走了過去說:“石凳不涼,怎麼不坐著?”長發青年被人打斷沉思或者說發呆,很不爽的抬頭看向葉知秋。

青年看著葉知秋,表情很是古怪,活像便秘。

“我有痔瘡,你管的了嗎?”長發青年冷哼了一聲說。

葉知秋笑了,靠近那青年,彎著腰盯著青年說:“治痔瘡我拿手,隻要脫了褲子在冬天的石凳上坐上一會,隨治隨走。”

“你小子知道的還不少。”那青年說著突然起身竄了上去,把葉知秋撲倒在草地上。

長發青年騎在葉知秋身上,雙手按著葉知秋的肩膀,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臉緩緩向下靠向葉知秋,注視著葉知秋的眼睛說:“你說那方法我也試過,可是冇用啊?”

葉知秋將手墊在腦後,好笑的說:“或許是坐的時間太短,你可以嘗試坐上個三天三夜之類的,不要喪失信心,一定能治好的。”

“你……”那長發青年正要說話,卻被身旁突然發出的三聲驚呼打斷了。

“哇哦……”這是打完電話走過來的聞琪發出的。

“小雲!!!”這是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二人身邊的兩位陌生美女中的一位沉魚發出的。

“你們……”這是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二人身邊的兩位陌生美女中的一位落雁發出的。

葉知秋二人轉頭看著身邊非常有默契的都捂著嘴的三位麗人,才明白,自己二人的姿勢確實有點太基情了……

“就知道遇見你小子一定冇好事……”長發青年站在石桌旁看著坐在石凳上的葉知秋狠狠的說。

這時幾人都已經坐下,因為隻有四個石凳,所以那長發青年被葉知秋以有痔瘡為借口剝奪了坐石凳的權利。

“剛才占據主動體位的貌似是你吧!”葉知秋好整以暇的撫摸著有點酸疼的右手腕再說,看著那長發青年又瞪起了眼睛,忙打斷說:“好了,彆攪泥了,不介紹一下這二位美女嗎?”

那青年卻被搭理葉知秋這茬,而是隔著葉知秋向聞琪伸出了右手:“你好美女,我叫滕雲,很不幸是這小子在孤兒院時候的朋友。”

聞琪好笑的看著滕雲,而是緩緩伸出了左手,頭很傲慢的扭向一邊說:“你好。”

滕雲愣了愣,收回手說:“原來是你啊!”

以前經常來孤兒院玩的聞琪與滕雲自是相識。在都還是小血僧的時候,聞琪跟聞璽雲來孤兒院看望葉知秋。當葉知秋將滕雲介紹給聞璽雲和聞琪認識的時候,聞琪麵對滕雲伸出來的臟兮兮的右手無動於衷。在聞璽雲狠狠的訓斥後,聞琪則是如同今日一樣伸出了左手,腦袋同樣傲慢的扭向一邊。

而那時候還純潔的一比的滕雲,隻得老老實實伸出了左手跟聞琪握了握,自此以後對於這個刁蠻的女生印象可是頗為深刻。

葉知秋則不理‘深情對視’的二人,隔著石桌將兩手分彆伸向了對麵的兩位美女:“你們好,葉知秋,很榮幸是這小子孤兒院時候的朋友。”

要說葉知秋偶爾雖然會有些口花花,但是對於美女這回事看得還是比較淡的。隻不過如今麵前這二位美女顯然已經超出了葉知秋淡定的範圍,所以葉知秋不自覺的露出了些微豬哥的痕跡。

二人身著同款的運動衣,一紅一白。穿紅衣的短發伶俐;著白衣的直發披肩,氣質恬靜宛若仙子。

這時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伸出了雙手。

“滕紅玉”,紅衣美女說。“柳詩楠”,這是白衣美女。

葉知秋看著二人伸出的雙手,徹底糾結了,出來混,果然是要還的……滕雲則是很高興的向二人伸出了大拇指。

原來二人看到剛才聞琪刁難滕雲的那一幕,心中不忿,如今是有樣學樣。麵對葉知秋左手的白衣美女伸出了右手,而紅衣美女則很默契的伸出了左手。

身為一本書的主角,在大部分時間智商要略低於讀者之外,有時候還是要與讀者持平的。葉知秋稍微愣了愣神,將雙手交叉跟二人握了手。

“你們好。”就在葉知秋準備抽回雙手的時候,卻發現右手依然被柳詩楠緊緊的握著。

“這個,太快了吧!我很保守的……”那柳詩楠卻不理會葉知秋的話而是死死盯著葉知秋右手腕上拇指大小呈水滴形狀的疤痕說:“你這疤?”

“這個啊?還不是當年為了接從樹上掉下來的某混蛋,結果壓在地上時候被石子膈的。那時候我可是雙臂都脫臼了啊!”葉知秋說著狠狠的看向了一旁的滕雲。

滕雲則是伸手拍了一下葉知秋的肩膀扭捏的說:“死鬼,過去的事了,還提它乾什麼啦……”

不理會其餘眾人的嘔吐欲望,柳詩楠緩緩伸出左手抓住葉知秋的手腕,手指輕輕的在疤痕處摩挲,似乎是在找一種感覺。

而這種感覺葉知秋很快就明白了,正要強行抽回右手。卻不防被柳詩楠死死抓住手腕,並且用大拇指摁向葉知秋的手背。

“多麼嫻熟的擒拿技法啊!這下栽了……”葉知秋悲催的想著,他已經明白,眼前這位美女就是在不久前的白霧事件中被自己摸了饅頭的那位。

“原來是你!”柳詩楠看著葉知秋咬牙切齒的說,說著還死死的扣著葉知秋的手腕,並且拇指暗暗用力摁向葉知秋的手背。

“疼,疼……”葉知秋冇想到這小妮子力氣竟然這麼大,上身趴在石桌上說:“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一屁給放了吧!而且那天那事……”

柳詩楠聽葉知秋這話左手更是用力,葉知秋隻得再次哀嚎:“哎呦我去,疼、疼……”

一旁的聞琪則是看不過去了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有什麼事說清楚,我哥怎麼你了啊!下這黑手。”

滕雲也附和道:“是啊!詩楠姐,有什麼話好好說。這小子雖然人無恥了點,但是還是很仗義的。”

柳詩楠看著二人卻不說話,她總不能說自己被這淫魔給襲胸了吧!

隻有一旁的滕紅玉似乎猜到了什麼,靠近柳詩楠說:“是那天白霧裡那個人?”柳詩楠冇有答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人是小雲的朋友,還是先放了他,回頭再慢慢找他算賬。”滕紅玉小聲在柳詩楠說著,然後轉頭鄙夷的看著趴在石桌上的葉知秋說:“把你身份證拿出來。”

“在錢包裡,錢包在我屁股兜裡。”葉知秋說著將左手伸向後邊,可是因為錢包在右屁股兜裡,左手死活夠不著。隻得將屁股撅了起來說:“小雲,幫個忙。”

這時一旁的聞琪則說:“你們警察啊?真是太過分了,還不放手?”說著伸手去掰柳詩楠的手。卻被柳詩楠的右手閃電般以同樣的手法扣住了手腕,石桌上又趴了一個……

“哎喲,疼。姐姐,對不住,我太衝動啦!放了我啦!”聞琪被製服後立刻乾脆的求饒。

柳詩楠看著被自己弄的很狼狽的小丫頭,隨即放開了手。

得了自由的聞琪卻是馬上又推向了柳詩楠的肩膀。然後,然後就又被扣住了手腕……

滕紅玉則在一旁說:“小雲,愣著乾什麼?還不把他錢包掏出來。放心,我們不會對你朋友做什麼的。”

滕雲聽了隻得無奈的伸手將葉知秋的錢包給掏了出來,遞給滕紅玉。

滕紅玉結果打開那個破舊的錢包,除了幾張紙幣外,就隻有一張很破舊的照片了。隻得問葉知秋:“你身份證呢?”

“在那夾層裡的照片後麵,你小心那照片啊!彆弄破了。”葉知秋勉強抬起頭,下巴枕著石桌說。

“真麻煩,藏這麼嚴實乾什麼。”滕紅玉說著撥開夾層去拿身份證。

可是因為夾層本來就窄,還被硬卡進去的照片塞的更加緊實。脾氣一向急躁的滕紅玉伸手夾了半天愣是夾不出身份證來,氣惱之下隻得先將照片給硬生生的抽了出來放在石桌上。不過,因為照片放在夾層裡太久的緣故,早已經跟夾層產生了某種契合,因此照片上的顏色被生生扯掉許多。

葉知秋呆呆看著眼前石桌上那破舊照片上麵,伸手挽著自己的瘦弱女孩的頭部一片模糊,喃喃低語:“你大爺的。”然後大吼了一聲:“都TM給我滾蛋!”說著右手使勁甩開柳詩楠的手,竄上石桌用力將對麵的柳詩楠跟滕紅玉二人推倒在地。

葉知秋跪在石桌上,雙手小心翼翼的捏著照片低語:“倒黴催的,真是倒黴催的……”

柳詩楠滕紅玉二人則是坐在草地上震驚的看著跪坐在石桌上的葉知秋。

“原來這人之前被自己製服完全是故意的,或許他也對上次的事感到很愧疚吧!”柳詩楠如是地想著,她哪裡知道之前葉知秋是真的怕疼……

滕紅玉則傻愣的想著“這小子,不對,是這色狼,剛才推了自己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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