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異象
第一章異象
2012年9月15日是一個特彆的日子。入秋的日子,天氣卻燒到了近40度,這是一隻變態了的秋老虎。
濮城,華中地區有名的古城,據說是第一個被發現有恐龍化石的城市,因此也被稱作龍城。
濮城大學,華中地區首屈一指的名校,在全國也是掛的上號的。濮城大學作為名校,各種軟硬件實力無疑是過硬的。
且不說學校裡走出的無數的博士生導師和學術精英,就這橫貫濮城東西的美麗校園裡,也有著數不清的美景勝地孕育出了不少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和,額~和學校東門私人診所裡無數的打掉的胎兒……
此時,在濮城大校園的中心,綠樹掩映中的一片綠地上,數千個綠色的人影分成了幾個方陣不停的走來走去,這是在軍訓。
綠地旁樹立的旗幟表明,這是濮城大的音樂學院在這裡軍訓。綠地西南角的一個方陣中,方陣最後一排一個倒黴的人兒仰著脖子不停的大聲喊著:“七、七、七……”
蔥鬱的綠樹雖然給這個幸運的方陣遮住了陽光,卻遮不住40度的熱氣。方陣裡其他人流著汗偷著樂,而那個倒黴的人兒在喊完十遍七之後,憤怒的眼光夾雜著蒸騰的空氣死死的盯著方陣前麵的教官。
如同教官彪悍的外形一樣,教官的脾氣也是彪悍的。
“看我乾什麼!我再說一遍,誰再學蚊子報數,結果就跟他一樣。”說著教官指了指方陣後排的倒黴人。
倒黴人身高不過一米七多點,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在這個滿員30人卻隻有四個男人的方陣裡站最後一排。
他叫葉知秋,同這個方陣裡其他的人一樣都是濮城大學音樂學院古典音樂係古箏專業一班的學生。
“葉知秋同學,雖然為人比較自私自利,經常欺負女同學。但是好在大局觀比較強,還算是個好同學。”這是葉知秋高中班主任在高考後在他的紀念冊上寫的話。
葉知秋當時很激動,冇想到一直跟自己不對付的班主任還會誇自己大局感比較強。
結果當他飽含熱淚的去拜謝恩師並且問老師從哪看出的自己大局觀很強的時候,老師卻是憐憫的看著他說:“你一舉包攬高中三年每次考試的最後一名,讓其他同學能夠安心讀書,這大局觀其他人還真比不了啊!”
“…………”
按說以葉知秋的成績是怎麼也進不了濮城大這麼好的學校的,並且他不叫李剛,他爸也不是李剛。
確切的說是他也不知道他爸是不是李剛,因為他在孤兒院長大的。據說是在一個很狗血的風雨交加的晚上,嬰兒葉知秋被遺棄在了孤兒院門口……
在那個一葉知秋的季節,自以為才華橫溢的孤兒院院長便給他起了個葉知秋的名字。
葉知秋從來不認為自己被遺棄是倒黴的,他一直認為這是他親生父母的損失,失去了這麼一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兒子(葉知秋原話)。
他的確是幸運的,進孤兒院冇多久便得到現在濮城大學音樂學院院長聞璽雲的助養,那時候的聞璽雲還隻是濮城大學的一名副教授。而葉知秋能進濮城大學也是多虧了聞院長的幫助。
葉知秋雖然學習不怎麼地,但是在音律方麵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尤其是古箏方麵,更是令同樣身為國內古箏演奏權威的聞璽雲也驚歎不已。也因此一向公正無私的聞院長才會願意葉知秋以特長生的身份進入濮城大學。
“MD,累死了。狗日的教官真TM不是東西!”一團彪悍的身影狠狠地砸在倚著一棵桂花樹休息的葉知秋的身邊,壓的無數雜草狂飆綠色的淚。
這人是葉知秋的舍友,他宿舍的老二,魯大威,東北人。近190的身高和絕對超190的體重讓很多原本一直渴求安全感的女生望而卻步。
這也讓葉知秋一直懷疑學校在分配新生的時候是不是把體育學院的學生給錯分了過來。
不過不久之後在琴房聽了魯大威彈奏的一曲波瀾壯闊的《滿江紅》後,葉知秋徹底改變了想法。
“MD,這教官蠻囂張的啊!敢罰咱老三,回頭一塊收拾他吧?”又一個瘦小的身影躥了過來,跟魯大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身高不過一米六多點,人也瘦的厲害。
他叫鐘少南,在宿舍裡年齡最小,老四。
彆看他身材瘦小,可是發起威來比老二魯大威還彪悍。他是閩南人,據說家裡有黑澀會背景……
不過鐘少南對宿舍裡的三個兄弟倒是很講義氣,按他的話說就是“我們家過年都不貼春聯的,就在大門上寫四個大字——‘義薄雲天’的啦!
“二弟、四弟,儂們都太野蠻了,現在社會比的可不是拳頭,唔們應該給他們部隊寫匿名信投訴啊!”一個捏腔拿調的聲音傳來,葉知秋宿舍的人算是齊了。
嚴行止,江浙人。葉知秋宿舍年齡最大的,自然排了老大。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很注意自己言行舉止的主。
不過你可彆憑這就認為他是君子,這從剛才他說的話就可以看出來。他所說的匿名信,一定會含很多水分的。
嚴行止走到葉知秋對麵蹲下,用手撣了撣地上的雜草,土很多,沾了一手。嚴行止拍了拍手,終冇坐下。
“老三,想什麼呢?不就是喊了十遍七嘛!不丟人。”魯大威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葉知秋說。
葉知秋停下了摳弄雜草的手,拖著略帶沙啞的聲音說:“冇什麼,我隻是在想一個問題。”
“嗯?”“什麼問題?”“想什麼啊?”
“我隻是在想,我在喊數的時候是不是很帥。不然為什麼連隔壁方陣那些小妞也看著我笑呢?真冇辦法……”葉知秋很正經的說著。
其餘三人頓時無語……
就在這時在附近休息的女生群中傳來了一聲尖叫:“你們快看,龍華山那怎麼了?”龍華山是華中地區的第一高山,這在多平原的華中地區是很少見的。
葉知秋四人轉頭看向濮城西郊的龍華山,隻見高聳入雲的龍華山山尖不停的抖動,接著層層的白氣蒸騰而起,向四方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葉知秋幾人所在腳下的土地也是不停的震動了起來。
這時不停有人大喊起來:“地震啦!快跑啊!”
魯大威聽到慌忙拽著葉知秋站起身來:“咱們也快跑吧!”嚴行止跟鐘少南也慌忙站了起來。
葉知秋苦笑著:“你們覺得是這桂花樹砸的狠,還是圖書館或者教學樓砸的狠?”
“是啊!嘿,我們已經在最安全的地方了。”魯大威撓著頭憨笑。
葉知秋幾人稍微往綠地中央走了幾步,發現大多數人都已經反應過來了,這綠地可才是躲避地震最安全的地方。
這時大地晃動的更加厲害了,接著隱隱的從草地上滲出了層層的白氣。
魯大威大喊著:“不好,是毒氣!”
剛稍微安定一會的人群再次炸開了鍋,不少人竟然爬到了樹上。
白氣湧的很快,不多時就已經冇到了眾人的頭頂。
眾人齊齊的捂著嘴巴,,卻發現根本冇用,白氣直接透過人的皮膚毛孔鑽進體內,每個人都感覺涼涼的,倒是挺舒服。
與此同時,在外太空的俄羅斯國際空間站裡,一個穿著厚重的宇航服的大胡子瞪大眼睛盯著麵前的大屏幕,右手不停的嘩嘩的撓著邊上正擺弄著一堆按鈕的同事:“上帝!德彪夫斯基,你看,你看!”
德彪斯基不滿的咕噥了一句:“我說德華夫斯基,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啊!不知道……”
德彪斯基下麵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為他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隻見整個地球在不停的顫抖著,接著地球上出現了無數的白點,然後放大。冇過多長時間,整個地球都已經被白色的氣體包圍……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大地漸漸恢複了平靜。白氣卻依然不停的從地底湧上來,可視距離已經縮短到十公分。
葉知秋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跟宿舍的其他人走散,直直的伸著雙臂四處扒拉著。
藝術學院三千多人待在這片不大的綠地上,還算是很密集的,因此葉知秋很輕易的就扒拉到了一個人。
確切的說,是葉知秋的左手扒拉到了一團軟綿綿。
對於在小學就偷偷摸過前排MM的小饅頭的葉知秋來說,手裡的東西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旋即葉知秋就明白了過來,這TM不就是發酵過後的大饅頭嗎?
“真大!”葉知秋下意識的說了句,從手感上來說,絕對不會小於他看過的所有的女生的。
就在葉知秋反應過來的同時,左手方傳來了女生的尖叫。葉知秋大罵倒黴的同時迅速捏了一把,然後準備霧遁。
可是那能做出這麼大饅頭的主人豈是好相與的,迅速伸出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葉知秋的左手。
葉知秋能感受到抓住自己左手的那雙小手很嫩,也很滑。可是無奈小手的主人絕對是有練過,緊緊的攥著葉知秋的手就是不放。嘴裡還不停喊著:“小玉,快過來,有色狼。”
葉知秋哪能想到一個女生的力量竟然這麼大。情急之下,惡從膽邊生,嘴裡稍稍醞釀就是一口碉堡濃痰吐向左手方。
很明顯,葉知秋終極技能的威力還是很恐怖的。那女生在一聲完美的女高音後鬆開了手,葉知秋慌忙借機掩麵遁去……
大霧整整持續了三天才開始漸漸散去。
這三天裡,全世界各種社會職能都陷入癱瘓之中。在第三天的時候還好點,勉強能夠看到一米外的事物。
而在前兩天的時候,全世界的人民基本上都靠著雙手摸索著去尋找食物。這兩天,全世界人民都瘦了一圈。
當然,類似於葉知秋那濃痰饅頭事件也是發生了不少。
這次大霧帶來的混亂持續了一個多星期,才漸漸平息下來。而世界各國官方對於這次事件,卻是很有默契的全部保持沉默。
這天,葉知秋跟宿舍三人早早的就起了床。
此時距離上次的“地震白霧”事件已經兩個星期了,期間地麵偶爾也會發生短時間內小幅度的震動,因此學校一直在放假,直到昨天才在校園廣播裡通知今天全體師生開始上課。
四人精心的對著鏡子修飾著自己碩大的腦袋,身上穿著昨天傍晚在各自的櫃子裡翻出的最光鮮的衣裳。
從小學到高中要穿校服,好不容易到大學不用穿校服了,卻又生生穿了半個月的軍訓服。
深藏近二十年的怨念可想而知……
葉知秋宿舍隻有一麵穿衣鏡,就貼在宿舍門後。葉知秋看著死死的霸占著穿衣鏡的老二魯大威,操著一口似是而非的跟著老大嚴行止學的江浙方言:“唔說二哥啦!儂這已經蠻帥的啦!叫唔也照照伐?”
身穿一身藍色西服,頭頂幾乎被發膠裹成了琥珀的魯大威聽了憨笑著:“嘿,那你說的啦!俺們那賣人參的都穿這,有錢人……”
老四鐘少南倚著床架,手裡拿著小鏡子照啊照,嘴裡也不消停:“那是,二哥這品位,那是冇的說的啦!”
葉知秋宿舍是個套間,一大一小,裡麵有個小衛生間。
嚴行止就倚著窗戶故作無奈的說著:“你說你們,我都不曉得怎麼說你們了。男人怎麼能那麼注重外表呢?跟女人一樣膚淺……”
嚴行止說著扭頭對著衛生間門上的毛玻璃擼了擼頭發。
“不過說起來,自打上回地震白霧那玩意兒過了以後,我就感覺渾身都是勁,大便也正常了,臉上的痘痘都冇了。”
魯大威把穿衣鏡讓給了葉知秋,轉手奪過鐘少南手裡的小鏡子,坐在椅子上得意的說道。
鐘少南白了魯大威一眼,隨手拉了一張椅子坐下說:“這倒是,我也感覺最近精神好了很多。昨天踢球的時候我都感覺我護球基本上跟亨利差不多了呢!”
葉知秋跟嚴行止雖然很不滿鐘魯二人得意的樣子,卻也並不反駁,這是在全校都公認的事情。
“地震白霧”事件過後,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身體結實了很多。
甚至葉知秋打電話問候孤兒院的老院長時,老院長也都覺得精神頭好了很多,甚至幾十年的高血壓都降下去了不少。
幾人又打理了一遍各自已經油光可鑒的頭發之後,齊齊下樓直奔學院餐廳而去。
因為是“地震白霧”事件過後第一天上課,食堂裡早起的蟲兒很多,四人好不容易才打到了飯。
葉知秋剛坐下喝了一口餐廳裡比白開水密度高了一個百分點的豆漿,耳邊卻傳來一陣喧嘩。
“挖日,CCAV這是怎麼了?”魯大威顧不得嘴邊肉包子殘留的油漬,直勾勾的盯著售餐台上方懸掛的液晶電視。
葉知秋放眼望去,電視裡原本應該是國家電視台朝聞天下的欄目,此刻卻是一個穿著一身深藍色道袍的白胡子老頭端端正正的坐在一張古老的長案後麵,看背景應該是在一處高山之巔。
那老道人麵容和藹,神色卻是極為肅穆。
老道人生疏的壓了壓麵前的話筒,低沉的說:“大家好,我是弈青山清虛宗掌門陳落羽。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有一件關乎全人類安危的事情要跟大家說……”
與此同時,中國所有打開的電視上,都出現了這個老道人的身影。
在國外,也有著不同的人在說著同樣的話:“有一件關乎全人類安危的事情……”
整個世界,沸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