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遊龍會
悄無聲息的浴室之中,那塊掛在牆上的高大鏡麵突然出現一層層水波般的漣漪。
探手探腳的從鏡子裡鑽出來後,李傑返身伸手又從鏡子裡拉出張亮與施夷光兩人。
腳踏著堅實光滑的瓷磚,打量著熟悉的現代化器具,張亮與李傑兩人不禁感慨的互望著長舒一口氣。
此時的張亮還穿著青色長袍,但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被命輪恢複無恙。轉頭瞧見還在愣神的施夷光後,張亮溫柔的一把將其摟在懷中,安慰道:“這裡隻不過是換了個時空而已。有我在這裡,你不用擔心什麼。”
驚若白兔的施夷光有些恐懼的畏縮在張亮的懷中,抬頭疑惑的問道:“張郎,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如此的神技。”
張亮哈哈笑著:“有些事情,等晚上我慢慢跟你說。你隻要記得我會給你幸福生活就好。”
忽見李傑揮手示意,張亮也聽見門外似乎有人聲。詫異道:“嫂子在家嗎……怎麼還有男的?”
張亮古怪的瞧著李傑,但後者卻一點都冇有往歪處想。細聽一時後,有幾位年輕男子的聲音在大聲抱怨著,而期間也聽見了荊若寒不屑的冷哼聲。
“寒姐!我們不能再忍黑虎會的人了。他們不僅破壞了你定下的規矩,而且還打傷了我們好幾位兄弟。寒姐,隻要你發句話,我們就抄家夥乾他一仗!”
端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荊若寒始終未發一言,麵目沉靜難以猜測她心中所想。眼光冷冷的掃著麵前幾位小弟們,一雙素手輕柔的互相輕撫著。
這段日子裡,荊若寒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時代。無論從穿著的時尚服裝還是行為舉止都無法想象曾經在幾個月前她還是戰國時代的女子。
曾經的劍斷讓她重新找到一把新的“遊龍劍”。憑著心中的信念與其超人的武技,荊若寒一手建立起一個全新的地下組織——“遊龍會”。
此時的遊龍會已經隱隱稱霸了水雲市的灰色社會。建立之初,荊若寒就定下規矩,在遊龍會的區域內不得有任何的毒品、色情、賭博以及一切犯罪行為。
本來那些小弟們統統不解,灰色組織不搞偏門還怎麼賺錢,不如去辦慈善。但荊若寒就是這麼堅定,如此的強勢,根本不容他們反駁。
時間久了,反而出現了另一片意想不到的天地。那些商家場所老板們都感慨著遊龍會對他們的保護,居然會主動的繳納會費來支持遊龍會。隻因,遊龍會的出現讓他們曾經懼怕和頭疼的灰色組織變成了一種和善的協助者角色。那些隻想做生意賺錢的商人們自然不會吝嗇這些錢,反而是儘皆擁護著遊龍會的發展。
有時候一些惡習難改的小混混們還會騷擾敲詐正當經營的商家,在報警無用之下都一一被遊龍會出麵給狠狠教訓了一頓。對於此點,商人們無不拍手稱快,也深感遊龍會存在的必要。
雖然遊龍會這個組織冇有其他同類幫會來的錢快,但勝在穩定,而且毫無壓力。不用整天提醒吊膽被警方查獲的他們還時不時聽著商家們的誇獎,慢慢的遊龍會的人心中都有著一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鄙夷著那些還在邊緣撈換命錢的曾經同僚們。
遊龍會的茁壯成長是連荊若寒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不過數月光景已經占據了水雲市大半個區域。但是還是有些曾經的老幫會人認為荊若寒的出現讓灰色組織變得不成體統,最關鍵的還是他們的錢變少了。所以遊龍會一直受到其他組織的排擠與打壓,甚至有的幫會會聯合起來搶奪遊龍會的地盤。
在李傑離開的日子裡,荊若寒將自己的全身心都放在了遊龍會的身上。但是她每到夜晚獨處之時都會默默的思念夫君良久。
正在思考此番黑虎會的騷擾時,荊若寒突然聽見了從浴室中傳出的人聲。驚喜的她隨即騰身站起,轉身激動的大喊道:“李傑,是你嗎?!”
深知自己這位妻子的聽聲辨位的本事已入化境,李傑苦笑著搖了搖頭。倒不是他想躲著,隻是他們現在這副模樣實在不便在外人麵前暴露。
浴室門開後,李傑三人微笑著走了出來。
普一打眼荊若寒已經眼眶含淚,不顧旁人在場的猛撲李傑懷中,抱怨道:“夫君為何去了如此之久?”
李傑欣賞著荊若寒那一身冷豔的白色衣裙,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你變的更美了。”
此時客廳裡站立的一群彪形壯漢們儘皆傻了眼,一個個直愣愣的瞅著幾人發呆。
本來這空蕩蕩的浴室中突然走出三位穿著古裝的男女就令人驚奇的了。又見在他們心目中一向高高在上隻可仰望的會長居然像個小女生般撲進了一位男子懷中,還口口聲聲呼其“夫君”。一時間,他們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徹底崩潰了。
錯覺吧?一群人互相張望著。其中有幾位曾經見過李傑的人倒是認了出來,趕緊小聲的朝著眾人解釋。
饒是他們這幫機靈的家夥反應迅速,一起躬身大喊道:“大哥好!”
齊聲的叫喊聲兀自在小小的屋中回蕩,嚇了一跳的李傑趕忙尷尬的擺手道:“你們好,彆叫我大哥。”
低頭問向荊若寒道:“這些都是你的手下嗎?”
荊若寒眼光閃爍的得意淺笑:“恩。他們都是我新建的遊龍會成員。”
“哦。”李傑想起離開時荊若寒是在忙著一些事情,轉目掃了幾眼後也見到幾位原彪哥手下,頓時心中明了。
可惜現在剛巧有事,幾名小弟忍不住出聲提醒道:“寒姐,剛剛跟你說的事情。你要不要拿個主意?”
荊若寒目光不離李傑麵孔,隨口道:“夫君不願我多傷人。這樣吧,黑虎會那邊替我傳個話,約他們見一次麵。”
“是的。”小弟們絲毫冇有反駁的點頭。心中卻是暗下凝聲打量著李傑,驚歎李傑居然在寒姐的心中地位如此之重要。
想了想後,荊若寒似有些會為難道:“夫君,可能我一會要出去下。我很快就回來。”
“去吧。你去忙你的,我正好也要休息一下。”
說話間,荊若寒點頭衝著張亮示意。眼光掃及張亮身旁那位絕美的施夷光時,頓時驚豔的一愣。
李傑瞧見後生怕誤會忙解釋道:“她是張亮的戀人。這次從那邊帶回來的。”
“恩。”荊若寒微笑注目道:“我冇有多想,夫君不用解釋。”。此時身後有人在小聲催促,荊若寒也是無奈道:“夫君等我回來。晚間我做幾道新練的菜式為你接風。”
李傑點點頭,看著荊若寒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那群小弟們也是齊齊躬身行禮後,緊跟出去。
屋中沉默了一時,張亮開口笑道:“嫂子真厲害。現在居然是遊龍會的會長了。哥,你以後也是有身份背景的人了。”
李傑笑了笑:“隻要她做她喜歡的事情就好。”。隨即看了一眼施夷光後,詢問道:“你準備怎麼安頓她?”
“去我家唄。這還用問?”張亮笑著使勁擁緊施夷光,後者也是嬌羞的任其輕吻額頭。
李傑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入浴室取出丟在地上的那個背包,出門後扔給了張亮。“你的東西,還好都帶回來了。”
張亮大方的打開背包,將裡麵的珠寶首飾掏出許多放在桌上:“哥,你彆推辭。就當是我送給嫂子的。”
說完後也不客氣,張亮向李傑討要了兩套男女的衣服。分彆入室內換上,而後大搖大擺的擁著施夷光出門回家……
正當李傑在臥室裡酣睡的時候,荊若寒也是匆匆趕回家中。進門瞧見李傑躺在床上,也不打擾,轉身將臥室門關好而後進入廚房開始熟練的擺弄起灶具。
隻不過看起來,荊若寒的臉上有些憂色。卻不知為何隻是出去一趟回來後心裡就添了煩惱。
本來幫會的事情跟李傑回家來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但偏偏就在回來的時候有一位自認機敏的小弟多嘴說了幾句不著邊際的話。
在現代信息社會的洗禮下,荊若寒再不是曾經的一無所知。當小弟惻隱問她是否和李傑同房時,荊若寒含羞帶怒的暗自搖頭。
想起李傑與自己成婚至今還未有過夫妻之實,荊若寒心裡就有些不自在。
當小弟再問一同出現的那位美麗女子是誰時,荊若寒更是瞎想著自己的夫君身邊仿佛總是不斷貌美的女子。那種莫名的擔憂瞬間充斥了她的心神。
雖然施夷光已經被定義為張亮的女人,但是不知道消失很久的馮曉婷什麼時候又會出現,還有家裡會時不時冒出個神秘的王榕欽。為什麼夫君跟自己同床卻始終不行周公之禮,難道是自己還達不到夫君的要求嗎?或者夫君心裡還有什麼彆的想法?
想著想著荊若寒的身周居然不自覺爆出一團寒氣,氣流如同實質般忽然將桌上的餐盤掀落在地。
正在吃飯品菜的李傑嚇了一跳,忙問道:“你怎麼了?”
荊若寒目光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起身收拾起碎裂的餐盤。“冇事,隻是突然有些煩躁……”
躲避般,荊若寒轉身走入廚房避不見麵。莫名其妙的李傑也是不解疑惑的搖了搖頭。
夜晚降臨時,李傑美美的在浴缸裡泡了許久。換了身乾淨的浴袍走進臥室裡,隨即打開了他那個早應淘汰的破舊電腦。
按著字條搜索後,李傑點開了標注著西施的百科全書。
“西施,本名施夷光,越過美女。春秋末期出生在苧蘿村,在苧蘿村西北的山中以拾薪為生……曾隨文種特使去往吳國,返回後突然消失在趙國宮中。其中神奇尚未可解。有秘史記載稱其在一團紫色光芒中消失不見,疑為回歸天庭……”
冇想到曆史真的被改變了。李傑認真的注目著屏幕上的字句,感慨著幸虧這種改變冇有影響到關鍵的時空節點。可能在改變之後的現在時空裡,後人在也不會知道真正的西施才是迷惑吳王夫差的美人,而並冇有返回趙國。
李傑曾經聽命輪說過,曆史的長河是一個整體也僅有一條,不會因為改變而出現任何的平行空間。改變就帶來著消失。隻要時空還存在著,那些細微的地方總是在不停的轉換著,但普通世人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改變前的記憶。
默默出神時,李傑忽然聽見房門被關起的聲音。轉頭望去,見荊若寒正站在自己身後隨自己目光注視著屏幕。
“你今天見到的施夷光就是西施。”李傑笑了笑。敏感的他發現荊若寒似乎心思不在這個上麵,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視著自己。
“你怎麼了?”李傑疑惑的偏了偏腦袋:“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這些日子,我也看了不少電視。現在我知道,夫妻之間不僅隻是同塌睡覺而已……”
小聲責備的荊若寒話中有話,見李傑還冇反應過來。遂臉頰通紅道:“還能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夫君是不是覺得賤妾不夠美麗,所以才一再的回避?”
聞言後,李傑尷尬的撓頭道:“你想多了。我既然跟你結婚了,自然隻愛你一個人。至於你說的,我是考慮到你的身體還冇恢複,怕傷害你了。”
荊若寒不悅道:“我現在已經恢複很多了。而且我的時間也所剩無幾,我不想到分彆時還跟夫君形同路人……”
李傑很想告訴她其實未來她還活著,但生生的忍住了。皺眉歎氣著,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李傑的猶豫落在荊若寒眼裡,就像一顆火星點燃了火藥桶。激動、憤慨、委屈的荊若寒眼眶裡突然淚水打轉。
“彆哭,彆哭。我們日子長呢,你彆瞎想了。等你身體好了,我們什麼時候都能那個啥。”李傑無奈的好生勸慰。說這話,李傑自己都覺得好笑。他根本冇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麵對絕色美人的相求還如此的拒絕。真是人不在事到臨頭時,絕不會知道自己會是什麼樣的人。
李傑是深愛著荊若寒,才讓他在很多方麵都變得異常謹慎。
沉默中,雙雙對視。似乎下了某種決定的荊若寒眼中起了堅定之色,俏臉上泛起紅暈,呼吸變得沉重起來。李傑仿佛能感到對方放在他肩膀上的柔荑都變的火熱。
一道輕飄飄的掌風揚起,牆上無人觸摸的開關啪的一聲響。電燈熄滅之後,臥室裡頓時漆黑一片。
“你乾嘛?”
李傑話音未落,就被荊若寒強行的推倒在床上。隨即就瞧見荊若寒渾身一震之間,在氣機催動下衣衫無聲的爆裂開來,露出一具雪白的如玉般的胴體。
驚慌失措的李傑剛要張嘴,就被對方濕潤柔軟的嘴唇緊緊貼了上來,懷中撲進的滾燙嬌軀如八爪魚般箍著自己,並且還在生疏的扭動著……
一聲嬌喘中,荊若寒如願以償的和李傑膠合在一起。早已被挑起情欲的李傑也是索性放開一切,奮力的與荊若寒斯合著。
夜色之中,月光如水般照射在吱呀作響的床榻上。兩人將心中的愛意徹底釋放出來,儘情的享受著彼此的歡愉。室內的溫度也因激情變得火熱。
不知道多久後,李傑忽而返身相攻。在荊若寒嬌羞興奮的****聲中,忘我的拚搏。
那一夜,春光無限,此起彼伏,隻恨夜色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