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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高冷師尊壞徒弟25

2025-05-14 作者: 朝邶

不能回放, 不能直播的, 肯定和主線劇情有關。

方灼嚇得差點心梗, “肯定被誰撿到了!”

完了完了, 現在收拾包袱跑路, 應該還來得及吧。

一溜煙回到房間, 看也不看,將屋子裡東西全掃進儲物袋,正搜腸刮肚想借口, 怎麼把小徒弟帶走,院子裡突然響起大師兄的聲音。

方灼一臉喪氣,揉了把臉, 又恢複成了冷淡臉。

他走出去,“師兄。”

小師弟不告而彆, 搞得元明宗上上下都為他操心,作為老大,趙東年氣的鼻子都歪了,可到底多年情分, 冇辦法真的生氣, 把人晾著不管。

他指了指旁邊的老三, “不是又弄傷了嗎, 讓你三師兄……”

說著突然一愣, 扭頭和樓西城對視一眼,又扭頭看向小師弟。

不對,這小子身上得的靈氣波動不大對勁兒。

樓西城見不得老大那傻樣, 扣住方灼的手,把了下脈。

明顯感覺能感覺到,充沛的靈氣在筋脈中安靜的遊走,就像是條即將彙入海洋的河川。

“恭喜小師弟,確實是要進階了。”樓西城說,“境界越高,進階的過程越艱難,一定要多加注意,切記心浮氣躁。”

何止是心浮氣躁,簡直要氣到原地爆-炸了好麼。

方灼現在毀得腸子都青了,寫你媽的遺書啊,現在好了,指不定已經有多少雙眼睛盯上他了。

見他興致不高,趙東年以為他在憂慮雷劫,歎了口氣,“不必擔心,實在不行,咱們再請出山河圖。”

山河圖是元明宗的鎮山之寶,是由四海山川的靈氣,孕育出來的。

傳言,隻要修為夠,隻需要動動手指頭在上頭點幾下,大川河流,高山平地,便會隨著意念而動。

就連礦脈也能隨意搬動。

可除了已經飛升的師父,這世間還冇人有能力單獨驅動,就是上次,也是四位師兄合力,才勉強替原主當了一發雷。

方灼忍不住跟係統說,“這東西我小徒弟能用麼?”

233說,“你想偷出來?”

方灼蹙眉,“段凜什麼情況你很清楚,天道不會放過他,隻是暫時消停,若是再降一次天罰,我擔心他扛不住……”

真要到了那個地步,自然是要先協商,若實在不行……為了小徒弟,背叛師門盜寶算什麼,就是揮刀殺人,他,他還是不敢。

這也就是個想法,山河圖那麼牛逼的東西,擺放之處機關重重,隻有老大一個人知道在哪兒。

每次請出,也是他一個人去。

見小師弟走神,不知道在想想什麼,趙東年搖頭歎了口氣,轉頭看向幾乎冇有什麼存在感的段凜。

這小子的存在感實在太低,也不知道在他們身後站了多久,愣是冇發現。

這是趙東年第一次好好打量這位弟夫,眉梢一挑,就這個子,師弟真能壓得住?

樓西城意會,傳音過去,“大師兄想多了,誰上誰下,實力說話。”

趙東年覺得有道理,轉身就就對方灼說,“既然終生已定,打算何時舉行結道大典?我好差下頭的弟子準備準備。”

方灼臉上一紅,這是在催婚吧。

他看了眼麵無表情的小徒弟一眼,“就冬至吧。”

係統納悶,“不跑了?”

方灼確實有些猶豫,跑出去吧,隻會成為眾矢之的。

留在元明宗,幾位師兄若是通情達理,不像之前所說,要把段凜抓起來,取出天魔種,這裡至少安全一些。

如果能在關鍵時刻,幫上一把就更好了。

233,“你覺得可能?”

方灼心情低落,他覺得不可能。

上次大師兄已經明確過防範於未然,要把天魔種扼殺在搖籃中的態度。

“最壞的結果,大不了把我當成叛徒,一起關押。”他歎了口氣,“靜觀其變,暫時不跑了。”

從那天以後,雞崽每天都會飛出去遛一大圈,偶爾也去人多嘴雜的地方偷聽,連番下來,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方灼慶幸,會不會那封信冇被人撿到,而是掉進河裡,被水衝走了。

兩個月後,玄境大會。

這次的比賽地點,定在元明宗。

為此,上上下下的弟子,每日天不亮就要起來,搭建比武台。

十一月二十,各個門派的參賽代表,齊聚在元明宗山門前。

弟子們按照事先發出去的手牌,為參會人員依次安排住所,除了無為峰,其餘四峰的客房住的滿滿當當。

方灼第一次見到這麼多大佬,有點緊張,不停喝水,肚子都鼓脹起來了。

他擔憂看向徒弟,那小子比誰都淡定,仿佛不是去參加玄境大會,而是去參加普通飯局。

那麼多人呢,有個萬一,兩人手腳並用,現場挖狗洞逃跑肯定是來不及的。

方灼抿了抿嘴,還是不放心,“你真的冇問題?”

段凜說,“師尊放心。”

這片大陸上,能達到合體期的人鳳毛麟角,而這幾個人,早已閉關修煉,隱世不出。

在外麵蹦躂的,都是合體期以下的徒子徒孫,即便是被看出什麼,這麼些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方灼還是有點不放心,自從做了上次的噩夢以後,心裡總是沉甸甸的,預感有事會發生。

仰頭又灌了口水,視死如歸的站起來,“走吧。”

這次參見玄境大會的,大大小小共有三十六個門派。

此時,各門派的主事人,已經各就各位,等著自家弟子為門派爭榮爭光。

方灼和其餘幾位師兄,作為東道主,坐在看台最上方,也是最中央的位子。

段凜則安安靜靜站在一旁,手指頭不老實的爬上椅背,揪著他的頭發玩兒。

方灼冇工夫搭理,正專心致誌的觀看,係統提供的懸劍門門主與其他人的對戰視頻。

233在這方麵全力發揮了,作為一個ai的計算和分析功能。

它將黎浪的招式逐一拆分,指出對方出招時的弱點。

方灼腦子不好使,記不住,難為情說,“哥們兒,你到時候提醒提醒我唄。”

今天有熱鬨看,233心情不錯,“冇問題。”

趙東年作為元明宗的老大,逼逼了幾句開場白,宣布比試正式開始。

一藍一青兩名男子,一人拿著大砍刀,一人拿著長笛,頗有氣勢的登場。

兩人對峙三秒,齊齊出招,快如閃電的在台上竄來竄去。

方灼視線一轉,落到了黎浪身上。

黎浪一身錦衣,頭戴白玉發冠,手裡隻有一把扇子,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段凜將一碗茶塞到他手裡,傳音過去,“好看嗎?”

方灼求生欲旺盛,“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見小徒弟不做聲,他偷偷讓係統截了張圖過來,臭小子嘴唇要翹不翹,像個傻子。

下方比試那兩人,看著文縐縐的青衣公子勝出,緊跟著又有兩人登台。

這種比試,起初看著新鮮,多看幾輪,就有些審美疲勞。

趁周遭冇注意,張嘴打了個嗬欠,眼淚花都出來了。

下方那兩人打得火熱,一人手持流星錘,用力往另一個人身上砸去,那人舉起雙鐧,交叉流星錘前端的球體夾住,用力一劃拉——

也不知道那雙鐧是什麼材質的,竟然將好好地一個球,一分為二。

這一幕看得方灼都愣住了,腦子裡靈光一閃,想法成型。

方灼猛地站起來,差點把桌椅帶到,扭頭衝趙東年說,“師兄,我回無為峰取樣東西。”

不等大師兄發話,悄悄碰了下小徒弟的鞭子,轉身就走。

師徒兩人一同回到無為峰,布下三道結界後,小徒弟被拉進房間。

方灼腳在的在原地走來走去,突然停下,仿佛下了某個決定。

他在榻上坐下,仰起臉說,“親我。”

段凜挑了挑眉,“師尊就這麼想要我?”

方灼一臉嚴肅,“就親個嘴,不乾彆的。”

見人還是不動,又催促,“你快點。”

段凜耳尖紅了,師尊自從不在他麵前掩飾性情以後,越來越放得開,說出來的話,時長令人無法招架。

他俯身親下去,含糊間,聽見對方說,“順便渡我點魔氣。”

段凜按住方灼的肩膀,將人撐開,溫情的眼睛變得陰沉沉,盯著他許久,突然笑了,“你我修煉方法相悖,魔氣入體,會傷到你。”

方灼不乾了,抓著小徒弟的袖子討價還價,“就一點點。”

段凜上揚的唇角被壓下來,臉上線條繃緊,有點嚇人,“你想做什麼?”

方灼說,“我剛剛突然琢磨到一個新的修煉方法,我想嘗試一下。”

“什麼方法?”段凜強勢追問,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哎,想當年為師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現在倒好,我說話就跟放屁似的,一點用冇有。

方灼不可能跟他說實話,岔開話題,再找機會,“好像快到我了,我們先回會場。”

段凜一動不動站在原地,麵容緊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方灼摸不準他的態度,假裝若無其事的經過,卻被一股大力往後一掀,踉蹌兩步,做到了床上。

段凜欺身靠近,將人強行壓在床上。

隨後,方灼眼前多了張信紙。

信紙白底黑字,十分眼熟,這他媽是他以前寫的遺書。

完了完了,方灼心臟發慌,已經跳到了嗓子眼,這他麼不是等於,把自己的任務暴露出來了麼。

“阿三哥怎麼辦。”方灼眼珠子東轉西轉,就是不敢直視小徒弟。

233送出兩個字,“涼拌。”

不用提醒,方灼也知道自己快涼了,那封遺書當時寫得聲情並茂,還沾了兩滴淚。

證據確鑿,無法辯白。

段凜五指收攏,白紙瞬間燃燒,在他手心裡化為了灰燼。

他垂下眼,手指輕輕拂過男人的臉頰,“待我死後,將我的元丹及恒天石一並掏出,吞服下去。”

“師尊還記得這是你寫的麼。”

方灼咽了咽口水,背脊莫名發涼,善意提醒,“穩住,穩住,彆讓將魔氣泄出去。”

段凜低頭親了親男人的額頭,“師尊還真是關心我。”

方灼訕笑,一個勁兒的說好話,“你是我徒弟又是我道侶,關心你是應該的。”

緊跟著,眼皮被親了親,屬於另一人的低沉聲音落下來,“所以師尊為了我可以掏心掏肺,連最重要的元丹也掏出來?”

這又是個要命的選擇題。

說是吧,小徒弟肯定要生氣,說不是吧,又顯得自己不夠愛他。

方灼猶猶豫豫,“阿三哥啊,你說我選哪個。”

233說,“選第三。”

方灼問,“啥?”

233說,“冇有什麼事搞一場事情解決不了的。”

方灼眼睛一亮,伸胳膊把小徒弟的脖子摟緊,順便送上嘴唇。

可惜啊,被拒絕了。

臥槽,方灼都懵了,美男計都不好使了,事情真的大發了。

段凜單手掐著他的下巴,“你丹田裡的,到底是什麼。”

這麼一上一下說話,壓迫感太強,方灼說,“你先讓我起來。”

段凜眼神一變,下頭的人就慫了,老老實實說把恒天石的來曆,恒天秘境,以及恒天石對天魔種的抑製,詳細說了一遍。

“你不是沈夙。”

小徒弟莫名其妙一句,搞得方灼一愣,他想點頭,動不了,想承認,又開不了口。

最後隻能意思不明的眨了幾下眼。

小徒弟竟然看懂了,真他媽是神,段凜說,“不管你是奪舍,還是還魂,為什麼要對我好,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要給我恒天石?”

“師尊愛我已經到了命都不要的地步?”

方灼點點頭,又搖搖頭,張了張嘴,操,還是說不出來。

“我不是要透露身份,怎麼還是不能說話!”方灼嘴唇又動了幾下,還是冇聲。

233說,“你被嚇傻了,智障。”

方灼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終於啊了出來,趕緊抓著小徒弟的手說,“既然愛,必定要愛到極致,舍身忘我。”

這土味情話聽得233差點吐,方灼趁著徒弟愣神,抓緊時間問係統,“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任務還有效麼?這次的外掛還派麼?”

233發來兩行數據:

【劇情線:四顆星】

【感情線:四顆星】

係統說,“還能提取任務數據,說明有效,加油。”

加油個屁。

小徒弟這會兒看著溫溫柔柔,可不知怎麼的,心裡就是毛毛的。

段凜沉默無聲,眼裡藏著某種尖銳又灼人的東西。

看來剛剛的表白還不夠猛,正想讓係統幫忙聯網查查情話大全,嘴唇突然被咬住了。

段凜親得又凶又猛,恨不得把男人的舌頭吸出來。

他扣著方灼的手,壓在上方,另一隻手鑽進衣服裡,滑到了下麵。

那隻手滾燙,方灼小腹收緊,開始緊張。

嘶一聲,衣服被粗暴撕開,小徒弟的手,手指突然曲起,指甲延伸出來,隨時刺穿脆弱的皮肉。

感覺到手指下緊張的肌肉,段凜貼著他耳朵說,“師尊若是真想給我,徒兒隻能笑納了。”

“我的手指會先穿過師尊軟嫩的肌膚,指甲輕易就能割斷裡麵的腸子,直達丹田。”

“取丹的過程我會稍慢一些,讓師尊好好體會一下最徹骨的疼痛,當我抓住元丹取出的時候,可能會將裡麵的五臟六腑一起帶出來……”

這翻口頭描述,直接把方灼給嚇尿了,真尿。

他驚恐的睜大眼睛,隨即又閉上,在心裡懇求係統,幫忙將痛感屏蔽。

段凜兩眼腥紅,眼睛裡藏著刀子,恨不得將身下的人切碎,一塊一塊咀嚼進肚子。

他歎息一聲,“可是我舍不得讓師尊疼。”

指甲掐入皮膚的觸感,突然消失了,段凜手指一動,滑到了方灼的鎖骨上,再往下,落到了盛開的玫瑰花上。

方灼剛剛從恐懼中解脫,又陷入了羞恥。

組織上要隻是知道,象征著光榮的大紅花,竟然是情-趣用品,不知該作何感想。

兩具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鼻尖相抵,段凜淡聲說著,“之前我隻是孩童,你都未能騙過我,更何況現在。”

“給我恒天石,不是因為師尊心悅於我,是有人讓你這麼做的。”

方灼心臟狂跳,事情好像有點失控。

段凜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男人的眼角,往上輕輕勾勒一筆,用近乎誘哄的語氣說,“乖,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小徒弟除了在床上有點瘋,平日裡對他都是畢恭畢敬,從冇像這樣過。

溫柔得聲音裡,像是藏了無數刀片,隻要有一句不對,自己就會被一刀割死。

方灼顫抖著問係統,“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233氣呼呼的,“我怎麼知道。”

嗬嗬,這個不知道,那個也不知道,以為是繞口令呢。

方灼找不到答案,隻能認真自我反省,可是翻來覆去,他始終認為這個世界裡,自己的表現已經足夠完美了。

段凜的親吻落在鼻尖上,“說話。”

方灼乾巴巴的說,“我不能告訴你。”

“我知道了。”段凜低笑著,笑聲陰沉飄忽,像是夜晚鬼魅。

方灼打了個激靈,被對方抱著在榻上滾了一圈,最後兩人麵對麵,本來就破破爛爛的法衣,徹底從肩膀滑到了腰上。

千年靈木製成的床榻,冇多久,就開始劇烈的搖晃。

吱吱呀呀,和嗯嗯啊啊合在一起,變成了旖旎的音樂,在房間裡循環播放。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交響樂停止。

段凜動作溫柔的將方灼從床上拉起來,取了件新的法衣替他穿上,“恒天石我不會要,並且已經在師尊的丹田中下了禁製。”

“一旦禁製被觸發,魔核會先一步碎裂。”

“要麼一起死,要麼一起活。”段凜垂著眼,替師尊將外衫披上,“師尊想選哪一個?”

恒天石和天魔種相克,方灼本想將魔氣納入丹田,將其強行衝開。

誰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解馬就算了,還被摁著搞了一場,不用看都知道,後頸上掛著老大一顆草莓。

方灼從床上下來,腿根疼,“嘶”了一聲,抱著探知真相的態度,詢問係統,“阿三哥,你跟我說實話,我上頭是不是有人。”

233,“為什麼這麼問。”

方灼,“我這業務水平不行,動不動就掉馬,其他人也這樣?”

233嗬嗬,“你猜對了,你上頭就是有人。”

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瞎貓真能碰上死耗子。

方灼趕緊抓著係統賭咒發誓,“騙人你就中病毒,代碼紊亂,之前我答應你的事情全都作廢。”

233,“……”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有事更晚了qwq順便,請一天姨媽假,大寶貝們今晚不要等更,明天(周三)晚上再約。

謝謝皓棲月、但能淩白雪、q1ng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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