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高冷師尊壞徒弟19
方灼眼珠子一轉, 折中道, “那我書信一封, 讓雞崽送回去。”
段凜目光專注, 冇有放過師尊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確定他的確冇有離開的意思, 戒備鬆懈,“我在回來的路上遇見大師叔了。”
大師兄果然是愛他的,比預料的來得更快。
“然後呢?”方灼追問, “他發現你身份了?有冇有受傷?”
問完就感覺自己是個傻逼,以大師兄的性格,要是發現小徒弟身上有魔氣, 早就拔刀相向,把人踩在地上審問一番了。
哪可能會毫發無損的回來。
段凜不覺得這問題愚蠢, 勾著唇角,將人抵在冰壁上,“師尊在關心我。”
魔修就是這樣,想發騷就發騷, 不分場合和地點。
方灼大大方方承認, “是, 我關心你。”
結果對麵那人倒好, 耳尖紅了, 越是這樣,那張臉繃得越緊,挺有意思。
方灼兩手捏住小徒弟的耳朵, 觸感滾燙,“害羞?”
段凜牙關一咬,把那張嘴給堵上了。
這小子的吻技相當好,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耍過朋友,方灼問係統,“他以前談過麼?”
233說冇有。
之前問係統是一問三不知,現在好像什麼都知道,方灼激動,“你知道劇情內容了?”
233鬱悶,“不知道,不過你猜到主角的身份後,他的過去被解鎖了。”
方灼驚喜的瞪大眼睛,隨後舌頭就被人咬了一口。
段凜,“你不專心。”
方灼轉移話題,“你的魚呢。”
段凜,“……”
魚嘛,糊了,外麵一層全是黑的。
方灼絲毫冇有嫌棄,剝掉以後,將裡麵白嫩的肉吃得乾乾淨淨。
他坐在地上,揉了揉肚子,腦子裡突然一陣刺痛,緊跟著人就暈了過去。
再睜眼,已經來到一處虛空。
猛地一拍腦門,操,他怎麼把這東西給忘了!這是元明宗祖師爺獨創的聯絡秘術。
元明宗掌門飛升之前,不放心五位徒弟,便讓他們各自放血,又相互喝掉,再在對方神魂上留下烙印。
若是失去各自蹤跡,大家可以分出一縷神魂,創造出臨時夢境,並將想要聯絡的人拉入其中。
哪怕是人死了,隻要神魂不散,就能迅速確定對方地位置。
很快,虛空中出現了一個人,是趙東年。
看見小師弟神魂完好,愁眉展開一半,“你現在究竟在何處,可是中途遭遇了魔修突襲?師兄立刻來救你。”
嚴格來說,的確是算遭遇突襲。
往後倒退十個小時,借他十個腦子,他也不敢想會這麼快跟主角滾到一起。
所以說,這人哪,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都要毅然前行,因為很可能在下一刻,就會有巨大的驚喜。
方灼心裡甜滋滋的,卻必須木著臉安撫,“師兄,我很好,冇有任何危,你就安心守在元明宗,我幾日就回來。”
趙東年不信,“難不成你是擔心連累我?”
他說著突然“嘶”了一聲,好似突然想起什麼,“方才我在鎮上遇見你徒弟了,那小子不大對勁,我話還冇說完呢,人就不就見了,他該不會是做了虧心事吧。”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那就不瞞著師兄了,我的確受了點小傷,目前正在極北修養。”
方灼腦子裡飛速轉動,“段凜也並不是故意甩掉你,隻是擔心有人來,會影響我清修。”
“苦寒之地靈氣稀薄,在那破地方能療什麼傷!”趙東年蹙眉,語氣強勢,“師兄馬上來接你。”
方灼正想讓他彆來,白茫茫的虛空如同霧氣,突然散了。
“師尊。”段凜把人叫醒,神色陰沉。
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將師尊強行拉入夢中。
方灼慢半拍回過神,看著徒弟那張帥氣的臉,心頭可惜。
本來還想過幾天二人世界,過搞幾次呢,現在好了,全泡湯了。他麻利跳下床,“你大師叔來接我了,我們得馬上回元明宗。”
往外走的步子猛然一頓。
他能走,小徒弟卻不能走,元明宗不合適魔修修煉,各個山峰間的陣法,會遏製魔修的魔氣。
萬一遇到危險,元明宗群起而攻,段凜隻會凶多吉少。
“你現在修為到了什麼境界,跟我說實話。”方灼問。
段凜冇有隱瞞,“快到反真了。”
如今大路上,能到達反真境界的,是根手指頭都能數出來,但距離他曾經的巔峰,低了兩將近兩個大境界。
必須儘快將魔核煉化才行。
方灼在記憶力翻找一通,臉色越來越差,原主上頭的四位師兄,修為可都不低,尤其是大師兄,恰好和現在的小徒弟一個境界。
真要打起來,還真不好說到底誰死誰活。
考慮再三,方灼說,“你留下安心修煉,我先跟師兄回趟山。”
段凜眼神冷厲,令人壓抑,正要開口,突然瞥見師尊衣襟處,伸出的蛇腦袋。
驚天蟒無聲的吐了吐信子,又縮了回去。
於是方灼奇跡的發現,徒弟剛剛還風雨欲來的臉,突然平靜了,並且乖乖答應,“好,一切聽師尊的。”
雖說師父的出發點是為你好,但你不知道啊,怎麼也不挽留一下,答應得這麼乾脆,顯得我很不重要。
方灼委屈,努力控製住麵部表情,按耐住心裡的期盼,說,“那我走了。”
段凜二話不說,將人送出裂穀,等到男人不見蹤影,轉身返回了穀底的洞穴。
洞穴裡各種通道縱橫交錯,其中,隻有一條能通向更深的地下。
他閉上眼睛,用神識探路,片刻後,確定了路線和位置。
方灼此時的靈力禦不了劍,隻能靠雞崽駝他出去。
行至一半,就和坐著葫蘆大飛來的師兄相遇了。
趙東年隻懂些醫術皮毛,把了把脈,初步判定師弟受傷不重,放心了些。
他邀請師弟坐上自己的玉葫蘆,“你那徒弟呢?”
方灼一本正經說,“北方近來不太平,我命他守候在此,萬一魔修們想起事,也好及早通知我們。”
趙東年點頭,“還是師弟想得周到。”
方灼客套,“哪裡哪裡,權當是讓他去曆練曆練。”
趙東年說,“近來魔修猖獗,還曾有謠傳,說這天魔種已經被人得到並且煉化,我查看過,不過以訛傳訛罷了。師弟可在此處聽到什麼風聲?”
“我聽到的也和師兄年聽到的差不多,不少魔修打著尋找魔界聖物的旗號,正一點點的往南方滲透。”
方灼半真半假說一通,看了眼滿臉正氣的師兄,心情微妙,“若是天魔種真被人得到,師兄會怎麼做?”
“天魔種蘊含天地間的戾氣,極易引發心魔,心性再堅定的人,也難以保證不會被控製。”趙東年頓了頓,“一旦被控製,就是生靈塗炭。到時候……”
“到時自然是把人控製起來,取出天魔種,燒為灰燼。”
這一刻,方灼突然慶幸,祖師爺的手劄是臆想出來的不實記載。
若是讓人知道,天魔種指的是天魔的魔核,恐怕就不僅僅隻是將人關押那麼簡單,怕是要挖心掏肺,把人活活燒死。
好頭痛啊,好好的小徒弟,突然成了燙手山芋。
想吃的人很多,不想吃,想將其一刀切了的,也很多。
不行,不能讓他回元明宗,最好是隱姓埋名,留在穀底。
元明宗是名門正宗的第一大派,隻需要起個表率,其餘門派變會跟他采取一樣的態度。
到時候萬夫一舉攻上,不說彆的,光是采用車輪戰,就能將段凜的魔氣耗儘。
方灼越想越擔心,偷偷將雞崽從衣服裡掏出來,小聲囑咐幾句,往後一丟。
——
元明宗內又抓了兩名魔修,除此之外,在彆的門派中,也同樣抓到了魔修,七七八八加起來,還不少。
他們目的隻有一個,把整個大陸翻個底朝天,也要把東西找出來。
說起來,這還是趙東年的鍋。
本來大家聽到天魔種被人尋到,且煉化的消息,已經消停下來,等著有人能登上魔尊的位置,通令他們。
結果他四處一查證,整個大陸都知道那是謠言,這才又瘋狂起來。
趙東年修為高,玉葫蘆有時厲害的法器,不到一個時辰,竟然就帶著方灼回到了元明宗。
一落地,立刻馬不停蹄趕往,位於南峰底部的牢獄。
獄中守備森嚴,有不少持劍弟子,輪班巡邏看押。
老二尹南見到大師兄身後的人,愣住了。
這座牢獄建建成已久,這還是小師弟就第一次親自下來。
他笑著上前,“下來湊熱鬨?”
方灼心裡一驚,“二師兄進階了?恭喜恭喜。”
尹南點頭致謝,帶著兩人一同往前。
牢獄中關押的不是犯過大錯的本門弟子,就是從外麵抓回來的,作惡多端的妖怪、魔修,和鬼修。
那些人心中仇恨未平,見元明宗三位長老下來,個個都是虎視眈眈。
其中不怕死的兩個,對著方灼吹口哨。
方灼眼神一冷,手臂一揮,兩道靈力飛過去,將兩名魔修的臉打得啪啪響。
那感覺,要多爽又多爽,難怪那麼多人喜歡打臉。
二位師兄對此見怪不怪,小師弟嘛,對於調戲他的人向來厭惡,甩巴掌都是輕的。
記得有一次,小師弟直接把一浪蕩子碰他下巴的手給剁了。
那浪蕩子處處留情,風流債一堆,門派裡冇人敢為他出頭,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趙東年放慢腳步,落到方灼身邊,“師弟這次在外遊曆,可又遇見心儀的?”
方灼頷首,“有。”
聽見這話,就連修絕情劍老二都扭過頭來,“有了?”
二師兄,這話有歧義,很容易讓人誤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懷上了。
方灼補充說明,“是有喜歡的人了。”
趙東年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這他媽冇做夢,是真的。
但驚喜過後,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他一把拽著往前走的人,“師弟,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中意你那徒弟?”
方灼冇吭聲,問係統,“你說我要不要現在就出櫃啊,會不會把兩位師兄嚇著?”
“自己看著辦。” 233說完頓了兩三秒,又提醒一句,“驚天蟒在你衣服裡。”
默默感受了下,還真有個東西盤成蚊香狀,假裝自己不存在。
好險,還好之前冇說什麼欠搞的話,方灼感激,“謝了,親兄弟。”
一隻靈獸身上若有兩個魂契,隻要不刻意屏蔽,其中一個魂契的所有人,也能通過這靈獸,知道另一個人的動向。
方灼再次感歎,臭小子好心機啊,難怪那麼放心讓他走。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老大老二兩人見師弟居然笑了,皆是一愣,毫無原則的想,是異思遷也好,薄情也罷,隻要師弟高興就行。
方灼大大方方說,“我說的就是我那徒兒。”
二師兄不知道內情,痛心疾首,“沈夙!你知不知道那孩子才十幾歲,你,你怎麼下得去手。”
老大連忙拉著他訴說內情,“誤會誤會,那孩子現在大了。”
這話方灼非常認可,是大了,哪兒都挺大。
作者有話要說: 太困了,先去睡了,大寶貝們晚安,mua~
謝謝q1ng、小幽是阿飄的地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