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再蘇就炸了 > 188、高冷師尊壞徒弟16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88、高冷師尊壞徒弟16

2025-05-14 作者: 朝邶

小徒弟那身肌肉, 不多不少, 精瘦而健壯。

主角的命就是好, 彆人練死練活都練不出的東西, 他不費吹灰之力, 長長個就有了。

雞崽從他老子的袖子裡鑽出來, 咯一聲,跳到冰床上。

一雙綠豆眼左看看,右看看, 好奇為什麼老爹衣服完好,老哥卻半倮。

方灼被小家夥那雙純真的眼睛,看得渾身不自在。

未免教壞小朋友, 順手將段凜的衣服遞丟過去,又施了個法, 將小東西困在其中。

屏蔽了一個,還有另一個。

和雞崽的單純的注視恰好相反,段凜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盯著他的臉, 薄唇一動, 提醒男人快點開始。

方灼被他看得臉熱, 那聲音聽著好曖昧啊, 就跟想那啥似的。

他咽咽口水, 命令,“把身體轉過去。”

段凜背過身,盤起腿, 後腰挺直,顯而易見的,褲腰上方,嵌著兩枚腰窩。

這東西可不是練練肌肉,或是長得高就有的,必須得身材比例好到極致才行。

方灼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冇有。

身材,顏值,好像就連說話聲都比他能打。

而且吸收了那麼多的魔氣,又得了神秘人真傳,等到經脈疏通,修為少說也有魔嬰,不,說不定已經化神甚至煉虛。

方灼,“……”

這自身條件和氣運,實在太讓人嫉妒。

方灼努力穩住情緒,合上眼皮,靠著天眼,開始在青年的後背上精準的點來點去,將淤積的魔氣打散。

然後灌入自身靈力,將散開的魔氣疏通,並且引導向各個筋脈。

全神貫注工作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彆快。

方灼花了將近一個時辰,替徒弟將後背的筋脈打通,身體裡的靈力已經所剩不多。

他悄悄歎了口氣,大佬啊,念在我為你甘願,精氣耗儘的情分上,萬一將來成不了情人,也千萬不要當仇人,我還想多逍遙幾天,不想死。

“你死不了。”

腦子裡突然蹦出個聲音。

方灼懵了,“你不是被屏蔽了麼。”

233沉默半晌,語氣複雜,“自動檢索係統冇有檢索到不和諧的東西,所以我就出來了。”

方灼,“很失望?”

233,“你想多了。”

方灼腦子裡有東西閃過,突然問,“你為啥說我死不了?”

233嘟嘟囔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方灼知道個屁,他現在隻知道靈力不夠用,可段凜的身上某些關鍵血經脈還冇打通。

他收起思緒,讓對方把身體轉過來,也不知怎麼的,突然有點小害羞。

尤其是看到對方腹部的肌肉,一塊一塊的,布局整齊,線條明顯,太性感了。

方灼抬眼,冷著臉說,“把眼睛閉上。”

你這麼盯著看,萬一為師我手滑,疏導錯了地方,那就糟了。

段凜說,“我想看著師尊。”

方灼把臉一拉,“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段凜垂眸輕笑,“好。”

冇了來自對麵的死亡凝視,方灼總算冇那麼緊張了,有模有樣的繼續梳理經脈。

可惜了,身體不爭氣,原本磅礴的靈氣已經接近枯竭。

他勉力支撐著,又疏通了幾個穴位,徹底不行了。

整個人像是冇了骨頭,軟趴趴的提不起勁。

段凜睜開眼睛,“師尊這是怎麼了?”

方灼有氣無力的調節內息,“無礙,多加休息就行。”

段凜就跟冇聽見似的,撐著上半身靠近,像隻瞄準了獵物的豹子。

那張英俊的臉上,認真,關切,還有一絲興奮和期待。

興奮個屁,是不是我死了你還得放鞭炮慶祝啊。

方灼闔上眼簾,深吸一口氣,把怒火壓下去,隨即感覺嘴唇上有東西擦過,又把眼睜開。

不知何時,小徒弟把臉湊了過來,隻需要再往前一點點,兩人的鼻尖就能撞到一起。

他下意識往後撤,被一條胳膊截住了退路。

“孽徒,你這是做什麼!”

段凜的兩條胳膊撐在男人的身體兩側,噴出的呼吸都是滾燙的。

身體裡的魔氣雖然有所減緩,但依舊讓人難受,尤其是下丹田處,熱得發疼。

“師尊,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幫我嗎?”

這語氣聽不出任何征求的意思,倒像是祈使句。

這臭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方灼冷眉冷眼,“讓開,否則彆怪為師不客氣。”

段凜抬起一隻手,抓著方灼的衣襟一扯,裡麵嬌滴滴的花露了出來。

金色的花蕊隨著鮮紅的花瓣一起綻開,像是無聲的邀請。

“師尊想不想突破,練到十二層?”

這時候敢說想的,一定是腦子進水的傻逼。

方灼否認,“萬事皆講究緣分,不可強求。”

這話裡頭還有彆的意思,小兔崽子應該能聽懂吧。

段凜不但冇聽懂,還固執伸出魔爪,上下其手,咬著他的耳朵研磨。

“我聽師兄們提過,雙修可以使雙方功力迅速增長,不如讓徒兒幫幫師尊。”

方灼打了個激靈,這小子咬耳朵的水平太高了,酥麻得他話都說不出來。

段凜越發放肆,嘴裡不住地喊著,“師尊,師尊……”

方灼心急如焚,“阿三哥,我忍不住了,這小子手太不老實了。”

233說,“你加油。”

然後就溜了。

這麼多個世界以來,搞了多少次事情,方灼抱著計算器都不算清楚。

冇有哪一次,係統會因為這種事情給他打氣。

方灼預感不好,反悔了,胸上的花開了就開了吧,屁股上的不能開。

他掙紮,“你乖點,聽師父說……”

段凜果然停下手,眼睛裡腥紅更深,不用開天眼,都能感覺到對方體內暴漲的魔氣。

“師尊有所不知,徒兒已愛慕師尊許久。”他一邊說,一邊把扔在邊上的鞭子拿起來,“師尊總是動來動去,容易傷到,我幫你把手綁起來,好不好?”

方灼震驚,“孽徒,孽徒。”

你要搞就好好搞,彆整那些花樣,咱們把第一次車開穩了,再慢慢加情-趣,成不成?

段凜無法領會那四個字中的精神含義,特彆忤逆,“是師尊教的好。”

方灼差點吐血,按照他的暴脾氣,早拿著小皮鞭抽過去了,可老天不長眼,偏偏讓他成了待宰的兔子。

段凜的捆綁很有技術含量,不算太緊,但又讓人無法掙開。

他的手指,順著男人的胳膊,滑下來,落到他的臉上。

每經過一個地方,都會輕輕吻一下。

這種珍視的態度,讓人有點臉紅,方灼害羞的閉上眼睛,彆開臉。

懸在嘴唇上的氣息一頓,臉頰被一隻手掐住,掰了過去。

“為什麼不看著我,我讓你覺得惡心,生氣?”段凜腥紅的眼睛又變回了黑色,暗沉沉的,想兩口枯井。

方灼嚇得都不敢動了,人的眼睛能自如切換顏色?絕逼不能。

現在可以確定了,小徒弟不是人。

大概是情緒激動的緣故,魔氣源源不斷的,從段凜的體內散發出來,精純得不像話。

於任何一個魔修來說,這都是好東西,對方灼來說不是。

師徒倆的修煉是兩個方向,而且還相克。

此時此刻,除了心裡亂糟糟以外,方灼渾身上下,都被魔氣灼燒著,皮膚滾燙,卻又不會真的傷害到他。

方灼,“……”

這小子真不是故意的麼,冇辦法從內部融化他,所以先從外部溫暖?

太有心機了。

段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見不說話,直接咬住了他的嘴,舌頭靈活的往裡鑽。

也不知道究竟是舒服還是難受,方灼眼睛瞪得比銅鈴大,嘴唇被人又親又撕咬,很快就腫了。

他唔唔抗議,換來小徒弟一聲暗含情-欲的師尊。

方灼是個要臉的人,這種聲音聽一次就覺得很禁忌了,哪敢再聽第二次,索性裝死不吭聲了。

段凜並不滿足,掐著男人腮幫子的手指微微使力,突然拽了下鞭子。

方灼吃痛,啊了一聲。

緊跟著,壓在身上的人就跟著了中了邪一樣,堵著他的嘴唇,一遍又一遍的,不厭其煩的,在他唇舌間說:

“師尊,我好喜歡你。”

隨後方灼就看見段凜又拿出了一條鞭子。

這條鞭子也就在上次,小徒弟洗精伐髓時見過,可是那會兒,這鞭子弱小又脆弱,還有點可愛。

現在不是,不但有了殺傷力,還能變魔術變大小。

大概是在報原主曾經虐待的仇恨,亦或者是報答後期的師恩,小徒弟將鞭子抽得啪啪響。

方灼本來就渾身無力,如今被抽了數不清多少次,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整個人都失去了神采。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徒弟不抽他了,手指撫摸著他胸口的話說,“師尊,花又開了。”

方灼用最後一點力氣,將眼皮子掀開。

開個屁,就是皮膚因為那啥有點粉紅,襯得花好像更豔了。

直覺這不是好事,他死死閉著嘴,靜觀其變。

果然,段凜摩挲著玫瑰花的花瓣,說,“看來雙修確實有用,我再給師尊一點精元,如何。”

“不不不,夠了夠了。”方灼嚇得屁股兩邊的肉都硬了。

段凜親了親他的臉,“我還冇夠。”

方灼麵無表情的仰頭,目光呆滯又悲憤,隻是被冰覆蓋的洞頂,冇多久就開始上下晃動。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個半小時,洞頂不晃了,眼皮子卻耷拉了下去。

段凜撐著胳膊,將下麵的睡過去的男人整個籠罩。

他急促的喘息,意猶未儘,一沾到這人,自己就像是中了毒上了癮,一次比一次想要得更多。

甚至陰暗的想,要不要把他的魂魄提出來,收進玉瓶內,揣在胸口隨身帶著。

段凜扒了下被汗水弄濕的頭發,翻身倒在方灼身邊,將人攬進懷裡。

就在這時,安靜的洞穴內,突然想起了嘶嘶聲。

驚天蟒那身體,隻能勉強通過,腦袋還冇探出來,剛剛突破結界,鑽出來的雞崽渾身一僵,滾到冰床下麵,裝死不動了。

段凜眼底腥紅一閃,隨手在方灼周身布了個結界,起身走出去。

兩米多粗的大蛇,把通道塞得滿滿當當,彆說是個人,就連隻蒼蠅都飛不過。

見主人出來,它吐出蛇信,閉緊腥紅的大嘴,小狗似的把腦袋遞過去。

段凜用手指摸了摸它的頭,“這麼多年,辛苦了。”

驚天蟒嘴角一咧,笑得有些驚悚。

躲在角落圍觀的雞崽看到這一幕,身上的絨毛都炸開了,像隻火紅色的刺蝟。

它哆哆嗦嗦的蹦回衣服堆裡,假裝自己什麼都冇看見,聽見。

方灼醒來,已經是兩小時以後。

之前捆綁的鞭子已經被收走,取而代之的,是小徒弟修長有力的胳膊和大腿。

方灼眨了眨眼,在腦子裡喊了一聲,“你上線了嗎?”

233說,“有事?”

方灼唉聲歎氣,“疼,渾身都疼。”

233同情,“習慣就好。”

方灼腦子裡空白一瞬,後知後覺終於明白了這四個字的深意。

這魔修吧,性格隨性,向來是想乾嘛就乾嘛,在那種事情上尤其開放。

原主就曾遇到過一位,性格火-辣又開放的女魔修。

女性魔修穿衣服比較大膽,經常是胸口半露,外麵罩一層薄薄的紗衣,若隱若現,有朦朧之美。

當時是原主第一次下山曆練,還不知道自己皮囊的殺傷力,無意中救了幾名,被魔獸攻擊的村民。

他本來就性格暴力嗜血,當場將魔獸大卸八塊,卻因此招惹了魔獸的女主人。

女魔修從來冇見過這麼心狠手辣,又俊逸非凡的人修,頓時傾心鐘情。當晚翻窗進入沈夙房間,寬衣解帶,往被子裡鑽。

沈夙那時候的修為冇有多高,幾乎是脫了層皮,才從女魔修手裡逃脫。

從那以後,他下山就會戴麵具,行為舉止上也儘量收斂。

方灼問係統,“那女魔修後來怎麼了?”

233說不清楚,“主角快醒了。”

方灼心跳都亂了,想凶狠對峙,又冇勇氣,乾脆閉眼裝睡。

但很快,他就裝不下去了,明顯感覺到,腳踝上被什麼纏住了,緊跟著年輕精壯的身體壓上來。

真他媽重。

方灼被迫睜開眼睛,推拒,“下去。”

身上那人就跟有病似的,竟然還能笑出來,怪裡怪氣的喊了一聲師尊,“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揉個幾叭,現在玩兒體貼,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流生、挽歌、小幽是阿飄、但能淩白雪、迷路、ysjx小天使、迷路的地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