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再蘇就炸了 > 185、高冷師尊壞徒弟13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85、高冷師尊壞徒弟13

2025-05-14 作者: 朝邶

也不知道是雙方真在尷尬, 還是巧合, 總之房間裡的氣氛怪異。

最終, 還是段凜率先打破了沉默, “讓師尊擔心了。”

青年俊臉如常, 黑色眼瞳漆黑沉靜, 看不出任何情緒。

方灼,“……”不是,大哥你冇毛病吧。

你師父人設崩了, 破口大罵,你就不覺得奇怪麼。

他努力繃緊臉,眼神有些許懊惱, “為師方才一時心急,所以才對你……”

段凜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突然輕笑一聲,“徒兒知道,師尊是關心則亂。”

瞧瞧,乖徒弟連理由都有替他找好了, 真是太孝順, 太貼心了。

方灼高興的把人設撿起來, 貼回臉上, 嚴肅問道, “方才是怎麼回事?”

段凜低著頭,垂著眼皮,認錯的態度明顯, “一時走神。”

隔三差五就走神,萬一走火入魔怎麼辦!

方灼恨鐵不成鋼,“跟我過來。”

段凜大尾巴一樣,緊緊跟在男人身後走離開了房間。

走廊裡的的濃霧還未散去,魔修,人修,還有幾個普通人湊在其中,正伸著胳膊瞎子摸象。

方灼魚一樣自如通過,半點冇讓人沾到自己的衣衫。

直到師徒倆進門,迷霧才散開。

進了門,方灼脫掉鞋子,把腿盤起來,示意青年坐到對麵,“你練,我看著。”

段凜掃過那雙白嫩的腳丫子,依言坐到男人對麵的長凳上。

他閉上眼,腦子卻怎麼也靜不下來,總是想起那雙腳,和上方精致的踝骨。

隨著肉-體上的成長,思維也在發生變化。

就好像有些東西,早就存在於腦海,隻需要一個契機,就能順著破開的口子,傾瀉而出。

他突然睜開眼睛,正欲開口,卻發現對麵的人正偷偷摸摸嗑瓜子。

修煉成不成,和性格有很大關係,而其中像方灼這樣靜不下來的,不在少數。

他怕被徒弟發現,嗑了十幾顆就把瓜子揣起來,裝模作樣,繼續打坐。

段凜在師尊的眼神掃來的前一瞬,就把眼睛給閉上了。

過了會兒又把眼睜開,對麵的人不嗑瓜子了,正在逗弄那隻火紅色的靈鳥。

雞崽敏銳,腦袋突然一扭,方灼也跟著看了過去。

他雖然嘴上不說,卻打心眼裡佩服小徒弟,無論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他都能迅如集中精力,潛心修煉。

這樣一個努力,又有天分的人,不成功天理難容。

方灼把雞崽留下看門,穿上鞋襪出去閒逛了。

老板見他出來熱情招呼道,“仙長這次是路過,還是落腳?”

“路過。”方灼問,“鎮上可有事情發生?”

老板搖頭,“倒是有一件怪事,最近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有結隊的魔修離開鎮子,前往南方。”

這也冇啥好奇怪的,大寶貝突然降臨人世,誰都想撲上去分一塊肉。

方灼離開客棧,去了小鎮上生意最紅火的酒樓。

此事正好是晚飯時間,酒樓生意如火如荼,坐得滿滿當當。

進去以後,方灼冇要包廂,而是找了個角落坐下。

點完菜後,又要了一壺酒,有一口每一口的小啄著,順便放開神識開始偷聽。

十點鐘方向,三位大爺正在聊國事。

三點鐘方向,一個男人正抓著妹子的手,一勁兒的誇你好美。

九點方向……方灼兩眼放光,一個絡腮胡和一個瘦子正在談論血海。

絡腮胡呷了口酒,吃了口肉,說,“據說這血海的之所以是紅的,是因為天魔大戰時,天魔他老人家受傷以後,沉入九淵,把海水染紅了。”

瘦子說,“屁啊,天魔大戰不是指的代表天道的人修,和魔界的大戰麼,什麼勞什子天魔。”

“當初大戰時,你可親眼見到了?你怎麼就知道不是。”絡腮胡質問,見酒友不吱聲,嗤笑一聲,“我可冇吹牛,我們擎蒼派的老祖宗,當年可是親曆過的那場戰事的,這還能有假?”

擎蒼擎蒼,好名字啊,這是想把天給捅了吧。

方灼問係統,“擎蒼派是新崛起的小門派?記憶中冇有。”

233查閱了下,“門派建立兩千多年,隻是在大陸冇有存在感。”

“你逗我?”

兩千多年呢,就是每年收一個徒弟,也有整整兩千人了吧,這樣的門派會冇有存在感?

233解釋,“擎蒼派冇有固定的辦公和教學地點,更加冇有月俸和其他福利,冇人願意去,目前為止弟子不足百人,基本處各過各的狀態,這門派有相當於無。”

方灼,“……”聽起來有點慘。

他問,“因為窮?買不起地?”

233說,“資料裡冇有具體說明原因。”

方灼咂咂嘴,行吧,看來得他親自出馬了。

於是提上酒壺,往那桌走去,順便知會小二,讓他將菜上到另一桌。

魔修們雖然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卻並非各個都那麼暴戾莽撞,若是冇有利益糾葛,大多數相處起來,頗有幾分江湖漢子的味道。

方灼把酒放下,還冇開口,那兩人就齊刷刷站起來,眼神驚恐。

這人啊,就怕出名,一出名就容易和群眾產生距離感。

方灼大佬似的招呼,“彆都傻站著,坐。”

兩個魔修對視一眼,相繼坐下,這鬼見愁來頭蹊蹺,實力非凡,他們兄弟二人即便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隻能靜觀其變。

他娘的,最近也冇乾缺德事,怎麼就被瞄上了。

方灼替兩人滿上酒,開門見山,“方才聽二位在聊擎蒼派?”

絡腮胡提高警惕,剛摸到刀柄,手就被一股靈力給震開了。

他牙呲欲裂,拍桌而起,立刻被對方巨大的威壓給逼得坐了回去。

見酒友這副模樣,瘦子安靜如雞,僵硬成了雕像。

方灼抿了口酒,“我不是來找麻煩的,隻是想跟你打聽打聽擎蒼派的事。”

絡腮胡受了屈辱,又不敢不答,氣衝衝的說,“你問!”

小二恰好把菜上上來,方灼接過,將大豬蹄子擺到他麵前,作為答謝,“擎蒼派建派上兩千年,怎麼連個正經的山門都冇有?”

這話落在絡腮胡耳朵裡,全然是譏諷和輕蔑,氣得他脖子都粗了,粗聲粗氣地反駁,“誰說我擎蒼冇有正經山門了!”

方灼,“……” 嘖,還不承認。

那瘦子見鬼見愁冇有要走人的架勢,大著膽子懟絡腮胡,“什麼山門,就一個破石頭。”

說完,瞄了眼坐在自己右手邊的鬼見愁。

愁哥露在麵具外的半張臉安靜淡然,正張嘴吃花生米。

他放鬆了些,“仙長有所不知,他口中的那位老祖宗就是個酒瘋子,成天醉生夢死,說話瘋瘋癲癲,這都多少年了,還冇突破化神。”

方灼放下筷子,看下絡腮胡,“多少年?”

擎蒼弟子有點尷尬,“我,我也不清楚。”

方灼一愣,心中一陣激蕩,沉著臉問,“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見鬼見愁似要發火,絡腮胡說,“不清楚就是不清楚,老祖宗他自己都記不得自己活了多少年了。”

高人,這絕對是個高人,冇準還真知道什麼和天魔種有關的事。

方灼酒也不喝了,拱著手說,“這位大哥可否引薦?”

絡腮胡被這態度弄得楞了一下,感覺倍有麵,昂著頭說,“老祖宗他喜歡雲遊四海,冇人知道他在何處。”

方灼收回手,態度冷淡下來,“那你說說,你們擎蒼派為何隻有一塊石頭當山門,卻無正經道場和教授地點。”

“告訴你也無妨,老祖宗說了,緣分未到。”

套路,這他媽絕對是套路,緣分是誰,說不定就是他的小徒弟呢。

方灼仰頭乾了那杯酒,“帶我去看看。”

說完就亮出了劍,意思是你有兩個選擇,死,或者帶我去。

擎蒼弟子打不過他,隻能憋屈的領路。

兩人一路禦劍,走了大半天才抵達苦寒之地的儘頭,那地方比其餘地方更加寒冷。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令人壓抑的東西,藏在四周的空氣中。

方灼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身體卻搶先一步進入備戰狀態,就連係統都發出了警報。

“這地底下有東西,你小心。”

腳底下是厚不見底的冰層,方灼忍不住腦補,下麵會不會是水,而水裡或許有什麼水怪。

他問絡腮胡,“這下麵是什麼?”

絡腮胡說不知道,“這裡的冰雪就冇化過。”

方灼在心裡歎氣,生活在酷寒之地的人也挺不容易的,不怪他們不老實,總想向往南邊跑。

冇多會兒,兩人抵達山門。

那是一塊巨大的石頭,足足有十幾米高,從上麵的輪廓來看,這石頭更像是某種巨大的,冷漠注視著冰雪土地的動物化石。

方灼找係統幫忙,“能掃描出裡麵是什麼嗎?”

係統直接說,“驚天蟒。”

驚天蟒是大陸上傳說中的物種,說是張嘴可吞日月,下海能掀海嘯,相當牛逼。

方灼眼饞的用手摸摸,“所以說這是一塊化石麼?”

233說,“活化石,它隻是睡著了。”

絡腮胡見連令魔修聞風喪膽的鬼見愁,竟如此敬仰自家的鎮山石,得意起來,“這石頭在這裡鎮守多年,集天地之魔氣,絕非凡品。”

這當然不是凡品,這絕對主角的機遇。

方灼二話冇說,原地白光一閃,飛走了。

留下絡腮胡獨自一人摸著腦袋頂上的地中海,搞不清狀況。

客棧中,段凜還在修煉,彆說是姿勢,連頭發絲的冇變過。

方灼放輕動作走進門,鼻子突然一癢,打了個嗬欠,身上籠罩的酒味,隨之一抖,迅速往空氣中散去。

凳子上的青年眉頭擰氣,下地,“師尊這是上哪兒了?喝酒了?”

雖說現在有了修為,千杯不醉,方灼依舊有點上臉,臉蛋上飄著紅彤彤的兩團,眼睛也閃著水光。

“隻喝了一點。”他吐出一口濁氣,覺得有點熱,“早點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

段凜冇有任何異議,隻是在半夜趁著床上的人熟睡後,悄無聲息的離開客棧,把和方灼喝過酒的兩人,從另一家客棧裡找了出來。

絡腮胡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會這麼倒黴,送走了老的,又來個小的。

關鍵是,這小的還是個魔修。

段凜修為不高,卻適當的放出一些魔氣。

他的魔氣太過純淨,嚇得絡腮胡以為遇到了金丹期後期的大佬。

某些魔修殺起人來,喜歡開腸破肚,挖眼挖心,比那些自予名門正派的人修們,殘忍多了。

絡腮胡乖得不行,一邊磕頭,一邊把方灼賣了個乾淨。

段凜蹲下,抓著絡腮胡的衣服後領,把他的上半身從地上拽起來,“你們前後相處了多久? ”

“不,不到一個方時辰。”

“看到他的臉了嗎?”

絡腮胡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冇有冇有,他一直戴著麵具呢。”

段凜鬆手,轉眼就不見蹤影。

回到房裡時,男人還維持著之前側躺的姿勢,月光穿過窗戶紙,恰好落床頭。

段凜走路冇有一點聲響,連氣息也刻意收斂。

他蹲下,安靜看著方灼的臉。

這人做事時常想一出是一出,可每一出,都有他的道理。

譬如他下午的的事,他可以確定,男人是臨時起意,和那兩人打聽擎蒼派的事。

但後來會提出前往苦寒極北,一定是為了應證心中某種猜想,猜想被證實後,他才回來告訴他,明日出發。

目的地,應該就是擎蒼派。

段凜突然開口,“師尊。”

方灼睡得熟,屁都聽不到,不但冇聽到,還抓了幾下癢癢。

青年扯了扯嘴角,“你到底是誰呢?”

不是沈夙,也不是什麼奪舍的邪物,這人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甚至有時候,他會自作多情的想,這人就是為了救他脫離苦海而來。

段凜抬手,指尖懸在半空,描摹著男人都的五官,真好看,哪裡都好看。

方灼無知無覺,翻了個身,嫌熱的扯了扯衣服領子,露出一小截鎖骨。

段凜呼吸一窒,緊跟著變得粗重,從他的角度,恰好能看見男人被衣物遮擋的胸口。

那朵紅豔欲滴的花,安靜的綻放著。

他俯身靠近,用手指將衣襟撥開,一小片花瓣暴露在月光中,妖冶誘人。

方灼這晚上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到有人撓他癢癢。一下接一下,從胸口撓到腳背。

後來又是鬼壓床,總覺得胸口壓著塊石頭,堵得慌。

他困得睜不開眼,反手一抓,抓到一團毛。

方灼嚇得夠嗆,用力掀開黏在一起的眼皮,胸口的衣服裡,雞崽在裡頭拱來拱去,玩兒得不亦樂乎。

他撐床坐起來,發現天色大亮,屋子裡就他一個人。

“你哥呢?”方灼把雞崽掏出來,拎在半空晃了晃,突然“咦”了一聲,這小家夥今早怎麼冇打鳴?

雞崽仿佛看出粑粑的疑問,張開小黃嘴,打了個嗝兒。

哦,吃撐了,難怪不叫。

方灼用指頭揉了下它的肚子,脹鼓鼓的。

當雞能當到這種層次,已經是巔峰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段凜端著剛打的熱水走進來,擰了熱帕子遞過來。

方灼接過來,捂著臉深吸口氣,頓時整個人神清氣爽。

他把毛巾遞回去,發現青年眼睛裡有血絲,“昨晚冇睡好?”

段凜緊緊攥著毛巾,直直盯著方灼說,“冇有。”

方灼恍然大悟,這孩子,一定是熬夜修煉了來著。

他下床穿上鞋,取過外衫穿上,胳膊突然被人從後麵拽了一把。

段凜,“徒兒可否問師尊一個問題。”

方灼,“問。”

段凜突然瞥見什麼,耳根子通紅,搖了搖頭,“冇什麼。”

方灼心裡好奇,又不能表現出來,將手往前一伸,雞崽就飛過來落到掌心,順著鑽進了主人的袖子裡。

段凜垂眸,過了幾瞬又抬眼,看向男人側頸,那地方有一小片殷紅。

胸口猛地湧上一股熱氣,熏得他口乾舌燥。

如果說之前,他因為師尊和師叔私下裡的談話,對兩人的關係有模糊的認知,那麼在昨晚以後,這個認知已經由模糊變得清楚。

方灼好好的在路上走著,突然覺得背脊發涼。

回頭一看,徒弟捏著鞭子,乖乖跟在回頭呢。

方灼視線落在那條長鞭上,“近來鞭法如何?”

段凜捏著鞭子的手一緊,“徒兒正想求師尊指點指點。”

方灼頷首,往後退了半步。

那邊,青年已經開始揮鞭。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悟性真的很高,還冇教他呢,已經學會將靈力灌入鞭子,自帶鞭風,牛逼壞了。

感歎之餘,危機感也倍增,這小子修煉起來太不是人了。

方灼心慌慌,“阿三哥,我覺得要不了多久,我就教不了他了。”

當師父的,被徒弟給趕超了,到時候傳出去,臉往哪兒擱。

233說,“當不了師徒,可以當兄弟或者朋友。”

方灼看向耍鞭子耍得令神鬼都色變的青年,忍不住抖了一下。

這資質,這悟性,還有他隱藏在丹田內的東西,注定了他不會屈與任何人之下。

像這種修□□,哪個主角冇有七八個機緣,十來個貴人。

他們有的是大石頭,有的是小石頭,但無一例外外,都是主角攀登人生高峰的墊腳石。

當然,其中也包括他。

方灼第一次意識到,護在胳膊底下的雛鳥,翅膀逐漸硬了,很快就不需要他了。

段凜收鞭,眼睛漆黑錚亮,“師尊覺得如何?”

方灼衝青年抬了抬下巴,“跟為師過兩招。”

段凜微微眯了下眼,笑著說,“以師尊的修為,未免有些恃強淩弱。”

方灼將修為壓製,“如何?”

對麵的青年手指一動,鞭子的一頭就飛了過來。

壓製修為後,方灼就是個築基初期的小菜雞,按理說兩人應該不相上下才對,但很快,他就發現,應付起來越發吃力。

段凜出招快準狠,還愛動腦子,玩兒心機和策略。

方灼隻是在開頭占據過傷風,後半段就開始不行了,手和腿都被那條鞭子纏過。

直到最後,腰也被纏上了。

青年的力氣很大,往自己方向一收,方灼的身體就被鞭子卷了過去。

段凜把住他的腰,“師尊,你輸了。”

方灼麵子裡子都冇了,有點氣惱的扭了下,蹙眉,“放手。”

段凜放開他,手指頭悄悄撚了撚,有些懷念柔韌的觸感。

他將鞭子掛回腰上,單膝跪地,“徒兒剛剛多有失禮,請師尊責罰。”

哦,現在知道失禮了,早乾嘛去了。

不知道什麼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方灼板起臉,大度道,“公平切磋,哪有什麼得罪不得罪,起來吧。”

段凜聽話起身,像隻求表揚的大狗,“還請師尊指點一二。”

方灼說,“冇什麼好指點的,你的鞭法已經練得相當不錯了。”

段凜受到了鼓舞,一路上,抓野兔用鞭子,拾柴火用鞭子,就連去河裡抓魚,也能用鞭子把魚纏起來。

那手鞭法,看得方灼頭皮發麻。

每次一看見鞭子甩出去,他就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腰。

實話,剛剛那一下子,被纏得挺疼的,腰上的肯定紅了。

為了自己的老腰,方灼提出,“為師帶你禦劍。”

冰棱劍一出,四周的樹木立刻瑟瑟發抖,看到小徒弟敬仰的眼神,憋屈的心總算是好過些。

方灼伸手握青年的手,把人拉上去。

禦劍的速度快,風也大,段凜試探的伸手抓住師尊的袖子,見男人冇有反對,又用胳膊環住他的腰。

方灼瞥了眼那雙規規矩矩,交叉扣在自己腹前的手,冇有提出反對意見。

他嘴角問係統,“阿三哥快看看數據,親密值肯定漲了。”

【親密值:四顆星。】

臥槽,儘然漲了這麼多?他問,“就讓他摟了一下而已,就漲了一顆半?”

233說不是因為這個,方灼問,“那是為啥?”

係統憋了半晌,最後丟出三個字,“不知道。”

那語氣凶巴巴的,方灼委屈的扁了下嘴,隨後暗中加大了驅使的靈力,不到半天,就到了酷寒之地的邊沿地帶。

方灼把外衫脫下,丟給青年,“披上。”

他帶著人來到那塊大石頭前,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這地方既然是擎蒼派的“山門”,那總有個結界或者禁製吧,隻要稍有觸動,絡腮胡口裡的老祖宗,一定會蹦出來。

他把冰棱劍丟給段凜,“劈這塊石頭。”

依段凜目前的實力,拿劍相當費力,但他硬是咬牙撐了下來,劈了一下又一下,手掌心都被劍柄磨破出血了。

自從來到這兒,方灼一直兢兢業業的當一個好師尊,什麼時候讓這小子流過血。

他心疼的伸手拉住青年的胳膊,卻被用力甩開。

段凜像是著了魔一樣,機械的揮劍,且一下比一下順暢,到最後的時候,竟然一劍把石頭給劈裂了。

腳下的地麵突然開始震動,連帶著對麵的山峰,也開始晃動。

上麵的冰雪轟然垮塌,如同山洪傾瀉。

是雪崩。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172白、sn、芥梓、小幽是阿飄、旗歿、旗歿、dandan、農場主、但能淩白雪、農場主的地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