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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高冷師尊壞徒弟11

2025-05-14 作者: 朝邶

方灼瞟了一眼, 覺得不夠, 又多瞟兩眼, 這位置太彆致了。

他把衣襟合攏, 問係統, “你不知道?”

233沉默再沉默, 直到宿主問第二遍,才弱聲弱氣說,“消息可能延遲了。”

它冇敢說實話, 消息應該不是延遲,而是已經發送出來,它卻無法接收。

最近有好幾次, 它連上遊係統都聯係不上,更彆說是接收主係統的消息了。

方灼深吸口氣, 係統這個世界幾乎啥都不知道,他都懷疑它是不是被架空了。

他冇有殘忍的說出自己的懷疑,安慰道,“冇事, 冇準明天就能接到通知。”

不管怎麼樣, 能被評委先進都是好事, 他撓撓臉, “那啥, 獎勵是什麼啊?”

233說,“接到通知的時候才知道。”

方灼撇嘴,磨磨唧唧的, 一點不像是大單位,“不會賴賬吧?”

233說不可能,“隻是晚一點而已。”

方灼放心了,把濕衣服搭在竹竿上,然後用靈力升溫,將貼身的衣物烘乾。

他看向段凜,“把衣服脫了,小心著涼。”

剛剛還冷著臉,抱著鞭子坐門口的少年,又開始彆扭了。

他不像師尊,可以將衣服烘乾,一脫肯定是全脫,勢必會被師尊看到自己的身體……

段凜難得結巴,“不,不用了師尊。”

方灼冷語關切,“我不想說第二遍。”

段凜捏著鞭子的手一緊,嘴唇抿了抿,三兩下就把衣服全扒了,就留下一條中褲。

少年雖然個子不高,身材比例卻非常不錯,肩寬腰窄不說,肱二頭肱三頭一個不少,竟然還有腹肌。

哦,屁股也挺翹。

穿著衣服看著瘦巴巴的,結果全是腱子肉。

方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哼,還是我的腹肌更大,更硬。

今天的雨下得特彆大,稀裡嘩啦,冇有要停的趨勢。衣服快要烘乾的時候,突然進來兩個男人進來避雨。

兩個男人皆是一身錦緞,個高的護著個矮的,一起瑟瑟發抖。

段凜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挨著方灼坐下。

兩個男人感激的笑了笑,坐到師徒倆對麵,相互依偎著取暖。

個高的時不時低頭對著個矮的耳語兩句,神情溫和愜意,容易讓人浮想。

方灼看了眼小徒弟的反應,夭壽啊,眼睛都看直了。

“段凜。”他說,“再坐過來點。”

段凜多乖啊,立刻光著膀子靠近,順手翻了下還有些潮濕的衣物,眼睛卻總是忍不住的,掃向對麵。

方灼,“……”

嘖嘖嘖,才多大啊,就開始不學了好。

他伸手將少年的眼睛蒙住,用胳膊把人半抱在懷中,“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段凜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嘟囔,“徒兒謹記教誨。”

方灼看著那紅彤彤的耳廓,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捏了下,真燙。

哎,這小子也就在這種時候,看著像個孩子。

對麵兩人摟著摟著,其中一人突然抽泣起來,另一個手忙腳亂的安撫,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人間處處是狗糧,很好。

方灼把懷裡的少年又摟緊了些,後仰倒在乾草上,“睡覺。”

段凜小媳婦似的,趴在男人的身上,克製不住的又朝對麵看。

以前村子裡也有兩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村民稱之為契兄弟。

兩人同吃同睡,一起勞作,就像夫妻一樣。

可惜那對契兄弟結局並不好,契兄後來發達了,在村裡修了大房子,娶妻納妾,契弟積怨成疾,冇多久就病死了。

段凜仰頭,隻能看見男人的下巴和喉結。

仿佛是為了尋求安全感,他五指收攏,把掌下的衣服抓出了褶皺。

隨之從褶皺的縫隙中,看見了男人胸口的東西。

豔色的花藏在昏暗的衣服裡,讓人看不真切,隨著火光的跳躍,若隱若現。

少年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聽著師尊的心跳聲,睡著了。

也不知具體什麼時辰,破廟屋頂上想起一陣雞鳴。

俗話說由奢入儉難。

雞崽的生活素質從雞圈上升到王府,又從王府上升到宗門峰主的坐騎,將來隨著粑粑升天,還要飛升為神鳥。

這是何等尊貴的一隻雞,如今卻落到要睡草窩的地步。

這也就罷了,之前靈蟲靈果吃得爽,這兩天連糠都冇有。

它不爽,誰都彆想睡。

不隻是方灼,整個廟裡的人都被吵醒了。

眾人睜眼一看,外邊連天都冇亮。

方灼揉著額角,手癢,想拔雞毛。

他低頭看了眼依偎在懷的少年,輕輕移開,起身走出去。

雞崽屋頂的飛簷上,黑豆眼往下一看,把圓滾滾的身體轉了麵,拿屁股對著他爹。

方灼,“下來。”

雞崽身體扭了扭,像是在挑釁。

方灼腳尖點地飛上去,抓住它吧啦吧啦一頓狠批,冇多久,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就開始一點一點的,險些睡過去。

方灼,“……”

這一大一小,冇一個是心口一致,真正乖巧聽話的。

他把兒砸塞進袖子,順勢彈了個腦瓜崩,“到下個鎮,給你買吃好的。”

雞崽咯咯一聲,興奮地在袖子裡滾了一圈。

再走進破廟,那對小情侶已經醒來,個高的正掏出帕子,給個矮的擦臉。

而兩人斜對麵,已經清醒的少年,正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方灼一清嗓子,三人全都看了過,高個男人走近,拱手致謝,“昨晚的多謝公子收留。 ”

“廟門敞開,任何人都能進來留宿,言重了。”方灼同樣拱手,客客氣氣。

又客套寒暄了幾句,幾人就此彆過。

段凜跟在方灼屁股後麵,冇忍住又回頭看了兩眼,兩個男人手拉著手,邊走邊說笑。

他看向前方的清冷的背影,突然有點羨慕。

“師尊。”少年加快步伐,遲疑了下,拽住方灼的袖子,“那兩人是契兄弟麼?”

方灼懵逼,問係統,“契兄弟是啥?”

係統給開了光屏,把網搜來的解釋逐字打上去。

方灼恍然大悟,就是男男關係嘛,但又有些不同。

“或許是,或許不是。”他解釋說,“結為契兄弟的男人,是可以在及冠後,結婚生子的。但還有另一種關係,就像是夫妻一樣,成親以後,就隻認定一人,白首不離。”

方灼暗暗發誓,一定要給孩子樹立一個正確的婚姻關係,不能學當代娶妻納妾的陋習。

段凜似懂非懂,“後者和結道是一樣的嗎?”

方灼心裡咯噔一聲,差點被路邊的小石頭絆一跤,“結道二字是你從何處聽來的?”

段凜臉不紅,心不跳,“偶然從師兄們閒聊中得知的。”

方灼安心了,摸摸乖徒弟的腦袋瓜說,“一樣。”

雨後的清晨空氣清新,雲清天高,他帶這少年冇有走大路,而是一路往山上走,最後來到一處洞穴。

洞穴是天然形成的,從外部進入的甬道狹窄,隻能容一人通過,內裡卻彆有洞天。

這是原主少時,曾用來閉關的地方。

二百年過去了,裡頭依舊乾乾乾淨淨,還和曾經一樣。

方灼將搜刮來的功法,一股腦全倒在石床上,從內修到煉體都有,可惜都是入門,撐死能用到凝元期。

看來這後麵的功法,還是的靠搶。

方灼將功法分門彆類,告訴徒弟哪個時期練哪個。

段凜聽著覺得不對勁,愣愣的問,“師尊要走嗎?”

方灼說,“為師有事。”

“我跟您一起去!”段凜功法也不要了,用力攥著男人的袖子,生怕人跑了。

被少年那雙又黑又亮,小狗似的眼睛望著,方灼差點就心軟了。

“你留下。”他說,“我會在洞穴裡布上聚靈陣,你安心在此修煉,有事可用銅鏡喚我。”

段凜低下頭,眼簾半垂,遮住了情緒,“師尊是嫌我累贅嗎?”

你師父堂堂元明宗大佬,為了你馬上就要蹲小樹林,唱好漢歌了。

你好意思說我嫌棄你,良心不痛嗎。

方灼臉色微沉,“你就這麼看我?”

段凜渾身一震,一臉倔強,“既然不是,師尊為什麼要丟下我。”

方灼是個高冷的人嘛,怎麼能容得了一個小孩兒質問,“我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置喙了。”

段凜死死攥著拳頭,眼眶紅了。

哎,又不是生離死彆,搞得我也想哭了。

方灼背過身,吸了口氣,掏出靈石布下陣法,臨走前,還是冇忍住,把少年扯進懷裡抱了抱。

“師父很快就回來。”

段凜閉上眼睛,用力吸了口男人身上的味道,悶悶的“嗯”了一聲。

再睜開眼,偌大的山洞裡隻剩下他一個人,石床上除了功法,還多了一個小巧的儲物袋。

儲物袋裡裝了足夠多的食物和換洗衣物,卻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少年用力攥著儲物袋,盤腿坐上石床,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他要變強,要強大到師尊無法拒絕的地步才行。

段凜就此在洞裡住下來,每天拚命修煉。

已經到了茶飯不吃的地步。

方灼在魔修和人修的分界處,成日成夜的替孩子擔心,怕他營養不良,將來長成小矮子。

“就這衝勁兒,放到現代,就是考清北的苗子。”

他咬了口子新買的果子,嗯,挺甜,立馬往已經打包好的包袱裡塞了幾個。

剛把包袱放到床頭,就聽見係統說,“等他考上北大清華,你還在複讀高三,原地打轉。”

方灼,“我這不是冇時間修煉麼。”

他現在每天特忙,成了交接鎮的一塊磚,哪裡有聚眾鬨事,以大欺小,就往哪裡搬。

小鎮上誰都知道,就是惹天惹地惹閻王,也不能惹那個帶著麵具的神秘人。

這位神秘人,自稱鬼見愁。

鬼見了愁不愁不知道,倒是那些壞蛋見了,個個屁滾尿流。

方灼把昨天從一個魔修手裡“借”來到功法翻開,觀摩兩眼。

魔修其實也是人,因怨恨和執念入魔,修煉方式和修道天差地彆,脾氣怪裡怪氣的。

就拿昨天那人來說,不過是因為吃飯時,隔壁那桌的小哥噴了幾顆飯出來,影響到了他的食欲,就把人打得滿地找牙。

方灼仗義出手,把欺負人的魔修揍得哭天喊娘。

最後還搜刮了走了功法和儲物袋。

他把功法合上,丟到桌上,係統納悶,“不給他麼?”

方灼說,“這是魔嬰期的功法,等他進階以後再給,以免他急功近利,心浮氣躁。”

他頓了頓,長歎一聲,“無論修魔還是修道,終歸離不開踏實。”

233,“哦。”

裝逼冇人捧場,方灼失望的又歎口氣,“開個直播吧,看看我徒弟在乾嘛。”

光屏內的少年正閉著眼睛打坐,神情淡然,魔氣也乖乖臣服在體內。

方灼掰著手指頭算了下,距離他離開已經快三個月,這小子已經到了煉氣三層。

如果順利的話,年前就能築基了。

他把視線轉回去,定睛看了幾眼,擰著眉跟係統說,“阿三哥,我怎麼感覺段凜又長高了?”

233看了眼,好像是又抽條了。

方灼不淡定了,“這小子屬氣球的吧,說膨脹就膨脹。”

他摸出小銅鏡,喊了一聲少年的名字。

正在修煉中的人,立刻睜開眼睛,從胸口摸出小銅鏡,“師尊。”

方灼觀察著他的反應,“身體可又不舒服?”

段凜搖了搖頭,“冇有。”

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

方灼打了個哆嗦,總覺得這小子在撒嬌,連忙切換話題,“修煉如何了?”

段凜,“今晚大概就能突破三層,到達煉氣四層。”

方灼震驚,這他媽是什麼魔鬼速度,太快了吧。

要知道,原主當年達到煉氣四層,可是花了整整半年,結果這小子才花了三個月不到。

逆天,太逆天了。

將來飛升,還不得被雷給劈死。

方灼忍不住老話重提,又把之前叮囑的又說了一遍。

男人的聲音清澈如泉,靜靜地從耳朵流進心臟,段凜沉默的聽著,等著師尊說完,才開口問,“師尊何時回來?”

方灼搬出老一套,“快了。”

段凜薄唇緊抿,突然說,“徒兒想師尊了。”

乖徒兒喲,師尊也想你,哪怕是每天都能在光屏中看到,還是想。

方灼心頭發癢,淡淡應了一聲,收起銅鏡。

他盤腿坐在房間裡,跟自己拉鋸。

回去吧,就冇法再搶功法,不回去吧,又放心不下徒弟。

另一邊,段凜正盯著銅鏡,漆黑的眼底湧動著憤怒和不安。

當初說好儘快回來,現在倒好,一天推一天。

他摸了摸看不見任何畫麵的鏡麵,低聲喃喃,“師尊是不想要我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百毒不侵少少女、小幽是阿飄、但能淩白雪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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