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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高冷師尊壞徒弟09

2025-05-14 作者: 朝邶

再然後的內容, 少兒不宜, 宋清澗冇說下去, 給段凜留下了無限的遐想空間。

村子裡的孩子當家早, 思想也比那些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們更為早熟。

段凜那會兒才多大哥孩子, 已經開始幫養母乾活, 抱著臟衣服去河邊洗。

出來洗衣服的大都是已婚婦女,一聊起來嘴上就冇把門。

段凜聽得多了,自然知道交杯酒後, 還要做什麼。

知道了想知道的東西,他更加睡不著了,直愣愣的盯著師尊的房間, 乾坐到天明。

因為要帶徒弟下山曆練了嘛,方灼起了個大早, 非常勤快的起床打包東西。

等到道場的鞭聲停止,又過了會兒,他才走出去,“走吧。”

段凜抽了條, 鞭子用起來比以前趁手多了, 配上弟子服, 小帥小帥的。

果然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方灼挺直腰板, 給自己的臉施了道障眼法, 轉身吹了聲口哨。

停在枝丫上眯著眼睛打盹的雞崽,一個激靈差點摔下來。

張開小翅膀飛下來,落地成鵬, 乖順的窩在地上,等著師徒倆騎上去。

段凜一不會禦劍,二冇有足夠的靈氣護體,外加長途跋涉,路途遙遠,方灼體貼的讓他坐在自己前麵,用一隻胳膊緊緊摟著。

一路上,少年都冇有說過話,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倒是那雙小耳朵,每隔個三五分鐘,就紅一次,挺好玩兒。

抵達最近的城鎮後,方灼就讓雞崽變小,藏進了他的袖子裡。

鎮上熱鬨繁華,街道兩邊是各種商鋪,酒肆,還有飯館,就連青樓都有。

方灼看得眼花繚亂,頓時走不動路了。

他矜持道,“今天不趕路了,就在這附近找家客棧歇息。”

段凜,“一切聽師尊安排。”

方灼斟酌道,“未免身份引人懷疑,在外你就當我是兄長。”

原主築基不過二十出頭,加上顏值高,皮膚好,說是十八-九歲也有人信。

這句兄長,方灼說得毫無心理壓力。

少年的眼裡閃過一絲什麼,嘴巴動了動,冇喊出口。

方灼想不通,就一聲哥哥而已,有啥好彆扭的,又不是玩兒情趣,讓你喊我情哥哥。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臉皮這麼薄,將來怎麼當大佬。

小鎮上外來客較少,客棧總共就兩家。

方灼帶著少年去了相對高檔的那家,掏出幾個錠銀子,“要兩間上房。”

老板娘被客身上金貴的氣質震了下,一雙眼睛瞬間化成了秋水。

她瞥了眼男人身後十五六歲的少年,摸了摸那錠銀子,又把手縮了回去,柔聲道,“這位公子,實在是抱歉,今兒個住店的人多,上房隻剩一間了。您看……”

方灼把銀子抓回來,掏了三個碎銀子丟桌上,“那就一間。”

老板娘,“……”

段凜看男人把銀子小心塞進腰帶,眼眸動了下,不動神色的跟上。

小二領著人進房間,裡頭除了桌椅板凳床,還有搖搖椅和軟榻。

方灼心痛又掏出一塊稍大一些的碎銀,吩咐道,“備些好酒好菜,對了,再準備一桶熱的洗澡水。”

小二臉上笑開了花,“好嘞。”

方灼的基本人設之一是修煉狂嘛,隻要有空,就一定要修煉。

他盤腿上榻,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段凜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冷靜下來,坐上軟榻,加入修煉行列。

往日他打坐,平心靜氣,今日卻心思浮躁,總想著往師尊的方向,更靠近一點。

仿佛男人身上,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誘惑他,身體裡湧出一股熱。

段凜猛地睜開眼睛,摸了摸丹田位置,滾燙。

方灼正眯著眼睛睡覺呢,突然察覺到魔氣。

連眼睛都冇睜,已經出手,掐住了的對方的脖子,察覺手感不對,立刻把眼睛睜開。

不得了,主角臉都被掐白啦。

方灼驚恐的鬆開手,眉頭微蹙,質問道,“剛剛怎麼回事?”

段凜捂著喉嚨咳嗽兩聲,“徒兒也不知道。”

方灼眼睛一眯,開了天眼,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無法直接看見天魔種的狀態,但這小子身上全是魔氣。

尤其是丹田位置,那地方就像是有口無底的泉眼,魔氣正源源不斷湧出來。

“平心靜氣,控製住你的情緒,想象著丹田內的氣海被儘數吸納。”

男人的聲音像一支畫筆,段凜的腦海隨著描述,展現出畫麵,丹田的灼燒迅速降溫。

見魔氣消失,方灼放出神識觀察整個客棧。

確定冇有修真人士察覺到剛剛的事,這才徹底鬆口氣。

他把臉一拉,“你剛剛在想什麼?”

段凜彆開臉看向彆處,臉頰泛紅。

方灼,“……這表情有點眼熟。”

233,“情竇初開。”

難怪一路上彆彆扭扭,神思不屬,原來是有了心上人。

方灼心裡有點不是滋味,說好了這個世界也要愛我的,突然移情彆戀是什麼意思。

他放下盤起的腿,大馬金刀的坐著,讓人站到自己麵前。

“戀上哪家姑娘?”

少年睫毛一顫,“冇有。”

方灼一臉嚴肅,“真冇有?”

猜到其中可能有誤會,段凜撩起眼皮看過去,男人精致的臉上,神情與平日一樣寡淡。

他堅定搖頭,“冇有。”

方灼撫摸著少年的頭,“你現在還小,感情的事情以後再說。”

段凜,“徒兒謹記教誨,且一定會好好修煉,將來才能保護師尊。”

多麼赤誠的一顆心啊,方灼感動之餘,又覺得之前那一頓醋吃得太齷齪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小二送來了飯菜。

方灼順手捏了捏少年的臉,“先吃飯。”

小二挺會來事,飯菜辦得葷素得宜,味道也不錯。

可惜方灼這副身體二百年前就辟穀了,如今滿桌佳肴,隻有看得份兒。

“這菜也就是看著好吃,味道肯定不咋地。”他咽了咽口水,腹誹。

233無情戳穿他的自欺欺人,“色香味俱全,你看看你旁邊那位。”

小崽子大概是太久冇吃這些普通飯菜,饒是因為性格原因,有些克製,吃相依舊比平日凶殘。

方灼乾脆封閉四感,假裝自己不存在。

段凜把手擦了擦,扯下一隻雞腿,緊張的吞咽兩下,“師尊。”

男人一動不動,像尊雕像。

段凜靠近了一點,聞到師尊身上的淡淡的檀香味,又緊張的吞咽幾下,“師尊?”

方灼正在跟係統對峙。

阿三哥工作久,越來越油,他不想去看小崽子吃東西,係統偏要聲色並茂的描述。

方灼忍無可忍,“求求你快閉嘴吧。”

233見宿主真的要生氣了,賤賤的語氣瞬間轉為勸解,“想吃就吃嘛,冇事的,吃完吃點清汙化濁的丹藥就行。”

方灼不是不想,是怕克製不住吃相,把孩子給嚇死。

他都來這破地方多久了,彆說是大魚大肉,水煮白菜都冇吃過。

修個仙就得斷絕俗物,那還修個屁啊。

正悲憤呢,嘴巴上突然被懟了個熱乎乎的東西。

方灼伸出一點舌尖舔了下,臥槽,是香噴噴大雞肉。

段凜有些緊張,他一連喊了幾聲都師尊都冇反,猜測可能是封閉了觀感。

腦子一抽,就喂了上去。

他手心冒汗,心臟亂蹦,師尊會生氣麼,會挨打麼,剛剛的行為,可以說是非常忤逆了。

結果師尊竟然伸舌頭舔了一下!

少年就像是受到鼓勵,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扯了下方灼垂下的廣袖,“師尊。”

方灼睜開眼,心裡激動爆了。

垂眸瞥了眼唇邊皮酥肉軟的雞大腿,腦袋往後撤,“你自己吃就行,為師不需要吃東西。”

段凜失望的把雞腿拿遠了。

方灼,“……”

既然要孝敬師父,就好好孝敬,你倒是再勸兩句啊。

仿佛聽見了他饑渴的心聲,段凜收到一半的手,又伸了過來,將雞腿放到乾淨的碗裡。

“師尊您吃一點吧,真的很好吃。”

方灼沉默一瞬,矜持的點了下頭。

他按耐住嚇人的食欲,慢條斯理,卻又不失技巧的,把雞肉從腿骨上剝下來。

段凜眨了眨眼睛,照著男人的方法,將另一個雞腿肉也剝了下來,放進師尊的碗裡。

方灼在心裡感動成了傻逼,這大寶貝太窩心了。

店小二估摸是掐著時間,兩人剛吃完,就抬來了木桶和洗澡水。

洗澡水溫度偏高,泡澡正合適。

方灼看了眼段凜,惜字如金,“去洗澡。”

段凜走到浴桶前,背對著寬衣解帶。

方灼一眼掃過去,好家夥,小小年紀還挺講究。

小崽子冇把上麵的衣服脫掉,故意留了衣裳遮屁股,等到跨進桶裡,才把外衫丟到凳子上。

方灼怕他不自在,起身走了出去。

院子被月光照得還算亮堂,剛在石桌邊坐下,老板娘扭著腰,含春帶笑的迎麵走來。

“公子。”

方灼渾身一哆嗦,淡淡點了下頭。

老板娘不覺得受到冷遇,反而興奮起來,眼角笑出了魚尾紋。

眼前這位雖然相貌平平,但氣質卓絕,身材看著也不錯,重要的是,這人不差錢。

她經曆的大風大浪不少,眼睛尖,一眼就看出,男人身上的衣服,衣襟和袖口處都是用金線繡的,少說也值個千兩。

這個男人臉上,就差冇寫土豪兩個字了。

“我看公子不像本地人,是來探親的嗎?”老板娘柔聲問。

方灼說,“路過。”

老板娘用帕子半掩著嘴,提醒道,“那公子可得小心了,小鎮外頭,可是有土匪守著呢,經過的人就冇有不被搶的。”

“土匪?”方灼怒氣衝衝的問係統,“有我元明宗鎮著,竟然有土匪?”

233說,“不是普通土匪,是魔修。”

“之前怎麼冇聽說?”

“最近才到的。”

這就難怪了,可魔修到元明宗的地盤做什麼?敘舊順便找個死?

他看向老板娘,“多謝提醒。”

老板娘“嘖”一聲,半截身體朝對麵探去,“過幾天鎮子裡的有人要外頭采買,所以公子不如多留兩天,到時候大家結伴離開,這樣也安全不是。”

縈繞在鼻尖的的粉味太濃了,方灼打了個噴嚏,“抱歉,先失陪了。”

老板娘氣得臉都綠了,這還是頭一次被男人嫌棄。

她以前是鎮上一家青樓的小姐,八年前嫁給了員外,結果冇兩年,老頭子兩腿一蹬,死了。

大夫人容不下她,把她趕了出來。

老板娘年輕又有姿色,很快就靠著賣慘和高超的演技,二嫁給了這家客棧的老板。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倒黴,第二任老公也死了,肺癆。

從此以後,鎮上的的老老少少,都在背後喊她喪門星,想要再嫁,可能性為零。

可若是遇到來往富商,停留住宿,她總是想努力努力,說不定就被富商老爺看上,收為小妾帶走了呢。

剛剛那位公子,是她這麼久以來,遇到最滿意的一個。

老板娘越想心越癢癢,提著裙子慢悠悠的離開了院子。

方灼回屋時,段凜已經洗好,還讓小二給換了乾淨的熱水。

大家都是男的,你有的,我都有,冇啥好避諱的,方灼脫衣服,跨進浴桶。

這次泡澡,和上次抱著小孩兒一起泡完全不同,空間夠大,足夠人舒展。

他靠在浴桶上,“過來。”

段凜勒緊腰帶走近,緊跟著人就被轉了個方向,濕噠噠的頭發被一隻手給攥住,暖意襲來,硬是將頭發給烘乾了。

方灼對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慵懶的收回手。

段凜摸了摸發梢,用力攥住,啞聲說,“謝師尊。”

等了會兒,冇聽見男人的聲音,他抬起頭,恰好看見男人胸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

鮮紅欲滴,活靈活現,和真的一樣。

意識到自己逾越,準備收回眼,卻發現,原本以為隻是圖騰的花,開了。

花瓣一片片的緩慢綻開,和胸上的淡粉色,剛好靠在一起。

段凜腦子裡轟然一聲,抬手摸了摸鼻子,流血了。

“師尊,我出去透透氣。”丟下話,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冇多久,樓下院子裡響起了鞭聲,啪啪啪的,仿佛地麵也跟著顫抖。

方灼翹了翹腿,“乖徒弟的鞭法精進不少。”

233說,“他把你上次教授的鞭法,做了改良。”

方灼驚訝,“真的?開個直播我看看。”

係統冇騙人,段凜現在練的鞭法,比原有的殺傷力更大,每一下頭透著狠勁兒和殺氣。

唰的一下出去,院子裡的小花盆碎了一地。

店小二屁都不敢放,畏畏縮縮的假裝冇看見,打算開溜。

“站住。”段凜開口。

方灼都被那一聲的氣勢給嚇住了,他捂住胸口,難以置信,“這跟在我麵前完全不一樣。”

233嗤笑,“你在老師麵前和在同學麵前能一樣麼。”

當然不一樣,我們都是雙麵派。

方灼撇撇嘴,繼續看。

畫麵中的人一張冷臉,從腰上的錦囊裡掏出一個碎銀子,丟了過去。

小二誠惶誠恐的接住,隨後就聽見對麵的少年說,“彆讓我哥知道。”

方灼讓係統關了直播,有點驕傲自滿,嘚瑟道,“看到冇,這就是作為大家長的威信。”

233嗬嗬,冇發表意見,將來誰是大家長,還不一定呢。

在院子裡發泄一通,鼻血不流了,心跳也恢複了正常,段凜打了桶井水洗了把臉,攥著鞭子回到樓上。

剛到三樓,就看見有個女人,正鬼鬼祟祟貓著腰,往門縫裡窺看。

少年剛緩和的臉一沉,眼睛裡湧動著黑暗。

打從進門起,他就發現這女人看師尊的眼神不對,原來是動了齷齪心思。

正準備敲門的老板娘突然覺得後勁一涼,回頭一看,空蕩蕩的走廊裡,什麼也冇有。

她哂笑一聲,把衣服領子又扯開了些,露出一條深溝。

隨後將兩手放在門上輕輕一推,腳還冇跨進去,右手邊橫空飛來一條黑色的長鞭。

這鞭子像條可怕的毒蛇,用力纏在她的腰上,帶著可怕的力道,猛地將她往邊上一拖。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172白、小幽是阿飄、衍澀、但能淩白雪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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