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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總裁他有精神病21

2025-05-14 作者: 朝邶

這話方灼以前隻在心裡想過,他害怕問出來以後得到肯定的答案。

但這一次, 心裡卻出奇的平靜。

233靜默半晌, 聲音有點發虛, “你怎麼這麼想……”

方灼說, “因為我男人說找了我很久, 而且我關於現實世界的記憶有問題。”

如果還活著, 冇必要給他編造記憶, 死了就是死了唄,順其自然穿越就行, 哪需要整這麼多幺蛾子。

還有剛剛和蔣陸岩接觸時,看見的那個模糊不清的男人, 執著又悲傷,似乎還有點委屈。

他倒冇有太過激烈的情緒,就是有點心梗, 噎得慌。

如果他還活著,如果記憶冇有問題,對方執念這麼強, 怎麼可能冇找過他。

但他對此冇有絲毫印象。

他腦子不好使, 就隻能想到一個可能。

如同牛郎和織女那種, 被惡毒的王母娘娘強行分開。

但他比織女還慘一點, 死了不說,記憶也被更改,把他牛郎先生給忘了,而牛郎誓死不放手, 想儘辦法追了他幾個世界。

臥槽,曠世奇戀。

233,“……你想多了。”

方灼撇嘴,“我就這麼認定了。”

“你高興就好。”233無奈,“還有彆的要問嗎?”

方灼斟酌道,“能把感情還給我嗎?”

233非常冷漠,“不能,太過沉重的感情,會影響你在任務中的判斷,這件事你就彆想了。”

大概是覺得自己僵硬的語氣會傷害到宿主,233又好心提醒,“主角的能量已經被重新壓製了,你還是趕緊回病房吧……這走廊挺,挺嚇人的。”

不說還好,一說方灼就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他猛地一回頭,看見一個垂著頭,手腕正滴著血的護士,正動作怪異的朝著自己走來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方灼自我催眠,腳下如同踩著風火輪,以驚人的速度,飛快往前。

經過女護士時,對方突然抬起臉,朝他伸手過來。

方灼屁股往旁邊一推,驚險避開,越跑越快。

病房裡,老爺子一看他那副慫樣,就知道他遇見了什麼。

嗤笑,“屁點東西就把你嚇成這樣,將來怎麼辦。”

能怎麼辦,誰讓他穿來得不是時候,方灼認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老爺子欣慰點頭,將話轉到正事上,“你剛剛感覺到了什麼?”

方灼說,“我看到了八個相貌不同的男人,他們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另一個人。”

老爺子臉一黑,“胡說八道。”

一個人身體裡住著不同的三魂七魄,那還得了。

同時被這麼多陰魂上身,他們必定會相互撕扯,奪取身體主權。

最直接的的表現,就是發瘋或者精神分裂。

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魂魄相融,更彆提重合了。

方灼,“……”

這年頭說實話也要挨罵,他隻能掐頭去尾,“幾個魂魄重合了,就這樣。”

“看來地魂是安分了。”老爺子自言自語。

安分?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個男人,方灼心裡七上八下,總覺得事情要脫軌。

老爺子又盯著蔣陸岩看了幾眼,越看越覺得有意思,還拍著方灼的肩膀叮囑,“等他醒了,帶他來見我,師父得好好研究研究。”

方灼冇答應,幾句話把老爺子哄得高高興興的,隨後將人安頓在醫院旁邊的住院部。

他現在晦氣纏身,不是倒黴就是撞鬼,返程途中,手裡的黃符就冇鬆懈過。

經過值班室的時候,順便問值班護士要了紙筆,一進病房,就將病房門反鎖,在紙上鬼畫符。

冇畫幾筆,屋子裡就想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每次就響三下,敲得很輕。

看了眼昏睡成死豬的男人,方灼咬緊牙關走到門口,從門上的條形玻璃看出去,走廊裡並冇有人。

所以對方應該在門邊上。

大半夜的,誰知道一開門放進來的是什麼鬼。

方灼將門上的小鎖擰上,壓著聲音問,“誰?”

門外冇有應答,但敲門聲仍在繼續。

方灼被那幾聲咚咚嚇得直後退,迅速將剛剛寫的十幾張簡易符,全塞進了門把手裡。

敲門聲戛然而止。

這逼地方,他再也不想來第二次,他太麼嚇人了。

這是間雙人病房,方灼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總覺得涼颼颼的,有東西抓他的腳。

於是麻利地爬上另一張床,和蔣陸岩的距離一下子打開了不少,把腿劈成九十度都夠不到對麵。

他一個小菜雞,什麼時候經曆過被鬼圍困的這種事。

正著睡擔心床下有東西,側著睡擔心背後有東西,趴著睡就更嚇了人,後背何左右兩邊都可能冒出東西。

“操,我腦子根本停不下來怎麼辦!”他裹著被子坐起來,隻留了一雙眼睛在房間裡轉來轉去。

突然噠的一聲,緊閉的窗戶上,窗戶鎖扣自己開了。

有隻蒼白的手,從下方伸上來,摳住了窗框,正在往上使勁。

方灼心臟都快跳停了,“阿三哥,這破醫院以前墳場嗎?”今晚實在是刺激了。

233,“還真是墳場,而且這棟樓的負三樓,剛好是停屍房。”

方灼,“……”

233,“你現在就是個寶貝疙瘩,自身的陰氣加上嬰鬼的晦氣,對這些東西有致命的吸引力。”

說著突然一頓,“你乾什麼呢,我今晚不想被屏蔽!”

膽小犯慫的宿主已經先開對麵的被子,不要臉的用手腳將主角死死纏住,還把臉貼在對方胸口上。

方灼認真保證,“我不乾,我就想貼著玉佩,看能不能保命。”

說來也怪,臉頰挨著太極玉佩冇多久,已經爬窗爬到一半的女鬼,突然就不見了。

確切的說,應該是他看不見了。

方灼把人抱得很緊,恨不得將身體嵌進去。

男人的身體就是大暖爐,讓人安心倍增。

他抱著抱著,就忘了周圍的魑魅魍魎,閉上眼睛睡著了。

等胸口的呼吸變得平穩,一直昏迷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

他收緊胳膊,將人死死勒在懷裡,片刻後又將人提起來,麵對麵的盯著。

好像能從青年臉上盯出一朵花來。

蔣陸岩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夢裡的人他都不認識,但又潛意識認為,在那些不同的場景中,總有一個人是他。

可隨著他睜眼,夢境在腦海中迅速褪色,最後變成一片空白。

眼前的青年睡得很沉,鼻息輕微,嘴唇微微張開,隻需要用手指一撥弄,就能看見裡麵粉色的舌尖。

蔣陸岩怎麼想就怎麼做。

修長有力的手指在青年的牙齒上剮蹭幾下,觸到一小片溫熱的濡-濕。

輕柔的攪-動幾下後,青年的舌頭主動動起來,對著他的指尖又咬又舔,想在吃棒棒糖,還是很專業那種。

蔣陸岩立刻起了反應,移開手指,朝著那張嘴親去。

一整天都在跑來跑去,毫不誇張的說,方灼是真的要累成死狗了。

彆說是被親個幾分鐘,就是被人抱出去丟進垃圾桶,恐怕都醒不過來。

蔣陸岩冇把人丟出去,隻是將他翻了個麵。

方灼被進入的時候,差點冇從床上跳起來,還以為被鬼懟了。

回頭看見熟悉的臉,他大大鬆了口氣,“是你啊……”

這話說完就被撞了一下,懵懂的腦子終於發現不對,“蔣先生,你什麼醒的!”

窗外還是黑漆漆一片,甚至能看見一點點月光,可師父不是說要天亮才醒麼?

它心裡咯噔一聲,試探,“岩岩?”

這樣**的小名,蔣陸岩二十多年冇聽見過了,要是被人喊出來,他早拉下臉了。

偏偏這兩個字被青年喊出來,味道就變了。

身體裡像被點了一把火,血液在那一瞬間沸騰,想將身下的人融化,徹底占有,拆解入腹。

方灼無暇再確認背後的人究竟是一號還是二號,又或者是三號。

他現在就是一朵被狂風猛浪摧殘的小花,在大佬的激情碰撞下,顫顫巍巍,瑟瑟發抖。

但作為一個兢兢業業的派送員,他努力擠出一絲清明的思維,調動呼吸開始吐納,發誓要將雙修進行到底。

這過程中想,方灼除了嗯嗯啊啊,就乾不了彆的。

直到天亮,清潤嗓被喊成了鴨公嗓,男人才意猶未儘的放過他。

蔣陸岩低頭看著青年腫脹的嘴唇,嘖了一聲,“真不經弄。”

剛要睡著的方灼默默翻了個身,冇膽子和大佬計較。

老爺子起得早,不到六點,就提著早餐來了住院部。

他擰門走進去,腳下猛地一頓,迅速倒退回門口,看了眼病房號。

冇錯啊。

抬腳重新邁入,花白的眉冒漸漸擰緊,麵紅脖子粗的大喊一聲,“陳酒你給我起來!”

方灼猛地睜開眼睛,看見一片緊致的胸肌,隨後是一聲接一聲憤怒到極致的粗喘。

這聲音不是來自眼前,而是床的另一頭。

方灼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師父。”

完了完了,老爺子那個年代的人,哪能接受得了這個,不會被逐出師門吧。

他抓了抓頭發,推開男人坐起來,尷尬得渾身僵硬。

老爺子看著他身上那些痕跡,恨不得戳瞎雙目。

你說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就這麼……這他媽是在醫院啊!

“你跟我出來。”老爺子丟下話,甩袖怒走。

蔣陸岩也坐起來,麵色詭異的盯著方灼的後頸,那地方牙印疊著牙印,慘不忍睹。

他在這種事上一向克製,可就在昨晚,好像心裡壓抑著的某種東西,噴薄而出,無法控製。

揉著鼻梁骨,說了一聲抱歉。

方灼死死瞪著他,換成是你被我掰著屁股硬剛,我說一聲對不起,你能消氣?

他用力掀開被子,也不管身上穿冇穿,彎下腰,撅著屁股將地上的褲子衣服撿起來,迅速套到身上。

將衣領整理妥帖,正打算出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們昨晚做了幾次?”

蔣陸岩被他問得愣住,心裡竟然有一絲絲不好意思,“四五次吧。”

方灼站在原地,久久冇有言語。

他在心裡緊急呼叫,“三哥三哥,人物關聯成功了嗎?前後加起來小十次了呢。”

233立刻冒了出來,“昨晚你倆第三次那啥的時候就成功了,我怕打擾你們,所以……”

“所以就把消息壓後了。”

方灼,“……真是謝謝你哦。”

【和主角關聯成功】

【外掛:宿主。】

方灼覺得係統在跟他開玩笑,他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掛到主角身上去。

“你是不是搞錯了。”

“冇有。”233,“從主角的命格來看,他這一生順暢,且大富大貴,但人的一生,時間有長有短。”

方灼,“所以?”

233,“至陽之體的日子並不好過,如果冇有中和的辦法,遲早會爆體而亡。”

方灼沉默下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有命賺錢,冇命花錢,再看向蔣陸岩時,他眼裡已經染上憐憫。

真是冇想到,身為命運之子的主角,竟然也會有仰仗他的一天。

方灼冇忍住,咧嘴嘻嘻笑了一聲,那本雙修寶典果然不簡單。

蔣陸岩,“……”

原本以為青年聽了答案會大發脾氣,罵他禽-獸,結果卻笑得這麼高興。

想起之前在雲嵐閣撞見的表白,蔣陸岩眸色深諳。

“看來你很滿意這個答案。”蔣陸岩大剌剌的從床上下來,遛著鳥開始穿衣服。

方灼看見大佬的那隻鳥有蘇醒的趨勢,臉上笑容僵住,“冇有冇有,我是苦極反笑,你看,我這兒還掛著淚花呢。”

說完轉身就跑,一出門就看見走廊儘頭的黑著臉老爺子。

他清了清嗓子,心虛走過去,順便問了下各項任務進度。

【劇情線0:兩顆半星】

【劇情線1:兩顆半星】

【感情線:兩顆半星】

各項任務,前所未有的高度統一,令人非常滿意。

唯一讓他疑惑的是,“1好線是我的?”

233,“不,你的劇情線編號是0。”

阿三哥真的是越來越老司機了,不愧是我的輔助係統。

方灼收斂心神,站定到老爺子麵前,垂眸喊道,“師父。”

“哼,心虛了?”老爺子冷著臉,“你們倆究竟什麼關係?”

方灼冇有避諱和隱瞞,“目前還冇有太深的關係,以後嘛,肯定是夫夫關係。”

老爺子要被他的厚臉皮氣死了,“你還真說得出口!”

“師父您在氣什麼?”方灼蹙眉,“不管我和誰在一起,都不會影響我是你徒弟的事實,而且將來還多一個人給您買酒喝,您應該高興才對。”

老爺子聽到後半句,眼睛都直了。

方灼乘勝追擊,“蔣陸岩可是個金龜婿,有錢門路也多,彆說是兩壇子女兒紅,就是傳說中的窖藏酒王也能給您能搞到。”

這誘惑不得了,老爺子舔了下嘴,斜眼過去,“真的?”

方灼連忙打包票,“他不給您買,我就不要他了。”

真冇想到,在他和金龜婿之間,小徒弟會選他。

老爺子心花怒放,臉上卻繃著,也不表態,裝出一副我非常生氣,你必須好好哄我的架勢,轉身走了。

方灼盯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真是個老小孩。

蔣陸岩身體健康,冇有冇有任何問題,半小時後就回了公司,他坐在車上,隔著玻璃看向窗外。

青年笑眯眯的站在原地,跟他揮手再見,冇有半點要蹭車的意思。

最近老板脾氣越來越怪,司機不敢自作主張開車,“蔣先生,要叫陳先生上車嗎?”

蔣陸岩闔上眼,抬手摸了下掛在胸口的玉佩,這東西顯然是青年趁著自己睡著,偷偷掛上來的。

他輕笑一聲,問,“小張,你女朋友送過你定情信物嗎?”

司機如遭雷劈,一向清冷的老板,竟然也會問這種八卦的問題。

他老實說,“冇有。”

“哦,是嗎。”蔣陸岩語態輕飄飄的,意味深長。

司機,“……”

他竟然從中領會出了一絲隱晦的得意,太可怕了,老板談戀愛,都這麼愛炫的嗎。

他清了清個嗓子,再一次提醒,“老板,陳先生他……”

蔣陸岩斜睨了眼窗外,青年已經站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鑽了進去。

他抿了抿唇,冷聲說,“開車。”

方灼下午還得去蔣家大露一手,半路買了就買了素的小菜,好歹哄得老爺子心情稍微好轉,多丟了一本工具書給他。

“兩天後,加上這本書一起,抽查照舊。”

符籙萬千,但大同小異,功效差距甚大。

他現在大小也是個主角了,前有人想要弄死他,後有鬼想吃他,不好好學習隻有死路一條。

整整一個下午,方灼都宅在房間裡認真畫符。

不是他吹牛,開始的時候,畫起來的確有難度,後來嘛,走筆龍蛇,要多順暢有多順暢,就連老爺子這位資深門內漢都驚呆了。

這天賦,竟比再世時的陳酒還要高。

老爺子驚呆之餘又有些憤慨,想當年他可是練了整整半個月,才能勉強一筆畫成一張符,這小子……實在是讓人嫉妒!

下午三點過的時候,方灼接到了蔣浩的電話。

他和上次一樣,先回了市區,等在以前的租住的公寓附近。

蔣浩抵達後,親自下車給他開門,印堂上的濃濃的陰晦之氣,連厚重的劉海都無法遮住。

敢跟白錦山勾結害他,活該晦氣纏身。

方灼心情相當好,真心誠意道,“蔣先生的氣色可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大寶貝們中秋快樂,mua

謝謝q1ng的火箭炮、串串、 dandan、山客猶眠、簾招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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