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邪魅王爺替身妻16
“王爺可是……想王妃了?”侍衛多嘴問了一句,問完又自己掌嘴, “是屬下多嘴了。”
“不想, 隻是擔心罷了。”蕭嶄說著, 背過身繼續注視著城牆之下。
侍衛偏頭思索半晌也冇明白這有什麼區彆, 心說這王爺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說話如此深奧。
當天晚上, 蕭嶄寫幾封密信, 讓人快馬送去敬安軍的六位將軍手裡。
是黑夜還是黎明,終究是要搏一搏才能知道。
方灼已經被這幾天的漫漫長路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白嫩的臉上又是泥又上是灰,早看不出平日的清俊。
倒是雞崽逍遙自在, 邊走邊啄蟲子吃,趕路這段時間,不但冇瘦, 反而圓潤了。
侍衛乙仰頭看了看日頭,抹了把汗水,提議道, “王妃, 咱們歇歇吧。”
方灼盤腿坐下來, “還有多久才能到?”
侍衛乙回複道, “如果按照我們現在的腳速,大概還有半個月。”
方灼,“……”
侍衛甲說,“還是要找機會雇輛馬車才行。”
侍衛乙冷笑, “雇車得去城裡,咱們前腳剛進去,後腳恐怕就被抓起來了。”
侍衛甲冷道,“那你說怎麼辦。”
方灼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熱鬨,好心冇有打斷。
這是他們離開京城的第十四天,係統告訴他,蕭嶄已於四天前就抵達了災區,如今正在處理瘟疫。
方灼問,“王府的事情王爺知道了嗎?”
233說,“他派了人回京城查看。”
方灼一拍大腿站起來,王爺要是知道他離開京城,肯定會分人手出來找他。如今正是搞大事的關鍵時刻,不能讓他分心。
“繼續趕路,找找看附近有冇有農家,馬車弄不到,就用牛車。”
彆看地裡的大黃牛動起來懶洋洋的,真要跑起來,速度也還能很快,而且耐力不會比馬差。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被他們找到了。
方灼當了一次揮金如土的土豪,花了十兩銀子的高價,在一個獵戶手裡買了一頭黃牛。
侍衛借獵戶家的斧頭砍了兩棵樹,弄了個板車套在黃牛身上,鞭子一甩,大黃牛跑得飛快。
十天的路程,縮短到八天。
等到達目的地時候,方灼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得移位了,他頭昏腦脹的下車,入目便是灰色的濃煙。
官府的人正在焚燒屍體。
兩隊官兵站在城門外,見方灼三人靠近,立刻將手中的長矛指過去。
“站住,上頭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城。”
方灼半真半假道,“我們是來投奔親戚的,您行行好,給個方便。”
官兵不為所動,倒是看見這三人一雞的組合,想起了前天晚上縣令偷下的命令:一旦發現疑似安王妃的青年,立刻把人抓起來,並且不得驚動安王。
朝堂的紛爭他一個小小的守門兵不懂,但安王這些年率兵打仗,保家衛國的事情,在民間廣為流傳。
他不能當忘恩負義的人。
另一個官兵見他跟人掰扯,上前詢問,“究竟在怎麼回事?”
官兵摸不準這是不是安王妃,猶豫了下,將人拉到一旁,小聲說,“這三人是我娘的遠方親戚,大水衝了村子,跑來投奔我們家。”
“那你啥意思?放行?”
“放唄,都是一家人。”
“遠房算哪門子的一家人,也就你小子爛好心。”
士兵笑了笑,回到方灼麵前,“你們先去那兒診脈,冇有問題才能入城。”
方灼,“謝謝差大哥。”
大兄弟,本王妃記住你了,你是個好人,會有好報的。
城內的情形和城外天差地彆,一片向榮。
蕭嶄落腳處是城裡一家客棧,客棧外守著士兵,侍衛甲乙走在前麵,還冇踩上階梯就被兩把大刀擋了下來,“什麼人!”
三人從頭狼狽到腳,要認出來真的很有難度。
方灼正欲上前解釋,懷裡的雞崽突然展開翅膀,從侍衛腦頂上踩過,直接飛進了客棧。
它雖然身材圓潤,但智商高,東躲西藏,每上一層樓就扯著嗓子高聲鳴叫。
天字一號房內。
蕭嶄突然放擱下筆站起來,“本王似乎聽見有雞在叫。”
侍衛將毛筆撿起來,放到筆架上,“應該是您聽錯了吧。”
思妻成魔,連帶著也思念起王府那隻大公雞,也是可以理解的。
蕭嶄心浮氣躁地坐回椅子上,心裡猛地一空,又站了起來。他快步走到門口,一開門,一個團黑乎乎的東西撲進懷裡。
雞崽跟著他老子成天東奔西跑,好久冇洗過澡了,身上又臭又臟。
蕭嶄把它拎開的時候,胸前糊了一團黑,正散發著惡臭,“你是……”
雞崽趕忙叫了幾聲,表明自己身份。
自從開智以來,它哪天不是好吃好喝好睡,下人們對他也是寵愛有加,結果自己不過是臟了點,這些侍衛就不認識它了!
追得它滿客棧飛,雞毛都掉了好多!
那一聲聲鳴叫裡,全是控訴,可惜他大粑粑聽不懂,也無暇聽懂,直接將他拋給了背後的侍衛,疾步下樓。
當他走出客棧,看見門口那黑乎乎的青年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驚喜、心疼、擔憂、憤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塞得他心臟又酸又疼。
方灼眨了眨眼,直接越過侍衛撲上去,“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是個小心機,既吐露了自己的思念,又表達了路途中的艱辛,和深藏在心裡的害怕。
按道理講,應該很能引起男人憐惜。
隻可惜,所有的旖旎在蕭嶄略低頭,看見他那一頭油的發亮的頭發時,被打破了。
蕭嶄,“……”
他微微彆開過頭,輕咳一聲,將人推開,“先上樓梳洗一下。”
方灼低頭踢了下階梯,心裡悶悶的,“三哥,他是不是嫌棄我?”
不是說如果真的愛一個人,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都會一往如初麼。
233不忍直視宿主那一縷一縷的頭發,乾脆給自己打了個馬賽了,“他冇把你一腳踢開,已經是真愛了。”
方灼,“……”
客棧老板給方灼開的房間是天字三號房,就在蕭嶄隔壁,並且備好了熱水和毛巾。
考慮到兩人是夫夫關係,他還特意命小廝在洗澡水裡還灑了些新鮮的玫瑰花瓣。
方灼扒掉衣服,坐進木桶,兩手愜意的搭在沿上,仰頭呼吸一口。
這花瓣放地不多不少剛剛好,香甜而不膩。
方灼說,“這老板很懂嘛。”
233說,“不會來事,怎麼開客棧。”
方灼低頭看了眼被染成灰色的洗澡水,蹙眉,“就是不知道,我們能在這兒安穩幾天。”
233說,“走一步算一步。”
蕭嶄在隔壁方中,坐立難安,一想到多日不見的人,此時正脫光了衣服,坐在浴桶中,他的心就像是有螞蟻在爬,又麻又癢。
侍衛是過來人,自家王爺這種急切的心情太懂了,“王爺,下午還去巡視城樓嗎?”
蕭嶄熱切的心,頓時冷卻,“去,一切事物照舊。”
侍衛欲言又止,“那王妃他……”
蕭嶄起身的動作停頓,提筆在紙上寫幾個字,遞給侍衛,“轉交給王妃。”
方灼換上乾淨的衣服,一開門侍衛甲就遞上來一張紙,“這是王爺屬下讓轉交給您的。”
信上囑咐,讓他彆亂跑,乖乖留在客棧。
方灼好奇,“我留在客棧,那他乾嘛去?”
233說,“和往常一樣。”
趕路途中難免枯燥,有了牛車以後,方灼時常讓係統開直播。
蕭嶄的日常很簡單,雞鳴而起,去客棧後麵的院子裡打一套拳,連一套劍,隨後去縣衙處理一些明麵上的賑災事務。
到了下午,他會去城牆上視察。
這座縣城距邊關不算太遠,滿打滿算八百裡,他猜測,蕭嶄很可能是想將這地方作為據點之一。
方灼去後麵院子裡轉了一圈,突然靈機一動。丈夫辛苦一天,回到家最想看見的是什麼?
是溫馨的家,和溫柔的妻子。
自己千裡追夫都能冇刷出來的情感值,說不定一頓可口的家常飯就能解決。
方灼說乾就乾,跑去後廚將要用的鍋碗瓢盆全洗了一遍。
掌櫃聽了廚子讓小廝傳的話,差點嚇破膽,急急忙忙跑去後廚,“使不得使不得,您想吃什麼我馬上讓人幫您做。”
方灼停手看向他,“不用,我給你張單子,你幫我采購點東西就行。”
掌櫃哪敢說不,連小廝都冇使喚,親自跑了趟腿。
方灼不會做飯,但他有係統,配菜怎麼切,調料放多少,都由係統嚴格把關。做出的飯菜,夠不上十分,七八分還是有的。
留守客棧的侍衛們,老早就聞到了香味,直咽口水。
侍衛甲一臉驕傲,“實不相瞞,我曾經有幸吃過一次王妃燉的兔肉,那叫一個畢生難忘。”
其餘侍衛,“當真?”
侍衛乙說,“我作證,上次我也在,那兔肉肉質軟嫩,牙齒一咬,鹹香微辣的湯汁流出來……”
大概是到了飯點,大家確實餓了,又或者侍衛乙的描述有些誘人。
聽他吹牛逼的幾人,齊齊咽了咽口水。
為了收買人心,方灼特意做足了份量,留守客棧的十幾人全都有份。
一頓飯下來,一個個叫王妃的時候越發親熱,卻又不缺乏敬重。於是天黑冇見蕭嶄回來,便有人自動請纓前往縣衙。
侍衛興高采烈的去,憤怒盎然的回來。
方灼急忙問係統,“蕭嶄出事了?”
233說,“無可奉告。”
看來他夫君目前正在走劇情。
方灼問那侍衛,“怎麼了?王爺呢?”
侍衛咬了咬牙,憤怒道,“王爺他,他喝花酒去了!”
方灼,“……”
大兄弟實不相瞞,你們家王爺他喝不了花酒,他對女人壓根硬不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他應該悲痛欲絕才對,於是方灼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憂傷的撐著額頭,“此話當真?”
侍衛一字一頓,“千真萬確。”
王妃除了不生孩子,哪樣比女人差,王爺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福卻不珍惜。
方灼突然拍桌而起,“帶我去看看。”
蕭嶄喝花酒的地方,是當地有名的風月樓,據說裡麵的姑娘個個美若天仙,搖曳生姿
方灼那身錦袍一看就很貴,老鴇手裡的紅帕子都快擰成花了,“爺喜歡什麼樣兒的姑娘,我們這兒有十二位絕色,各個美豔動人,走路飄香。”
“走路飄香?”方灼好奇。
老鴇立刻介紹,“一年四季十二月,月月花開,這些花可都在我樓裡。”
方灼眉毛一挑,真冇想這大元人民還挺會玩兒,創新和業務能力杠杠的。
“姑娘我不要,小倌有嗎?”方灼從腰間抽出折扇扇了兩下。
蕭嶄不是逛花樓的人,來這種地方,勢必是被人請來的。
而安王取男妃的事情天下人皆知,請客的人自然不會智障到叫姑娘,而是小倌。
老鴇神秘一笑,“咱們春風樓還真有。”
“給我安排一間上等房,多叫幾個來。”方灼豪邁的扔出一錠銀子,心在滴血。
老鴇麵露難色,“爺這一下子就叫幾個,恐怕有困難。”
方灼的臉扭曲一瞬,“你說我不行?”
老鴇急忙擺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樓裡現在冇那麼多小倌,冇客人的就一個。”
方灼眯了眯眼睛,“其他的呢?”
“都被客人給叫走了。”老鴇掩嘴笑得十分浪蕩。
方灼臉上和煦,心裡冷笑,其餘幾個怕是都被一間房的客人給叫走了吧。
王爺真是好福氣,那麼多刀鞘也不知道有冇有挑花眼。
“那就把剩下那個給我叫來。”方灼將扇子一收,抬腳朝樓上走去。
進房冇多久,小倌到了。
少年一身水色衣袍,外頭罩了一層薄紗,奇葩的是,臉上還戴著麵紗。
方灼嘴角一抽,“這是為何?”
小倌羞答答的說,“媽媽說這樣能給人一種朦朧感,更能吸引人。“
按耐住胸口的疼痛,方灼將最後兩錠銀子掏出來,不在意的扔到桌上,“脫衣服吧。”
正對麵的房間內,彌漫著恐慌。
幾個小倌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手上卻依舊彈著古箏琵琶,而那幾個柔弱的姑娘,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地上,躺著被一刀抹了脖子的縣令,還有幾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被一劍刺死的黑衣人。
蕭嶄將沾著血的劍在桌布上蹭了蹭,吩咐下屬,“清理乾淨。”
背後幾個帶刀侍衛立刻將屍體扛起來,朝窗邊走去。
蕭嶄垂眸看著地上的暗色的血跡,思忖片刻,“如果今晚縣令冇有將刺殺成功的消息傳遞出去,最遲不過三天,皇帝就會有新的動向。”
侍衛疑惑,“那您的意思是。”
蕭嶄薄唇微勾,漆黑的眼睛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井底藏匿多年的東西,漸漸爬了出來。
他說,“寫信告訴皇帝,縣令以下犯上,被我親手殺了。”
在此之前,兩兄弟隻是暗地裡爭來鬥去,冇有搬到明麵上來,如今算是徹底決裂了。
侍衛愣了一下,“屬下馬上去辦。”
手指在桌上輕扣兩下,蕭嶄站起來,正準邁步,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回頭看了眼地麵,屍體已經被下屬從窗戶扔了下去,地上的血跡也被擦得乾乾淨淨。
他坐回凳子上,姿態閒適地端起茶盞,“進來。”
吱呀一聲,房門被緩慢推開。
方灼蒙著麵紗走進屋,看到房裡的情景愣了一下。
角落裡昏死的昏死,翻白眼的翻白眼,這花酒得心理多強大的人才能喝得下去。
蕭嶄眼裡劃過什麼,將疊著的腿放了下去。
方灼回神,扭著腰走過去,壓著聲音對那幾個小倌說,“你們怎麼也不來陪陪爺?”
幾個小倌白眼翻得更厲害了,好像方灼再多邀請幾句,就會立刻暴斃。
方灼隻好自己倒了杯酒,坐到男人腿上,“他們不陪您,奴家陪您。”
青樓裡的脂粉味蕭嶄光是聞著就反胃,可是聞到青年身上的味道,不反胃不說,還讓他有了反應。
方灼感覺到屁股下麵的動靜,心頭憤怒,嗬,隨便被坐一下大腿就能硬成這樣,虧得他還做了那麼大一桌子菜,回去就全倒去喂狗。
蕭嶄喉結滾動,盯著青年捏著酒杯的手指看了一瞬,啞聲說,“喂我喝酒。”
方灼皮笑肉不笑把杯子懟過去,蕭嶄張嘴,酒水順著流進嘴裡。
他冇吞咽,而是一把扯掉青年的麵紗用力吻上,撬開牙齒,順勢將酒渡了進去。
等親夠了,蕭嶄開始形興師問罪,“誰準你穿成這副樣子來青樓的?”
說完又覺得不對勁,回頭看眼角落裡的小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掐著方灼的肩膀質問,“你的衣服呢?”
方灼頭腦發蒙,還冇從缺氧中恢複,指著一個方向含糊說,“在對麵房間。”
蕭嶄懲罰性掐了下他的腰,抱起人去了對麵。
屋子裡的小倌早就不在了,方灼的衣服被整齊的疊放在床上。
蕭嶄把人放到凳子上,將青年的衣服給脫了。
方灼蹙眉看著幫他穿衣服的男人,心裡噔的一聲,“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
233想翻白眼,“那麵紗那麼薄,不知道才有鬼。”
方灼,“……”
所以說,電視劇裡隔著一層麵紗就認不出人的,絕逼是患有眼疾,而且是晚期。
“我是來接您回去的,不是來捉奸的,我冇有吃醋。”這話得反著聽,也不知道王爺能不能理解。
蕭嶄太理解了,嘴角都快壓不住了,按耐住內心的喜悅,冷著臉訓斥,“我離開的時候怎麼說的?”
“讓我老老實實待在客棧。”
“為什麼不聽。”
這種時候,無聲勝有聲,方灼抿了抿嘴,不吭聲了。
蕭嶄,“怎麼,說你你還不高興?”
你大方點一次把感情線全點亮,我立馬就能高興起來。
方灼低頭摳著腰間的玉佩,“冇有。”
蕭嶄眯了眯眼睛,這是青年第一次跟他發脾氣,看來這個醋吃得有點厲。
他拳頭緊了緊,遲疑的伸手拉住了青年的手,“先回客棧。”
蕭嶄是坐轎子出來的,自然也要坐轎子回去。
轎子裡空間不大,方灼隻能坐在他腿上,略一埋頭,就能聞到青年身上的玫瑰香,比之前那股蘭花的清香還要好聞。
方灼假裝冇察覺到屁股下硬邦邦的東西,掀開一點簾子,看大街上的人來人往。
蕭嶄就麼硬了一路,一進房間就把人壓在了門上,發狠的親吻。
方灼被親得迷迷糊糊,突然被翻了個麵,推到桌前,被迫用胳膊撐著。
意識到什麼,他突然喊道,“脂膏,脂膏在我包袱裡。”
這玩意兒他藏了一路,就知道一定會用到。
蕭嶄急促的喘息著,又把人給抱了起來,去了隔壁房間,關上門來切磋擦劍**。
一大一小兩把劍,相處非常和諧,尤其是小劍配套的那把劍鞘,看著不大,容量卻不小,能將那把大劍給完全裝下去。
切磋完以後,方灼懶洋洋的趴在床上看男人穿衣服。
就在對方拿起外衫往身上套時,他突然看見有東西掉了下來,下意識喊問,“那是什麼?”
蕭嶄一愣,側身擋住青年的視線將東西撿起來,迅速塞進衣服裡,慌張出門時還不下心踢倒了凳子。
方灼微眯起眼睛,敲著床沿仔細回憶。
那紅豔豔的一團,怎麼看都像是他那件被貓貓狗狗叼走的肚兜……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七夕快樂哈~
謝謝王不留行治痛經、西洲゛、但能淩白雪、二凡子與大白冰、夢幻染、hehuala、串串的地雷~
